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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新的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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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撑不住那点倔强,颤巍巍地抬起手,死死攥住他校服的衣角,往前踉跄半步,一头扎进他怀里。
抱就抱吧,反正他都说了是朋友的名义了,她也正好没有人可以宣泄情绪。
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他的肩头,顺着衣料的纹路肆意洇开,瞬间濡湿了大片深黑的布料,连带着脖颈处都沾了湿热的湿意。
她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压抑了许久的委屈、无助、惶恐,尽数化作撕心裂肺的呜咽,哭得浑身发抖,连带着肩膀都剧烈起伏,滚烫的泪意浸透了他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林澈僵了一瞬,素来嫌恶一切脏污、洁癖入骨的人,此刻竟半点不耐都没有。他垂在身侧的手迟疑了两秒,终是缓缓抬起,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覆在她单薄的后背上,动作笨拙又温柔地一下下轻拍着,力道放得极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能清晰感受到肩头衣料的湿意蔓延,能闻到她发丝间混着泪水的淡淡馨香,甚至能触到她哭到脱力的颤抖,可心底翻涌的只有密密麻麻的疼,半点嫌弃的念头都未曾升起。
他任由她抱着,任由她的眼泪浸透自己的衣服,只是微微低头,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哑又温柔,一遍遍低声哄着:“哭吧,都哭出来就好了。”
林澈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她了,虽然只是以朋友的名义,但是他也满足了。
被她依赖的感觉,原来这么好啊。
林澈甚至不舍得松手,他多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想一直抱着她。
她身上都是香的,他快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林澈喜欢白语凌依赖他,怎么样都好,这样的她能让他得到满足感。
哭腔渐渐歇了,只剩肩头还带着未平的轻颤,温热的泪意凝在他肩头,湿痕洇开一大片深渍。
白语凌攥着他衣料的手指慢慢松了劲,鼻尖通红,眼尾肿得桃粉,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渍,指尖都带着湿凉,小心翼翼地、轻轻推开了他的胸膛。
退开半步的瞬间,目光撞进那片被泪水泡得发沉的校服,晕开的湿痕从肩头蔓延到胸口,狼狈又刺眼。
她猛地怔住,瞳孔缩了缩,慌忙低下头,双手局促地绞着自己皱巴巴的衣角,声音又哑又怯,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句道歉磕磕绊绊撞出来:“对、对不起……我把你衣服弄湿了,我不是故意的……”
慌乱里,她甚至不敢抬眼看他,睫毛垂得极低,颤巍巍扫过泛红的眼下,脸颊烧得滚烫,满心都是愧疚——她知道他素来爱干净,有旁人碰不得的洁癖,这般把泪水糊了他满身,定是惹他嫌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听见他半分不耐的回应。
林澈垂眸望着她泛红的鼻尖,又瞥了眼肩头那片湿痕,喉结轻滚,抬手随意抹了下被泪水沾湿的衣襟,语气里没有半分嫌恶,反倒带着刚哄完人后的沉哑温柔,淡淡打断她的慌乱:“没事。”
可能是因为哭声的原因,一个护土刚想走过来提醒,却对上了林澈似被打扰到的眼神。
他垂着眸将怀里的人牢牢护着,肩头还沾着她温热的泪湿,方才尽数柔化的眉眼陡然覆上一层彻骨的寒。
周身的气压骤然跌至冰点,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凝滞发僵,那道视线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极致的暴戾与警告,像淬了毒的刀锋抵在咽喉,裹挟着能将人碾碎的压迫感。
护士刚迈过来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血液瞬间僵住,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手脚冰凉地往后缩,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仓皇地移开视线,转身快步退走,连一句提醒的话都不敢再吐半个字。
他始终没动,只保持着护着她的姿势,那阴鸷骇人的目光敛去前,还余着几分噬人的冷,但凡有人敢再惊扰半分,似是下一秒便要将人拖入无边黑暗。
白语凌察觉到有人来了,往后看了看发现又走了,抬头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过来了。”她的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哭腔。
“没有,你看错了。”林澈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林澈的脑海里还在回忆着她那句话“她没有家了”,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把她带回去自己家,绑回去也行。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你先回去吧,我留下来陪奶奶。”
林澈看白语凌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就应了下来:“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傍晚的冷风吹得呼呼响,林澈不放心,把自己里面的校服外套给她了,然后穿着那件被弄脏的大衣离开了。
少女看着他渐渐的消失在冷风中,不知为何有些不舍。
她穿上林澈的外套回到了病房趴在床上休息了,房间里面又多了份温暖。
林澈回到家后,他没有立刻脱下衣服去干洗,而是看着那外套的泪水渐渐干了,外套上还残留着少女的味道。
他把衣服放在了保鲜膜里,放进了衣柜。
衣柜是一处看不见底的黑暗,没有人知道里面藏了什么,深的看不见。
自从林澈16岁开始,就没有人可以进去过他的房间,也没有人敢进,谁都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一个星期后,迎来了高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大家都非常重视这次考试,准备的都很充分。
成绩出来后,白语凌就被王老师第一个叫去了办公室,因为这次她的成绩非常不理想,偏科的太严重了。
“白语凌,你这次怎么回事啊,考的这么差,上次数学103,这次你考个33,你想气死我是不是。”王老师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很是无奈,更让她头痛。
“老师,上次那个真不是我的实力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白语凌还嫌办公室有些热了,撸起袖子动来动去的不像样。
这时候,王老师注意到了她身上的伤痕,以为她又去打架了,可是并不像,问道:“你怎么又去打架了?”
白语凌赶紧把袖子给扯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不小心碰到的。”
王老师也知道她家里面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多问,但也好像知道了什么。
白语凌被骂了一顿后回到了教室,坐在座位上的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实她没想过要考大学的,她只想奶奶能好起来,自己出去工作后能稳定就好了。
贺兰亭看出来她好像有心事,走过来说:“闺蜜,后天一起跨年吧,哎我记得还有3个月就是你生日了,这样你就18岁了,和我们一样。”
白语凌算是这个班最小的了,比他们都小一岁,因为她入学比较早。
“嗯好,那到时候一起跨年吧。”白语凌也应了下来。
没过一会,林澈就回来了,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都忘记还了,现在才给他。
“抱歉,忘记给你了,你放心,我昨天洗过了。”白语凌把外套递给他。
林澈接过那带有她身上味道的外套,轻嗯了一下。
贺兰亭在旁边看着有些吃瓜,他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啊,有了,他直接神助攻。
“学霸,后天要不要一起跨年啊,还有凌凌呢,一起啊。”贺兰亭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想着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不了,我后天有事。”林澈拒绝了。
白语凌有些失落,拉着贺兰亭走了,林澈看着她拉着别人的手,脸上很是不爽,但没有人看见。
“闺蜜,他也太冷漠了吧,你看他拒绝的那个眼神,真的冷到我了,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哎呀,八字还没一撇呢。”白语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时候,苏晴音直接从后面用手冻他们两个的脖子:“ surprise~”
“啊,冷冷冷。”贺兰亭直呼出声。
白语凌缩了缩脖子:“干嘛呀,冷。”
“你们说什么呢不带我,哎对了凌凌,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表白啊,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被拒绝了你可别哭啊,在我看来你只有10%的胜率呢。”
“谁说的,我可是有90%好吗?”白语凌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么自信啊闺蜜,看来该散发你的魅力了。”贺兰亭用手肘了她一下。
“那是。”白语凌忽然看到了祁闵行在校门口好像在怒着谁,仔细看了看,是周芳礼!她怎么来了。
周芳礼来是想和他打好关系,结果没想到祁闵行丝毫不领情,这下她的脸都丢完了,要不是因为祁父,她可没那个功夫。
学生们也陆陆续续的放学了,白语凌回到教室收拾书包的时候只剩下林澈一个人了。
“林澈,不回家吗,你在等我嘛。”白语凌对他笑了笑。
他没抬头,只是让她快点收拾。
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一起回家了,因为苏晴音和贺兰亭要去买零食,白语凌拒绝了没有去。
虽然有时候不怎么合群,但他们两个从来都不会介意。
林澈和白语凌走出去校门口时,刚好看到了祁闵行和在车上的周芳礼。
祁闵行嘴里叼着根烟,不满的看了过来,看到林澈和白语凌走在一起很是不爽。
白语凌不想理会,她看了一眼车里面的周芳礼和……那个车上的男人,她就知道那是祁叔叔。
“你还回不回家,我再说一遍。”祁父直接下命令让祁闵行回家。
祁闵行上车前把烟头扔在林澈的脚边,直接光明正大的挑衅他,然后跟他们走了。
“有病。”白语凌不满的说了一声。
林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于是问她:“怎么了,车上的那个女人你认识?感觉你每次见到她,你们都很不善。”
白语凌没想到林澈居然会看出来,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于是说了不认识。
林澈不傻,他第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女人和白语凌有关系,他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她不想多说,那他便也不多问。
白语凌和林澈走在路上默默无闻,有些尴尬,白语凌先打破了这片宁静。
“你今天都没怎么跟我说话,是不开心吗。”白语凌抬头看他。
“嗯,不开心。”林澈低头看着她,眼镜片的反光都是她的样子。
“为什么,有人欺负你了吗,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白语凌还以为林澈受别人欺负了,因为她以为林澈总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林澈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拉别的男人的手。”
白语凌“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时候拉别人的手了。
才想起来,不会是贺兰亭吧。
“你不会说的是贺兰亭吧,你别误会,他是我闺蜜,gay来的。”
“那他也是个男人。”
白语凌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却又突然反应过来,他干嘛这么在意她和别人拉不拉手啊,他不会是吃醋了吧?
“林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白语凌笑了笑看着他,打趣道。
“没有,瞎说什么。”林澈别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白语凌立马跟上去:“你就是吃醋了是不是,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林澈心里漏了一拍,还没反应过来,少女就已经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了。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白语凌以为他生气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了。”可是她心里多么想,要是他真的喜欢自己就好了。
“我就不去公交车站了,我要去医院陪奶奶。”
林澈才想起来,她现在没地方住了,她不会一直都在医院吧?
“你住哪里。”
“这个星期啊,花了80块住了个小宾馆,然后又去朋友家住了,不过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找到房子住了。”
林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来,80块钱的小宾馆也是能住的?朋友家都去了,安不安全的啊。
没过一会,白语凌的手机响了,是奶奶打过来的:“喂,奶奶怎么了啊。”
奶奶:“星星啊,你听话,你就回去住,那个家是你的,奶奶给你扛着,你妈已经回去了。”
可是她连钥匙都没有了,周芳礼为了让她什么都没有,甚至在一个星期内把门锁都给换了。
白语凌不想让奶奶知道,怕奶奶会找周芳礼,然后她就来找麻烦。
“知道了奶奶,你好好休息啊。”白语凌为了不让奶奶担心,还是应了下来。
“星星,最近天气凉,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嘘寒问暖了几句后就便挂掉了。
林澈就在旁边默默的等她。
白语凌的手机不段的有消息弹出来,是周芳礼发的。
周芳礼:“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有今天放学你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啊,小小年纪就会勾引别人了,你要不要脸啊白语凌,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白语凌看到信息很是不服,不甘示弱直接怼了回去:“你有脸吗,我劝你还是过好你自己的吧,别到时候又被人家丢出来,成了没人要的流浪狗!”
说完,她便拉黑了她的联系方式。
林澈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白语凌,跟我回家。”
她不明所以,去他家干嘛啊,万一他妈妈在家怎么办,那个叫什么赵姿兰的,老凶了,虽然可能他也是可怜自己,但是去别人家也不好吧。
“我不要,男女授受不亲。”
“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的钱也没剩多少了吧,我家有客房,这几个月都是我一个人在家,没有别人。”
白语凌当然想去啊,和喜欢的人在一个房子多好啊,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合适。
她有时候感觉林澈会不会真的喜欢她啊,不然干嘛对她那么好。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白语凌问道。
“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朋友。”
只能是朋友吗……可是她感觉好别扭啊,突然感觉已经恋爱了一样。算了,去就去呗,反正他迟早都是自己的,得了便宜不能卖乖啊。
“行吧,那就勉强去一下吧。”白语凌就这样跟着他上车了。
白语凌跟着林澈来到他家,进门前她突然拉住他的衣角:“你妈不在家吧?”
“不在,怎么,你很怕她?”
“没有,就是感觉你妈妈好凶。”
两人进门后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白语凌被冻的有些感冒,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林澈贴心的问她递上纸巾。
他的家很暖和,开着暖气,在家里面待久了,还会感觉热。
白语凌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取暖,林澈的家看起来很暖和,很温馨。
他打了杯热水给她喝:“来,把药吃了,你感冒了。”
“哦……”白语凌虽然很不喜欢吃药,但是不能扫了人家的性子,就勉强吞了下去。
“我看你没带衣物,我刚刚叫人送过来了,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出来吃面。”林澈拿过她喝完的水杯说道。
“好。”白语凌乖乖的去洗澡了。
没过一会,有人就送来了衣物,林澈也没来得及看,直接挂在了浴室门口给白语凌。
“衣服挂外面了,洗好了自己拿,别着凉了。”林澈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流水声,眼神暗了暗。
白语凌应了一声,然后就快洗完了。
几分钟后,白语凌洗完澡拿着袋子里面的衣物开始穿衣服,结果发现里面只有一件衬衫,没裤子啊。
白语凌没管这么多直接穿上了,衬衫很大,袖子也很长,她穿着像小朋友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
那双又白又长的双腿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遮都遮不住。
浴室门被轻推开,温热的雾气涌散开来,她穿着他那宽大的白色真丝衬衫缓步走出,衣料滑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又玲珑的曲线,领口松垮地歪向一侧,露出精致的肩颈和一小片泛红的肌肤,下摆堪堪遮到膝弯,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攥着过长的袖口,指尖泛白。
他正好从厨房里面做好面走出来,闻声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周身的戾气骤然敛了大半,又瞬间凝出更沉的暗涌。
漆黑的眸子一寸寸扫过她身上属于自己的衬衫,扫过她湿漉漉的发梢、泛红的眼尾,喉结狠狠滚动。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翻江倒海的情绪——疼惜、偏执、隐忍,还有一丝近乎失控的占有欲,薄唇抿成冷硬的线条,良久才扯出一声极沉的低笑,沙哑得像淬了冰:“穿我的衣服,倒是合身。”语气里裹着说不清的缱绻与狠戾,像一张密网,将她牢牢困住。
“什么?”她没听清。
林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轻咳了一声,把面放在桌上,然后抬眼冷漠的问道:“裤子呢?”
“你给我的袋子里面就这一件啊……”她扣了扣手指,有些不自在。
林澈不敢再看她,让她自己吃面:“吃完面就去睡觉,客房在二楼,明早会给你送上衣物的。”说完,他便急匆匆的去了自己的房间。
室内很暖和,白语凌穿这么少也丝毫没有觉得冷,她吃着那热乎乎的面,真的好好吃哦。
她已经快两天没吃上热乎的东西了,还好面的份量也很多,她没过一会就吃饱了。
她吃完后敲了敲林澈的房门:“那个……我先睡了,你早点休息。”
白语凌见里面没有回应,以为他睡着了,便就没有再打扰,回到了客房睡觉了。
她很快就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
另外一边在房间里面的林澈,他脊背抵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方才那一幕在眼前疯了似的回放——她雪白的肌肤蹭着他衬衫的布料,肩头的水珠滚落,衣摆下露出的半截腿纤细晃眼,混着他的气息,偏偏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湿意,懵懂又勾人。
他的那某处地方有些轻微的鼓起。
他指节攥得发白,掌心沁出薄汗,喉间的燥热翻涌着烧遍四肢百骸,连呼吸都烫得灼人。
他仰头抵着冰冷的门板,墨色的眼瞳暗得像淬了浓墨,眼底翻涌着失控的欲望,却又被硬生生掐在理智边缘。
他想要她,想将人狠狠扣在怀里,揉进骨血里,让她从头到脚都染上自己的痕迹,再也逃不开。可心底又绷着一根弦,怕自己失控的力道弄疼她,怕这份汹涌的占有欲,会吓到那抹单薄的身影。
林澈觉得自己疯了,自从遇到她之后自己的情绪就开始不受控制了。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阴着脸打去了属下的电话,直接把他辞了,怪他做事不认真。
属下根本就不知道是给女人准备的衣服,他就这样不明所以的被辞了,并且从电话中的语气就能感受到林澈那阴险的声音。
过了许久,林澈已经洗完澡换好了宽松的睡衣,领口松垮地歪向一侧,褪去眼镜的眉眼少了几分斯文疏离,瞳仁亮得惊人,眼尾微沉,添了几分慵懒又危险的缱绻。
额前碎发凌乱垂落,遮住些许眸光,只余下半截挺直的鼻梁,与线条冷冽的下颌,周身裹着淡淡的沐浴香,清冽又勾人。
他放轻脚步推开她的房门,屋内静得只剩她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薄纱窗棂淌进来,落在她熟睡的脸庞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侧躺着,发丝散在枕间,唇角微抿,睡得毫无防备,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柔光,脆弱又诱人。
他倚在门框上,身形颀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见的暗流——克制的欲念缠着凉凉的疼惜,偏执的占有裹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睡衣袖口,骨节泛白,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心底的贪恋叫嚣着要将人拥入怀中,理智却死死拽着他的动作。他就这般静默凝视,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浓墨,是独属于深夜、无人窥见的沉沦与隐忍,只想将她牢牢锁在身边,永远。
白语凌睡的很香,明明一个睡觉很浅的人,今天睡的格外安稳,连有人进了她房间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两天后,很快就迎来了新年。
白语凌和苏晴音,贺兰亭他们三个人一起在广场上看了烟花,一起跨了年。
“3,2,1。”
“新年快乐!”三人一起同声道。
“对了,凌凌,今年过了生日就要18岁成年了,新的一年有没有什么愿望啊。”苏晴音开心的问着白语凌。
“有啊,很多呢,不过都要靠自己的能力去实现了。”
“哎,这两天不是都在林澈家里住嘛,你两就没发生点什么。”贺兰亭打趣道。
“瞎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嘛。”白语凌都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们两个了,怎么八卦。
“闺蜜,你就别装了,咱懂得都懂,你在想什么我们能不知道吗。”两人对视一眼,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你们两个够了哈,我打算今天晚上就跟他表白!”
贺兰亭:“你可别扯了,拉倒吧你,别新年第一天就被别人拒绝了哭鼻子。”
苏晴音:“好啦,凌凌今年就成年了,要不我们去体验一下成年人的感觉怎么样。”
“你两有些不怀好意啊,别搞我。”结果白语凌直接被他们两个拖走了。
三人来到了酒吧,苏晴音和贺兰亭就这样拉着白语凌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来到这种地方了,凌凌,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很喜欢喝微醺嘛,那边酒台的小哥哥,我认识,我让他做给你喝。”
“行啊。”
三人一起拼了个桌,喝着微醺,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来来来,今天我们玩的尽兴好吧,我买单。”贺兰亭又开始口出狂言。
“真的假的啊,你要是不买单,你就留下来洗杯子吧。”
第一把大冒险贺兰亭输了,苏晴音让他打电话给我们班的一个男生说我爱你,而且还是通讯录j字开头的。
贺兰亭找了一下,j字开头的不就是江译吗,真讨厌啊,不过既然都输了,那必须恶心一下啊。
“闺蜜,你可别把人家掰弯了。”白语凌笑道。
“切,你就看着吧。”贺兰亭直接给江译打去电话:“喂,江译,我爱你。”
电话那头的江译:“……别恶心我。”
哈哈哈哈哈!看来是真的一点都不配合啊。
三人玩的不亦乐乎,白语凌甚至没看到林澈给她发的信息,是一条0点的新年快乐。
他们就这样玩到了12点多,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白语凌酒量不好,已经喝的有些醉了。
贺兰亭已经打好了出租车回去了,苏晴音也被她哥接走了,本来想送白语凌一起回去的,可是她不想麻烦别人,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没家了,所以就没走。
她喝醉的有些头痛,服务员过来看到就这么一个小姑娘躺在沙发上醉醺醺的,有些放心不下。
好在这个酒吧的人都非常友好,也主动帮忙打电话联系了白语凌通讯录里面的人。
结果里面根本没什么人,服务员小哥哥在电话里面就看到了一个备注“1”的人,就打电话给他。
林澈在书房处理事情时,刚好接到了白语凌喝醉了的电话,他二话不说穿起外套就往外走:“地址发我,帮我看好她。”
服务员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意识到是谁了,立马应了下来,并且保证会安好。
林澈会快就来到了酒吧看到了躺在沙发上醉醺醺的白语凌。
他走到她跟前,庞大的身影遮住了紫色昏暗的灯光。
白语凌察觉到有人来了,迷迷糊糊的抬眼看到是林澈,以为自己做梦了轻轻的喊了一声:“林澈……?”
“白语凌,你真行。”他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在触到她滚烫肌肤的刹那,骤然放轻。“跟我走。”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裹着克制的疼惜,往日里冷硬的命令式语气,此刻竟掺了几分哀求的意味。
她挣了挣,力道绵软,反倒往他怀里靠得更近,滚烫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醉意的嗔怪软糯又撩人,指尖胡乱地抓着他的大衣,将平整的衣料揉得皱巴巴,全然没了往日里对他的高傲和敬畏。
他无奈,只能蹲下身将她背起来:“上来。”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
白语凌就这样醉醺醺的乖乖的趴在了他的背上。他宽厚的掌心稳稳托住她发软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人轻缓背起。
她浑身绵软得像团浸了酒的云,脸颊滚烫地贴在他温热的背脊上,双臂松垮地勾着他的脖颈,连脑袋都歪歪斜斜地靠在他肩头,细碎的发丝蹭得他颈侧发痒。
酒气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味,裹着温热的呼吸,尽数扑在他耳畔,烫得他喉结轻滚。
“林澈,新年快乐……”她醉醺醺的在他耳边说道。
“嗯,新年快乐。”他又将她往上抬了下。
她忽然搂着林澈的脖子紧了紧说道:“好学生,我有一个新年愿望,你能不能帮我实现啊。”
“说说看。”林澈沉着冷静的回应着。
“好学生……跟我谈恋爱好不好,我喜欢你。”白语凌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说出来了。
林澈听到这话并没有感到意外,好像一直都在等着这句话,像是精心谋划过一样。
“你见过哪个年级第一谈恋爱的?”他还是忍不住反问道。
“我又不会打扰你学习……再说了,你要是不行了,那就是你的问题了。”白语凌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说着。
她以为他是害怕他的妈妈会教训他,又担心起来:“也对,你跟我谈恋爱你妈妈肯定会打你的,还是算了吧……”
“那就让她打死我好了。”林澈打断她,就这样应了下来。
“你同意了?!”白语凌有些惊喜,醉意都不自觉清醒了几分。
“嗯,同意了。”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猩红的光。“从今往后,你是我的。”
林澈把白语凌背回家后,将人轻轻放在床上,他就这样看着她的睡颜,美丽又动人的模样,让他不经有些痴迷。
他用手抚摸着她红彤彤的脸,终于,她终于是他的了。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从今往后,她都只能是他的,也只会是他的了。
林澈俯身替她掖被角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搭在被外的手背。几道浅浅的疤痕嵌在细腻的肌肤里,旧伤叠着淡红的新痕,刺得他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气压瞬间跌至冰点。
那道疤,是她藏起来的脆弱,是她独自扛过的狼狈,是他从未察觉的、刻在她骨血里的疼。
他望着那片伤痕,眸底翻涌的暗流骤然凝成铁石心肠,一个狠戾又坚定的决心,在心底死死落定。
那些给她留下伤痕的源头,那些让她受尽委屈的烂事,那些躲在暗处欺辱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俯身,在她伤痕处轻轻印下一个微凉的吻,动作缱绻又狠戾,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
他要亲手撕碎所有亏欠她的一切,要让那些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要扫清她身边所有阴霾,让往后的日子里,她眼底只有笑意,掌心再无伤痕。
他又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再也遮掩不住自己的情绪:“睡吧,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