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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文野乙女向12h企划 四月樱(太 ...

  •   全文6k+,一发完

      世上若无樱。心情宽畅多安宁。不盼花期讯。何地何时睹倩影?花落更伤神!(《伊势物语》在原业平)

      最近,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我的私人物品正频繁地消失。

      并不是很重要的,证件啊钱包啊银行卡之类关乎生死存亡的贵重物品,只是些非常小的,零碎到不值一提的东西,比如或粗或细的头绳、卡通造型的发卡、纸巾、笔……等等。

      老实说,我并不是对外界变化非常敏感的那类人,甚至被上司点着额头,毫不客气地评价为“迟钝”。

      迟钝和粗心大意是一对异卵双胞胎、超市里捆绑销售的商品,所以,丢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是和呼吸一样平常的事。

      大不了再买,而且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它们还会在各种角落重新冒出来。

      但是,最近物品丢失的频率有点太高了,更重要的是,它们没有再出现,而是变成了彻底的一次性用品。

      开始我并无所觉,直到早晨匆匆来到办公室,习惯性地往抽屉里一抓,只抓到大团空气,我才意识到物品损耗率有点不正常了。

      异状还不止如此,地毯式搜索办公室的时候,我才发现,昨天还用来写任务报告的笔,今天就连盖带笔一起消失了——以前至少还能留下笔盖或是笔身呢!

      怎么会这样?都说杀人容易抛尸难,即使是因为我的粗心大意,让头绳和笔之类小东西被扫进什么缝隙里,起码也会留下些蛛丝马迹。趴下来搜索地面的时候,总能看到些模糊的影子,摸到可疑的形状吧?

      “到底是为什么啊!”我大声抱怨起来,“龙之介,小银,这太奇怪了!世界上真的有借东西的小人吗?”

      “说过多少遍了,”龙之介的眉头拧得很紧,眼神凌厉,刀子一样狠狠刮过来:“不要直接称呼在下的名字。”

      “可是,”我看向小银,她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回给我一个模糊又羞涩的笑,“这里有两个芥川诶,难道要我说‘芥川们,这太奇怪了’吗?”

      龙之介露出了被吃东西被噎到的表情。

      “你真是……”

      他的脸色介于想掐死我和捂死我之间,顾及我们稀薄的同僚之情,他最终只是隐忍地闭了闭眼:“算了,总之在正式场合,尤其在太宰先生面前,别随便叫我的名字。”

      “哦,对了,太宰先生!”

      “?”

      这话提醒了我,我大力拍他肩膀,高兴地和他分享我的好主意:

      “为什么不去问问神奇的太宰先生呢!”

      “?”

      ————
      自动忽略龙之介“别拿这种小事打扰太宰先生!”的发言,我在医务室外成功拦截了太宰先生。

      老实说这真的很困难。我找了整整两天,翻遍每一个太宰先生可能出没的地区,连通风管道都钻进去找过(甚至还抓到了老鼠,意外得到保洁阿姨的夸赞),才在第十次经过医务室的时候,发现了太宰先生的身影。

      “呜哇!”他看起来非常惊讶,如果不是错觉,他的头发似乎都在那瞬间翘起来了一点点。

      “什么啊,原来是朔良。”

      眨眼的零点几秒间,太宰先生的头发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软软地贴在颊侧,看起来非常之好摸。

      “最近也没什么紧急任务吧,”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算是久违的假期了,这个时候跑来找上司,不觉得太扫兴了吗?你不是那种热爱工作的人设吧。”

      不愧是太宰大人,立刻发现了我的意图!虽然应该说这样的奉承话,但有更让我在意的事,于是我盯着他,大胆地问:“太宰大人,我今天的打扮有什么问题吗?”

      “哈?这倒没有。”

      “那,”我十分不解:“您为什么不看着我呢?”

      说话的时候要盯着对方的眼睛,用视线解剖他们,如此一来对方的弱点和阴谋都将无所遁形;如果是需要获取信赖的场合,就用更柔和的注视软化对方的防备——这还是太宰先生教我的。

      为什么他不用呢,真奇怪。

      太宰先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注意到,他垂在腰侧的手指似乎压抑着什么一般突然捏紧,面色依然沉静,看起来不像生气,但也不是毫无情绪起伏。

      怎么说呢,对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聪明人的情绪就是很难看透的。

      所以我依然专注地凝视他。

      “那个啊,”他终于看向我了,话音慢吞吞的,每一个字落下的时间都很长,应该是在斟酌如何把话说得通俗易懂吧,真是可靠的上司:

      “因为,嗯,因为最近视力下降了,对,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

      视力可是非常重要的,我忧心忡忡地围着他转了一圈:“务必保护好眼睛呀!

      话虽如此,但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这么干的,让人不放心的上司。

      “嗯嗯,”他随意地点头,“所以你……”

      “刚好是下班时间呢,”我不由分说地牵住他的衣袖,“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去采购蓝莓怎么样!”

      “哈!?”

      ————
      “我说朔良,”太宰先生靠在超市手推车上,拼命叹气,“你干嘛买这么——多东西啊,难道准备转行开小卖铺吗?”

      “请不要取笑我了!只有死掉才能跳槽,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我很严肃:“还有,请把手拿开一点,不然牛奶会压到您的手的!”

      “不——要——”太宰先生竟然趴下去,手自然垂进车筐,半个身子都挂在推车边缘,“刚才就想说了——你撒谎。”

      “哎哎?”

      “说好了采购蓝莓,”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额发软软地垂下来,几乎要遮住眼睛,只有一点边缘露出来,他就用那点余光,控诉地瞪视我:“结果买了一大堆东西!”

      手推车里已经是一座半成形的小山,很壮观。

      “来都来了,”我理直气壮:“而且我很粗心,总是丢三落四的,那不是得多准备一些东西吗!”

      “哦!说到丢东西!”偏离已久的正题终于重新进入了我的脑子,我扯扯太宰先生的袖子:

      “最近,我的东西实在丢太快了,好吧我知道这是粗心的结果请不要骂我了!但是,它们不见之后就和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了!这完全不正常!我就是为这个来找您的!”

      我说话的时候,太宰先生保持了一种反常的安静,抿着嘴,表情很淡。

      “……诶呀呀,”他把头垂得更低了一点,脸藏进影子里,声音中对这个问题没什么热情,“确实不正常呢。”

      太宰先生意味不明地说:

      “但我恐怕也没有答案哦。”

      “为什么?”

      世界上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反正呢,”太宰先生依旧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别太信赖我了。说到底我也是人,人类都是愚蠢的动物,知性有限,理性有限,不断做些无意义的蠢事。”

      为什么突然进入哲学的范畴了?

      好吧,也不奇怪,太宰先生就是这样的。

      “可是,愚蠢也没那么糟糕。”我说:“大家都觉得理性才是智慧的代表,反之感性就是愚笨的,虽然这一点我也认同啦,但只有理性的地方,这样的世界,”

      我大胆地去握太宰先生的手,和我想象的一样凉,不过没关系,我的手很暖:

      “很冷诶,您不这么觉得吗?”

      “……”

      太宰先生的手在我掌心僵硬地卧着,像一只死去多时的鸟,慢慢的,温度让鸟的生命逐渐复苏,它重又变得温暖,而后开始挣扎。

      “啊……!真是、好了,够了!”

      太宰先生这么喊着,挣扎着甩开了我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徒留我在原地和购物车大眼瞪小眼。

      ————
      尽管太宰先生很谦虚地说什么“我恐怕也没有答案”,但问题却奇迹般地解决了——我的失物又能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了。

      虽然,之前找不到的东西依然没有出现,但至少不会有更多牺牲者了,可喜可贺。

      还来不及为生活恢复正常高兴,我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太宰先生在避开我。

      他以前从来不这样。

      即使我有什么失误的地方,他骂完我笨蛋之后,也会悄悄在我附近出现,观察我能否再给他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如果做得好就请我喝酒,做得不好就……啊,不知道,没有做得不好的时候!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有一周没见到他了,已经刷新了最长消失记录。

      上论坛搜索了原因,得到了两条可能性最大的结论:

      一、被上司忌惮了。这是点赞最高的回答。评论里的大家说这就是“王不见王”,然后高高兴兴地接好运。

      啊?忌惮?我吗?

      二、被上司讨厌了。评论以辱骂上司的言论居多——工作会唤醒人心里的魔鬼,坂口前辈说的一点不错。

      ……哎,肯定是这样了。

      可能是觉得我握手的行为太没有边界感了,太宰先生是非常注重边界感的人,所以我从小只是拉他的袖子,没想到这次稍微大胆了一点,马上就像踩中地雷一样,砰砰砰地炸开了。

      得罪了以阴晴不定闻名的上司,职场生涯恐怕是要完蛋了,把事件简略地转述给龙之介和小银,也得到了同样的认识。

      “谢罪吧,如果由在下来行刑,在下会给你一个痛快的。”龙之介淡淡地说。

      谢谢你啊,但只是从全痛变成七分痛那种程度吧!

      “道歉可以吗?”小银忧虑地望着我。

      “大概?我不太确定呀!一般来说是管用的。”

      但总得找到人才能道歉吧。

      抱着这样的心情,我又在大楼内进行了地毯式搜索。行动甚至连首领都惊动了,下午茶时间,他特意招我问话:

      “最近,是对情报搜集或者保洁工作有想法吗,朔良君?”

      我老实回答清楚原委后,首领又问我为什么不去太宰先生家堵、拜访他。

      “反正你也知道他家的地址不是吗。”

      “但是,上门前总要告知主人,征得对方同意再拜访吧。”我断然拒绝,“不请自来是恶客,我不想被太宰大人讨厌!”

      “诶呀,”首领显得很感动:“真是忠心的部下啊,连我都被打动了。”

      “好孩子,”爱丽丝小姐把饼干屑拍在首领裤腿上,无视首领窝囊的哀叫,蹦蹦跳跳地凑过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额头,“来摸摸头~”

      然后她转头:“我说林太郎!给这孩子一点鼓励吧!”

      “哎?”

      “当然,当然,”首领笑眯眯地应下。他抽出一张纸,用爱丽丝小姐的蜡笔在上面写了一些什么,随意地折成一个方块,像玩抛接球游戏那样,潇洒地抛给爱丽丝小姐。

      “嘿!”

      “哇!”

      手忙脚乱地接下爱丽丝小姐手中的纸方块后,首领的声音骤然低下来,变成了发号施令的口吻:“那么,朔良君,去太宰君的家,用一切手段把这张纸交给他,这是首领的命令。”

      ————
      四月已经是横滨樱花季的尾巴了,现下早樱已悉数凋零,只有晚开的关山樱仍在盛放。

      樱平等地施舍着她的美丽,即使在堆积废弃集装箱的海岸上也不例外。恰逢樱花满开之时,碧蓝色的海波之上,早晨清爽湿润的海风平稳地吹过,于是浅粉的花云微微颤动起来,花瓣轻盈地飘落,降下一场粉色的雪,非常漂亮。

      但太宰治的心情没有这么漂亮。

      也许都是樱花(さくら)的错,他想。

      太宰治低头,他手里捧着一大把杂物,或粗或细的头绳、卡通造型的发卡、纸巾、笔……

      杂物大部分很新,除了支缺少笔盖的笔外,都没什么使用痕迹,新得可以拿回商店重新上架。它们的主人大概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只用过几次就抛弃了它们。

      只有太宰治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这些都是他有意收集的。失物们的主人是个粗心的家伙,他积累了相当可观的数量后,对方才懵懵懂懂地意识到事情不对。

      实在太粗心了,朔良,她现在还不知道求助的侦探就是犯人。

      但抽离侦探太宰治的立场,从犯人太宰治的角度出发,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起先只是好心。粗心的下属丢三落四,不慎将发卡夹进了递交给他的任务报告里。走私记录里混着一只发卡算什么事?太不成样子了,让首领看到绝对会扣她工资。于是,秉着关爱下属的念头,太宰治上交了没有发卡的正常报告,将那枚花形发卡丢进了自己抽屉的最深处。

      他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日子还给她,却始终没有找到。时机总是有些这样那样的缺憾,有时候是忘了拿该还的东西,有时候是人多眼杂,有时候干脆是心情不好,不想还了。

      渐渐的,太宰治都快遗忘这枚发卡的出身,拉开抽屉找废纸折纸飞机的时候看见它,都要愣一会神,好像它是从角落里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但真正偷偷摸摸地长出来的,并不是发卡,而是极其微小,纤弱如羽毛,扭曲如藤蔓的感情。

      不知何时起,太宰治的视线开始过多地投注在朔良身上。

      怎么说呢。

      要以动物做比喻的话,可能就是狗了。

      可她并不像普通的狗一样,有着愚蠢的忠诚。朔良莽撞的外表之下是令人意外的敏锐,这一点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但她确实做到了——聪明地踩在热情和冒犯之间,调控着那微妙的交际尺度,很少惹他生气。

      即使像最讨厌的狗,太宰治也勉强接受了,甚至慢慢感觉,那种亮得不可思议的眼睛,和仿佛无底线接纳饲主(上司)行为的行事风格,有那么一点可爱。

      但还是有受不了的地方。

      越是注视,越感觉到吵闹。

      好吵,好吵,切开苹果时那样脆亮的笑声好吵,清晨的鸟鸣那样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好吵,连睡眠中的呼吸声也吵的不行。

      吵死了,吵死了,太宰治想,就是因为太吵了,我的心情才会被扰乱,心脏不正常地跳动,实在是糟糕透顶。

      不对吧。侦探太宰治低语:真的糟糕到难以忍受的话,你有一百种方法摆脱,降职、调职、出差,甚至,一劳永逸,在火拼现场小小地操作一下,然后,砰……

      太宰治强行中断了想象。

      幻觉中的子弹没有射出,但意外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

      “砰砰砰!”

      “我是朔良!太宰先生,请问您在家吗?”

      诶??

      ————
      啊啊,怎么办,敲门一直没有回应,难道太宰先生不在家吗?

      那首领的命令要怎么办啦!

      “没办法了……”我在心里给自己加油,大不了,成功进入之后,就留在太宰先生家里等他回家然后士下座道歉!

      ————
      ……好像没动静了。

      门背后的太宰治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朔良说着什么“首领有东西给您”就砰砰砰地敲门,但太宰治很清楚,最近根本没有必须由他经手的任务。

      而且“东西”是个什么说法啊,稍微想一想都知道不对劲。

      森先生这老狐狸又在多管闲事,就是因为总操心不该关心的事,发际线才会变那么高。

      不过,太宰治忍不住想,他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有那么明显吗?

      那种感情,真的和喷嚏一样藏不住吗?

      还没等他思考出结果,集装箱那勉强可以被称之为天花板的顶部,就传来了一阵不妙的噪音。

      “!?”

      “喂!!”

      “什么啊!”朔良惊讶的声音从铁皮板间强行拆开的缝隙里传来,缝隙越来越大,她的声音更加清晰,脸也完全暴露出来:

      “原来您在家吗!太宰先生!”

      ————
      “万分抱歉!”

      我跪在太宰先生面前,摆出端正标准的士下座姿势向他道歉。

      “……算了,起来吧。”

      太宰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所以是睡着了才没给我开门的吗?真是辛苦了。

      想到这里我更加愧疚了:“天啊,太宰大人,我不知道您在睡觉……”

      太宰先生看起来有点头痛,他深吸一口气:“……我没有睡觉。”

      “说说吧,为什么撬开我家的天花板。”他面无表情地看我。

      洞开的天花板不断钻进冷风,甚至还有树叶被吹进来,虽然首领说过要用“一切手段”,但现状还是让我心虚不已,我惭愧地低头:

      “是首领的命令,他让我把这张纸交给您……敲门没有回应,所以我就……是我莽撞了,太宰大人。”

      “那种事无关紧要。”他说。

      “还有,”他走过来,有点粗鲁地拉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为什么又开始叫我‘大人’了。”

      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面对着他:“啊,那是因为,现在是工作时间吧?”

      “一张破纸算什么工作,”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屑,纸身上好歹还背着“首领命令”这样的大旗呢,可见□□太子爷的诨名不是空穴来风,“那么刚才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起来很介怀称呼的问题。

      “哦,那个,”不是想骂我的样子,所以我直接回答了:“因为,感觉我们的关系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明显感觉到,太宰先生抓住我手臂的手指僵住了。

      他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太宰先生?”

      “朔良,”良久,太宰先生开口了,语气又低又沉,显得非常严厉,但又神奇的裹着一点无奈,“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我,”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想应该是不知道?”

      “哈。”

      “呃,您想让我知道吗?”

      “……”

      “哈——”
      他长长地叹气,不是失望也不是愠怒,更接近破罐子破摔。

      “之前不想,现在很想,非常想,所以我要这么做了。”他恢复正常柔软度的手抓紧了我的手臂,像要把我定在原地,“你的东西是被我拿走的。”

      “啊?”

      “所有的,开始的发卡,到后来的签字笔,都是我拿走的。”

      真相流水一样顺畅地被倾倒出来后,他又变得愉快,轻轻晃了晃我的手,他有些得意地问:“猜猜看是为什么?”

      “嗯,”我犹犹豫豫地说:“……您有收集癖?”

      “不是,”他笑起来,“因为我喜欢你。”

      “啊??”

      “这么惊讶做什么,”他自然地将手滑到我的指间,像我之前握住他的手那样,紧紧地扣住我的手,“明明很明显吧。”

      啊??

      冲击力太大,我完全组织不了语言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

      “你是笨蛋吧。”无奈的陈述句,可是,可是真的看不出来啊!

      我继续虚弱地辩解:“真,真的很像啊!”

      “……”

      “那你听好了,”掰过我的脸,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太宰先生,太宰治说:

      “愛してる。”

      好像有很多很多星星在我面前炸成了烟花,不断有咻咻咻的声音在我耳朵边回荡,好吵,好吵。

      但是好漂亮。

      “……别光发呆,”太宰治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神奇地在我耳边荡开,他捏住我的脸,“回答呢?”

      “我,那个,多谢指教?”

      “……你也太沉重了吧。”

      “啊啊啊啊不是,只是表达感激就像那个感谢垂青一样……好啦,好啦,我错了!我也是!”

      “这还差不多,”太宰治终于满意地笑起来,“我也是哦。”

      *“朔良”,这两个字组合起来作为人名读“さくら”,和“桜”同一个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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