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点心不掉渣》余放舟

18、18

　　*小祝小谢，一则小祝狗时候

　　谢怀霜蹲在地上，幽幽盯着对方一刻钟才开口。

　　“你下次还乱说话吗？”

　　祝平生转开目光，不吭声，尾巴在后面不太自然地左右甩甩。

　　这都要怪昨天买的樱桃煎。

　　昨天卖樱桃煎的婆婆养了只小狗，眼睛圆圆的，在店门口昂首挺胸地看门。

　　想摸就摸摸嘛。

　　婆婆忙活的时候还抽空讲话。它喜欢人跟它一起玩的。

　　祝平生就看着有些人又走不动道了，嘴上没多说什么，身体很诚实地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探手，发现小狗完全不抗拒之后就开始摸小狗脑袋挠小狗脖子，摸着摸着小狗竟然还莫名其妙地到怀里了。

　　谢怀霜听见人在旁边念叨什么你从来都不这样对我、真的有这么好摸吗、你上次亲我都是整整一刻钟之前的事情了，笑着摇摇头，转过来视线：“你跟它也要比吗？”

　　又这样。明知道对自己笑一下，自己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樱桃煎的香气飘出来，祝平生不攀比了，也跟着揉一下小狗脑袋，随口说：“早知道我也当小狗了。”

　　“……”

　　谢怀霜低着头装作没听见，祝平生装作没看见有些人在偷笑。

　　到这里一切都还很正常，直到第二天早上谢怀霜一伸手摸到一把毛茸茸。茼蒿离得远远的，躲在柜子上相当警惕地观察。

　　院门又像上次一样关上了，这次是谢怀霜关的。

　　海棠花影子在地上摇摇晃晃的。见对方不吭声，谢怀霜没忍住，揉了几把毛茸茸的脑袋，又问一遍：“你下次还乱说话吗？”

　　也没完全照着有些人的话来，不算小狗，蹲在地上近半人高，看起来有点凶。听了谢怀霜这话目光躲闪一下，又老老实实地摇头。

　　“我记得上次我是不到一天就变回来了，”谢怀霜还在认认真真算，“你大概也差不多，等到天黑的时候应该就能变回来了，或者……你干什么？”

　　毛茸茸脑袋整个往自己怀里拱，耳朵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的海棠花瓣，眼睛竟然还很期待地看着自己，尾巴摇得好欢快。

　　“……你还挺高兴？”

　　谢怀霜无语片刻，还是没忍住笑了，抱着小狗脑袋揉揉揉，贴上去蹭蹭小狗额头。果然到处都被太阳照得暖融融的，一边揉一边又跟他重复一遍。

　　“你下次真的不要乱说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