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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护花使者在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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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到达门口,程祎夏走到保安室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了门口保安。
保安看了一眼卡号,又贴在一个门禁示应灯上。
识别到卡号,监测器自动喊出——
“塑白区1805,欢迎您的到来。”
余聂棹同样递卡检测——
“塑白区1806户主,欢迎主人回家。”
程祎夏初一的时候才转过来,程父旗下经营着两家娱乐公司,再加上程母的积蓄,勉强买下这栋价格不菲的别墅,数年的高昂物价费积攒一起都能买一栋房子。
如今,在余父的帮衬下,程父扩大产业范围,成为房地产业新贵。
正恰程祎夏与余聂棹当时共同取得省评考试第一,程父一向宠爱女儿,合同上潇洒一签便购入这栋别墅,欢喜冤家更近了。
这种小区出名的就是外形美观,高昂物价费以及超严格的安全管理。
除户主以外,进来的人不仅要递卡,还要按指纹留名。
程祎夏和余聂棹不用按指纹,他们是学生,经常进进出出的,何况保安室知道他们真的是别墅里的主人。
余聂棹成绩好,有钱有颜有身高,即使是清冷的别墅区内也常有人讨论,更何况门卫室的年轻人。
那年轻的保安看了二人一眼,迅速打开门,心里感慨:【怪不得被大家称赞天之骄子,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这里的户主了。】
余家家大业大,世世代代从商,偌大的家业数不胜数,现今的余老爷子当过兵,上过战场,胳膊上的伤疤便是最好的证明,晚年酷爱书法,过得也挺乐呵呵。
而余父旗下的产业则更数不胜数,范围越做越大,连旁系亲戚手里都握着好几家公司,余聂棹年纪轻轻的,房产证上他的名字已数不清多少。
更别提他是以下代芯鸣继承人的身份。
程祎夏坐回车座上,余聂棹不说话的时候,有种生人勿进的疏离感。
余聂棹继续骑着自行车,程祎夏在后面坐着,欣赏漫漫道路上修剪整整齐齐的绿植,一切都是那么令人赏心悦目。
他们刚停在别墅下,身边便来了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不动声色地推走余聂棹的自行车,随即撤出现场。
塑白区1805户——
数字只是代名词,塑白区从1800户算起,越靠前的户价越贵。
程母穿了件羊毛小衫,裙子套装,穿上鞋后拿起手机便朝楼上喊——
“宝贝,你好了吗?”
偌大的水晶吊灯发出亮光,波光粼粼。
程祎夏换下校服,穿上休闲装,便从一步一发亮的楼梯台阶上走下来,说:“好了,走吧。”眉眼如画,唇红齿白。
她一头柔性的秀发铺在肩上到胸口。
程祎夏青春发育极好,身材纤细却又凹凸有致。
与身材气质不同,脸蛋却是偏明艳类型,不语的时候,也许有一种清冷感。
程母不禁打量了眼程祎夏的身型,内心感慨:【不愧是我的女儿,优点都继承了,连身高都正正好好。】
程母丰腴犹存,富婆短发,完全看不出竟是接近四十的人。
程祎夏继承了程母的身材与程父的颜值。
别人是造人,而她称得上完完全全的女娲精致捏娃。
她们刚走出门口,外面司机便驰来一辆小型敞篷车。
她们坐上车后,路况极其的好,毕竟在这里住的人没几个是闲暇有空的。
一路景观极佳,微风吹动她们的发丝,可谓母女姐妹花。
而与她们距离甚远的塑白区1806户别墅楼下,余聂棹走进院门,身边两位佣人跟随。
程母不用按门铃,不用通告,随着管家的到来,恭恭敬敬的请进别墅里。
程母脱下羊毛小衫,穿上家用服,走进L型厨房,余母在娘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从不下厨,却为了口味刁钻的余父学了一手好厨艺。
厨房并不是开放式的,但一层层玻璃内外均可看到,更显堂皇靓丽,干净清爽。
程母先去洗手。
余母报菜名开口:“清淡的有笋瓜炒青菜、胡萝卜丝拌紫甘蓝……重口的有糖醋鱼,麻婆豆腐……噢!我还学了夫妻肺·片和四川辣子鸡。”
程母擦手,笑道:“行,照常依旧,我打下手。”
厨房里热火朝天,客厅内冷冷清清。
余聂棹也换上了休闲服,准确来说是睡衣。
他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拿着游戏机打游戏。
余聂棹刚拿起易拉罐,看见程祎夏来,放下未喝的饮料到桌上,挑了下眉头,问她:“来一局?”
程祎夏无言走到地毯旁,熟练褪下拖鞋,倚靠在沙发边,接过余聂棹递来的游戏机。
不仔细看,觉得程祎夏柔柔弱弱,可打起游戏来,比余聂棹还要果断利索。
尤其是没什么表情,游戏页面多次显示‘顺利’。
余聂棹抬头看到显示屏上程祎夏的战绩,又挑眉轻笑道:“这可都是真人,你好歹给他们一点体验感吧?”
“谁让他们一动不动的?像个人机。”
明明人家什么都没做,可又胜似什么都做了。
“行,你开心都好。”
余聂棹又插入两张卡。
“换个游戏,我刚收来的,听我朋友说新研发的,体验感还挺强,来不来?”
“卡都拿出来了,还问我?”
“行。”余聂棹看出来今天她心情不怎么好,只一味的退让。
厨房内,一丝烟火气也被吸收完。
程母看见偌大黑白调客厅内的俊男靓女。
巨大的电视屏幕播放着综艺,传来嘻嘻哈哈声。
余聂棹笑着转头看向程祎夏,察觉没有对上眼后,继续低头打游戏,十多分钟过去,刚接触的新游戏似是又胜利了,余聂棹喜笑颜开,程祎夏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身子微微向前倾,二人不约而同的挑眉击掌。
程母嘴角挂着慈祥的笑,余母也是。
满是吃瓜与八卦。
程母在揉面,先笑着开口,“你说,以后也这样多好?”
余母抽了两双筷子出来,“我能看出来我儿子喜欢一下,可一下喜不喜欢小棹儿就不知道了。”
“咦,我宝贝我还不知道吗?那距离感比你宝贝儿子都看的紧,这两个小孩喝了同一杯饮料,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吧?!”
余母有种江南烟雨中的朦胧美,长相柔柔弱弱,一头金发用发簪盘了起来。
余母笑道:“喝一杯,也有可能一下只是把小棹当哥哥了呢?亲切有信任心。”
“反正他们明年就毕业了,小棹今年就成年了吧?”
“是。”余母回答,“高三学业繁忙,这学校规矩多,我和老余喜欢清静,懒得招呼一声,要不然两个小孩能分不到一个班?”
“一个学校也挺好的。”程母切着菜。
“一下受欺负,小棹能立马知道,保护一下。”
程母嗐了声,“一下没那么柔弱无骨,初二打架那次,小棹一脸震惊的模样你不记得了?”
余母也嘶了声,“你一提还真是,老程给一下儿时报的辅导班还真有用。”
“小棹不也去了?”
余母叹息,“是去了,最终期度考试第二名,回来那个眼泪鼻涕泡啊,记得不?”
“这句话提醒到我了。”程母蹙眉。
余母佯装无语,瞥了眼程母,叹气。
“第一名就是一下。”
程母噢了声,“想起来了,小棹怎么也不想承认输给了一下。”
“小棹小时候说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保护一下的,结果决赛的时候两人碰上,小棹输给了一下,拿着第二名的奖状说要放到保险箱里,谁也不能看,那个时候小孩子,哭的我脑仁疼。”余母长叹一声,佯装揉了揉太阳穴。
“小孩子嘛,自尊心强很正常,小棹一直以冲前锋的哥哥身份守护一下,身份突然一变,肯定有点受不了。”
“我还记得,初二打架的时候,一下那个狠劲呦,小棹的表情精彩的很。”程母一想的那个场景,感觉自己的宝贝真是飒极了。
那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她们挑起的事,而是隔壁学校几个高级部的,听闻程祎夏的美貌,想约顿饭来着,余聂棹看见有人的手搭在程祎夏的肩膀上,便奋不顾身跑了过去,呵斥他们。
毕竟是刚出校门没多久,还是有老师巡逻的,那几个人仓皇跑走。
可日久,他们来的次数多了,竟然缠上了程祎夏。
有个自称“龙头”的人非要和程祎夏谈恋爱,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余聂棹是程祎夏的护花使者,一群人在巷子里堵余聂棹。
“龙头”本就是惹过事,在学校里有很多次通报记大过。
说打架是真的打架。
人多势众,余聂棹一直不肯松口。
在棍子即将招呼到余聂棹的背上时,程祎夏站在巷子口拉起手里的弹弓,迅速且巧妙的打在棍子上。
石子反弹到那人的脸上,立马捂着脸,疼到跪地。
“混蛋,敢动我的人。”破旧的巷子里,程祎夏又从口袋里面拿了颗大的石子,拉紧绳子,正对‘龙头’。
语气冷冽,整个氛围凉飕飕的。
尤其是对上她当时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