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合作 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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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各位。”办公室内，凌耀知神色严肃。
“又是你。”程霖冷笑，“还不死心。”
凌耀知：“……”
凌耀知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同行的，还有一位拿着手提包的红头发女士。
她身穿一身干练的黑西装，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神色柔和。
最后程霜将目光停留在她的手提包上。
“小朋友，你一直在看我，我们认识吗？”她微笑着看向程霜。
程霜摇头：“抱歉。”
“没关系。”她轻笑，“我叫晴欢，是凌长官的助手。”
程霜：“你好，程霜。”
“我知道你，雾区清理局很厉害的新人。”晴欢点头，目光带着赞许。
程霜：“谢谢。”
“叙旧到此为止。”凌耀知伸手，晴欢把手提包递给他，他从中拿出几份资料。
“事态紧急，D区禁区周围的污染值直线飙升，雾区怪物蠢蠢欲动。”凌耀知将资料递给风向和祁飞晚，“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十五人遇害，二十人失踪，七人受伤。
它们似乎进化了，进入人类基地后不会生成雾区，行动不再受限，随时随地都可以污染和……生吃普通人。
所以，为了人类最后的希望，我们的合作是不可避免的。
还请各位以大局为重，私人恩怨先放一边。”
风向看得眉头紧皱，看完之后他将资料交给程霜。
凌耀知说的很清楚了，只是资料上有彩色配图，图片上的内容触目惊心。
雾蒙蒙的D区街头，冒着黑雾的怪物随机抓住一个路人，尖利的獠牙张开，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狠狠咬向路人的脖子。
鲜血四溅，肉碎四散。
那个路人直接被它吃掉了。
往下的图片是一只通体漆黑，约莫一米长的黑鸟飞过阴暗的屋檐，黑羽飘落路人肩头，路人很快被污染成同类。
“……”
为什么……难道D区的防护系统出问题了吗？
“D区的防护系统对他们不生效吗？”蓝慕问。
凌耀知却面色复杂：“D区并没有防护系统。”
其实在很多人眼里，D区就是个垃圾桶，一般都是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小孩；或是在其他区犯了罪，被扔到D区自生自灭的人；又或者是没有身份证明的人……
一般正常的、有身份证明的人都不会待在D区，那里不仅里各种邪恶势力当道，而且离禁区最近，危险重重。
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人给予资金建立防护系统，就算有，也不知道被用哪去了。
但程霜一直生活在A区，根本没去过B区以外的地方，不清楚D区的状况也正常。
只是他没想到，D区居然连最重要的防护系统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明景眠低声喃喃，“他们不管吗？”
办公室内陷入沉默，明景眠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歉：“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关系，你并没有说错什么。”晴欢说，“D区离其他几个基地很远，身处危险且信息落后，有人认为他们没有价值，自然而然就不再给他们提供帮助。”
“……”
“其实不仅是D区，C区那边也有相关案例，只是怕引起恐慌，被强行压下去了。”凌耀知看向程霜，沉声说，“……五十年前的那场灾难，正在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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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商讨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合作。虽然这是必然的结果，但为了程霜，风向必须为他争取更多的利益。
比如说，报酬。
他一直都知道，程霜加入雾区清理局，只是想赚多点钱，找个地方养老。
还有一些其他的身份地位，虽然那都是救世成功之后的事了，但风向还是想为程霜争取多一点有利于他的利益。
毕竟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后来出了事，兜兜转转绕了一圈，他竟然把程霜捡回了家。
看着以往意气风发，活泼开朗的人变得敏感胆小，稍有风吹草动就能让他应激，风向难以避免感到心疼。
“感谢风向老师理解，合作愉快。”凌耀知松了口气，轻轻抱了下风向。
风向：“你该感谢的，是小霜，他才是和你们合作的对象。”
凌耀知一顿，目光快速瞥过程霜身边的男人，然后移开。
“老师说得是。”凌耀知说，“还要谢谢程霜先生。”
“晴欢。”凌耀知喊了声，晴欢又拿出一袋彩纸水果糖递给凌耀知。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之前听老师说你喜欢吃水果糖，刚才路过糖果店就买了点，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谢谢。”程霜伸手接过。
程霖握住他的手将袋子拿过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冷哼一声，却没说什么。
“那再见，之后我们电话联系。”
凌耀知和晴欢走后，程霜有些疲惫地依靠在门口处的小椅子上。
一旁的小猫小狗围着他转圈，喵喵汪汪地叫个不停。
“怎么了？”风向摸摸他的脑袋，“小时候不是说要拯救世界吗？怎么我们小霜梦想成真了，反而不开心了。”
程霜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些许不解和悲伤：“师傅，我把以前的事都忘掉了。”
“没关系，我们还会有新的记忆。”风向半蹲下，抱了一只小猫入怀，“你想记起以前的记忆吗？”
“……有一点。”程霜低声说，“他总说以前，可是那好陌生啊，我一点都不记得，就好像那是他和另一个人的记忆。”
“哦……”风向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原来我们小霜是吃醋了呀。”
“吃，醋？”程霜表情呆滞两秒，“我才没有。”
“别担心，有些事，到时间就会回来了。”风向说。
程霜：“师傅，你把我带回家的那天，我手臂上有针孔吗？”
风向一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程霜：“我们前两天掉入的一个雾区，雾区主人叫杨礼，是研究院的一个研究员，在那里，我看到了小时候的我和程霖。”
“这样。”风向听得认真，问，“那小霜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呢？”
“不一样……？”程霜低喃。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
程霜想起来了。
他们的眼睛和发色都不一样。
那时候的程霖是白头发浅棕色眼睛，而他，是黑头发和浅蓝色眼睛。
但现在，他们一个黑发异瞳，一个白发浅棕色眼睛。
他看着风向轻轻眨了下眼睛，风向的脸忽然就模糊了。
“可是师傅，雾区里复现的东西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大概率是真实的。”风向叹了口气，“如果是记忆类雾区，一般是根据雾区主人的记忆提取，临时生成的幻境。”
“……”
程霜默默低下头。
天空好像下起雨，滴滴答答的雨珠淋湿他的白发，浸湿他的双眼，流下两道悲伤的泪痕。
有没有针孔已经不重要了。
“哭什么？”程霖微凉的手掌住他的脸，轻轻擦掉他的眼泪，“老师和你说什么了？把你惹哭了，我去帮你报仇。”
程霜摇头，轻轻扑进他怀里，无声抽泣。
晴空万里，太阳光四射，明媚四方。程霜却感觉自己脑袋上顶了一团会打雷下雨的乌云，雨水噼里啪啦地下个不停，淋湿他和程霖。
“哭得好难过啊，宝宝。”程霖低头，沿着他的泪痕轻吻，“泪水是苦的。”
“我讨厌你。”程霜闷声说。
“又讨厌我。”程霖把他搂进怀里，攥住他的手，像是气笑了，“你最讨厌我，是不是？”
程霜：“是讨厌，不是最讨厌。”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继续口无遮拦吧。”程霖吻他热烫的眼皮，自嘲道，“看我像条疯狗一样，无论你怎么赶我走，我最后都会回到你身边，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又怎么了？”程霜咬了口他的脖子，“我只有你这一条狗，还不够吗？”
“够了。”程霖终于闷声笑起来，他捏捏程霜的脸，说，“我喜欢你，宝宝，答应我的表白好不好？”
“不要。”程霜毫不犹豫拒绝。
程霖恼怒：“为什么？你耍我？”
“我没有。”程霜说，“疯狗是不能做男朋友的。”
“行，那我们做炮.友行了吧，你要是敢和别人在一起，或者养别的狗，我就咬死他们，咬成碎片，甩你面前。”程霖冷笑着，狠狠吻住程霜湿红的唇。
程霜哭过，鼻子堵塞本来就呼吸困难，现在更是被程霖堵着嘴巴，呼吸更加困难了。
只出气不进气，程霜感觉自己要死了。
窒息的感觉强烈，程霜抬手推他，却被抓得更紧，模糊间，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上他的腰，紧紧卷着他的腰，还有别的东西爬上他的大腿，一圈一圈地缠着他的腿。
“唔……放开……”他要死了……
“憋死你才好。”程霖气得咬了口他被涎水浸透的红唇，“这张嘴巴除了说些让我生气的话还会说什么？嗯？”
“还会说讨厌你……”程霜半阖着眼大口喘气。
“哼。”
程霖轻哼一声，又堵住了他的嘴巴。
他打横抱起人带回房间：“既然我们宝宝可以复活，那被我干死也是没关系的，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合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