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雨夜 它们在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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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倾盆暴雨陡然降临这个潮湿的夜晚，水汽爬上勾缠着绿山墙的窗户，水珠拍打绿叶，顺着根系滴滴答答往下流，在屋檐下聚成一条小河，最后流入地下。
氤氲潮热的室内，呜咽声被雷鸣雨声覆盖，徒留一室旖旎，靡靡气息蔓延。
……
“早上好，风向老师。”
暴雨还在继续，疯人院周围排水系统不太好，里面的的雨水早已抹过脚踝。
浑浊的雨水上漂浮着枯枝烂叶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小金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裤腿，艰难进入疯人院。
收好的伞放在长廊一侧，小金穿着拖鞋上楼，迎面碰上了风向。
“早上好，小金。”风向微笑点头，“现在天气恶劣，出门要小心。”
“我知道，谢谢风向老师关心。”小金一顿，跟在风向身后，“我想看看小宝，他现在还好吗？”
风向：“嗯，小宝吃得好睡得香，暂时没别的异常。”
“好，谢谢风向老师。”小金点头，抬眼看见脖子上站着只黑色小鸟，面色恹恹的程霜，“偶像？你怎么啦？没睡好吗？”
“没事。”程霜声音有些哑，和两人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天气逐渐步入初秋，程霜穿了件高领的衣服，并没有引人怀疑。
“早啊，程先生，你也没吃早饭呀？”小厨房内，蓝慕穿着围裙，动作娴熟。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有些拥挤。
程霜往门口靠了靠：“嗯，你在做什么？很香。”
“煮面，你要来一点吗？刚好一起煮了。”蓝慕笑着说。
程霜：“谢谢。”
蓝慕：“没事，你出去和景眠一起等着吧。”
闻言，程霜便听话地出去了，果不其然，在角落里看见了蹲蘑菇的明景眠。
怪不得刚才进来时没看见他。
明景眠看起来很怕人，缩在角落里拿着笔写写画画，程霜也不是话多的类型，坐在椅子上慢慢等。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硬邦邦的木质椅子总让他觉得不舒服。
思来想去，还是程霖的错，程霜把肩膀上变成黑鸟的程霖抓下来，手指掐着他的脖子，小声骂他：“混蛋。”
黑鸟不动不吵，任由他掐，等他发泄够了变成一根黑线缠上他手腕。
煮完面，蓝慕找了个盘子装好，程霜帮忙端出来，明景眠帮忙拿碗。
“听博士说，你们很快就要启程前往C区了。”餐桌上，蓝慕拌开碗里的辣椒酱，问。
程霜点头：“嗯，那边有个雾区很棘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接委托的猎手迟迟没有出来，师傅打算让我过去解决一下。”
“这样。”蓝慕点头，“但是我听说你们都是三个人一起行动的诶，只是风向老师最近要留在这里……”
蓝慕拉长尾音，看向拧着眉心的程霜，他拿着筷子，艰难将面条卷起来。
程霜一顿：“没关系，两个人也可以。”
蓝慕：“唔……”
程霜：“蓝慕小姐有话直说吧。”
“你觉得我跟明景眠怎么样？”蓝慕笑问。
程霜想了想：“是好人。”
蓝慕：“……？”
明景眠：“……”
蓝慕：“我的意思是我们俩和你一起过去怎么样？”
明景眠手一抖，差点没拿住筷子，他苦着脸低声说：“我也要去吗？”
蓝慕：“对。”
“这不合规定。”程霜摇头，“你们不是清理局的人，带上你们的话，我可能顾及不到你们。”
“没关系哦，逃命什么的，我们自有对策哦。”蓝慕眨眨眼，露出一副很可怜的表情，“带带我们呗，我们已经好久没看过外面的世界了，一直待在这里，真的好无聊啊。”
程霜：“……抱歉，我没办法决定。”
蓝慕垂头丧气：“好吧。”
明景眠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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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程霜带着腕上缠着的黑线，蓝慕和明景眠驱车前往C区。
意料之内。
出发前一天晚上师傅找到他时，他就猜到了。
那天晚上程霖这疯狗正把他按在墙上亲，听见敲门声和老师的声音也装作没听到，甚至还搂着他来到门口亲。
气得程霜一脚把他踹飞，整理好情绪和衣服之后才给风向开门。
他永远忘不了风向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师傅，怎么了？”程霜红着脸，侧身让风向进来。
风向却摇头说：“在这说就好。”
程霜想了想，也好，要是让师傅进去，程霖那疯狗指不定做什么奇怪的事。
风向：“我听小蓝慕说，她和景眠想跟你一起去C区，你拒绝了。”
程霜点头：“他们不是清理局的人，不合规则，而且跟着去我的话，我不能保证百分百不出现意外。”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风向说，“没关系，他们实力不凡，带上他们吧，危机时刻，他们也能帮上忙。”
“好吧。”既然风向都这样说了，程霜只好同意。
因为他对风向有着盲目的信任。
而且听风向的话能避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意外。
于是出发那天他就带着这两人出发了。
“哇塞，这就是基地之外的世界吗？好神奇。”蓝慕震惊道。
她原以为基地之外都是寸草不生的沙漠，或者是泥土干得像脆脆饼干那样，压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几十米外，广袤的绿色占据了她的眼球。
半米高的草繁荣生长，异变的巨树紧密生长，主干向上攀长，颜色各异枝干交错缠绕，缠出一个又一个漂亮却又诡异的形状。
麋鹿长角上开满了粉色、蓝色和黄色的小花，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路上快速行驶的车辆。
在它的头顶，两只异色鹰隼安静如雕像，眼睛亦是盯着路上行车。
“它们在看着我们。”明景眠低声说。
“嗯，它们在想着怎么捕猎我们。”程霜点头。
明景眠大惊：“捕……猎？”
蓝慕无奈：“前几年的新闻经常有这样的报道啦，但是你不爱看这些。”
在基地之外，绝大多数动植物都被污染异变，它们不再拥有理智，脑子里只有杀戮与暴力。
它们时常会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吸引那些无知的人靠近，然后快速行动，一击毙命，将人分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