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吃相难看 勒索 ...
-
回到客栈,周涵检查好门窗,打开包袱清点东西。
“这是哪来的?”周涵拿着镜子看来看去,从怀里又拿出一面同等大小的镜子,放在一起比对。
翻了翻此前记忆,周涵压根没有印象。
“只有一种可能。”周涵怀疑,“谁塞进来的?”
周涵将所有靠近过她的人都回忆了一遍,一个人浮现在眼前。
“店小二!”周涵记得只有这个人动过她的包袱,临走之前曾检查过包袱,生怕落下东西,那时并没有多出来的镜子。
突然多了个东西,周涵心里不踏实。
“不会又掉进其他人的算计当中吧?”周涵希望自己没那么倒霉。
翻来覆去研究了一会儿铜镜,周涵摩挲着下巴呢喃:“这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需要祸水东引?”
“等等!”周涵心惊肉跳的扔了镜子,“这玩意该不会是,是楼下食客谈及的宝藏吧?”
周涵在起身在屋里转圈圈:“扔不行,留也不行。”
“随便找个犄角旮旯丢掉,万一有人查到小二那里,顺藤摸瓜总能找过来。”周涵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要扔也得大张旗鼓扔,告诉所有人宝藏不在自己手里,不行。”周涵摇头否决,“最好自己不露面,省得后续麻烦上身。”
周涵走过去捡起铜镜,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严丝合缝一体成型,找不到藏宝的地方。
“滴血认主?”周涵脑子里冒出许许多多小说上出现的手法。
看看手指再看一眼手上的铜镜,周涵瞬间抛弃念头。
“万一不行,血白放了。”周涵考虑到宝藏的诱惑力,“即使看出明堂,以个人之力也得不到宝藏,干脆一开始别惦记。”
夜深了,周涵收拾好包袱放床里,剔除杂念好好睡一觉。
翌日一早,周涵前往扎堆卖早点的地方。
要了碗羊杂面,周涵吸溜着面条,眼睛忙着观察四周,心道:应该没人跟踪吧?
宝贝疙瘩揣在身上,换作周涵自己不管是为了钓鱼还是为了钓鱼,正常情况会派人盯着。
吃完面付了钱,周涵往回走。
既然不能换商行,周涵去了趟药铺,买了点驱虫去味的药,又买了块防水布用来包银票和户籍。
周涵听车夫说,过了卢林府地界改乘船,趁河水没上冻,顺流而下缩短路程。
水匪什么的,周涵虽未听车夫提及,有些事不得不防,小偷和商队混到一处,难保行船时风平浪静。
一些自救的措施有备无患,周涵在拐角瞅见一人,思来想去犹豫片刻,直到那人转身离开,才下定决心追上去。
“施主留步。”周涵跑到对方前面拦人。
“咦,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小沙弥的刹那,宋隐一脸惊奇。
周涵话不多说,掏出怀里的铜镜借袖子遮掩,硬塞进对方手里。
“多出来的东西。”周涵简明扼要道出镜子来源。
“出家人不该拿不属于贫僧的东西。”周涵一本正经道,“还忘施主妥善处理。”
不等宋隐开口,周涵转身就跑。
捏着手里的圆镜,宋隐啧了一声,笑着回了客栈。
“当!”
“什么东西?”桌前坐着喝茶的贺九年伸手索要。
“传得沸沸扬扬的东西。”宋隐将得到的镜子放公子手里。
“真货?”贺九年不可思议道,“哪来的?”
“七成真,你肯定想不到是谁给我的。”宋隐心情甚佳,让公子猜猜看。
贺九年打量宋隐,排除手底下人的可能。
“意想不到的人,会是谁?”贺九年观察手里的铜镜,脑子里转着弯。
头皮一阵阵的发紧,贺九年的思绪被打乱,放下铜镜解开发带,双手指腹按压着头皮。
“是否太活跃了。”宋隐见公子不适,收起了笑容关切道,“要不回京吧。”
“不打紧,老祖宗过于激动了。”贺九年好受多了,拿起镜子笑道,“看来是真货。”
宋隐不再打哑谜:“路上遇见上次的小沙弥,他给我的镜子并说明来处,等会我让人去查查店小二。”
“镱子明显被重新打磨过。”就表面观察所得,贺九年不认为铜镜里藏着东西。
“有人拿走了东西,重新将镜子熔铸一新?”宋隐从公子手上拿过镜子仔细查看。
贺九年沉思良久开口:“找个机会放出去,好让幕后之人的视线彻底从小沙弥身上转移。”
“不再研究研究?”宋隐转着镜子问,“交给皇上如何?”
“不如何。”贺九年分析利弊重点指出,“坐上那张椅子的人疑心病重,轻易得到的东西哪怕再真也会质疑,我可不想被猜忌。”
宋隐不解:“公子的老祖宗帮忙所得也不行?”
贺九年摇头失笑:“当年想得到老祖宗青睐的人中那位算一个,要不是看我可怜,有些代代相传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
“交给官府呢?”宋隐考虑到方方面面,他不希望世人为了宝藏搅得各方动荡。
贺九年斜睨了宋隐一眼:“你对官员是有多恨?”
“不做实事的官员当杀。”宋隐贫苦出身,对不作为的官员深恶痛绝。
“这样。”贺九年计上心头,“你不必找人出面。”
中午,在屋里的周涵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喊,说是去衙门什么的。
打开门,周涵下楼找小二了解情况。
小二急得抓耳挠腮,要不是还得干活,老早跑去瞧热闹。
“府衙大门口的石狮子嘴里的石球不见了,不知是何人换上了一面铜镜,照见人影的一面冲着街面,路过的人一瞅一个准。”
小二激动道:“有人说狮子嘴里的镜子就是神偷偷走的那面。”
周涵疑惑不解:“青天白日衙门门口应该有差役职守,哪可能瞧不见靠近石狮子的人?”
“有人说狮子嘴里本没有石球,想塞趁职守的差役不在,放面镜子分分钟的事。”小二道,“若知后事如何,客官不防亲自去瞧瞧?”
周涵打着哈哈略过此事,她才不想去找不自在。
点好菜周涵找张空桌坐下,乐呵的想着那人动作挺快。
周涵以为宋隐会挑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箭将镜子钉在衙门大门上,必定轰动一时。
话说回来,镜子怎么大白天塞石狮子嘴里的?周涵思来想去想不明白。
职守的差役难不成全是睁眼瞎?周涵等来了饭菜,边吃边听回来人讲衙门前的事。
“不知哪位大好人,留下镜子不说,还留了字条点明镜子来处。”
“好多人看见了,差役取镜子时不小心带出字条,风一吹纸条滚到围观者脚下,捡起来一看,全都炸锅了。”
“我看那镜子太新了,真是墓里的东西,不会是仿造的?”
“对对,留字条的人所写未必是真。”
“镜子上交不就又回到皇家?”
“怕什么,大不了让神偷再偷一次,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有人起哄道。
“塞镜子的人可有看到?说不定就在围观者中。”
“我知道。”一人跳出来大声道,“放镜子的人选的时间恰到好处,正逢职守差役换人,门口的人直接进了衙门,该来的人还没出来,这点空当足够动手脚。”
“石狮子嘴里原本没石球,差役说的不是我编的。”
吃完饭周涵上楼睡了一觉,提前吃了晚饭,背起包袱出城回商队。
周涵不清楚城门早上几点开,万一误了时间被商队落下,不如提前回去。
包袱的重量又增加不少,周涵的小身板走走停停。
看到车夫周涵上前打了声招呼,自顾自爬上马车。
夜里马车旁总有人走动,不是那种走过去走回来,而是停下跟车夫不远不近的说话。
说的不是官话,周涵努力了听不懂。
即不想让人听到内容,又不想被忽视,周涵都快得被害妄想症了。
机密的事就不能走远点说?周涵很想掀开帘子让外面的人小点声。
早上,周涵打着哈欠下车方便。
“船坐不成了。”车夫老徐跟回来的小和尚说,“发大水河段当中有好些烂木头,容易翻。”
“陆路也行。”周涵随口应着。
车夫老徐念叨:“陆路不好走,盗匪横行要钱还好说。”
周涵听出味来,直接挑明问:“加多少钱?”
车夫老徐叹着气:“唉,不是东家要,是盗匪要,索要多少各家平摊。”
周涵不想说话,乳腺结节快气出来了。
“真有那么多盗匪?”话一出口周涵后悔了。
“谁知道。”车夫老徐哪里敢保证。
周涵回到马车上,从包袱里数出两百文,超这个数下定决心脱离商队,在下一处县、或是府城住下,说不得还能遇上宋隐。
哪怕搭不上宋隐的便车,周涵也得想办法打听清楚,有无官府背景出行的队伍。
行路难,吃喝拉撒睡样样落不下,不是恰好就能赶上城门关之前进城。
一路上可供补给的村子,有的整个荒废了无人烟,有的村子即使有人也无多少余粮,拿着钱都买不到吃食。
还有的村子整个一流民窝,看到商队路过立马回去报信。
周涵眼见着一群流民手握锄头、柴刀,眼冒绿光似饿狼般盯着商队,恨不能冲过来将人生吞活剥。
商队的护卫不是吓大的,看到流民眼底迸发出如饥似渴的光亮,兴奋的催马前冲,挥刀如砍瓜切菜。
流民都是些乌合之众,一看寡不敌众纷纷朝不同方向逃离,没人真会犯傻的冲上去搏命。
护卫杀进村中,搜刮了一圈没找到一样好东西,虽然有所预料仍气得直骂娘。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