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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各留一手 互相拆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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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抓着一捆箭,周涵站在门口,箭尖挑起门帘,借外面的光往里瞧。
帐篷里两个和尚三个道童,前者背对着门口磨药,后者蹲在地上的尸体前,用小罐子取尸体的血。
周涵数了数,地上总共五具尸体,两个是大朝的士兵,三个身上穿着敌军的衣服。
法尘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转过身去眼中异彩连连。
“周小友,你何时回来的,还以为你被困在敌军手中。”法尘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前走去。
“是吗?”周涵不咸不淡道,“我以为你们同敌人勾结,半路截杀我。”
“怎会。”法尘皱了皱眉头。
周涵不管是与否,抽出一根箭掷出。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周涵主动出击剪除隐患。
法尘袖子一扬挥开砸来的箭,揣着明白装糊涂:“贫僧哪里惹到小友?”
“我想杀你们,没有理由。”周涵堵在门口就是为了一网打尽。
“何苦为难我等,我等亦是听命行事。”道童亲眼见过周道长之死,哪里敢接即使看上去杀伤力为零的箭。
“不该有术士存在。”周涵话音刚落,地上的尸体猛地暴起,拧断了道童的脖子,而后扑向另一名僧人。
“尸变了?”周涵看热闹不嫌事大。
手里的箭扔完,被扑倒的僧人狼狈无比的推开身上的尸体,喘着气爬起来。
右耳被没死透的士兵咬掉了,僧人用匕首捅死了士兵。
“和尚杀人了。”周涵乐呵呵的笑。
法尘和尚反驳:“死人不算人。”
周涵点头:“有道理。”
大朝皇宫,隆泰帝挥退看不顺眼的敬王,躺在塌上闭着眼睛想事情。
罗梁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纸卷。
“皇上,二皇子身边的护卫来信。”罗梁将纸卷奉上,“还有一则刚到的消息。”
罗梁将看过的纸条奉上:“大将军攻入敌方大营,死伤各半包括术士,漠城缺药。”
隆泰帝接过纸卷展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焚大人偷袭周涵,被反杀,令牌已收回。”
纸上字迹是贺九年的,隆泰帝里心明白,借此子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写。
“废物!”隆泰帝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将字条烧掉。
“丝!”
受伤的左眼抽痛,连带着右眼跟着难受,加重了头疼的症状,隆泰帝只觉自己的脑袋快炸了。
罗梁知道是怎么回事,掏出药瓶给皇上倒了两粒药,去桌上端了温水奉上。
吞了药喝了水,药效下肚不可能那么快起效,隆泰帝按压着头疼的地方,试图缓解不适。
罗梁上前拿出银针,先控制住头疼,等药起效会好一些。
“瞎了一只眼睛,对另一只眼睛会有影响?”隆泰帝不希望情况恶化下去。
罗梁哪里敢保证,实话实说:“会有一定的影响,再像之前一样熬到半夜不歇,好眼也会累坏。”
隆泰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恨不能将姓焚的大卸八块,招惹谁不好偏偏是周涵。
说是试探,手段绝不会简单,隆泰帝都能想到当时的场景。
“等等。”隆泰帝猛然间反应过来,他这边有情况才会传消息过去,焚术士收到信后会去找周涵确认。
隆泰帝下意识指尖轻扣床沿,仔细深思差点走入误区。
“贺九年说谎?”降泰帝危险的虚起眼睛,下针的罗梁装听不见。
“不会。”隆泰帝了解自己的儿子,贺九年不会做出与国无益的事。
“人不会总在一起。”毕竟贺九年是监军,隆泰帝理清了思路。
“要有隐瞒也会是她的伤势。”隆泰帝心中的火气渐消,问罗梁求药的意图很明显。
“人不会死却会瞎。”隆泰帝一想到敬王信誓旦旦的话,心底的烦躁更加愈演愈烈。
“阿嚏!”
周涵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谁在叨念我?坏的不灵好的灵。”
事情处理完了,周涵捡起上的箭正准备溜之大吉。
“吱吱吱吱吱!”
松鼠站在和尚的尸体上跳着叫着,指着尸体又指着周涵,一副气急败坏的样。
周涵大概看明白了,松鼠在控诉她没有给它留口粮,不高兴了在骂她。
周涵一箭头戳倒松鼠,没好气道:“看看你的肚子,吃成球了还想往里塞。”
四爪朝天倒在尸体上的松鼠叫了两声,费了不少力气才翻过来,仍气愤的大叫。
“再叫。”周涵不给松鼠好脸,“再叫吃了你!”
松鼠瞬间成哑巴了,它曾见周涵吃麻雀翅膀的一幕,虽然是它剩下的,那也是能吃的主。
“一边玩去。”周涵不再搭理顺杆爬的松鼠。
敌军大营血流成河,尸体多到快没下脚的地方,术士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大将军带着士兵冲杀再前,没有比这场仗更好打的。
“总算结束了。”甩着手上沾到的血,疲惫无比的清虚道长感慨。
“还剩几个?”寂白道长问的是敌军术士。
清虚道长默默算了一下亲手杀掉的人,给了个略模糊的答案。
“一两个吧。”
一时间气氛沉静的可怕,四人目光相接一触即离。
人数有出入?清虚道长脸色立变出声质问:“你们,背着我偷偷联系了敌军术士,想干什么?”
“什么敌军不敌军的,又不是最北边的游牧民族,九州之地有着同等的语言和习俗,分得太清不好。”悟悔和尚丢出挑不出理的一翻话。
“你不也一样,别说你没与敌军术士私下串连。”一个个做事都不地道,谁也别说谁。
清虚道长瞪了一眼闻德老秃驴,找补道:“我那是为了此后大计。”
“我等也一样。”悟悔和尚望向远方,“一两个人很难有万全把握将人拿下,即便是尸体也一样。”
“胡说八道。”清虚道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和尚骂秃驴,“你与我说好的,现在到站在他人那边说风凉话。”
“多一个两个人又没什么大不了。”闻德和尚打圆场,“别忘了周小友杀人的手段诡奇,到现在都未瞧出门道,人多力量大,说不定回去后自有惊喜等着。”
清虚道长忍下破口大骂的冲动:“到底还剩下多少术士,人数多于我等局势怕会有变。”
另外三人一时沉默无言,心里算了一下可能活下来的术士,大骂其他人不要脸。
“五六个吧。”寂白道长从其他人比出的手指数,算出大概的结果。
“多了。”清虚道长呼吸急促,好想甩袖子走人,将烂摊子丢给其他人。
“不妨事,前去围堵的术士未必能够全部存活,要对周小友有信心才是。”悟悔和尚找了个合理的台阶下。
“战场上的术士不能留了。”寂白道长瞥了眼清虚道友。
“没有下次了!”清虚道长率先找出敌军术士的藏匿之地,联手三人围追堵截。
四人藏在心里都没说的是,万一敌军术士联合起来,不按原有计划将周涵交给他们,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来自皇室的压力可不好搪塞。
他们四人不过是为了防一手,更为了先得到周涵的血而已。
九州联军大败,将领死了三个,伤残两人,余下四人一合计,不能死在战场上,带着一队亲兵撤了。
此战大捷,大将军一边派士兵打扫战场,一边将捷报以飞鸽传信的方式提前送往京中。
战场扩大,搬运尸体的活加重,周涵推着板车收拢兵器。
一忙忙到第二天,周涵累瘫在帐篷里,睡到下午才醒。
宋隐送来了饭菜,敌军未能烧毁的粮草填补了大营粮草紧缺的口子。
即是大捷,伙夫做些好的慰劳军中将士不为过。
素菜和肉菜都有,周涵可算吃到正常饭了。
吃饱喝足周涵走出帐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松鼠捂着消下去的肚子找上周涵,指着一个地方叫。
周涵看不懂:“哪里?”
松鼠躺下装尸体,跳起来往前跑了两步。
“敌军大营?”周涵全靠猜,毕竟如今的营中已无松鼠可捕获的食物。
松鼠急得跳脚,再不去捡来不及了。
“你去就行,又不是找不到地方。”回回松鼠在外觅食也没叫上她,周涵不明白今日太阳莫非打西边出来了?
松鼠疯狂摇头,小爪子叉着腰走出目下无尘的气势。
“你都吃了那么多术士了,还怕他们?”周涵无语中。
松鼠吱吱叫着,它是不怕,可他们人多啊!
“行吧。”周涵不能再对着空气说话了,赶紧回去带上东西出发。
大军凯旋归来,术士也一同回返修整。
清虚道长四人急得满头包,只因私下联系的敌军帮手没回应。
背着清虚道友,三人快速一对消息,个个脸上挂不住。
不得不去问清虚道友是否收到回信?
脸黑的不能再黑的清虚道长冷哼一声:“你们都不行,我就有法子?”
“大家在同一条船上,不要再互相猜忌了。”寂白道长看不上两个老秃驴。
“正是正是。”悟悔和尚叹气,“没回音就怕带着人跑了,独自寻找夜国皇宫,到了地方我们可就只能干瞪眼看着。”
清虚道长并非故意拿乔,手一摊一脸无奈道:“一样,没消息。”
“真的?”两和尚不信。
“千真万确,骗你们没好处。”清虚道长切换话题,“现在想想该怎么找人,你们谁去?”
三人面面相觑,都没做好单独行动的准备。
“万一有埋伏。”送人头的事寂白道长不干。
闻德和尚开口:“先回去,找找人回没回大营。”
一个往回赶,一个往外走,就这么华华丽丽的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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