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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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一天，顾清文终于结束了公司所有工作，彻底进入假期模式。
楚年一早就被厨房的动静吵醒。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见顾清文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空气里弥漫着骨头汤的浓郁香气。
“在做什么？”楚年凑过去，从后面抱住顾清文的腰。
“熬火锅汤底。”顾清文侧头在他脸颊亲了一下，“不是想吃涮羊肉？清汤锅底要熬久一点才够味。”
楚年心里一暖，下巴搁在顾清文肩上，看他熟练地撇去汤面上的浮沫。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厨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汤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一切都宁静美好得像一幅画。
“要我帮忙吗？”楚年问。
“不用，你去洗漱，然后摆碗筷。”顾清文拍拍他的手，“今天让你尝尝顾氏秘制火锅。”
楚年笑着去洗漱，心里甜滋滋的。洗漱完出来，他开始布置餐桌。昨天买的那串小灯笼被他挂在了餐厅窗户上，红彤彤的，煞是喜庆。他又从储物间翻出一块红白格子的桌布铺上，餐具摆得整整齐齐。
十点左右，门铃响了。楚年开门，是陈助理送来了预订的食材——顶级雪花肥牛、内蒙古羔羊肉卷、手打虾滑、新鲜毛肚、各种菌菇蔬菜，还有一个精致的奶油蛋糕，上面写着“元旦快乐”。
“顾总吩咐的，说晚上跨年要吃蛋糕。”陈助理把东西放进厨房，恭敬地说，“楚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了，谢谢陈助。”楚年送走陈助理，看着满厨房的新鲜食材，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顾清文这是准备开火锅店吗？这么多东西，两个人得吃三天。
中午，两人简单吃了点面条，就开始为晚上的大餐做准备。楚年负责洗菜切菜，顾清文则继续熬他的秘制汤底——除了骨头汤，他还加了红枣、枸杞、党参等药材，说冬天吃滋补。
“你这汤底，比外面火锅店的还讲究。”楚年一边剥蒜一边说。
“给你吃的，当然要讲究。”顾清文尝了尝汤的味道，满意地点头，“好了，可以关小火了。”
下午，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找了部老电影看。楚年靠在顾清文怀里，顾清文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的头发。电影讲的是什么，两人都没太看进去，只是享受这样安静依偎的时光。
“晚上想看跨年晚会吗？”顾清文问。
“随便，有烟花看就行。”楚年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听说江边有烟花表演？”
“嗯，八点开始。”顾清文看了眼时间，“我们可以边吃火锅边看。”
楚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热气腾腾的火锅，窗外绽放的烟花，身边是爱的人——忍不住笑了：“真好。”
傍晚六点，天彻底黑下来。顾清文把鸳鸯锅端上桌，一边是熬了一天的滋补清汤，一边是红油辣汤。各种食材摆满了桌子，蘸料碟也调好了——麻酱的、香油的、干碟的，都是楚年爱吃的口味。
“开动！”楚年迫不及待地涮了一片肥牛，在翻滚的红油里涮了几秒，蘸上麻酱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顾清文笑着给他夹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火锅热气氤氲，两人边吃边聊。楚年说起实验室的新项目，顾清文说起公司明年的规划，偶尔交换一个会心的眼神，再给对方夹一筷子菜。
吃到一半，楚年忽然想起什么，跑去客厅打开电视。跨年晚会已经开始了，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还有多久放烟花？”楚年坐回餐桌问。
“还有一小时。”顾清文看了眼时间，“先吃，来得及。”
两人继续慢悠悠地吃火锅。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倒计时，窗外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结束时两人都撑得不行。
“不行了，再吃要吐了。”楚年瘫在椅子上，揉着肚子。
顾清文也好不到哪去，但他还是起身收拾碗筷：“去沙发上躺会儿，我来收拾。”
“我帮你。”楚年要起来，被顾清文按回去。
“坐着，今天你是寿星。”顾清文说。
楚年一愣：“什么寿星？”
“在我心里，每天都是你的生日。”顾清文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所以每天都要宠着。”
楚年脸一红，心里甜得冒泡，乖乖坐着不动了。
顾清文动作麻利地收拾完餐桌，又把蛋糕拿出来，点上蜡烛。电视里，跨年晚会进入高潮，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
顾清文拉着楚年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璀璨。
“三、二、一——新年快乐！”
话音刚落，远处江边骤然绽放出漫天烟花。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影，将整个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昼。
“新年快乐。”顾清文从后面抱住楚年，在他耳边轻声说。
“新年快乐。”楚年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烟花，眼眶有些发热。
烟花持续了二十分钟，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窗前，静静欣赏。最后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空中绽放，化作无数光点缓缓落下，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烟花结束，城市重归宁静。顾清文拉着楚年回到客厅，切了蛋糕。
“许个愿？”顾清文把第一块蛋糕递给他。
楚年闭上眼睛，认真许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许的什么愿？”顾清文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楚年切了一块蛋糕喂他，“不过跟你有关系。”
顾清文眼神柔软：“我的愿望也跟你有关。”
两人分吃了蛋糕，虽然已经很饱，但新年第一块蛋糕的意义不同，都勉强吃完了。
收拾完已经快十点。楚年撑得在沙发上躺尸，顾清文坐在旁边帮他揉肚子。
“明年这个时候，”楚年忽然说，“我们还这样过好不好？”
“好。”顾清文毫不犹豫，“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这样过。”
楚年侧过身，看着顾清文在暖黄灯光下格外温柔的侧脸，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清文的脸颊。
“顾清文。”
“嗯？”
“我爱你。”
顾清文动作一顿，低头看他。楚年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清澈而真挚。
“我也爱你。”顾清文俯身吻住他，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蛋糕的甜香和彼此的气息。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
“新的一年，请多指教。”楚年轻声说。
“未来的每一年，都请多指教。”顾清文郑重回应。
窗外，新年的第一个夜晚安静而深沉。窗内，相爱的人相拥着，分享着同一块毯子，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晚会，偶尔低声交谈，偶尔相视而笑。
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没有奢华铺张的庆祝。有的只是一顿家常火锅，一场烟花，一个蛋糕，和彼此相伴的温暖。
而这，正是楚年曾经可望不可求的，最平凡也最珍贵的幸福。
夜深了，楚年在顾清文怀里沉沉睡去。顾清文看着他安然的睡颜，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新年快乐，我的宝贝。”他轻声说，“新的一年，我会更爱你。”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抱着此生最爱的人，进入了新年的第一个梦乡。
窗外，星光黯淡，万家灯火渐次熄灭。
窗内，温暖如春，爱意永不眠。
新的一年，就这样在宁静的夜晚，悄然拉开序幕。
而他们的故事，还有无数个这样温暖的日子，等待着被书写。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