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这系统有坑》坠暮

29、第 29 章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阳光出奇地好。

　　楚年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吻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枕头还残留着顾清文的气息和体温。他抱着枕头蹭了蹭，赖了会儿床才爬起来。

　　走出卧室，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味。楚年走过去，看见顾清文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晨光给他挺拔的背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醒了？”顾清文回头，朝他笑了笑，“早餐马上好。”

　　楚年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早。”

　　“去洗漱，然后来吃饭。”顾清文拍拍他的手。

　　早餐很丰盛：煎蛋、培根、烤吐司、水果沙拉，还有现榨的橙汁。两人坐在洒满阳光的餐桌前，慢悠悠地吃着。

　　“今天有什么安排？”顾清文问。

　　楚年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论文还差一点，想今天写完。”

　　“那我在书房陪你。”顾清文说，“我也有些文件要看。”

　　楚年眼睛一亮：“好。”

　　吃完早餐，两人分工收拾厨房。楚年洗碗，顾清文擦台面，配合默契得像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收拾完，顾清文去冲咖啡，楚年则抱着笔记本电脑进了书房。书房很大，有两张并排的书桌，都是顾清文专门定制的，符合人体工学，坐久了也不会累。

　　楚年坐在靠窗的位置，打开电脑开始工作。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地照在他身上，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顾清文端着两杯咖啡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楚年手边：“小心烫。”

　　“谢谢。”楚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度刚好，是他喜欢的浓度。

　　顾清文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楚年很快沉浸在论文中。他写的是一篇关于边缘计算中轻量级调度算法的文章，准备投给一个国际会议。这个算法是“清安框架”的核心部分，他已经反复验证过，数据很漂亮。

　　写着写着，他遇到一个公式推导上的问题，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下意识地轻声“啧”了一下。

　　“怎么了？”顾清文立刻抬起头。

　　“这个公式，”楚年把屏幕转向他，“从式(3)到式(4)的推导，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顾清文凑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拿过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他数学功底很好，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这里，你忽略了交叉项的二次影响。看，应该这样……”

　　他在纸上写下一串推导过程，逻辑清晰，步骤严谨。楚年看着，眼睛渐渐亮起来：“对！就是这里！我怎么没想到！”

　　“当局者迷。”顾清文把草稿纸推给他，“现在可以了？”

　　“可以了，太感谢了！”楚年兴奋地在顾清文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埋头继续修改。

　　顾清文愣了愣，摸摸被亲的地方，眼里泛起笑意，也继续看自己的文件。

　　午后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楚年的书桌移到顾清文的书桌。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楚年写着写着，觉得有点热，脱了外套，只穿着件薄毛衣。

　　顾清文抬头看他时，楚年正咬着笔头，盯着屏幕思考，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影子，神情专注得可爱。顾清文看得入迷，直到楚年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怎么了？”楚年问。

　　“没事。”顾清文回过神，“写多少了？”

　　“快写完了，还剩结论部分。”楚年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脖子，“脖子有点酸。”

　　“过来。”顾清文朝他招手。

　　楚年起身走过去，顾清文把他按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放在他肩上，熟练地按摩起来。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楚年舒服得眯起眼睛。

　　“唔……好舒服……”楚年发出小猫似的咕哝声。

　　顾清文低笑，手下动作不停：“平时要多注意，别老是埋头工作。”

　　“知道啦。”楚年靠在他肩上，“你也是，别老盯着电脑。”

　　“好。”

　　按了十分钟，楚年觉得脖子舒服多了，正要起身，却被顾清文按住了。

　　“再坐会儿。”顾清文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陪我休息一下。”

　　楚年就乖乖坐着不动了。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着，看窗外的阳光一点点移动，听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这样的日子真好。”楚年轻声说。

　　“嗯。”顾清文吻了吻他的侧颈，“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好。”

　　楚年心里甜丝丝的，转过身搂住顾清文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咖啡的香气和阳光的温度。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论文还差多少？”顾清文声音有些哑。

　　“结论部分，大概还要一小时。”楚年说。

　　“那继续？”顾清文松开他。

　　“嗯。”

　　楚年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投入工作。这次效率很高，一小时后，论文的初稿完成。他长舒一口气，保存文件，合上电脑。

　　“写完了？”顾清文问。

　　“初稿完成了，还要修改几次。”楚年站起来活动身体，“终于可以休息了。”

　　顾清文也合上电脑：“想怎么休息？”

　　“不知道。”楚年想了想，“要不我们看电影？”

　　“好。”

　　两人回到客厅，窝在沙发里找电影看。顾清文选了一部轻松的文艺片，楚年靠在他怀里，盖着同一条毯子。

　　电影看到一半，楚年又困了。他昨晚睡得晚，今天又工作了一上午，现在吃饱喝足，窝在温暖柔软的沙发里，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困了？”顾清文察觉到他打哈欠。

　　“嗯。”楚年揉揉眼睛，“电影好看吗？”

　　“还好。”顾清文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睡会儿吧，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楚年迷迷糊糊地问。

　　“秘密。”顾清文吻了吻他的额头，“睡醒告诉你。”

　　楚年就这样在顾清文怀里睡着了。顾清文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然后继续看电影——虽然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屏幕上了。

　　怀里的人睡得香甜，呼吸均匀，脸颊因为暖气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顾清文低头看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样的午后，阳光、书房、咖啡、爱人，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但他知道，这就是他真实的生活，是他用尽一切换来的、最珍贵的现实。

　　电影结束了，片尾曲轻轻响起。顾清文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抱住怀里的人，闭上眼睛，也小憩了一会儿。

　　窗外，冬日的阳光渐渐西斜，天空被染成温柔的橘粉色。

　　窗内，相爱的人相拥而眠，做着温暖的梦。

　　时光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将所有的美好都定格在这静谧的午后。

　　而这样的午后，在他们的生活里，还会有无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