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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病中温情与新年伊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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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文提前回来的那个周末,两人真的一整天都没下床。
周六早晨,楚年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迷迷糊糊醒来,刚动了一下,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顾清文从背后贴上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后颈:“再睡会儿。”
“几点了?”楚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顾清文摸过手机看了眼:“八点。还早。”
楚年转了个身,面对顾清文。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顾清文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伸手描摹顾清文英挺的眉眼,轻声说:“你黑眼圈好重,这三天都没好好睡?”
“没有你在身边,睡不踏实。”顾清文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楚年心里一软,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现在补觉。”
“嗯。”顾清文把他按进怀里,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到中午。楚年是被饿醒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顾清文低笑,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想吃什么?”
“都行。”楚年懒懒地不想动,“叫外卖吧。”
“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顾清文起身,随手套了件睡袍。
楚年也跟着爬起来,穿上顾清文扔给他的另一件睡袍——宽宽大大的,几乎把他整个人包住,袖口要挽好几圈。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顾清文在冰箱前翻找。
晨光里,顾清文穿着深灰色睡袍的背影显得格外居家。他头发有些凌乱,和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判若两人。楚年靠在门框上,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感。
“有鸡蛋、吐司、培根,还有牛奶。”顾清文回头,“简单吃点?”
“好。”楚年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顾清文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顾清文身体微顿,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手上开始打鸡蛋。
简单的早午餐很快做好。两人坐在餐厅吧台前,分享着煎蛋培根吐司和牛奶。阳光洒在餐桌上,空气里有食物和咖啡的香气。
“下午想做什么?”顾清文切着煎蛋问。
楚年想了想:“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你呢?”
“我?”顾清文抬眼看他,唇角勾起,“我想做的,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做。”
楚年脸一红,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正经点。”
顾清文低笑:“那你说,做什么都行。”
最终他们决定去看电影——不是去电影院,而是顾清文在别墅地下室打造的私人影院。巨大的幕布,舒适的沙发床,顶级的音响设备。顾清文选了一部老科幻片,两人窝在沙发里,盖着同一条毛毯。
电影看到一半,楚年就开始犯困。他昨晚被折腾到后半夜,早上又醒得早,现在吃饱喝足,窝在温暖暖柔软的沙发里,身边是爱人熟悉的气息,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顾清文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低头一看,楚年已经睡着了,头靠在他肩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小心地调整姿势,让楚年躺得更舒服,然后拉好毛毯,继续看电影——虽然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屏幕上了。
楚年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时电影已经结束,幕布上滚动着演职员表。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顾清文身上,顾清文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
“醒了?”顾清文低头看他。
“嗯。”楚年揉了揉眼睛,“电影完了?”
“早完了。”顾清文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间,“睡得跟小猪一样。”
楚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撑起身子:“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顾清文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还困吗?”
“不困了。”楚年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我们晚上吃什么?”
“阿姨会来做饭。”顾清文抱着他坐起来,“再躺会儿?”
两人又在沙发上腻歪了半天,直到楚年肚子又叫了一声,才笑着起身。
阿姨做了四菜一汤,都是两人爱吃的。吃完饭,顾清文接了个工作电话,楚年就去书房整理这周的工作笔记。
晚上,顾清文处理完邮件,走进书房时,看见楚年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
“怎么了?”他走过去。
“这个算法还是有点问题。”楚年指着屏幕上的代码,“效率提不上去。”
顾清文看了会儿,拉过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我看看。”
两人就这样肩并肩坐在电脑前,讨论着技术问题。顾清文虽然不专攻这个领域,但他的逻辑思维和商业洞察力常常能给楚年新的启发。楚年一边听一边修改代码,偶尔抬头和顾清文对视一眼,交换一个会心的微笑。
这种并肩工作的感觉,比任何浪漫约会都让楚年感到满足。他喜欢顾清文专注思考时的侧脸,喜欢他给出建议时笃定的语气,更喜欢这种灵魂上的契合与共鸣。
十点多,问题基本解决。楚年保存文件,伸了个懒腰,转头看顾清文:“顾总,辛苦你了,加班费怎么算?”
顾清文挑眉,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好:“肉偿。”
楚年笑着躲开他凑过来的唇:“想得美。”
闹了一会儿,顾清文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五顾氏年会,你跟我一起。”
楚年身体微僵:“年会?一定要去吗?”
顾清文察觉到他的紧张,安抚地捏了捏他的后颈:“放心,就是走个过场。你是我先生,理应出席。”
楚年还是有点忐忑。虽然他和顾清文的关系已经公开,但他很少参与顾氏的正式场合。那种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场面,总让他不太自在。
“别担心,有我在。”顾清文看出他的不安,声音放柔,“不想应酬就不应酬,露个面我们就走。”
楚年想了想,点头:“好。”
顾清文吻了吻他的眉心:“真乖。”
周末在温馨平淡中过去。周一,顾清文恢复工作,楚年也回到实验室。
生活似乎回归正轨,但楚年总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从周一开始,他就觉得浑身乏力,喉咙发干,以为是换季感冒,吃了点常备药就没在意。
周二下午,症状加重了。开会时楚年觉得头重脚轻,眼前阵阵发黑,不得不提前结束会议。小周担心地问:“楚老师,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可能有点感冒。”楚年摆摆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给顾清文发了条消息:“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了。”
顾清文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哪里不舒服?”
“就是没力气,可能感冒了。”楚年靠在出租车座椅上,闭着眼睛,“你忙你的,我睡一觉就好。”
“我马上回去。”顾清文语气不容置疑。
“不用,你还有会……”
“会议可以改期。”顾清文打断他,“在家等我,别乱跑。”
楚年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他心里一暖,又有些过意不去。
回到家,楚年换了睡衣躺到床上。身体越来越难受,头晕得厉害,还开始发冷。他裹紧被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额头,然后听到顾清文焦急的声音:“怎么这么烫?”
楚年费力地睁开眼,顾清文紧蹙的眉头映入眼帘。他想说“我没事”,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顾清文把他扶起来,喂他喝了点水,然后拿出体温计,“量一下体温。”
五分钟后,体温计显示38.9度。
“去医院。”顾清文立刻决定。
“不去……”楚年抓住他的衣袖,声音虚弱,“就是感冒,睡一觉就好……”
顾清文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心软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高烧必须去医院。听话。”
最终楚年还是被顾清文强行带去了医院。急诊医生检查后说是重感冒引发的高烧,需要输液。听到要输液,楚年明显瑟缩了一下——他从小就怕打针。
顾清文握住他的手:“别怕,我在这。”
护士来扎针时,楚年把脸埋在顾清文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顾清文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低声安抚:“很快就好,不疼。”
针扎进去的瞬间,楚年身体抖了一下,但没叫出声。等护士固定好针头离开,他才从顾清文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顾清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勇敢。”
输液室里人不多,顾清文让楚年靠在自己肩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药水一滴滴流入血管,楚年的体温渐渐降下来,人也清醒了些。
“对不起,”他小声说,“耽误你工作了。”
“说什么傻话。”顾清文捏了捏他的手,“工作哪有你重要。”
楚年鼻子一酸,把脸埋在他肩窝:“顾清文,你对我太好了。”
“你是我爱人,不对你好对谁好?”顾清文声音低沉温柔,“睡会儿吧,我在这陪你。”
楚年确实累了,闭上眼睛,很快在顾清文熟悉的气息中睡着了。顾清文保持着姿势不动,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小孩。
输液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回到家,顾清文把楚年安顿到床上,又喂他吃了药。
“饿不饿?阿姨熬了粥。”顾清文问。
楚年摇摇头:“没胃口。”
“多少吃一点,不然胃不舒服。”顾清文端来温热的粥,一勺一勺喂他。
楚年勉强吃了半碗,就摇头不吃了。顾清文也不勉强,帮他擦干净嘴,又量了体温——37.8度,降了一些。
“睡吧,我在这陪你。”顾清文躺到楚年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你也睡。”楚年往他怀里蹭了蹭。
“嗯。”
这一夜楚年睡得不太安稳,因为发烧浑身难受,时不时醒来。每次醒来,顾清文都在,要么给他量体温,要么喂他喝水,要么用湿毛巾帮他擦汗。
凌晨三点,楚年又一次醒来,发现顾清文靠在床头,正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屏幕的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怎么不睡?”楚年声音沙哑。
顾清文立刻放下电脑,俯身看他:“醒了?哪里难受?”
“好多了。”楚年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你一直没睡?”
“睡了会儿。”顾清文摸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了。要不要喝水?”
楚年点点头。顾清文下床倒了温水,扶着他坐起来,小心地喂他喝。
喝完水,楚年拉住要起身的顾清文:“别工作了,陪我睡。”
顾清文看着他依赖的眼神,心软成一片,放下电脑躺下来,把楚年重新搂进怀里:“好,陪你睡。”
楚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沉睡去。这次他睡得安稳多了,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楚年的烧完全退了,只是还有些虚弱。顾清文请了假在家陪他,公司的事情都远程处理。
“我真的没事了,你去上班吧。”楚年看着在厨房给他煮粥的顾清文,心里既甜蜜又愧疚。
“不急。”顾清文端着粥走过来,“今天在家办公。张嘴。”
楚年只好乖乖张嘴。粥煮得很软糯,温度刚好,里面加了肉末和青菜,咸淡适中。
“好吃。”楚年由衷夸奖。
“那就多吃点。”顾清文一勺一勺喂他,动作耐心细致。
吃完粥,顾清文又监督楚年吃了药,然后强制他继续休息。
“我睡不着了。”楚年躺在床上抗议。
“那就躺着。”顾清文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卧室,在床边坐下,“我在这工作,你陪我。”
楚年没办法,只好乖乖躺着。他侧过身,看着顾清文专注工作的侧脸。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神情认真而专注。
楚年看得入迷。这样优秀的男人,是他的爱人,此刻正守在他身边,照顾生病的他。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顾清文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楚年摇摇头,伸出手,“要牵手。”
顾清文眼神柔软,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继续工作。
楚年就这样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工作,不知不觉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中午了。顾清文不在床边,但手还被他握着——原来他只是换到了床的另一边,方便楚年一醒来就能看到他。
“醒了?”顾清文放下电脑,探身过来摸他的额头,“嗯,不烧了。饿不饿?”
“有点。”楚年坐起来。
午饭依然是顾清文亲手做的——简单的面条,但味道很好。楚年胃口好了些,吃了大半碗。
下午,楚年精神恢复了不少,坚持要去书房工作。顾清文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但要求他必须坐在沙发上,盖着毯子,不准超过两小时。
楚年靠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毛毯,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顾清文坐在他对面的书桌前,两人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各自的工作。
空气中流淌着温馨宁静的气息。楚年修改着代码,偶尔遇到问题,就抬头问顾清文。顾清文总能给出精准的建议,两人讨论几句,问题就迎刃而解。
这种并肩工作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楚年心动。他喜欢这种灵魂上的契合,喜欢顾清文理解他的专业领域,喜欢他们可以一起探讨、一起进步。
傍晚,阿姨来做了晚饭。顾清文特意交代做了清淡的菜,都是楚年爱吃的。
“明天应该就能好了。”吃饭时,楚年说。
“再多休息一天。”顾清文给他夹菜,“周末就是年会,你得养好精神。”
提到年会,楚年又有些紧张:“一定要穿正装吗?”
“嗯,稍微正式一点。”顾清文看出他的不安,安抚道,“别担心,你穿什么都好看。”
楚年还是有点发愁。他的正装不多,而且都不太适合那种场合。
顾清文看出了他的心思:“明天我带你去挑一套。”
“不用麻烦……”
“不麻烦。”顾清文打断他,“我想看你穿我挑的衣服。”
楚年脸一红,不说话了。
第二天,楚年的身体基本恢复。顾清文还是坚持让他再休息一天,自己却早早出门,说是有个重要会议。
下午三点,顾清文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服装袋。
“试试。”他把袋子递给楚年。
楚年打开,里面是一套深蓝色西装,剪裁精良,面料高级。还有配套的衬衫、领带、皮鞋,甚至袖扣和领带夹都配好了——袖扣是顾清文在巴黎买的那对齿轮蓝宝石袖扣,领带夹则是楚年一直锁在抽屉里的那枚齿轮领带夹。
“你……”楚年看着这一整套,心里感动得说不出话。
“去试试。”顾清文推他进卧室。
楚年换好衣服走出来时,顾清文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西装非常合身,衬得楚年腰细腿长,深蓝色更显得他肤色白皙,气质干净。齿轮袖扣和领带夹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芒,平添了几分精致。
“转一圈我看看。”顾清文说。
楚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转了一圈。顾清文走过来,帮他调整了一下领带,然后退后两步,满意地点头:“很好。”
“会不会太正式了?”楚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习惯。
“刚好。”顾清文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我的星星,就该这么耀眼。”
楚年耳根发热,小声说:“谢谢。”
“谢什么。”顾清文吻了吻他的侧颈,“你值得最好的。”
周五晚上,顾氏年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举行。顾清文和楚年抵达时,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看到他们携手出现,各种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楚年紧张地握紧了顾清文的手。顾清文侧头看他,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这句话像有魔力,瞬间安抚了楚年的紧张。他挺直脊背,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跟在顾清文身边,从容地走向会场中心。
顾清文作为集团总裁,自然要应酬。但他始终把楚年带在身边,向每一位前来打招呼的人介绍:“这是我先生,楚年。”
楚年礼貌地点头致意,话不多,但举止得体。有人好奇地问起楚年的工作,顾清文会替他回答:“楚年是技术专家,有自己的实验室。”语气里满是骄傲。
一圈应酬下来,楚年有些累了。顾清文察觉到了,带他到休息区坐下:“在这等我,我去跟几位董事打个招呼就回来。”
“嗯。”楚年点头。
顾清文离开后,楚年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衣香鬓影的人群。这种场合他还是不太适应,但为了顾清文,他愿意尝试。
“楚先生?”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楚年抬头,看到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站在面前,有些眼熟。
“您是?”
“周谨言,顾氏的技术顾问。”男人微笑,“我们之前在一次技术峰会上见过。”
楚年想起来了,这位周工是业内大牛,当初在峰会上还帮他说过话。他连忙起身:“周工,您好。”
“坐,坐。”周谨言在他对面坐下,态度亲切,“刚才看到你和顾总一起,很为你高兴。”
“谢谢。”楚年有些不好意思。
“我看了你发布的‘清安框架’,很有想法。”周谨言聊起技术,眼睛发亮,“尤其是那个动态调度算法,设计得很精妙。”
楚年眼睛也亮了,两人就这样聊起了技术。周谨言水平很高,提出的问题都很深刻,楚年也毫不怯场,对答如流。两人越聊越投机,完全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顾清文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楚年和周谨言相谈甚欢,脸上带着平时工作时的专注和神采。他站在不远处看了会儿,眼里满是温柔和骄傲。
直到周谨言看到顾清文,才中断了谈话:“顾总回来了。楚先生,我们改天再聊,我对你的实验室很感兴趣。”
“随时欢迎周工来指导。”楚年真诚地说。
周谨言离开后,顾清文走过来,在楚年身边坐下:“聊得很开心?”
“嗯,周工水平很高,给了我很多启发。”楚年眼睛亮晶晶的。
顾清文看着他发光的眼睛,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喜欢楚年聊起技术时的神采,喜欢他对专业的热爱和执着,更喜欢他这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样子。
“累不累?”他问。
“还好。”楚年喝了口水,“什么时候可以走?”
“现在就可以。”顾清文牵起他的手,“本来就是露个面。”
两人提前离场,没有惊动太多人。走出酒店,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楚年打了个寒颤。顾清文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穿着,别又感冒了。”
“那你呢?”楚年担心地问。
“我不冷。”顾清文揽着他的肩走向停车场。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楚年脱下外套还给顾清文。车子驶入夜色,城市的霓虹在窗外流转。
“今天表现很好。”顾清文说。
“真的吗?”楚年有些不确定,“我没给你丢脸吧?”
“怎么会。”顾清文握住他的手,“你是我最大的骄傲。”
楚年心里甜得冒泡,靠在他肩上:“其实也没那么难。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不怕。”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顾清文侧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永远。”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楚年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又看看身边专注开车的爱人,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和安宁。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热爱的事业,有深爱的人,有平凡温暖的每一天。
而这一切,都是身边这个男人给他的。
“顾清文。”他轻声唤道。
“嗯?”
“我爱你。”
顾清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侧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我也爱你,楚年。”
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顾清文倾身过来,在楚年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郑重的吻。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驶向他们共同的家,驶向属于他们的、充满爱与希望的未来。
而新的一年,就在这样温馨的夜晚,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