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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戈桑琦 那你又是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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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皇帝将调查此事交给了三皇子祁晏。
此次刺杀,不过是北狄人不甘心,想擒贼先擒王罢了。
祁胥因监管不力被罚俸三月。
因这事此后几天皇帝都未再露面。
贺竹清想要打听的魏芷兰的消息,却一直无所获。
派人去瑜妃那里也是没有消息。
送完食盒回去的路上,一只橘猫晃到贺竹清身边,蹭了蹭她的腿,接着翻着肚皮躺在贺竹清脚边。
贺竹清好笑蹲下,挠挠它的肚子:“小猫咪你怎么在这里,是要吃的吗?”
听到最后一句橘猫喵喵的叫了几声。
贺竹清露出两颗小虎牙,嘴角上扬,眼里透着些许猥琐:“想要吃的呀,那需要些回报啊。”
不管橘猫有没有同意,贺竹清伸手去撸它的肚子,又去揉脑袋。
橘猫喵喵叫着,逃离贺竹清的魔爪。
毛微微炸起,站在贺竹清对面。显威风似的呲了呲牙,丝毫不见刚才的狼狈。
贺竹清在怀里掏出酥饼,向前递了递。
见到吃的橘猫犹豫了下,又走了过来,一口咬住贺竹清手中酥饼。
看橘猫两三口吃完,贺竹清准备起身离去,橘猫突然扑过来,叼走了贺竹清的腰牌。向前跑去。
贺竹清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贺竹清追着橘猫来到一处破旧的宫殿。
橘猫顺着门缝钻进去。
贺竹清推开门走进去,一束阳光透过门缝钻了进来。
贺竹清走进去,四下扫视一圈,看见趴在桌子下的橘猫。
贺竹清走过去蹲下,在橘猫口中救出自己的腰牌。
“你这猫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门吱呀一声关了,殿内又恢复黑暗。
贺竹清没动只是冷冷的问身后的人:“何人,何事?”
对方没有出声,贺竹清袖子里的匕首已经出鞘。
贺竹清站起身:“既然你不说,那…”
“是我。”
听到声音贺竹清心中松了口气,收回袖中的匕首。转过身看向说话之人。
“戈桑琦,你怎么在这里,关门做什么,黑。”贺竹清笑着迎上去。
走进贺竹清才注意到戈桑琦的神情,没有旧友重逢的喜悦,只有审视。
贺竹清耸耸肩:“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大皇子一事是你在其中作梗。”
答非所问。
贺竹清依旧一副茫然的样子:“什么大皇子的事?”
“让祁钰去皇帝面前挑拨他和祁胥关系的人,难道不是你吗?”黑暗中戈桑琦逼近一步,抓住贺竹清的手。
贺竹清挣脱她的手:“你抓疼我了,什么祁钰挑拨离间,这是什么和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二十三天前,你去祁钰哪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不清楚吗,几日前你去祁钰哪里又说了什么,你不清楚吗!?”最后一句戈桑琦几乎是吼出来的。
贺竹清依旧选择装傻,沉思一阵,像是在回想自己二十三天前做了什么
“你吼什么啊,二十三天前是娴妃让我去的,几天前我去找祁钰,也是替公主给祁钰送东西。你想说什么?”说完神色暗淡,垂下手,低头的瞬间她似乎看见了戈桑琦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
没有人说话,两人隐秘在黑暗中,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戈桑琦叹口气:“为什么要参与夺嫡,好好的呆在长春宫不好吗,为什么,为什么?”
贺竹清抬头,避开戈桑琦的视线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到皇帝身边去?”
这次变成了戈桑琦沉默。
戈桑琦再次开口:“夺嫡危险万分,你,尽早脱身。”
“那你呢,继续呆在皇帝身边,替他监视后宫。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你问我为什么,你为什么我就为什么。”
“哼,但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似是自嘲般说出这句话。
贺竹清没回她推开门,阳光再次找了进来,光束横在两人中间,谁也没有跨进去。
贺竹清抬脚准备走,戈桑琦的声音再次传来:“皇帝想封魏芷兰为淇嫔。”
贺竹清抬脚的动作顿住,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扎到肉,感受到疼痛,贺竹清才松开拳。
果然,只有那里,只有那里!是她探查不到的。
贺竹清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魏芷兰她自己知道吗,她醒了吗?”
“知道,所以你还要继续吗?”
“醒了就好,那还请戈女官以后多多照顾她了。”
贺竹清快步走出去,望着蓝天,她突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其实刚才她骗了戈桑琦,她不只是想活下去,她还要别的。
三日后,行宫门口,娴妃与瑜妃的马车挨在一起,贺竹清看向瑜妃那边,宫女里果然没有魏芷兰。
又向皇帝马车方向看了一眼。
马车摇摇晃晃,贺竹清自上车后便一直在发呆。
祁曦蹭到她旁边:“姐姐你怎么了。”
贺竹清换上笑脸:“没事,公主可是有事让奴婢做?”
祁曦晃着腿:“没事,只是曦儿看姐姐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贺竹清心中一暖:“多谢公主关心。”
回宫后皇帝以救驾有功,封魏芷兰为淇嫔。
宫中已经多年未曾进过新人,此次封妃前朝至后宫无人不惊讶。
一个救了皇帝一命的宫女竟然会直接封嫔。
宣和帝掌握皇权多年,朝堂上下总是有人不满,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册封当日阖宫上下都热热闹闹。
贺竹清被叫去主殿。
娴妃缓缓转着手上的佛珠:“听说,你还在内书堂时就和淇嫔相识。”
“奴婢在内书堂确实和淇嫔学过规矩。”
“宫中有人受封,各宫都需送去贺礼,今日莲生身子不便,你就替她去吧,把东西送到后,回来见我。”娴妃依旧转着佛珠。
贺竹清带着贺礼去了魏子涵的延禧宫。
贺竹清一行人到时,正巧碰到了熹贵妃宫中的人。
贺竹清留意到熹贵妃的贺礼中有两盆长春花,现在正是开的最好的时候,粉色的花瓣娇艳欲滴。
贺竹清进到殿内,给魏子涵行礼,将贺礼名单念给她听。
魏芷兰见是她,急忙走过来扶起她,眼中似乎含泪:快起来,你,你这是做什么。”
贺竹清退后一步:“礼不可废。”
魏芷兰拉着她在榻上坐下:“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回事,今早戈桑琦来的时候也是。”
见贺竹清想起身,一把将她摁了回去。“坐下。”
贺竹清只好坐下,抬眼看了看侍奉在旁的宫女。
贺竹清记得她,是和她们一起进宫的——高伊。
魏芷兰打发高伊去轻点外面的贺礼。
殿内只剩贺竹清和魏子涵两人。
见高伊出去,魏芷兰悄悄松了口气。
“怎么了,伤好的怎么样了?”贺竹清靠过去询问。
“没事,伤好的差不多了,”魏芷兰看了一眼窗外凑近些“我只是感觉一直有人看着我,不过这些天一直有戈桑琦照顾,这还真是她第一次照顾我,你别说感觉还真不一样。”
听着魏芷兰讲述养伤这段时间的事,说到兴奋处魏子涵想要现场给她表演一段。
但顾及身份,被贺竹清拦下了。
似乎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课间,她们凑在一起谈论着老师同学。
贺竹清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待到魏芷兰讲完,贺竹清才问起她封妃的事:“你为什么要入宫,是皇帝逼迫你的吗?”
魏芷兰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很快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不是他逼迫我的。”
贺竹清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咳咳,那,那你是自愿的,他都要和你爹一样大了。”
回想起皇帝说要给魏芷兰封妃的那天。
魏子涵刚醒的第二天晚上,她正用着晚膳。
皇帝推门走了进来,魏芷兰放下筷子,急忙给皇帝行礼。
皇帝亲自将她扶起,又拉着她坐下,魏芷兰虽然感觉不适,但也不敢挣开。
只好任由皇帝牵着。坐下后皇帝说明了来意。
“朕,想封你为嫔。”
魏芷兰石化在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陛…陛下…这不…不妥吧…奴婢只是一个宫女…怎…怎可封嫔。”
皇帝哈哈大笑起来:“有何不妥你救了朕,朕喜欢你,只是封你为嫔,这有何不可,又有谁敢质疑?”
魏芷兰抽回自己的手:“可…可是…”
皇帝打断她的话:朕只想要一个答案,行或不行。”皇帝俯身凑过去。
魏芷兰脸上显现出一抹绯红:“奴婢…愿……愿意。”
看着她脸红,皇帝心里想着:这到不像是演出来,是个有趣的姑娘…其他的暂且先看看吧。
皇帝刮刮她的鼻子:“既然答应朕了,就不需要再自称奴婢了,该改一改了。”
说道这,贺竹清郑重的放下杯子,起身走到魏芷兰身前,
扶着她的肩膀问她:“你,和那,那皇帝有,有没有发生关系。”
说话间泪水已蓄满眼眶贺竹清抬头强忍着泪水。
魏芷兰掏出帕子,起身去给她拭泪:“你哭什么我还没有,说不定他很快就把我忘了。”
贺竹清抢过帕子,背过身去:“我没哭,这是生理泪水。”
擦完泪,贺竹清闻到屋中的熏香。
回身问她:“你这用的是什么熏香一股…一股,”贺竹清停顿一下,思考该怎么形容这个香味“一股甜味,哪来的?”
“这是瑜妃给的,以前在她宫里的时候就用这种,用习惯了。”说完魏芷兰垂下眼。
贺竹清将帕子还给她:“好,知道了,我还要回去交差,先不和你说了。你要好好的。”
魏芷兰将贺竹清送到宫门口,贺竹清一步三回头的望着独自站在宫门口的魏芷兰。
贺竹清转过身,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回到长春宫,贺竹清将事情圆润了一下,说给娴妃听。
是皇帝看上了魏芷兰,逼她同意的。
旁敲侧击中问出了,高伊是娴妃派去的人。
高伊果然有问题,难怪魏芷兰会觉得一直有人监视她。
夜晚,江婉兮做到贺竹清旁边,你今天去见魏芷兰了,怎么样,她还好吗?”
贺竹清将魏芷兰的话又转述给她。
江婉兮抱着她的画本笑着说:“戈桑琦去照顾她,她可真是有福气。”
江婉兮这话没错,戈桑琦其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喜欢照顾人。
贺竹清又看向她的画本:“你这两天画什么呢,在行宫就画,还不让我看。”
江婉兮抱着画本起身:“不告诉你。”说着跑开了,让贺竹清想追都没办法。
殿内传来男人的一声爆喝:“你当真是如此想的!?”
随后是什么瓷器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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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吵架在外面吹了一晚上冷风啊,好难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