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艳》小浣熊致敬在下

59、老婆 我老婆是男

　　　　“您叫我来，不是为了玩这个吗？”男孩声音很轻，却意外地有磁性。不同于夏赢的柔软，他的声线带着几分硬朗，意外的好听。
　　“哦？”魏鑫又笑了一下，分不清是苦笑还是嘲讽，原来我在他眼里，竟是这般变态。也对，他的看法没错。
　　可他为何要在意他的看法？玩物罢了，听话，岂不更好摆弄。
　　“很好，那就跪着吧。”魏鑫坐下来，喝了一口洋酒，视线落在对面那个倔强的男孩身上。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
　　是什么，他真的分辨不出。
　　他算“莞莞类卿”吗？显然不算。他们大抵只是身形有些相似，连那双初见时觉得像的眼睛，此刻看来也全然陌生。夏赢的眼神总是无法聚焦，而这个男孩的眼眸里，却藏着一汪深深的清澈，和彻骨的寒冷。
　　男孩直挺挺地跪着，眼帘低垂。房间里静得出奇，仿佛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魏鑫就这么盯着他，看着他越发苍白的脸色，一股莫名的怒气直冲天灵盖。难道全世界都要跟我作对吗？他刚要抬腿踹过去，却见男孩身子晃了晃，往一旁倒去。几乎是本能，魏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男孩被他一拽，整个人软软地跌到在地毯上。
　　“无忧！”魏鑫抱住他，焦急地唤了一声。男孩缓缓的睁开眼。直到此刻，魏鑫才察觉到他身上细细的冷汗。两人都只围着浴巾，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刺骨的凉意直直钻进魏鑫心里，原来竟是这般冰冷。
　　他清楚男孩的情况：要上学，还得照顾生病的亲人，身体也才刚刚恢复。这会儿又跪了快一个小时，肯定吃不消。
　　可我也没让他跪啊？
　　魏鑫忽然明白了男孩的心思，这钱他挣得恶心，所以才一再作践自己，好让自己能心安理得些。
　　他把男孩抱上床，打开可乐喂到男孩嘴里，让他先补充点糖分。虽然觉得男孩这么折腾自己纯属多余，可心里还是莫名生出几分怜惜。
　　喝完可乐，没过多久男孩的脸色总算没那么惨白。可能是刚被照顾了一下，这会儿眼神蒙上了一抹温柔。
　　看他好转，魏鑫紧绷的神经松了松。可能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此刻竟然困了，他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魏鑫醒了，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酒店的被子。他起身看了一眼床边的男孩，男孩也正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还是没有一丝温度。
　　“好点了吗？怎么不睡？”魏鑫搞不懂，这男孩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自己。
　　男孩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艹。”魏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一句脏话，翻身打算继续睡。
　　“不做吗？”男孩终于开口。
　　“不做！怕你死床上。”魏鑫没回头。
　　“那我回去了。”男孩起身要下床。
　　“睡吧，钱我照付。挺晚了，好好休息。”魏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菩萨”般的语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不需要，谢谢您。”声音依旧很机械，没有情绪，没有温度。
　　魏鑫回身一把拽住他胳膊：“找虐是吧？”
　　男孩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平躺下来，轻轻回了句：“请您随意。”随后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艹，难不成还要我伺候你？”魏鑫扯住他头发，把人拎起来按在身下，“那就好好努力吧，时间还早。”
　　安静的房间里，男孩一声接一声地干呕。由于被死死按住，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洇湿了一片。
　　“听说你是直的？是不是觉得很恶心？”魏鑫也分不清这话是气男孩，还是再气自己。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男孩条件反射般用力仰头，试图挣脱，却被魏鑫更用力地摁了回去。
　　“不是觉得白拿钱脏吗？那你躲什么？”话音未落，按压的力道又沉了几分。
　　终于闯过了最后的“关口”，男孩的脸憋得通红。魏鑫是个有经验的老手，分寸拿捏得很好。每次都在男孩只剩最后一口气时，恰到好处地给他一丝喘息。
　　“别躲，死不了。”魏鑫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身体深处涌上的快感让他的嗓音变得更加低沉厚重。
　　“接受不了吗？别急，这才刚刚开始。”话音刚落，他的动作越发剧烈，按压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
　　不知过了多久，魏鑫终于在男孩口中释放出来。男孩含在嘴里，呆呆地坐起身，浑身通红。眼眶里蓄满的泪水，一颗接一颗，顺着眼角悄悄滑落。
　　看着男孩这副支离破碎的模样，魏鑫心底那暴虐的欲念反而更加强烈。他伸手捂住男孩的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咽下去，很补的。”
　　男孩不可置信地望向魏鑫，眼中的泪水像结了一层冰霜，瞬间便凝固在眼中。
　　随着喉结上下滚动，男孩完成了“任务”。最后还轻轻扬起下巴。就是这个细微的角度变化，男孩的脸上又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泪痕。
　　魏鑫看着男孩失了神。他哭起来怎么能这么好看？没有声音，没有情绪。无爱无恨，大概就是这副模样吧。
　　可偏偏是这副模样，让他移不开眼，让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管他什么“大病初愈”，管他是不是直男，管他心里有爱还是有恨……他只要这个人。
　　魏鑫用尽全力，终于挤进了男孩的身体。
　　过于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脊椎炸开，他忍不住开始全力冲刺。男孩痛得像个快要断电的玩具般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肩膀都在细细地抖着。
　　魏鑫看见了，也感受到了。
　　他心里有个声音说：玩物而已，还能养好的，如果坏了再换一个不就行了？
　　可心里有块柔软的地方，正在悄悄塌陷。
　　他告诉自己别去看那张脸，别去看那些眼泪。可越是不想看，视线越是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次次落回那个无声哭泣的人身上。那些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他眼底，烫得他心烦意乱。
　　烦死了。
　　魏鑫草草了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缓了一会，他打开男孩的腿，检查一下有没有裂口破损，虽然红肿的厉害，但是应该没什么大碍，对于经验老道的魏鑫来说，他知道这点伤，不会耽误男孩第二天的生活。男孩竟然没有躲，只是闭着眼睛，不敢看魏鑫。
　　接着他着搂过男孩准备睡觉。
　　原以为对方会嫌弃地去洗澡，或是抗拒这种过于情侣的动作。但都没有，男孩依旧很安静，接着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后无处可去的小宠物。
　　魏鑫的手臂僵了一瞬。
　　他忽然不太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真乖，睡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软了几分。他又紧了紧手臂，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有陌生的情绪在胸口涌动，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今晚不想放手。
　　很久之后，他才沉入梦乡。
　　闹钟响起。魏鑫睁开眼，怀里的人还在。
　　男孩微微蹙眉睡的很沉，他看了很久，才轻轻抽出手臂，叼起一根烟，起身去洗澡。昨晚他也忘了洗，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太喜欢男孩的味道，反正干净整洁的魏鑫，竟然没有洗“事后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那些夜里的痕迹。他闭上眼，男孩流泪的样子就浮上来，还有那具安静蜷缩在他怀里的身体，轻得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叶子。
　　水流哗哗地响。
　　魏鑫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雾气朦胧的自己，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今晚，还想再见到他。
　　这个念头落进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擦干头发出来时，男孩已经醒了。或许因为刚睡醒，那双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温润的光。
　　“晚上有空吗？”魏鑫边穿衣服边问。
　　“有的。”
　　“还是九点以后？”
　　“嗯。”
　　“有女朋友吗？”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突兀。
　　“没有。”
　　魏鑫笑了，转身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不说实话，鼻子会变长的。”
　　“真没有。”
　　魏鑫心里暗笑：还挺有职业操守。这么好看的男孩，又正值懵懂的年纪，怎么会缺女朋友？将来怎么样谁又说得准，现在身边怕是早就围着一群了。
　　他又轻轻捏了捏男孩的鼻尖：“我看看变长了没有。”接着点了点他的额头，“晚上会让你说实话的。房间不用退，九点见。”
　　没等对方回应，魏鑫从地上拿出一个纸袋放在床上，转身走出了房间。
　　到了单位，依然没看到夏赢的车。心里的火“腾”地又燃了起来。好啊，夏赢，你行，你真行。
　　可只是一瞬间，他突然想起男孩那双哭红的眼睛，那股气竟消了大半。我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哄了？连人都没见着，就因为他哭过？
　　只是，他还没有察觉到自己情绪上的变化。
　　夏赢睁开眼时已经十点多。身边没人。他点上根烟，拿起手机，看到微信留言：“我去医院了，中午才能回来。我带吃的回来，不用做饭，宝贝！”行吧，总算能清净一会儿，可是他那腿自己去又舍不得打车，会不会又磨破了皮，想着想着他又开始心疼0069。
　　他迅速爬起来，开始准备下乡要用的东西。等全部收拾妥当、装到后备箱，他才松了一口气。天天腻在一起，连收拾个东西都得偷偷摸摸的。现在这样也好，省得他问东问西。
　　另一边，0069定做的义肢做好了。精致到如果不仔细看，会觉得自己新长出了一只脚。我的天，这也太像真的了。夏赢看到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吓一跳？还是……会觉得恶心？
　　他本来想给夏赢一个惊喜，没想到先惊到了自己。
　　从医院出来，他掏出昨天量好的那根绳子，直奔商场。
　　“先生，请问是看男戒还是女戒？”导购小姐热情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让人看了心情都好了几分。
　　“男戒。”0069第一次买首饰，看得眼花缭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这么多款式，看着都差不多……夏赢会喜欢哪种？
　　“先生这边请。想看看黄金、白金，还是其他材质？”导购小姐引导着0069的目光看向柜台。
　　“素一点，最好有钻，秀气一些，看起来像婚戒的。”0069大概描述了一下自己的喜好。婚戒。对，就是要那种感觉。戴上了就是我的人了，跑不掉了。
　　“您个子这么高，还是大气一点的款式更合适。”导购小姐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不少戒指。
　　“这个绳子给你，这是尺寸。”0069掏出昨天的“成果”。
　　导购小姐有点懵，买男戒，看起来要像婚戒，还是拿着尺寸来的。这操作让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不是您戴吗？”
　　“我老婆戴，不是我。”0069没抬头，认真地继续看款式。
　　老婆。这个称呼真好啊，终于说出口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哦，我老婆是男的。”
　　他才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导购小姐愣住的表情他看见了，那又怎样？让他们看去吧，让他们议论去吧。我有老婆，你们有吗？而且我老婆还是个能出口成章的帅哥，羡慕死你们了吧。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光明正大地介绍自己的老婆，话刚说完，自己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等戒指戴到他手上，我要天天拉着他的手给别人看，省的他们惦记。
　　“先生这边结账，刷卡还是？”导购小姐领着0069去了款台。
　　这么一个小东西要29800元，不过我老婆会喜欢的，只有好的东西才配的上他。0069给自己打着气，刷卡买了单。
　　接着又去订了一个自己从来没吃过的披萨，高高兴兴打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