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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账本之谜与无能狂怒的斯莱特林学生 艾莎父亲被 ...

  •   国家重大罪案调查局的一间秘密办公室里,迈克尔·琼斯公爵和戴安娜·琼斯夫人亲自坐镇,一个守在外间,一个守在房间里。迈克尔看着德克的父亲——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一丝不苟的中年会计师,正伏在办公桌前,桌上摊着洛兰公司的账本和布朗证券公司的交易文件,他的指尖飞快的掠过一行行数字,偶尔停下来用红笔做出标记,或者在旁边的草稿纸上进行演算。
      三天了。
      迈克尔和戴安娜接到梅雯的信之后,进行了慎重的思考,鉴于当时伦敦金融城里的会计师已经不很保险,于是,从海外找来一个有经验的审计师就成了迈克尔和戴安娜的选择。于是,迈克尔通过外交渠道,把克莱斯韦先生叫了回来。当克莱斯韦先生得知他的儿子和琼斯公爵假的千金同院就读的时候,克莱斯韦先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迈克尔的请求。为了最大程度上保护他的安全,克莱斯韦先生的安全就由迈克尔和戴安娜亲自接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的沙沙声。
      “这里……”克莱斯韦先生忽然停下,指着某一页账本上一个不起眼的交叉引用编号,“这个编号对应的原始凭证,在洛兰公司的存档里显示是一笔支付给东南亚供应商的木材货款,金额是五万英镑。”
      他又快速翻出布朗证券公司提供的所谓“冲交易记录副本:“但在布朗提供的这份交易确认书上,同一个编号,对应的却是一笔与洛兰公司主营业务毫无关系的、高风险的货币期权交易,而且金额被放大到了五十万英镑,并且标注为‘亏损’。”
      迈克尔倾身过去,灰蓝色的凤眼里锐光一闪:“金额和内容都对不上?而且是关键性的对不上?”
      “不仅如此,”克莱斯韦先生语气兴奋起来,仿佛猎人找到了猎物的踪迹,“这种不一致并非一两处。看这里,还有这里……他们采用了一种非常狡猾的‘嫁接’手法。将洛兰公司真实发生的、金额较小的、正常的贸易往来凭证编号,复制并篡改后,用于虚构数额巨大且完全无关的金融交易,并将亏损全部归咎于洛兰公司。而洛兰先生本人对此完全不知情,因为他公司内部真正的账目显示的是正常的业务往来。”
      他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几个印章和签名处的细微墨迹:“而且,这几处关键的授权签名和印章,墨迹渗透和纸张纤维的吻合度有细微差异,极可能是高超的伪造或后期添加。需要更专业的鉴定,但这已经是重大突破!”
      迈克尔一拳轻轻砸在桌子上,脸上露出了两个月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干得漂亮,克莱斯韦先生!我就知道,再完美的谎言也必然有漏洞!”
      接下来的几天,在迈克尔调动的大都会警察厅精锐经济犯罪探员和克莱斯韦先生团队的通力合作下,更多的证据被挖掘出来。布朗证券公司通过伪造交易记录、盗用凭证、虚构亏损等一系列复杂操作,精心构陷洛兰公司的罪行逐渐清晰。
      然而,就在迈克尔准备下令逮捕布朗证券公司主要负责人时,却发现对方仿佛提前收到了风声。公司经理和董事长已在昨日凌晨乘坐私人飞机离境,逃往了某个与英国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留下的只是一堆难以立刻追究到个人的公司文件和几个毫不知情的底层员工。
      尽管主犯逃脱令人扼腕,但足以证明洛兰先生清白的证据链已经完整。法庭迅速撤销了对洛兰先生的所有指控,当庭释放。
      苍白憔悴但眼中重燃希望的洛兰先生,走出法庭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握住迈克尔·琼斯的手,老泪纵横,一遍又一遍地道谢:“公爵大人……谢谢……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和我的家就真的完了……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迈克尔沉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公正得以伸张,这是最重要的。好好回去陪陪你的女儿吧,她这段时间担心坏了。”
      霍格沃茨这边,当梅雯、莉莉、艾莎和德克通过猫头鹰信件得知洛兰先生无罪释放、真凶浮出水面的消息时,全都松了一口气,高兴地抱在一起。艾莎更是哭得像个泪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她对着德克千恩万谢,德克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脸上却洋溢着帮助他人后的自豪光芒。
      然而,就在法庭外的台阶上,迈克尔却“偶遇”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这位马尔福公爵衣着精致,手持黑檀手杖,灰眸中带着惯常的、居高临下的淡漠,语气却像是包裹着天鹅绒的冰锥。
      “琼斯公爵,好利落的手笔。为了一个……平民商人,如此大动干戈,甚至动用外交渠道延请海外审计师,果然是……爱民如子,令人感佩。”他拖长了调子,每一个词都仿佛在舌尖斟酌过。
      迈克尔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遇到一位寻常的同僚。“维护法律公正,保护公民免受构陷,本就是我职责所在,马尔福公爵。无论当事人是平民,还是贵族。”他灰蓝色的眼眸直视对方,语气不疾不徐,“倒是阁下,似乎对此案格外……关切?”
      阿布拉克萨斯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没有温度的弧度:“关切?谈不上。只是好奇,琼斯公爵甫一回来——阁下袭爵仅有一年吧,便如此雷厉风行,不惜对上议院的一些不同意见,也要揪着这么一桩‘小案子’不放。这份执着,确实令人侧目。”
      “案子无分大小,只分对错。”迈克尔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如果证据确凿,程序正当,那么任何‘不同意见’都不应成为阻碍公正的借口。至于上议院……我想,诸位同僚最终会尊重事实与法律。”
      阿布拉克萨斯灰眸中的冷意深了些许:“事实?法律?呵,琼斯公爵还是如此理想主义。只是这世上的事,并非非黑即白。有时过于执着,反而会看不清全局,甚至引火烧身。”
      “多谢提醒。”迈克尔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客套,却忽然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不过,说起这案子,我倒是有一点好奇。那个布朗证券公司,行事如此诡秘,背景成谜,甫一出事,核心人物便能瞬间远遁海外,毫无阻滞……这般能量,倒不像寻常的金融皮包公司。”
      他顿了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阿布拉克萨斯瞬间绷紧的下颌线,继续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平淡口吻说道:
      “说起来,这布朗证券的注册地、早期的资金往来路径,隐约透着点不寻常的熟悉感,我差点都要怀疑,这会不会是阁下哪位‘朋友’暗中经营的有趣产业了。毕竟,能劳动马尔福公爵如此‘关切’的案件,总得有些特别的缘由,不是吗?”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脸色终于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尽管那变化极其细微,迅速被重新挂上的冷漠面具掩盖,但迈克尔久经沙场、洞悉人心的眼睛,已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惊怒与猝不及防。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
      阿布拉克萨斯再开口时,声音里那层虚伪的温和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质地:“琼斯公爵,有些无端的揣测,最好慎言。祸从口出的道理,您应当比我更明白。”
      “当然,只是随口一提的疑惑罢了,阁下不必介怀。”迈克尔从善如流地接道,仿佛真的只是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他甚至还礼貌地笑了笑,“既然主犯已逃,此案暂时了结,我就不打扰阁下雅兴了。告辞。”
      他不再多言,对阿布拉克萨斯略一颔首,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下台阶。戴安娜的车已在不远处等候。
      坐进车内,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戴安娜看向丈夫,低声问:“他反应如何?”
      迈克尔靠向椅背,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他很紧张,”片刻后,迈克尔睁开眼,眸色深沉,“比我预想的更紧张。我只是顺势一探,他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狐狸。”
      “你怀疑布朗证券和他有更直接的关系?不只是施压,而是……利益关联?”戴安娜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不止。”迈克尔摇头,眉头微蹙,“我提到那公司可能是他‘朋友的产业’时,他的反应……不像是被污蔑的清白,更像是一种秘密被骤然触及边缘的惊慌。虽然只有一瞬,但……很真实。”
      他看向妻子,缓缓道:“戴安娜,我们之前的判断可能需要调整。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在此事中的角色,可能不仅仅是受人之托或政治施压。他个人,或者他背后代表的某些……我们尚未看清的势力,与这个布朗证券公司,乃至这整桩构陷案,或许有更深的、更直接的纠葛。甚至……”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甚至有种荒谬的直觉,他如此急切地想要压下此案,不惜亲自下场对我施压,恐怕不只是为了帮谁脱罪或给我找麻烦。倒像是……怕我们顺着布朗证券这条线,查出什么与他休戚相关、绝不能见光的秘密。”
      戴安娜的神情也凝重起来:“如果他本人就牵涉其中,甚至就是幕后主使之一……那很多事就解释得通了。可他一个世袭公爵,为什么要亲自操盘去构陷一个平民商人?这说不通,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比例,除非……”
      “除非洛兰先生,或者这桩生意本身,无意中触及了对他而言比爵位、财富更重要的东西。”迈克尔接口道,眼中锐光闪烁,“或者说,有什么我们必须相信是‘生意’的东西。”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虑与决心。原本以为只是一桩伸张正义、还人清白的案子,此刻却仿佛掀开了深潭一角,显露出其下盘根错节、深不见底的黑暗根系。
      “看来,这案子还不能算完。”戴安娜轻声道。
      “当然。”迈克尔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伦敦街景,“通知赫尔曼,我们需要更深入地、更隐蔽地调查马尔福家族,尤其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本人近年来的所有资金流向、人际网络,以及……任何不同寻常的动向。记住,要绝对小心,对方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也更敏感。”
      “明白。”
      就在迈克尔与阿布拉克萨斯在法庭外短暂交锋的当天傍晚,马尔福家族便对外放出消息:家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公爵突发恶疾,需静养,即日起闭门谢客,谢绝一切访视与公务。
      消息传到上议院,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几位与马尔福家素有来往的贵族颇为讶异,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猜测。迈克尔与戴安娜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两人对视一眼,只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未作置评。在他们看来,这或许是对方暂避锋芒、消化失利的一种姿态,或是某种以退为进的策略。
      然而,当这阵风穿过那堵无形的墙,吹进魔法世界时,掀起的波澜却远非麻瓜世界可比。
      知晓内情的古老纯血家族们,尤其是那些与马尔福家利益交织、或对黑魔王的事业有所“贡献”的家族,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阿布拉克萨斯的“急病”,绝非因为迈克尔·琼斯那几句意有所指的试探,或是丹特伯爵(赫尔曼)雷厉风行、带着军情五处探员清查马尔福家部分麻瓜产业账面带来的麻烦——尽管赫尔曼的动作确实快得惊人,在迈克尔与阿布拉克萨斯会面后几小时内便展开了行动。但麻瓜终究是麻瓜,他们怎么可能识破那些用精妙魔法遮掩、篡改过的账目与契约?
      真正要命的,是布朗证券公司的迅速崩溃与那条隐秘资金链的突然断裂。那不仅仅意味着一笔巨额金钱的损失,更意味着一个高效、隐蔽的“清洁”渠道的瘫痪。而最要命的是,那位大人——伏地魔,正急需这笔资金,用于一项至关重要且刻不容缓的计划。
      消息以一种隐秘而扭曲的方式,在学院内部小范围流传开来。那些斯莱特林高年级的、家族背景深厚的学生们,或多或少都从家里或各自的渠道,得知了马尔福家主“急病”的真实原因——并非因为麻瓜的恐吓或调查,而是因为办事不力,惹怒了那位不能提及名字的大人,并因此承受了严厉的惩罚。
      “听说了吗?马尔福先生(阿布拉克萨斯)是真的病了,不过不是因为那个麻瓜公爵说了什么……”
      “嘘!小声点!是……钻心咒?”
      “两个。我舅舅在圣芒戈,虽然没直接经手,但听到风声了,钻心咒本来就很难治,而且是大人物亲自……”
      “因为布朗公司那件事?损失很大?”
      “何止是损失……那位大人正等着用那笔钱呢!这下全完了,还差点暴露更多……”
      然而,在拉文克劳、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故事则变成了另一个更加戏剧化、也更容易理解的版本:
      “特大消息!你们知道斯莱特林那个马尔福——就是和布莱克家族有姻亲的那个马尔福,为什么突然病倒了吗?”
      “为什么?快说快说!”
      “是被吓病的!被一个麻瓜吓的!”
      “梅林的胡子!真的假的?什么麻瓜这么厉害?”
      “就是梅雯·琼斯的父亲!那位琼斯公爵!”
      “哇!梅雯的父亲?这么厉害?”
      “何止是厉害!琼斯公爵可不是一般的贵族,他是真正的战场英雄!二战时的王牌特工,代号‘银狐’!德国盖世太保的噩梦!传说他被抓到过,受了重刑,结果他硬是反杀了看守,带着重要情报跑了出来,轰动整个盟军!”
      “我的天!这么传奇?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梅雯平时看起来就那么有气势。那是真正的家族遗传啊!她父亲可是从枪林弹雨、间谍战中杀出来的实权公爵!气场能不强吗?马尔福公爵虽然也是公爵,但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跟这种自己真刀真枪拼出来、还在伦敦执掌警界的能比吗?被吓病?我看是心虚还差不多!”
      “有道理!而且我听说,琼斯夫人也不是一般人,是那个什么重大罪案调查局的局长,位高权重。她舅舅还是军情五处的头头!这一家子……”
      消息传到詹姆、小天狼星、莱姆斯和彼得耳朵里的时候,这四个人乐的什么似的。
      “酷毙了!”詹姆的眼睛在眼镜后面闪闪发亮,“我就知道!能把鼻涕精怼得哑口无言的人,家里肯定不一般!没想到这么不一般!银狐!这代号太帅了!”
      小天狼星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灰眼睛里闪烁着玩味:“难怪她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这么镇定……遗传,绝对是遗传。我倒是有点想见见这位琼斯公爵了,听起来比我家那些老古板有意思多了。”
      莱姆斯·卢平温和地笑了笑,眼中带着思索:“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马尔福家会突然针对她家。不过,梅雯她……似乎并不喜欢被这样关注。”
      莉莉既为好友感到骄傲,又有些担忧。她找到梅雯,忧心忡忡地说:“梅尔,现在大家都在说你父亲的事……传得越来越夸张了。你没事吧?”
      梅雯正坐在图书馆的老位置,面前摊开着魔法史课本和麻瓜数学练习册。她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只是几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
      “流言罢了,莉兹。他们需要一些谈资,而我父亲恰好提供了一个足够戏剧化的故事。”她放下羽毛笔,揉了揉额角,“只是,这种关注……并非我愿。它基于猎奇和夸大,而非对事实的尊重。”
      她望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语气淡然中透着一丝无奈:“不过,至少现在,他们谈论的重点,从我是不是‘企图出卖巫师界的泥巴种’,变成了‘有个很厉害的麻瓜父亲的女儿’。从纯粹恶意的攻击,变成了掺杂着畏惧的好奇。这算是一种……进步?”
      莉莉握住了她的手:“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是我的梅尔。永远都是。”
      梅雯回握住好友温暖的手,微微一笑:“我知道。谢谢,莉兹。”
      但就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那些高年级学生,尤其是那些家境并非顶尖、更需要仰仗马尔福家鼻息的小家族成员开始变得格外暴躁易怒。他们不敢非议马尔福,于是便将矛头指向了那些更容易欺负的对象。
      西弗勒斯·斯内普自然是首当其冲,谣言事件后,斯莱特林被扣了一百五十分的学院分,斯内普也被要求在这一学年剩下的时间里都要在校管普林格的监视下进行劳动服务。如今马尔福家族突遭“重创”,许多人私下将部分原因归咎于斯内普——若非他愚蠢地截信、传谣,将那个麻瓜公爵的注意力引向艾莎·洛兰家的案子,马尔福家又怎会被麻瓜界和“那位大人”双重打击,以至于连累得他们也日子难过?
      而斯内普,则是将矛头转向了以梅雯·琼斯和艾莎·洛兰为首的麻瓜出身学生,那些小纯血家族也按不下这口气,自然也将矛头对准了梅雯这个他们眼中的“多管闲事的泥巴种”。
      走廊里的“偶然”碰撞变得频繁起来,难听的词汇低声响起,试图在偏僻角落拦截、恐吓的事件也时有发生。梅雯凭借着冷静和该出手就出手的咒语回击,还能勉强应对。但艾莎和德克等其他麻瓜出身的学生则压力巨大,时常感到惶惶不安。
      这种情况很快引起了劫盗者四人组的注意。
      “嘿!你们这群阴沟里的鼻涕虫!又在欺负人了?”一天下午,当詹姆和小天狼星撞见三个斯莱特林(两个混血,一个低年级纯血)正围着德克·克莱斯韦,试图抢走他的变形课作业时,詹姆立刻抽出魔杖,大声喝道。
      小天狼星懒洋洋地倚在墙边,灰眼睛里却闪着危险的光:“怎么,马尔福家亏了钱,就让你们出来靠抢一年级作业本回本吗?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莱姆斯和小矮星彼得也跟了上来,虽然莱姆斯试图劝阻,但立场分明。
      被撞破的斯莱特林学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硬地回骂了几句“多管闲事的格兰芬多蠢狮子”,但在詹姆和小天狼星明显不善的魔杖威胁下,最终还是悻悻地溜走了。
      德克惊魂未定地向他们道谢。
      “没事,”詹姆大大咧咧地摆摆手,眼镜后的眼睛看向闻讯赶来的梅雯和莉莉,“看来某些人最近火气很大啊。放心,有我们在,他们别想太嚣张。”
      小天狼星则对梅雯投去一个略带赞赏的眼神:“干得不错,琼斯。听说你前几天刚收拾了一个?看来不需要骑士救驾嘛。”
      梅雯淡淡一笑:“力所能及,总不能任人欺负。”她看向四人,“不过,还是谢谢你们。”
      几个年轻人站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城堡外的天空依旧阴沉,但彼此眼中却有一种微光悄然点亮,那是一种基于共同经历、对抗不公而悄然凝聚的、少年人特有的同盟情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账本之谜与无能狂怒的斯莱特林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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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或许有人愿意给我写长评吗?据说长评可以激励作者更新番外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