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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谣言、证据与会计 斯内普一如 ...

  •   当晚,梅雯什么都没干,艾莎家的事气得她双手微微颤抖,她先花了一个小时平定自己的情绪,又花了三个小时,分别给迈克尔、戴安娜和赫尔曼写了信。写完信后又和莉莉还有艾莎一起把这三封信寄了出去。
      然而,她没等来父亲的回信,却先等来了一场恶意的风暴。
      第二天,一种恶毒的流言就像霍格沃兹地窖里的霉菌一样,悄无声息又迅速的蔓延开来。起初是窃窃私语,然后逐渐变成了斯莱特林餐桌上毫不避讳的嘲讽,声音越来越大,引起了教授们的关注。
      “听说了吗?拉文克劳那个麻瓜出身的琼斯,写信回麻瓜家族,想勾结她在麻瓜政府的父亲曝光巫师界!”
      “真的?她怎么敢?这可是违反《国际保密法》的重罪!”
      “哼,泥巴种就是泥巴种,心里永远向着麻瓜,谁知道她混进霍格沃兹有什么目的?”
      “难怪那么拼命学习,说不定就是在搜集情报。”
      “还有她那腰伤,说下不来床就下不来床了,谁信啊?”
      流言的核心也随着他们的口耳相传渐渐平息:拉文克劳那个麻瓜公爵小姐梅雯·琼斯,正利用她家族的麻瓜权势,企图曝光巫师界,好给她父亲的功劳簿上再添一笔。
      当莉莉和艾莎从詹姆和小天狼星那里打听来谣言的真相的时候,她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莉莉当场就要去找散播谣言的人理论,却被梅雯拉住了。
      梅雯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冷静,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跳梁小丑的把戏。”她评价道,水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这种低劣的谎言,越是急着辩解,反而越显得可疑,让它再飞一会儿。”
      “可是梅雯,他们那么说你……”艾莎脸上也气得通红,“他们怎么敢?我们怎么能不管?”
      “所以我说,别急。”梅雯的脸上满是掠食者的兴味,就像她那总认为自己是只雪豹的大哥一样,“总得让我抓个现行。”
      她照常上课、去图书馆、完成他的双重课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暗地里,她那双善于观察的眼睛开始敏锐的扫视每一个人,尤其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他注意到,每当流言兴起时,西弗勒斯·斯内普那阴沉的脸上总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毒的满意。而且,他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以往的厌恶,更多了几分窥探得逞后的得意。
      是了,那八成就是他。梅雯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天艾莎和她在图书馆闹出的动静并不算小,来来往往的不少人在围观:艾莎声泪俱下的哀求,梅雯虽然压低声音但自然的透露出一种不符合她这个年龄阶段的威严,再加上她们相同的麻瓜出身,这本身就是一场好戏。
      更何况,她在图书馆里写信的时候,觉察到了那种似有若无的窥探意图,就在她座位的斜后方,那目光充满了怨毒。平斯夫人的图书馆记录也证实了梅雯的猜想,当看完记录后,怒火几乎要将梅雯淹没
      谣言传了三四天,有愈演愈烈之势,甚至连像德克·克莱斯韦那种麻瓜出身的同学也开始无意间疏远她,更遑论那些纯血、混血家族的同学们了,甚至连教授们都开始对她避而远之,不管梅雯走到哪儿,那种议论都如影随形。
      梅雯虽然并不怕被孤立的生活——去年搬家去了伦敦,安顿好后回舞团,那些之前和她玩得好的舞伴们也是若有若无的疏远她。但是那次是“看看,那是公爵家的小姐,舞鞋上都是镶满了钻石的,哪能跟咱们相提并论?”
      之前的孤立虽然难熬,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她还是之前那个训练刻苦、热爱舞蹈的梅雯·琼斯,但这次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孤立,你越努力,他们越是说你装模作样,图谋不轨。只有几天,梅雯就觉得压力无时无刻不在涌来,她也不愿去找莉莉和艾莎倾诉,因为她觉得现在她所受的这些委屈和艾莎家面临的困难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直到连阿不思·邓布利多也坐不住了,在一天课程结束后,让弗立维教授传来了一张简洁的纸条,请她去校长室“喝杯茶”。
      校长室内充斥着各种银器轻柔的嗡鸣,历任校长的肖像在画框里假装打盹,实则竖着耳朵。邓布利多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凝视着走进来的女孩,目光里没有他惯常的温暖笑意。
      “晚上好,琼斯小姐。请坐。来点柠檬雪宝吗?”他语气平和,但开场白省略了所有寒暄。
      “晚上好,校长。不用了,谢谢。”梅雯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姿态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抬眼直视着校长。她没有主动开口。
      短暂的沉默后,邓布利多缓缓说道:“最近学校里有一些……令人不安的传闻,关于你,琼斯小姐。似乎不少同学相信,你正在试图利用你麻瓜家庭的背景,做一些可能违反《国际保密法》的事情。”
      梅雯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眉毛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曝光巫师界,对我,以及我的家人,有什么切实的好处吗,校长?”她的声音清晰稳定,在安静的室内回荡,“是图谋让我自己被绑在火刑架上,体验一下中世纪先辈的待遇?还是为了让我的父亲——大都会警察厅总监,因为女儿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而被议会弹劾,彻底终结他的政治生涯,甚至锒铛入狱?”
      她顿了顿,水蓝色的眼睛毫不退缩地迎着邓布利多的目光,继续问道:“抑或是,为了让我的母亲——国家重大罪案调查局局长,同样因为家族牵连而身败名裂?又或者,是为了让我那位在军情五处担任副局长的舅舅,也一起卷入这场显然弊大于利、甚至堪称自毁长城的荒唐计划?”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搭在一起。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表现出被冒犯,只是那蓝色的眼眸似乎变得更加幽深,仿佛在评估她话语中的每一个字。
      “流言往往忽略逻辑,只追逐它想要的刺激,琼斯小姐。”他慢慢地说,“但它的危害是真实的。它正在伤害你,也可能伤害霍格沃茨的团结。我注意到,你似乎……并没有试图去澄清什么。”
      “因为澄清无用,校长。”梅雯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冷冽的笃定,“当人们愿意相信一个荒谬的故事时,任何基于事实的辩解都会被扭曲成新的佐证。我唯一能做的,是继续做我该做的事——学习,遵守校规,等待真相自己浮出水面,或者……”她微微停顿,“等待散播谣言的人,自己犯下错误。”
      “你似乎很确定谣言的源头?”邓布利多的目光锐利起来。
      “我有我的观察和推理,校长。但没有确凿证据前,指控他人是不负责任的。”梅雯避开了直接回答,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校长室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银器发出细微的叮咚声。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审视着眼前这个过于冷静的一年级女生。她的沉着,她的逻辑,她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洞悉人心与后果的透彻,都让他感到惊讶,甚至一丝警惕。这不像个十一岁孩子面对重大诬陷时的反应。
      “霍格沃茨应该是一个保护学生、让学生安心学习的地方,”邓布利多最终说道,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重量,“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学生,因为出身或其他原因,在这里受到不公正的对待和伤害。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
      “谢谢您,校长。”梅雯礼貌地打断了他,虽然用词恭敬,但姿态却显出一种疏离的坚定,“我相信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和学院制度,最终会维护基本的公正。至于我个人,我能处理好。”
      她站起身,准备告辞。但在转身前,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位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水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说出的话却让画框里的几位前任校长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过,校长先生,如果您真的如此关心霍格沃茨的每一位学生,担心我们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或伤害……”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或许您可以先从一些更实际、更普遍的问题入手。比如,关心一下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无论出身哪个学院,血统如何——在学业上是否遇到了真正的困难?有没有人因为得不到恰当的指导而走投无路?或者,城堡里是否存在某些被忽视的角落,滋长着比流言更黑暗的东西?”
      她微微颔首:“晚安,校长先生。”
      然后,她转过身,挺直脊背,步伐平稳地走出了校长办公室,留下满室寂静和那位陷入沉思的银发老人。
      在校长办公室里把话说清楚后,梅雯知道,机会来了。
      就在第二天,梅雯提前从草药课课堂上溜出来,故意绕了一条僻静的走廊来到魔药课教室,她从莉莉那里借过二年级的课程表,知道这届魔药课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而现在,正好是下课时间。
      果然,梅雯看到斯内普不远不近的跟在莉莉身后走出来,似乎要上前去和莉莉打个招呼,但是莉莉正在和他同寝的三个室友——马琳·麦金农,多卡斯·梅多斯和玛丽·麦克唐纳交谈甚欢,没有注意到他。
      “障碍重重。”梅雯低声念道,这是她刚从莉莉那里学来的咒语,时灵时不灵的,但是现在,她希望灵。
      魔力涌动,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出现在斯内普脚前。
      “哎哟!”斯内普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惊呼声中,他怀里的书本、羊皮纸卷连同几瓶零碎的药剂材料哗啦一声散落满地。
      “梅林啊!”莉莉和同伴们被声响惊动,回过头来。
      “天哪!”莉莉的视线立刻被地上某样东西牢牢抓住,翠绿色的眼眸瞬间因震惊而睁大,“那不是……梅尔家里常用的信纸吗?”
      在散乱的羊皮纸堆里,一角印有琼斯家族纹章蜡印的浅灰色信纸格外显眼。更刺目的是,那封信的信封已然敞开,里面的信笺滑落出来,末尾赫然盖着迈克尔的私人印章——一只把自己团成球打盹的银狐。
      梅雯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廊里清晰可闻。她在狼狈趴伏、正手忙脚乱想收拾残局的斯内普面前站定,水蓝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冰冷彻骨。
      “斯内普先生,”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何我父亲的回信,会在你这里?”
      斯内普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混杂着惊惶、羞愤与强装的凶狠。“你……你这是污蔑!这是捡到的!我不知道是谁丢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伸手去抢那封信。
      梅雯却快了一步,脚尖轻轻一挑,将另一卷与众不同的羊皮纸从斯内普黑袍下露了出来。那上面墨迹新旧不一,赫然是在原信旁,笨拙而急躁地添加篡改的笔迹,试图扭曲信件的含义,却因无法破译核心内容而显得支离破碎、漏洞百出。
      梅雯弯腰,用指尖拈起那卷羊皮纸,展开。她看了一眼那拙劣的篡改痕迹,又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斯内普,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那么,这个呢,斯内普先生?”她轻轻抖了抖手中的羊皮纸,声音平静得可怕,“试图截留并篡改他人信件……这又算什么?也是‘捡到的’,并且‘好心’地想帮我‘润色’一下,是么?”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莉莉和她的朋友们震惊地捂住了嘴,周围尚未散去的学生们也纷纷驻足,目光聚焦在斯内普惨白的脸上和梅雯手中那卷致命的证据上。斯内普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短暂的死寂后,莉莉动了。
      她一步跨到斯内普面前,平日里温暖开朗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翠绿的眼睛里交织着难以置信、被背叛的痛心,以及汹涌的怒火。
      “西弗勒斯·斯内普!”她的声音因极度愤怒和失望而颤抖,“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这么卑鄙的事!偷看了佩妮给我的信还不够,现在还要偷看梅尔和她父亲的家信?!还编造出那么恶毒的谣言!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哽咽的尾音。曾经她以为他只是孤僻、偏激,但内心或许仍有底线。此刻,那点残存的信任被眼前肮脏的证据彻底碾碎。
      斯内普被当众揭穿,又遭到莉莉如此直接的斥责,羞愤交加之下,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嘶吼回去,声音尖利而扭曲:
      “失望?莉莉·伊万斯!你又要为了这个虚伪的、不过是家里有几个臭钱的琼斯来指责我吗?!你扪心自问,你和她做朋友,难道不是因为她家在麻瓜界的权势?不是羡慕她是个公爵小姐,能给你带来好处?你和我才是一类人!她不是!你醒醒吧,不要被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骗了!”
      这番恶毒的指控让莉莉浑身一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荒谬。“你——!”
      “是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梅雯上前一步,将莉莉微微挡在身后,水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近乎癫狂的斯内普,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斯内普先生,在如此慷慨激昂地指责他人之前,是否应该先确保自己了解最基本的事实?”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口口声声说,莉兹和我不是一类人,做朋友是别有用心。那么,你这位自认为和她‘才是一类人’的邻居,可否记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屏息静听的学生们,缓缓吐出那个隐藏多年的关系:
      “在科克沃斯的时候,伊万斯家和琼斯家比邻而居。你又是否曾听到过,我称呼埃莉诺·伊万斯夫人——也就是莉兹的母亲,为‘教母’?”
      又一个重磅炸弹,在已然寂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教母?莉莉·伊万斯的母亲,是梅雯·琼斯的教母?
      “梅林啊……”玛丽·麦克唐纳忍不住惊呼出声,捂住了嘴,“一个公爵小姐,竟然有一个……平民教母?”
      人群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这个信息彻底颠覆了斯内普那套“阶级论”的指控。教母与教女,这在英国社会意味着一种极为亲密、近乎亲属的纽带。它超越了单纯的邻居关系,代表着两个家庭之间深厚的信任与情谊。
      莉莉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梅雯会在此刻公开这层关系。她看向梅雯,后者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平静而坚定。
      梅雯转向脸色已从苍白转为死灰的斯内普,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千钧:
      “所以,斯内普先生,在你忙着窥探他人隐私、编造拙劣谎言的时候,你是否忽略了,莉兹和我,除了是邻居、是朋友,还是彼此的教姐妹?我称呼她的母亲为教母,她亦是我的父母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份情谊,始于童稚,基于真心,与你口中那套可笑的‘权势’、‘阶级’毫无关系。”
      她微微俯身,靠近瘫坐在地的斯内普,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不仅是个卑劣的窃信者和造谣者,斯内普。你还是个可悲的、自以为是的瞎子。你永远看不到真正重要的东西,只会用你肮脏的臆测去涂抹一切。”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斯内普一眼,弯腰拾起地上那封属于她的家信,小心地拂去灰尘,连同那卷可笑的篡改稿,一起收好。
      然后,她挽住仍在微微发抖的莉莉的手臂,目光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学生,最后落在闻讯匆匆赶来的麦格教授震惊的脸上。
      “麦格教授,”梅雯的声音清晰而镇定,“我想,这里发生了一些需要您处理的事情。关于有人窃取、篡改私人信件,并蓄意散布诽谤谣言,损害他人名誉的行为。证据在此。”
      她将手中的羊皮纸卷,连同那封盖着银狐印章的家信,一起递了过去。
      走廊里,只剩下斯内普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以及无数道或鄙夷、或同情、或震惊的目光。
      没有再解释什么,梅雯转身就走,校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莉莉赶紧跟上,姐妹俩挽着手臂联袂而行。
      “我得再写一封信,”梅雯对莉莉低声说,“好像洛兰先生那边……情况不妙。”、
      “怎么说?”莉莉微微一怔。
      “我父亲被篡改的信件我看了。父亲说,此案确实存在程序上的不合理,大都会警察厅那边未能到达最高层,在助理总监一级就被卡住了,同样也没转交国家重大罪案调查局,也就是母亲那边毫不知情。MI5那边更是科长往上均不知情。但是在我父亲、母亲和舅舅的调查下,所有的账面证据、合同文件以及第三方证词,都极其完美的指向了洛兰先生的公司确实涉嫌欺诈和违规操作。”
      跟在二人后面的艾莎脸色惨白。
      “但我父亲觉得,越是完美,越显得不对劲。”梅雯的声音沉静,带着思索,“证据太齐全、太顺理成章,本身就是个疑点。可麻烦的是,马尔福公爵——我父亲在上议院的死对头,也插手了,给大都会警察厅和国家重大罪案调查局都施加了很大压力。父亲说他在想办法找更顶尖的会计师,抢在对方堵上所有漏洞之前找到破绽,但……”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加入了。
      “会计?账目问题?找我爸爸啊!”
      是德克·克莱斯韦,三人齐齐回头看着他。
      “我爸爸是业内很有名的特许会计师,在美国华尔街工作,最擅长发现账目里的猫腻和欺诈行为,好多大公司的复杂案子都请他去做独立审计呢!”
      “真的吗?”梅雯眼前一亮,“我这就给我父亲写信,请他立刻联络克莱斯韦先生!”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飞快地写下回信。信中详细说明了信件被截的经过,以及德克父亲可能提供的关键帮助,恳请父亲迈克尔以最快速度聘请这位专家重新审计账目。
      信写好之后,四个孩子——梅雯、莉莉、艾莎,还有主动留下的德克一起悄悄前往猫头鹰棚屋。他们分工明确:一个把住前门,一个守住后门,一个在窗口望风,只为了确保这封承载着希望与真相的信能够万无一失地送出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谣言、证据与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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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或许有人愿意给我写长评吗?据说长评可以激励作者更新番外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