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让我们聊聊那位不请自来、还自觉“低就”了的艾瑟薇·奥尔斯顿小姐。
她的名字艾瑟薇,听起来挺优雅古典对不对?但在古盖尔语里,它的意思恰好是“毒蛇”。只能说,她父母取名时,可能无意中点满了某种预言天赋。
她和她母亲的心态,代表了一部分老派贵族相当典型的思维:爵位和血统就是一切,具体的专业技能、职业成就,那都是“下面的人”为了谋生才去捣鼓的“手艺”。在她们看来,伊诺克即使是公爵长子、医学天才,但身为医生,就是“职业人士”,天生就比那些只需靠祖产和头衔生活的世袭贵族低上一等。这种偏见,在1970年代的英国某些圈子里,依然顽固地存在着。所以她们觉得提出联姻是“看得起你家的势头”,但“委屈了我女儿下嫁一个手艺人”。
迈克尔和戴安娜的怒斥,远不止是为儿子出气那么简单。那是两种价值观的激烈碰撞——是崇尚实干、尊重专业的新兴实力派,对固守虚名、眼高于顶的旧式权威,一次再明确不过的划清界限和公开打脸。
本章中,梅雯对朋友们讲述的“十三岁大哥拯救全家”的故事,是经过美化、简化、适合分享的温暖励志版。
而真相,往往比故事更残酷,也更插不进正文里去。
现实是:医院血库告急,十三岁的伊诺克在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的走廊里,对着冷漠的负责人跪了下去。那不是戏剧表演,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孩子能想到的最卑微也最直接的恳求。他设法摸到军用线路试图联络父亲的老单位,却被当场当作可疑间谍按住,手铐都上了腕子。那一刻,天好像真的塌了。全凭本能,他嘶喊出了一个父亲偶尔提过的、战友的代号。万幸,那位“银狐”的老战友就在现场,认出了这只吓坏了却强作镇定的小兽,才避免了最糟糕的结局。当迈克尔和戴安娜终于在伦敦的病房里缓缓醒来,绷紧了所有神经、压榨了每一分潜力的伊诺克,扑在父母病床之间哭到呼吸性碱中毒,直接晕了过去。于是喜提病床一张,一家三口在病房里排排躺。匆匆赶回的赫尔曼·丹特,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这位铁血的军情五处副局长,从此彻底把伊诺克当成了自己的亲外甥。
正是这段炼狱般的经历,锻造了现在的伊诺克,也夯实了这个家不可动摇的基石。
所以你会看到,迈克尔腿上能常驻一颗“豹头”,戴安娜会顺手挠他下巴。他们之间,是历经生死考验后,超越了寻常继父母与子女关系的、牢不可破的亲情与绝对信任。
也因此,在后续的剧情里,迈克尔、戴安娜甚至赫尔曼舅舅,会不止一次地为伊诺克“破例”,动用他们所能动用的一切力量与特权去保护他、支持他。因为他值得。
可能有朋友会想:梅雯要学魔法课程,还要学麻瓜的O-Level,还能考年级第一?这合理吗?
作为一位在三次元有五年一线教学经验的老师,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这不是开挂,这是一个“卷王”的自我修养。
让我们复盘一下梅雯的学习状态(之前的章节有详细铺陈):
时间管理到分钟:早餐时背口袋书,课上全神贯注,课后黄金时间主攻理科,周末集中处理论文。她的每一天,都被高效地规划到近乎严苛。(熟悉高效学习模式的朋友大概会会心一笑。)
问题绝不隔夜:在霍格沃茨,有不懂的魔法问题,可以立刻请教教授或同学(比如莉莉),知识不留死角。反观麻瓜课程,得写信回家问,等回信时可能自己都忘了问题是什么了。她的高效,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魔法世界反馈的即时性。
态度决定一切:父亲迈克尔因为她课后不练习魔咒而给予的严厉批评,让她彻底端正了态度——魔法不是游戏,是必须熟练掌握的技能。这种认真,贯穿了她所有的学习。
所以,这个第一,是她用极致的勤奋、高效的方法和全力以赴的态度换来的,是她应得的。
但是!
梅雯并非全科天才。
小小剧透一下:在麻瓜课程上,她并非一帆风顺。她的物理,曾经实实在在只考了20分。在痛苦地发现自己的思维模式确实更擅长文科后,她果断调整了战略,转向了文科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