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双重课业 NO 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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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生活如同被施了加速咒，第一个月在忙碌和适应中飞逝而过。对于梅雯·琼斯而言，这段时光更是充满了挑战。她不仅要学习魔法世界的知识，还要在父亲母亲和家庭教师的远程辅导下，完成麻瓜课程的学习。
平衡，成了她第一个月最关键的课题。
梅雯常常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待到空无一人，在其他同学钻研《魔法理论》或者练习漂浮咒的时候，梅雯的书桌上却并排摊开着《初等化学概念》和《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
“琼斯，你还在学麻瓜的东西？”某天晚上，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梅雯和奥莉薇亚两人，奥莉薇亚写完变形术论文后，看到梅雯仍然在奋笔疾书，但写的明显不是她所熟知的东西，忍不住微微蹙眉。在她看来，梅雯这是还没有彻底抛弃麻瓜身份的象征。
“是的。”没问头也没抬，用羽毛笔的末端轻轻敲着下巴，专注地思考着一道三角函数题，“家父的要求。”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一个月里，梅雯几乎每隔三天就要往家里寄一封信，汇报自己的学习进度、遇到的难题和那些需要教师审阅的英国文学或法语德语的论文。迈克尔和戴安娜则会根据她的反馈再和家庭教师进行协商，调整重点，并保证梅雯在繁重的学习任务下不至于崩溃。
“文学和历史重在阅读量和观点提炼，保持每周至少两篇三百词小论文的练习量。”
“数理化生务必夯实基础概念和公式应用，练习册的基础题和中档题务必掌握，高档题尽力而为，不必强求，但解题思路需清晰。”
“注意时间分配，魔法课程是你现阶段学习的主体，麻瓜课程可以等假期回来集中突击重难点，但是必要的阅读量维持和解题手感维持不可少。”
父母的指令清晰而务实，梅雯依照计划严格执行。她的数学底子极好，逻辑清晰，练习册上的基础题和中档题目大多能快速解决且正确率惊人。偶尔遇到的难题他也会努力思考，但若一直无法攻克，她便会标记后暂时搁置，绝不钻牛角尖浪费时间——这是戴安娜夫人教她的效率法则。
在魔法课程上，她选择了“紧抓课堂”的策略——上课的时候拼命听，使劲儿练，下课的时候除了必要的论文和保持手感的魔咒练习——一开始她课下是不碰魔咒练习的，但是迈克尔在信里无意得知后，把她狠狠批评了一顿，则是把大部分的黄金时间都匀给了麻瓜的数理化生。周末则是集中的“论文日”，她抱着一厚摞书和莉莉（毕竟莉莉也被安排了CSE考试，麻瓜课程也得学起来）在图书馆里一泡就是一天。
她这种“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作风，在某些斯莱特林的学生的眼里，则成了“和麻瓜界还有牵扯，放不下麻瓜贵族身份的娇小姐”，“作秀”成了她的代名词。以斯内普为首的斯莱特林在图书馆遇到她时经常极尽嘲讽，奥莉薇亚也并不理解梅雯的做法。
“她到底在干什么？”雷古勒斯·布莱克在有一次魔咒课后，看着梅雯抱着一摞麻瓜课本离开，忍不住对奥莉薇亚嘀咕，“果然是泥巴种，改不了她那低贱的作风。”
奥莉薇亚的灰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得不承认尽管梅雯分心于无用的麻瓜学业，但在魔法课程上的表现却堪称优异，同年级少有敌手，“谁知道呢？”奥莉薇亚的语气有点儿发酸，带着一丝嫉妒，“也许她自有一套学习方法？”
梅雯的魔法成绩确实出色。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暑假最后几周与莉莉的提前预习。当其他新生还在艰难地记忆蝾螈尾巴和弗洛伯毛虫的区别的时候，她已经能清晰的阐述其特性。或许是和莉莉混在一起混久了的缘故，经常在论文里引用一些高年级的魔法理论，论文深度也得益于她的麻瓜文学历史的阅读和训练，思考深度比同级乃至很多七年级的学生都要深刻很多。这一点在魔法史的论文上尤其突出。
理论方面，梅雯几乎篇篇论文拿最高分，在实践方面也强的可怕。
变形课上，麦格教授多次对她发音清晰的咒语读音和清晰的变形思路露出赞许的表情。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的嗓音常常因为她的成功而兴奋的拔高：“做的漂亮！琼斯小姐！拉文克劳加五分！”
梅雯在学业上的主要竞争对手，是斯莱特林的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个沉默寡言、日常行走坐卧都一丝不苟的男孩同样也表现出极高的魔法天赋和扎实的理论基础，两人在实践操作上不分伯仲，梅雯的思辨能力和理论基础却结结实实的压了雷古勒斯一头。
这种竞争，在魔药课上更为激烈。
这时的魔药课教授还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他的课堂气氛通常是轻松而愉悦的，且这位魔药课教授喜欢有才华的学生，毋论出身。
一年级的第一个月，他们学习的是一些最基础的魔药，如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他的大肚子，在教室里穿梭，时不时的给出一些指导——当然，这个指导也是因人而异的。
“哦！非常完美！布莱克先生！一看就是家学渊源！”他看了一眼雷古勒斯那锅几乎教科书般完美的药水。
雷古勒斯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斯拉格霍恩又踱到梅雯和德克·克莱斯韦（他俩在很多课上都是搭档）的坩埚前。梅雯正严格按照步骤操作，她小心的加入了研碎的蛇牙，顺时针搅拌五圈，然后用魔杖尖轻敲坩埚壁。药水立刻变成了教科书上描述的、理想的酸橙色，表面光滑，蒸汽稳定。
“哎呀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夸张的吸了吸鼻子，“完美！绝对的完美！颜色、浓度、蒸汽……无可挑剔！琼斯小姐和克莱斯韦先生是吗？真是惊人的才能！拉文克劳加十分！”他显然暂时忽略了两人都是麻瓜出身这件事，至少他表面上只是表现出了为又发现了两个好苗子而高兴。
梅雯礼貌地微笑回应：“谢谢您，教授。”她能感觉到不远处投来的似有若无的怨毒目光——来自奥莉薇亚·弗利，奥莉薇亚在魔药上的造诣也不差，但比起梅雯和德克的天赋以及雷古勒斯的家学渊源来说还是差了点儿，好似梅雯抢了她的风头似的。
梅雯懒得理会，继续专注于接下来的步骤。等到下课后，德克·克莱斯韦去交作业，却不想被人狠狠从侧面撞了一下，德克手一滑，玻璃瓶瞬间脱手。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梅雯反应极快，加上魔杖还没有被收起来，几乎是本能的念出了漂浮咒。
这道来得及时的漂浮咒托住了玻璃瓶，德克抓住机会将它稳稳的抓在掌心，而梅雯的眼眸已经锁定了凶手——也是个斯莱特林学院的新生，叫艾弗里·帕金森。
“帕金森先生，”梅雯语调依然平稳，声音不高，却透着久居人上的淡淡威压，令人没来由地心悸，“您方才的举动，怕是早有预谋吧？”
“你！你胡说什么！”帕金森猝不及防被点破，霎时慌乱。
“我注意您很久了，”梅雯向前半步，水蓝色的眼眸冷静地审视着他，声音清晰得让周围尚未离开的学生都不由驻足，“从进入这间教室起，您那怨毒的目光便如刀子般，频频瞥向我和克莱斯韦先生。您看似是‘恰好’走在他身后去交作业，但我观察到，在克莱斯韦先生拿起我们药剂瓶的瞬间，您刻意调整了步伐节奏，肩部肌肉有明显的预先紧绷——那是准备发力冲撞的前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帕金森下意识握紧的拳头和微微泛红的耳尖：“更明显的是，在撞人之后，您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或道歉，而是迅速瞥向药剂瓶落地的方向，嘴角甚至有一丝未能完全压下的、得逞般的抽动。真正的意外发生时，人的微表情通常是惊讶、慌乱，而非……期待。”
帕金森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嗫嚅着，却挤不出像样的辩驳。周围响起压抑的窃窃私语，几个拉文克劳学生投来鄙夷的目光。
“在麻瓜的侦查学中，这被称为‘预设性行为痕迹’。”梅雯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针，“您若想挑衅，不妨光明正大些。用这种拙劣的把戏，既失了风度，更显得……”她微微偏头，吐出两个字，“愚蠢。”
“你……你这泥巴种！”帕金森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哦，又是这个词汇。”梅雯轻轻挑眉，眼底毫无波澜，反而掠过一丝近乎怜悯的讥诮，“看来斯莱特林的教育，并未涵盖‘创造力’这一项。连侮辱之辞都如此贫乏重复，着实可悲。”
“够了，帕金森。”一个冷清的声音插了进来。雷古勒斯·布莱克不知何时已走到近旁，他面色平静，灰眸扫过面红耳赤的同院生，“还不回去？在此丢人现眼。”语气并无多少怒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帕金森狠狠瞪了梅雯一眼，终究在雷古勒斯的注视下，悻悻转身离去。
雷古勒斯的目光随后落在梅雯身上，停留片刻，才淡淡道：“伶牙俐齿，琼斯小姐。”听不出是赞是讽。
“陈述事实而已，布莱克先生。”梅雯不卑不亢地回应，一边将魔杖收回袖中。
雷古勒斯没再说什么，微微颔首，转身离去。那背影依旧挺直规整，仿佛方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梅雯，谢谢你。”德克走上前，低声道，脸上仍有余悸。
“举手之劳。”梅雯摇摇头，收拾起自己的物品，“以后小心些。有些人并不介意将学院纷争，演变成实际伤害。”说到这里时，她的眼眸几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一只手无意识地扶向后腰，声音压低了些，“另外……能麻烦你件事吗，克莱斯韦先生？下节飞行课，恐怕得请你帮我向霍琦夫人告个假了。”
德克微微一怔，关切地看向她：“你还好吗？是不是刚才……”
“没什么大碍，”梅雯打断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是指尖在袍袖下轻轻按了按后腰某处，“旧日的一点小问题，偶尔会闹些脾气。飞行课的剧烈活动，眼下或许不太相宜。帮我递张假条便好，就说我临时身体不适。”
她并未详说，但德克从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那份刻意维持的镇定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他点点头，郑重应下：“放心，交给我。你自己……多休息。”
“多谢。”梅雯向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感激的笑意，随即抱起了自己的书本与那摞显眼的麻瓜课本，转身朝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走去。长廊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映得她的院袍也仿佛暗淡了几分。
她的腰伤并未完全康复。这近一个月日夜伏案，早已不堪重负，此刻若再不躺下休息，只怕明日便真的难以起身了。
傍晚时分，消息显然已传开。拉文克劳女生宿舍的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莉莉·伊万斯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火红的发丝有些凌乱，翠绿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焦急。艾莎·洛兰跟在她身后，步子稍慢，但蓝绿色的眼睛同样写满了担忧，手里还小心地端着一个刚从厨房要来的、用毛巾裹着的热茶杯。
“梅尔！”莉莉一眼就看到僵硬的躺在四柱床上、面色苍白的梅雯，急步冲到床边，声音都拔高了些，“梅林的胡子！你怎么样？还能坐起来吗？我听说你在魔药课后……伤到了？”
艾莎也凑到床边，将温热的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声音轻柔却满是关切：“我们一听说就赶来了。这是些热茶……或许能让你舒服点。你真的不要紧吗，梅雯？”
梅雯在她们冲进来时已勉强用手肘撑起一点身子，但后腰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轻轻吸了口冷气，又缓缓躺了回去。面对好友们溢于言表的忧虑，她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尽管那笑容因疼痛而显得有些无力。
“我没事，真的，别这么大惊小怪。”她的声音比平日虚弱几分，但语气仍保持着惯有的镇定，“只是旧伤有些反复，需要躺一躺。飞行课已经请假了。”
“旧伤？”莉莉的眉头拧紧了，她跪坐在床边地毯上，仔细打量着梅雯的脸色，“是那件事吗？”她瞬间想起了暑假里和梅雯重逢的时候戴安娜夫人代为解释的梅雯因腰伤永久告别芭蕾的事，“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伤的这么重？你从没详细说过。是不是今天在魔药教室，那个帕金森撞德克的时候，你为了施咒又扭到了？”她的思路转得飞快，立刻将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那件事不提也罢，”梅雯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天鹅绒床单，“但我的腰确实落下了一些老毛病，不能久站或久坐。这一个月功课多了些，大概……累着了。”她轻描淡写，省略了细节。
莉莉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她盯着梅雯看了几秒，忽然伸手，轻轻按了按梅雯下意识护着的后腰位置。尽管动作很轻，梅雯还是身体一僵，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梅雯·琼斯！”莉莉的声音带上了气恼和更深的心疼，“这绝不只是‘累着了’！你脸色白得跟幽灵似的！庞弗雷夫人知道吗？你应该去医疗翼！”
“莉兹，小声些……”梅雯瞥了一眼紧闭的宿舍门，压低声音，“我休息一下就好。去医疗翼……动静太大了。我不想惹来更多不必要的注意。”
“这怎么叫‘不必要的关注’？！”莉莉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双手叉腰，“没有什么比你的健康更重要！你以为逞强就万事大吉了？等着，我这就去找人帮忙！今天就是抬，也要把你抬到庞弗雷夫人那儿去！”
“莉兹，等等——” 梅雯想伸手拉住她，但动作牵动伤处，又是一阵抽痛，让她的话哽在喉间。
“莉莉说得对，梅雯。” 一直安静旁观的艾莎这时也轻声开口，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坚持，“我们不能看着你这样硬撑。至少让庞弗雷夫人看看，好吗？如果你不想太引人注目……或许我们可以悄悄请一位级长帮忙？”
莉莉闻言，眼睛一亮：“对！麦克米兰级长人很好，或者洛夫古德级长！或者说赫奇帕奇的沙菲克学姐和格兰芬多的隆巴顿学长！他们肯定有办法悄悄带你去医疗翼，或者至少能说服庞弗雷夫人来一趟宿舍！” 她说着，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行动力十足，“艾莎，你在这儿陪着梅尔。我很快就回来！”
“莉兹！别——” 梅雯的阻止苍白无力。红发女孩已经像一阵旋风般冲出了宿舍，脚步声在石廊里迅速远去。
事实证明莉莉的效率高得惊人。半小时后，庞弗雷夫人就提着药箱出现在宿舍，一边给她灌提神剂和止痛药水，一边严厉警告：“卧床三天，不许久坐，不许搬重物，不许乱动——不然下次就来医疗翼住一周。”
莉莉还没完。她悄悄给琼斯家写了封信。
回信来得很快。普通的棕色信封，熟悉的凌厉字迹。梅雯拆开时还在想，伊诺克肯定又要用一堆医学术语唠叨她了。
开头确实很伊诺克：“腰骨挫伤伴轻微骨裂的术后恢复期，最忌持续性体位负荷及突然扭转。根据你的病历……”
看着看着，梅雯眉头越皱越紧。信里的语气越来越严厉，最后甚至威胁说：“若再有不遵医嘱的情况，我会考虑请莱昂·卡特前往霍格沃茨对你进行‘康复指导’。”
莱昂·卡特。伊诺克的医学院同学，绰号“黑豹”，现任圣托马斯医院骨科副主任。梅雯八岁时摔断胳膊，被这位哥哥“指导”了两个月——那绝对是她童年阴影排行榜前三。
她正要抬头瞪莉莉，手里的信纸突然发烫。
“梅雯·琼斯！！！！！”
震耳欲聋的怒吼炸开，整个宿舍都在震。那不是伊诺克平时的声音，而是被放大十倍、裹着雷霆之怒的咆哮。
“你的理智被狗吃了吗？！术后恢复期！不能久坐久站！你的病历我看过十几遍！才一个月！你就把自己折腾到要卧床？！迈克尔和戴安娜送你去学校是学魔法的，不是玩命的！”
信纸在她手里剧烈颤抖，每吼一句就喷出一股热气。莉莉和艾莎早就捂住耳朵缩到墙角。奥莉薇亚的床帷猛地掀开，她坐起来，灰眼睛瞪得滚圆。
“听着！这是我最后一次‘温和’提醒！要是再让我听说你因为乱来把腰搞得更糟——”吼声忽然压低，带着冰冷的威胁，“下次去的就不是猫头鹰了。我会亲自请莱昂·卡特去‘看看’你。你该记得他多‘喜欢’不听话的病人。”
“现在！立刻！躺下！把书放下！这是医嘱！也是你哥的命令！”
“啪！”
吼叫信完成使命，在她手中轰然自燃，烧成一撮黑灰，簌簌落在地毯上。
宿舍死寂了几秒。然后，走廊里传来骚动，显然半个塔楼都听见了。
梅雯僵在床上，手指还保持着捏信的姿势。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墙角——莉莉正试图把自己缩进书架后面。
“莉、莉莉·伊万斯……”梅雯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水蓝色的眼睛里酝酿着风暴，“你、对、我、哥、的、信、做、了、什、么？”
莉莉从书架后探出半个脑袋，挤出一个心虚到极点的笑：“那个……梅尔，你听我解释……我就是觉得，普通信件可能……不够有冲击力？你看，现在你肯定把伊诺克哥哥的话记得特别清楚了对不对？莱昂哥哥的名字是不是也很有……威慑力？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梅雯气极反笑，抓起手边的枕头（这是她目前能抓到的最强武器），“用吼叫信？！还提莱昂哥哥？！莉莉·伊万斯！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用力砸你！”
艾莎赶紧上来拉架，又忍不住想笑。奥莉薇亚已经拉上了床帷，但抖动的布料暴露她在憋笑。
一场围绕吼叫信的“追杀”在宿舍里展开。梅雯羞恼的斥责和莉莉讨饶的辩解混作一团，但经历了这次后，梅雯也逐渐的开始寻找适合自己身体和学情的学习节奏，她在霍格沃兹的生活如何平衡，仍旧是任重道远。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双重课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