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吻惊雷，刑警队长的极致偏宠》茉西柚

4、门禁密码是你的生日

　　从学校办完走读手续回到公寓，暮色已经笼罩了城市。
　　整个过程快得让江宁恍惚。沈砚亲自出面，所有手续都办得雷厉风行。他甚至提前安排人把她的行李从宿舍搬来，整齐地放在客房。
　　站在玄关，脚下是光洁的大理石地砖，江宁仍有种不真实感。这就…真的搬出来了？
　　沈砚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队里有急案，我得过去。”
　　他把门禁卡递给她：“冰箱里有吃的，自己热。门锁密码是你生日。”
　　他甚至没等她回应，便转身离开，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电梯口。
　　江宁独自站在空荡的公寓里，指尖捏着那张冰冷的门禁卡。
　　密码是她生日…他什么时候设置的？
　　她走到客房，从书包最底层拿出那个未拆封的手机盒子，指尖在上面摩挲了很久，最终还是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这份礼物太沉重，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
　　那一晚，她是在习题册和隐隐的担忧中度过的。
　　客房的床很柔软，环境很安静，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一点，她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开门声。
　　他回来了。
　　她屏住呼吸，听见他在客厅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书房开门的声音。过了很久，书房里还亮着灯。
　　清晨六点，江宁准时醒来。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看见沈砚伏在书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案件资料。他手臂下压着一本案卷，修长的手指还握着笔，就那么趴在桌上睡着了，眉头紧锁，显然累极了。
　　她轻手轻脚地想绕去厨房，却不小心碰倒了墙角的雨伞。
　　“谁？”沈砚瞬间惊醒，眼神锐利如鹰，整个身体进入戒备状态。待看清是她后，他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是你。”
　　“对不起…”江宁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我吵醒你了。”
　　他直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因刚睡醒而格外沙哑：“没事。刚才在梦里还在排查监控。”
　　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略显凌乱的头发，江宁心里泛起一丝酸涩。这个永远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难得地显露出疲惫的一面。
　　“我去做早饭。”她小声说，想要逃离这让她心跳加速的氛围。
　　“等等。”他叫住她，起身时不经意扯到了受伤的肩膀，闷哼一声。
　　“你受伤了？”江宁立刻转身，注意到他左肩动作有些僵硬。
　　“小伤。”他轻描淡写，“昨晚抓捕时撞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他却已经走向厨房：“我来做早饭吧，你再去休息会儿。”
　　看着他熟练地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江宁心里泛起一丝异样。他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对这些家务事这么熟练？
　　“在警校的时候，”他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背对着她开口，“这些都是基本功。出外勤时，经常要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早餐时，他忽然问：“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她低头喝着他煮的粥，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我听见你翻身的声音。”他平静地说，“三次。”
　　江宁愣住了。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认床？”他抬眼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有点…”她不敢说是因为担心他。
　　他放下筷子，目光沉静：“江宁，在这里，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想说什么就说，想去哪就告诉我。”
　　“我把你接过来，不是要给你套上枷锁。”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敲在她心上。
　　送她到校门口时，他递给她一个信封：“拿着。”
　　“这是什么？”
　　“生活费。”他语气自然，“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不用操心。”
　　“我不能…”
　　“就当是投资。”他打断她，“我看好你的未来。”
　　看着他驱车远去的背影，江宁握着那个厚厚的信封，眼眶微微发热。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被一张温柔的网牢牢包裹。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开始贪恋这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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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宁握着那个厚厚的信封，站在校门口久久没有动弹。晨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心头的复杂情绪。信封里的钱比她暑假打工三个月挣的还多，沈砚就这样随手给了她，还说是什么“投资”。
　　她想起小时候，奶奶总是把皱巴巴的零钱仔细抚平才交到她手里，叮嘱她一定要省着花。那些钱带着奶奶掌心的温度，和这份“投资”截然不同。
　　“江宁！”同桌周晓芸从后面拍了她一下，“发什么呆呢？”
　　她慌忙把信封塞进书包：“没什么。”
　　“咦？刚才那是谁啊？”周晓芸踮脚张望远去的车尾，“好帅啊！开的是不是路虎？”
　　“一个远房哥哥。”她含糊其辞。
　　“哥哥？”周晓芸眼睛一亮，“这么帅的哥哥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他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好有气场！”
　　“他是……警察。”
　　“哇！制服诱惑！”周晓芸夸张地捂住心口，“怪不得气质这么特别。他对你真好，还特意送你来学校。”
　　江宁苦笑。如果告诉晓芸，这个“好哥哥”连她翻几次身都注意到了，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上午的课她听得心不在焉。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她却不由自主想起沈砚布满血丝的眼睛。他肩膀的伤严重吗？为什么不肯好好休息？那些案件资料要看到多晚？
　　“江宁，这道题你来回答。”
　　她猛地回神，在全班注视下慌乱站起。幸好凭着扎实的基础，她还是准确说出了答案。
　　“坐下吧。”数学老师推推眼镜，“虽然答对了，但上课要专心。快要一模考试了，不能松懈。”
　　她脸颊发烫，这是她第一次在课堂上走神。
　　午休时，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学校小卖部。
　　在货架前徘徊许久，最终买了一盒膏药。结账时，店员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一个女生买这个确实有些奇怪。
　　她把那盒小小的膏药放进书包最里层，像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下午放学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同学们纷纷撑伞离开，她却站在教学楼门口犹豫不决。早上沈砚说过会来接她，可她不想这么理所当然地麻烦他。
　　“江宁，没带伞吗？”楚河撑着一把深蓝色的伞走过来，“我送你到公交站吧？”
　　“不用了，谢谢。”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有人来接。”
　　楚河笑了笑：“是你早上那个哥哥？”
　　她点点头。
　　“那你哥哥对你真好。”他的语气有些微妙，“不过高三了，家长确实该多关心。”
　　她听出他话里的试探，却没有解释。
　　黑色的SUV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沈砚下车时，几个路过的女生忍不住小声惊呼。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夹克，雨滴落在肩头，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等很久了？”他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
　　“刚出来。”她注意到他换下了早上的衣服，左肩的动作依然有些僵硬，“你的伤……”
　　“没事。”他拉开车门，“上车吧，雨大了。”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与她身上的寒气形成对比。她偷偷打量他的侧脸，他似乎比早上更疲惫了些。
　　“今天上课怎么样？”他忽然问。
　　“还好。”她顿了顿，补充道，“数学课走神了。”
　　他挑眉：“为什么？”
　　“在想……你的伤严不严重。”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雨刷器规律地摆动，在车窗上划出扇形的水痕。
　　“江宁。”他声音低沉，“你不用操心这些。”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你只需要专心学习。”
　　她抿紧嘴唇，第一次对他的霸道产生抵触：“那你呢？你就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体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他？
　　出乎意料的是，沈砚并没有生气。他等红灯时转头看她，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情绪：“担心我？”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习惯了。”他轻描淡写地说，“这点伤不算什么。”
　　回到公寓，他径直走向书房：“我还有个视频会议，冰箱里有食材，和水果，你自己先做饭。”
　　江宁站在客厅里，听着书房门关上的声音，心里莫名发堵。冰箱里果然如他所说，已经备好了食材，甚至还有她喜欢吃的草莓。
　　她不会做复杂的菜，只能简单煮了两碗面。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
　　他正在开视频会议，屏幕上好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见她进来，他对着麦克风说了句“稍等”，然后静音看向她。
　　“我煮了面。”她小声说。
　　“你先吃。”他的目光回到屏幕上，“我这边还要一会儿。”
　　她站在原地没动。
　　“还有事？”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盒膏药，快速放在他桌角：“这个……也许有用。”
　　不敢看他的反应，她转身就要逃。
　　“江宁。”
　　她顿住脚步。
　　“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她刷题时，总能闻到淡淡的药油味。
　　那味道从书房飘来，莫名让她安心。十点多，她起身去厨房倒水，发现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
　　沈砚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桌角那盒膏药已经拆开，旁边放着用过的棉签。
　　他的睡颜比醒时柔和许多，但眉头依然微蹙，仿佛在梦中也在思考案件。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想替他关掉台灯。
　　就在这时，他忽然惊醒。
　　四目相对，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我……我来倒水。”
　　他揉了揉眉心：“几点了？”
　　“十点半。”
　　“你去睡吧。”他站起身，“我还有个报告要写。”
　　“你的伤……贴膏药了吗？”
　　“贴了。”他看着她，“很有效。”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从他语气中听出一丝笑意。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也许是知道他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也许是那淡淡的药油味成了安神的熏香。清晨醒来时，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
　　她走出房间，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烤吐司、温好的牛奶，旁边压着一张字条：
　　「队里晨会，先走。记得吃早饭。」
　　字迹凌厉，一如他本人。
　　她拿起还温热的牛奶杯，忽然注意到冰箱门上多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沈砚的字迹：
　　「外卖电话：
　　·李记粥铺
　　·王家小厨
　　·......
　　不想做饭就叫外卖，钱在抽屉里。」
　　她打开餐桌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现金，比她昨天收到的信封还要厚。
　　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沈砚正在用他的方式，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生活，为她筑起密不透风的保护网。
　　而她，已经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