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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没人配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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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挽瑶自诩精明,却被欧泊拆穿,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捋了捋身上的旗袍,“是我做的,你是什么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了,你的东西不会允许人染指半分,如你所见,我还手下留情了,找的是陆丰,不是别人,我得告诉你,风头再盛也不要把我们老一辈的不当回事,京北世家,祸福相依,你的小妻子的出身与我们是天壤之别,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物件生气,我磨一磨她的性子而已,再说,一开始她想勾搭的不就是陆丰吗?让她如愿以偿了。”
欧泊手上青筋暴起,陆丰脸上也有些难堪,“妈,你怎么能这么做!”
徐挽瑶看陆丰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儿子,更像是在看一个无比痛恨的人,“你这两年不是也一直挂念她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要不是小泊先下手,怕是你也要娶个祸害进门,我告诉你,我活着一天,我就见不得一个跳古典舞的进家门!”
陆丰有口难辩,“妈,我承认我一开始是存了心思,但那只是熟悉,可能她跟阿清很像,都会跳古典舞,我才一时鬼迷心窍,我把她当妹妹,她又是我泊哥的妻子,我才照料三分,你不要老是乱想!”
徐挽瑶瞪着陆丰,“你给我住口,不要提陆清!”
欧泊看着这场闹剧,抬手砸了件桌上摆着的花瓶,“陆姨,你有句话说错了,我的,无论人还是物,的确不喜欢让人染指,但她除外,她只要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做了什么我都接受,她跟陆丰有没有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了,就算发生了,只要她待在我身边,她就还是我唯一的妻子。”
欧泊平静地攻击着徐挽瑶,每一个字都仿佛要把她剥皮抽筋般,“陆姨,你的手段我挺看不上的,或者说你跟陆叔做的事我挺嗤之以鼻的,陆叔当年和陆大伯都喜欢挽凝姨,挽凝姨选了陆大伯,你不甘心,使了些手段嫁给了陆叔,说到底你们挺般配的,都是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白纸不容染指,可若是喜欢的白纸,就算有几滴墨,又如何呢。”
陆丰想解释什么都没有发生,欧泊已经拿了打火机,放了一场火,他站在火里,有一种颠倒天地的疯鬼感。
他看着陆丰的那张床燃尽,看着整个房间都被火势淹没,“陆丰,白岁朝如果还能在娱乐圈安稳度日,我们的交情就没有了。至于白家。”欧泊这个人,就连沉思都是仰着头,“陆氏娱乐压着它,不要给一点喘息的机会,最后挺不住了再告诉他们,想要不再被压着,就带着白岁朝来西山别墅,跪着给我夫人请罪,不过在此之前,把白岁朝也锁在陆氏别墅的冷库,什么时候快死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欧泊扔了张卡给他,“当赔你的房间了。”
路过徐挽凝时欧泊脸上挂着一丝不苟的笑容,可眼底却是极致的冷意,“陆姨,这次点的只是一个房间,下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不需要你出手教训我的妻子,没有人配给她立规矩,包括我。”
欧泊头也不回地走了,回来时冷清已经靠在车上睡着了,车里开着暖气,她的身体也不像刚才那么冰凉,欧泊上了后座,许助把隔板降了下来。
那辆迈巴赫S680普尔曼从陆家离开。
车里,欧泊看着熟睡的冷清又气又恼,冷清实在太累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欧泊在啃咬她的脖颈。
脖颈其实没有很多的痕迹,而且看着会以为是那种痕迹,其实仔细辨别就会发现,更像是被人掐出来的。
冷清想,徐挽瑶还真是煞费苦心,知道欧泊最见不得自己的东西被染指,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惜牺牲陆丰也要做局,是因为她动手砸了那几个酒瓶,那几个人对陆家不满意,还是欧泊当众驳了她的面子,让她下不来台,这才给她一个教训。
她还是这么没有肚量……
冷清有些心虚,却还是抬手推开了欧泊,“欧泊,你弄疼我了。”
“陆丰吻你的时候就温柔了?就不疼了?”欧泊眼底的冷意都快溢出来了。
冷清跟他赌气,“是啊,我以前听陆丰身边的人说,他在床上可温柔了。”
欧泊捏着她的手腕有些疼,“冷清,你信不信我弄死陆丰。”
“欧泊,有本事你就在这儿弄死我!”
车已经停在了西山别墅的地下车库,许助已经走了,欧泊的手探进了她的后腰,解开了她的扣子。
身上的那件礼服转眼间已经成了碎片,冷清就那么躺在他的身下,她抬手想扇他,他也不躲,巴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脸上,他一点不恼。
冷清的头撞在了他护着自己头的手掌心,一下又一下,掌心接着,是没那么疼,可是冷清还是哭了。
欧泊察觉到了她温热的眼泪和低声的啜泣声,他动作没停,趴在她的肩头,含着她肩头的一块软肉,“冷清,告诉我,他有没有像我这样进去过?”
“重要吗?”冷清停止了哭泣,眼泪却还在眼角,声音有些倔强。
欧泊一直沉默着,良久,声音有些哑,“不重要,我接受。”
“欧泊,你混蛋!”冷清咬着唇,含着泪。
“是,我混蛋!”欧泊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了自己腿上,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吻了吻她的唇角,“冷清,你是不是很喜欢……陆丰?”
冷清什么力气都没有,但还是瞪了他一眼,“是又怎样!”
欧泊吻着她的发顶,“清清,别说气话。”
冷清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委屈,她上手捂住了欧泊的眼睛,“我哭一会儿,你不喜欢眼泪,别看就是了,就几分钟。”
欧泊抱着她的手松了几分,他好像叹了气,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冷清哭起来像水雾,身上栀子花的味道会更加浓郁。
冷清皮肤敏感,眼泪不能用纸巾擦,欧泊拿了张帕子出来,给她擦着眼泪,“为什么哭?睡到了陆丰,得偿所愿不应该高兴吗?”
冷清咬住了他的手腕,欧泊反而有些高兴,“以为你是一直安静的小猫,结果是只会哭会闹会挠人的小花猫。”
“我要说,我跟陆丰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相信吗?”
“我信,我们回家吧。”
冷清环住了他的脖子,“不想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嗯。”
两个人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欧泊抱着她出了地下车库,去了主卧。
冷清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尤其总会梦见那间地下室和冷库,她半夜惊醒,不小心打碎了放在床头柜的杯子。
她刚准备下床去扫,欧泊不知道从哪儿过来的,抓住了她的脚踝,又把她弄回了床上,他清扫着地上的碎片,随后进来时就看到冷清坐在那里哭。
欧泊过去,冷清停止了哭泣,欧泊拉过了她,她整个人都被他环在怀里,“冷清,想再哭就再哭会,不然我会觉得我很没用,白家我会施压,白岁朝会查无此人,至于陆家,暂时动不了他们,却也不会轻易放过,陆夫人那边我联系了大哥大嫂,给她找些麻烦,等时机到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冷清环住了他的腰,泪水打湿了欧泊的睡衣,冷清长嗯了一声,尾音有些湿意。
欧泊就一直抱着她,坐了一夜……
白家甚至没有坚持过三天,在第三天早上的时候陆清就听到了门铃声,她在练舞,是欧泊开的门。
欧泊看到白觉,昔日在娱乐圈高高在上的白觉现在无比憔悴,欧泊没什么反应,落在白岁朝身上,仿佛凌厉的刀子要将她刮碎,“白岁朝,要不是我听我夫人的话要遵纪守法,我真想把你弄死去。”
白岁朝的黑料铺天盖地在网上席卷着她,她没想到欧泊会这么狠,不给他们留一点情面。
白岁朝低着头,“欧泊,我来给你夫人道歉。”
欧泊看了眼别墅二楼,“她在练舞,等着吧。”
欧泊关了门,他把做好的早餐摆在了桌上,上去叫冷清下楼吃饭,冷清正抱着腿坐在练舞室,欧泊过去抱起了她,“怎么心不在焉的,想哪个狗男人?我去废了他。”
冷清觉得他有病,想让他把她放下来,他偏不,非要抱着她下楼。
坐在餐桌上,看着早餐她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杯温牛奶,欧泊见状坐在了她旁边,哄着她又吃了些。
本来她要回二楼的,欧泊拉着她去了外面,打开西山别墅的大门,门口有很多人,白家主支旁支都在,看着为首的白觉,冷清心里冷笑了两下。
白觉想要抬头,被欧泊用脚按住了肩膀,“我夫人也是你能看的?”
冷清倒是很好奇,白觉看到她这张脸是什么反应,听着他们的道歉,说实话,冷清并不想听,她有些困了,“欧泊,挺晒的,我有些困了。”
欧泊要带她进去,身后的白觉叫住了他们,“欧二公子,可以让陆家不对白家施压了吗?”
欧泊低眼看着冷清,冷清依旧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欧泊拒绝了,“没让杭家动手,已经是仁慈了,不过我联系了我大哥,白家的犯罪证据已经移交法院和公安了,后面怎么做,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白觉最后还是弯了脊梁,证据完整,判决很快,在白觉入狱后冷清和周生颂去看过他一次。
白觉终于看清了冷清的那张脸,加上她跟周生颂在一起,他猜到了冷清的身份,“你没死?”
冷清看着他,早已没有当年的怯懦,“恶鬼犹在,我怎么会先一步死亡呢。”
白觉仿佛遭受到了什么重击,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字,冷清的手越捏越紧,那点指甲全部嵌进了血肉里,却比不过她眼中的恨意,“闻家是第一个,白家是第二个,当年坐在那里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白觉像是泄了气般,“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惜毁了白家,我们当年……”
“闭嘴!我家破人亡的时候你们难道就不狠吗?我像一个物件供你们赏玩的时候你们就不狠吗?放心,你会在天上看着,看着他们一个个都下去陪你。”
白觉手上有不少的“人命”,他借着手上的资源强迫,残害那些年轻的女孩,一时间他受尽了唾骂。
孟楠珺在,那些人失去了探视白觉的特权,又有周生颂从中周旋,哪怕白觉知道了冷清的身份,也没有机会告诉别人,又或者他还不知道冷清是欧家的二少夫人……
出来的时候下了雨,周助给周生颂和冷清打着伞,两个人去了墓地,冷清把墓碑前的盒子打开,下面是闻家的判决书,冷清又把白觉的判决书放了进去。
“阿柠,我和颂哥来看你了,你看到他们的判决书了吗,这只是开始,当年坐在那里的人一个都不会苟活下去,我和颂哥会送他们一起下地狱。”
阴雨天,周生颂的腿都很疼,在冷清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疼到失语,冷清陪着他去了趟私人医院。
冷清跟着中医专门学了按腿,周生颂躺在床上,冷清给他按着腿,周生颂摸了摸她的头,“阿清,想过回头吗?欧二对你很好,你不像我,我只有阿柠,阿柠死了,我就孑然一身,可你有爱人,还有妹妹……”
冷清按腿的手顿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颂哥,他们不倒,我和颜颜就永远不得安宁,没得选。”
周生颂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有的,我。”
冷清摇了摇头,按腿的动作没停,“颂哥,周生家不能暴露于明面,总要留一个后台做最后的收尾,欧泊手上有京北所有上流家族的罪证,以欧家的人脉对他们施压是最好的办法,否则最后,谁来庇佑活下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