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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我相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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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是陆丰的生日宴,欧泊和冷清出席,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阮龄挽着褚宴走过来。
褚宴这人,有些让人看不懂了,最近在京北城时常出现,每次都是陪同阮龄出席,听说他最讨厌这些场合,其实阮龄也不喜欢,但是陆丰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她不好不来。
阮龄喜欢米白色,今天是米白色一字肩长裙,简单但又让人觉得大方贵气,褚宴黑色定制西装,胸前的古董胸针透着神秘。
冷清是蓝色系蝴蝶纹礼服,礼服上镶嵌着的珠宝熠熠闪耀,身上带着一直水蓝色的翡翠手镯,头发挽起,而欧泊,白色西装上有些许蓝色,胸前还绣着蝴蝶,明显是跟冷清的礼服是一对。
他们一进去陆丰就迎了上来,欧泊拿了礼物给他,一份文件拍在了他的胸前,“厚礼。”
陆丰看着文件上的项目咧着嘴笑,“还得是泊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块地皮。”
“举手之劳。”
阮龄和褚宴拿了个礼物盒给他,阮龄让他打开看看,陆丰看到礼物盒里面躺着的那块古玉惊掉了下巴,“姑奶奶,你这是把你们家的古董玩意儿都拿来了?”
阮龄看了眼,她记得陆丰上次去多看了两眼,觉得他喜欢就拿来了,似乎并不在意,“应该是古董,反正都是长辈留给我的,上次你多看了两眼,正好你生日给你送过来。”
阮家长辈喜爱字画古董,听说他们给阮龄留了处三进四合院,里面都是古董字画,单拿出来一个就能在京北买一套房,或者国外的庄园城堡之类的,有些更是有市无价。
“出手阔绰啊阮妹妹!你结婚我不得随份大礼!”
听到大礼阮龄眼眸动了动,“那我很期待了。”
冷清单独拿了个礼盒出来,“小陆总,还请笑纳!”
欧泊看到礼物,抚在她腰上的手默默收紧,“夫妻一体,你还单独送?”
陆丰自然听到了欧泊的话,笑着打圆场,“是啊嫂子,泊哥的礼物已经够贵重的了,怎么好意思再收你的礼物呢。”
“我跟小陆总难道没有单独送份礼物的交情?”冷清的反问让陆丰最后还是收了礼物。
欧泊薄唇轻言:“不打开看看,我还挺想知道我老婆给你送的什么。”
陆丰哂笑,打开了礼物盒,看到是一块手表,眼神晦暗不明,冷清不以为然,“这是欧洲的一个小众品牌,我觉得风格挺适合你的。”
“多谢嫂子。”
陆丰收了礼物,欧泊淡淡瞥了眼,没说话……
进去以后就看到了陆坤与徐挽瑶坐在上位,他们这些小辈过去打招呼,冷清还没有以欧泊妻子的身份见过陆坤与徐挽瑶……
刚一进门就不知道哪来的人泼了冷清一身的酒,冷清看着上面的红酒渍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欧泊暗自动了怒,“我老婆身上这身跟我这身是情侣款……”
冷清拍了拍他的手,“好啦,我去换一身就是了,家里不是还有一套一模一样的吗?你先过去拜会长辈,我换完衣服过来找你!”
毕竟是在陆家被泼的,陆丰带着冷清上了楼,去了陆柠的房间,冷清看着房间的陈设有些恍惚,陆丰拉开了衣柜,“我妹妹虽然不在了,但每年的衣服依旧会为她做,你应该能穿,就是都是汉服,我妹妹也学的古典舞,喜欢汉服。”
冷清微微颔首,从里面挑了件上白下粉的汉服,陆丰下了楼,冷清在换衣服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晕了过去。
而欧泊迟迟不见冷清来,却又被陆坤叫着谈话,他有些心不在焉的,阮龄和陆丰提出他们先谈事,他们两个去找。
阮龄和陆丰见她不在陆柠的房间就分开去找了,陆丰走进了以前陆清住的房间,陆清和陆柠住的房间离得很近。
里面跟陆柠的房间差不多,就是更加清冷,陆丰在衣柜前看到了一个耳环,记得不错的话就是冷清今天戴着的那只,陆丰捡了起来。
他的手无意碰在了衣柜的一个角落,听到了一声响,陆丰拨开了衣柜,就看到了一个暗门。
顺着暗门走进去,刚进去就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他顺着楼梯往下走,看清后才发觉居然是一间地下室。
而这间地下室很大,中间是一个小舞台,周围放着古典舞服,还有很多鞭子之类伤人的器物。
而舞台的四周有很多的椅子,从上到下,就像御庭私人拍卖场一样,每个小包间都用帘子遮着,而小包间里的桌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形态各异。
而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冷库,温度的骤降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刚进去冷库的门就关上了。
陆丰心里疑惑,却听到了呢喃声,他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冷清,想了想还是过去扶起了她。
只是她袒露出来的小臂处有一点朱砂痣,陆丰明明记得是没有的,他以前不是没有怀疑过冷清可能是陆清,但几次试探后发现她的手腕内侧没有那颗朱砂痣,于是就作罢了。
“阿清。”陆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在发抖。
冷清听到专属于亲近的长辈的称呼,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陆丰想起了那年,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后来一场车祸,他的大伯和大伯母车祸离世,他的父母收养了陆清,后来陆清总是郁郁寡欢,于是又收养了陆颜。
他回来的次数不多,自从陆家收养了陆颜后他就没回来过,而在陆家只收养了陆清的那几年陆丰时常回来。
陆清不喜欢说话,但只要他回去,陆清就很依赖他,他们两个形影不离,就连睡觉都要陆丰抱着她。
他想或许是血缘关系之间的羁绊才会让陆清那么依赖他,他看到陆清就是想要保护她,陆丰看她跳舞,看她弹乐器,给她讲故事,他走的那天陆清抱着他哭,说:“哥哥,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陆母催促,他尚有学业未完成,他知道陆清并不喜欢自己的父母,想着完成学业,回来继承了陆家,就带着她搬出去,没有想到那是最后一次见面,他学成回国时听到的是家中收养的三个妹妹的死讯。
他对陆柠和陆颜感情并不深厚,陆柠是在他出国后收养的,而陆颜也是他出国后才被接到陆家的,可陆清却与他有一段兄妹之情,他为此消沉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这里却没有信号,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可是里面的温度却越来越低,怀里的冷清身上越来越冷。
陆丰扯下了自己的领带绑在了冷清手上,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她的这颗朱砂痣就不能被发现。
而到后面陆丰似乎也有些坚持不住了,他能感受到有人在拖拽他们,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外面,欧泊见陆丰迟迟没有下楼,而阮龄下来时也是摇头,他当即喊停了谈话,“陆叔,后面再说,先找人吧。”
可是欧泊找遍了陆家的别墅,就差陆柠陆清陆颜的房间没有找,他想进去被陆坤的人拦住了,“欧泊,这三间房间是我故去的养女和两位侄女的房间,一直以来是我们陆家的禁忌,你进不去。”
欧泊哦了一声,叫来了人,“陆叔,您要是不同意,那我只能强闯了。”
陆坤身后站着人,欧泊敢动,他就会动手,但在此之前他还是提醒欧泊,“欧泊,不要让我们难堪。”
欧泊没当回事,“陆叔,妻子不见了,做丈夫的自然着急,我又不是您,对妻子没什么感情,对已逝之人念念不忘,找了那么多像的人,您有很多,可我只有我妻子一个人,您说我能不心急吗?”
陆坤被说的脸都白了,欧泊最后警告了一声,“陆叔,我大嫂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我们家清清了,她要是在陆家出了事,你信不信我让检察院的人把你们陆家查个底朝天,毕竟我大嫂家的人可都是京北各大检察院的领头人物。”
阮龄总是能及时地补刀,声音软,态度硬,“陆叔,找人这种事我哥在行,我让他带人过来吧,或者我哥不行了还有我爸,我爸可是公安厅的调查专家,找个人不在话下!”
忽然有人喊:“陆少和一个女人……”
在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欧泊已经冲过去了,欧泊递了个眼神给褚宴,褚宴当即拦在了门外,就连刚刚说话的人都被控制了起来,褚宴冷的像寒冰,“别乱说话,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再开口说话了。”
白岁朝还在搅浑水,“早就听说二公子的妻子和陆少这两年接触颇多,还真是急不可耐,在陆家别墅都不放过……”
阮龄听着有些烦,“闭嘴!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们白家立刻倒台。”
白岁朝有些怕了,却还在强撑着,“阮龄,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事实,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京北没人敢招惹我!就是再混不羁的人,在我面前也得规规矩矩地尊称我阮小姐。”
白岁朝噤了声,这是陆丰的房间,刚才一直没人敢搜,欧泊一时情急也忘记了,房门被关上,欧泊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冷清身上乱了的衣衫,还有身上的红痕,他眯了眯眼。
陆丰已经清醒了,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张了张口想说话,一个字音还没发出去就让欧泊骂了回去,“你闭嘴!”
冷清还在昏睡,欧泊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遮住了她的大半个身体,弯腰抱起了她。
出来的时候他呵斥,“给我封了陆家别墅,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走。”
冷清已经醒了,她看到欧泊冷着的脸,一直没说话,欧泊把她放进了车里,“医生马上过来。”
冷清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自己脖间的红痕,低头也能看到她小臂上的红痕,手臂上是她太冷了自己掐出来的,而脖间的她也不清楚,可是她很清楚地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冷清拉住了欧泊的手,“欧泊,我……”
“冷清,别说话。”
冷清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欧泊进了陆家别墅,而许助也送来了平板,里面连着陆家别墅的客厅。
乌泱泱的人群,欧泊坐在沙发上,让人调陆家别墅的监控,可惜陆家别墅只有客厅的监控,楼上没有监控。
欧泊就一个一个问,陆丰想说地下室的事,可是陆坤死死按着他,陆丰不解,却也无可奈何。
阮龄忽然有些恶心,她强忍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欧泊,这里有淡淡的迷药味。”
阮龄嗅觉灵敏,她想到刚刚跟白岁朝说话时,她抬手间,阮龄闻到的味道,心里有了底,她过去抓住了白岁朝的手,“白岁朝,你手上有迷药!你哪来的?你用迷药做什么了?”
白岁朝的慌乱已经给了欧泊答案,白父想为女儿说话,可看着欧泊冷着的脸,连站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欧泊随手砸了客厅桌上的东西,白岁朝被吓得腿都软了,欧泊呵斥了一声,“说!”
白岁朝瘫坐在地上,“我本来想给她个教训就好,把她关在了陆家别墅的冷库,陆丰上来找她,后面的事不是我做的!”
提到“冷库”,欧洲皱了下眉头,“冷库?我来陆家这么多次,怎么没有见到冷库?”
徐挽瑶出来打圆场,“不过是放些东西而已,岁朝来过一次,认得路,岁朝,还不跟欧泊的小妻子赔罪?再乱说,可就不是道歉的事了。”
白岁朝欲哭无泪,想去抓欧泊的裤脚被他躲过了,“别碰我!”
白岁朝慌不择言,“欧泊,后面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欧泊已经知道了大概,他环视了一圈,看向了徐挽瑶,“陆姨,做事要不要做这么绝,那天在拍卖场是我不懂事驳了那些人的面子,打了你的脸,有什么冲我来就好,怎么连陆丰都要利用?”
徐挽瑶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她让人把客厅里的外人都赶了出去,褚宴拉着阮龄坐了下来,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跟他们没有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