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我妻子。 ...
-
那场表演如期而至,冷清上台前就看到了欧泊,他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许助站在比表演的礼堂稍微高一点的位置,看着跟他站在一起的摄影师们,他们的手上架着相机,还是许助受欧泊的吩咐,给他们送来的最好的相机,欧泊不知道哪个品牌好,干脆各自都买来了,试一试哪个的效果最好。
许助咳嗽了两声,“欧总说了,他要他和夫人的合影,他最满意的照片可以获得除却你们的百万出场费外,单独付给你们一张一百万的价格!”
许助看着这些国内国外请来的顶尖摄影师,欧泊确实花了心思,虽然不知道他要照片有什么用,其实许助好像知道。
他当时问欧泊:“欧总,这么多摄影师,您跟夫人是要公开吗?”
欧泊叹了声气,“她不想公开!照片做成照片集,我自己欣赏。或者投放到集团总部的大屏上,循环播放!等下次有新的照片了再换下来!”
“好的。”
冷清这次一开始是戴着面纱的,她的舞台布置都是欧泊让杭氏那边弄的,听说需要用到的花瓣是今天刚空运过来,从F国的私人花园现摘的。
褚宴在F国有一处私人庄园,那座庄园里都是他在养着阮龄时让人培育的,在欧泊打那片花园的主意时褚宴让他去问阮龄的意思。
阮龄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自然是讹了他一笔,而且褚宴手上还有两座古堡,褚宴留了一座古堡给了阮龄,剩下的一座阮龄让欧泊买了,写的冷清的名字。
两座古堡离的不远,要是以后他们定居在F国,跟两个男人吵架了,还能有个去处。
那两座古堡是顶级王室价格的古堡,九个亿,是阮龄给欧泊的友情价!
他此时此刻坐在下面,穿着件闪着白钻的黑色西装,目光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他的身后还坐着学生代表。
他听得见他们小声的议论。
“是冷清学姐!听说《花殇葬骨》是徐前辈留下来的遗作,杭氏官方微博几周前公布了舞谱,这支舞和冷清学姐清冷但不失温柔的气质太匹配了。”
“冷清学姐可是古典舞系的茉莉佳人,好想被她抱一下,就一下也行!”
“你们不知道学校论坛怎么说的吗?论坛上说,冷清学姐站在那里,就是佳人,当她跳古典舞的时候,简直是颠倒众生!”
欧泊坐在台下,有好奇的学生问他:“先生,你也喜欢冷清学姐吗?只有冷清学姐有表演,第一排的位置是最难得到的,得花钱找人才能坐第一排,我们第二排的位置都是因为她跟我们是一个导师,我们算是她的同门师弟师妹才能坐在这里的。”
欧泊一向并不喜欢跟陌生人有什么交流,但看着她眼中对冷清的崇拜,欧泊忽然有了耐心,“是啊,很喜欢。”
“不过我听说她已经结婚了,你尽管再年轻帅气都没有机会喽。”
欧泊佯装点头,笑意却带着几分坏,“她恋爱有四年,隐婚两年,你们见过她丈夫?”
学生忽然来了兴趣,“你知道我们舞院的清泊楼吗?那就是她恋爱期间她现在的丈夫为她建的,听说他丈夫家境殷实,你看到上面二楼的那些摄影师了吗?听说是他丈夫请来专门为她拍照的!动辄上千万!”
欧泊看着这些学生,只是点头回应,转头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想:她的丈夫确实家境殷实!
结束后,欧泊的那辆车牌号为京A22222的迈巴赫S680普尔曼低调地停在舞院门口,这个车牌号还有些来头,第一个2代表他们两个人,第二个2是他们结婚那年年份的第一个数字,至于后面三个2就是他跟冷清的结婚纪念日。
那天京北下了好大的雪,就因为她恋爱时无意间说过,她希望她结婚那天可以下一场很大的雪,让她和他共淋一场雪,也算白头到老。
两个人的结婚提上日程的时候,已经是2月份了,为了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等到确定日期的时候已经是2月下旬了,就算下雪也只会落地就化。
她一直以为那天的雪是上天的祝福,其实是欧泊安排的一场人工降雪!
其实地下车库还有一辆车牌号为京A21222的迈巴赫S680普尔曼,第一个2还是他们两个人,1222则是他们的恋爱纪念日!
其实欧泊的车库里还有更贵的车,联名款,设计款,远比这两辆车贵,但他出行多是开这两辆车,恋爱的时候是恋爱日期的车牌号,结婚后就是结婚纪念日的车牌号。
冷清远远就看到了他的车,眼下周围没什么人,她快速上了车,欧泊淡淡瞥了她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轨呢。”
冷清没理他,打开手机看着阮龄发过来的消息,她那边在准备婚礼。
阮龄:宝贝,真是可惜,没能去看你表演!褚宴说让私人飞机去接你们,但欧泊说杭家有私人飞机,明天见啦!
冷清:好呢,美丽的新娘,期待明天见到你。
冷清有些累,她靠着窗准备眯一会儿,就被欧泊扯到了他怀里,冷清也不扭捏,窝在他怀里就睡着了。
欧泊抱着她,冷清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欧泊把衣服扔给了她,“先换衣服,然后去吃饭。”
冷清抱怨,“你也不叫醒我!我都被饿醒了!”
“我亲了很久你都没醒,你还想我怎么叫?进去叫吗?”
冷清听的耳根都红了,“欧泊!”
欧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冷清看他没有转身的意思,抬手戳了他一下,“你不转过去吗?”
“转什么?你哪儿我没见过,我没亲过,没碰过,你自己都未必有我熟悉你的身体。”欧泊嘴上这么说,耳根却红得滴水。
冷清懒得搭理他,反正就随他去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她现在非常饿,为了早点吃上饭可以跟他不计较这些。
冷清看着欧泊给自己买的衣服,米色长裙,驼色披肩,她换衣服的时候也不避着他,完全把他当空气!
可是欧泊,他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我觉得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冷清吊着他,“想清楚了,家里那套睡衣你看到了吗?你要是控制不住,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欧泊想起那天晚上去给她拿衣服的时候,挂在她衣柜的那件衣服,瞬间血液“沸腾”了起来,看着她的脸喉结滚动了。
却没松手,唇覆上了她的唇,一点点含住啃着,冷清结束后有点气喘吁吁的,缓了会儿欧泊就带着她去吃饭了。
杭氏旗下的一家私人餐厅,见到欧泊跟冷清,毕恭毕敬把他们请了进去,服侍生端来了一杯温水,“夫人,欧总说您怕冷,先喝杯温水!”
“谢谢!”
冷清抱着杯子,想用杯子暖暖手,抿了两口后还是没松手,欧泊把椅子拉着离她近了些,从她手里拿掉了杯子,把她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欧泊的手很热,他替冷清暖着手,看她手没那么冷了才松开了手,却在松开前亲了下她的指尖。
欧泊离她很近,菜还没上,先上了一小碗粥,欧泊说让她垫一垫。
冷清喝着粥,忽然问他:“欧泊,如果有一天,我犯了罪,我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是以死换彻底的解脱,一条是在监狱里赎罪,你希望我选哪一条?”
欧泊沉思了很久,冷清也不急,等着他回答,欧泊上手掐了掐她的脸,冷清抬头就撞进了他深邃的眸子里,“选择权在你。但你选第一条,我就陪你一起死,你选第二条,我就担下所有的罪,坐牢而已,两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都坐的起,你活着就好。但无论如何,我无法接受你的死亡。”
冷清忽然觉得,不能告诉他了,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她还是希望欧泊永远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贵公子,没有必要为了她染尘土。
欧泊心中狐疑,“怎么忽然这么问?”
冷清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这句话是我前几天读书的时候读到的一句话,就是想问问你,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为爱殉情吗?”
欧泊顿了一下,“那你呢,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殉情?”
冷清半开玩笑,“我怕你变成鬼来找我,我们就一起变成鬼飘荡吧。”
生命对于她,本来就没有那么重要。
“是,一个英俊的男鬼和一个美丽的女鬼,我们一起去飘荡!”
冷清抬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刚刚说了的。”
冷清忽然就愣住了,“为什么?”
“怕你害怕!”
冷清一下子就恍惚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心里有了主意。
冷清吃的有点快,或许也是心不在焉,被呛到了好几次……
今天这顿饭吃的真让人高兴,冷清问:“这家浙菜比上回那家还要好。”
许助自然地接话,“夫人,这是欧总特意从杭城花大价钱请来的厨师,夫人喜欢的话,以后想来就来。”
“好。”
许助上车后就降下了隔板,冷清吃完饭总是很累,冷清靠在他怀里又睡着了,欧泊嘴硬心软,嘴上说着:“懒猫,怎么这么能睡!”手却搂得更紧了。
到家后,冷清提出“先去洗澡”,欧泊让她在主卧洗,他去客卧,冷清有些纠结,“其实你可以等我洗完,或者我等你洗完!”
欧泊忽然靠近她,手捧着她的脸,“清清难得这么主动,我等不及了。”
冷清听到“主动”这个词,忽然想起自己上回的大放厥词,她轻抚着额头,“我想起来了,我上回是不是说过我再主动是狗。”
“我是狗!去洗吧!”欧泊推着她进了浴室,自己去了客卧洗。
冷清洗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卷的头发披落在两边,那件衣服的裙摆很短,只遮住了一点大腿,上面是挂脖设计,只遮住了肩膀,露出整个玉臂,前面是薄纱,几近透明,整个后背只有几条细带缠绕……
冷清忽然有些热,用手给自己扇了几下凉,看着已经红透了的耳朵,她低着眼走向门口,却停在了门口,把头埋在门上。
欧泊在外面等着,看着衣柜里那件衣服已经被拿走了,他的心里很是燥热,欧泊能看到浴室门口的人影,血液越来越滚烫,他走向了门口。
“清清。”
冷清听到这一生腿都软了,她声音有些低,“欧泊,你要不进来?我觉得有些不合适,要不换一身?”
后面的话还没说话,那句“你要不进来”才说完欧泊就已经推门进来了。
他看着粉透了的冷清,血液滚烫到了极点,他抱起了她,冷清为了稳,双腿夹着他,欧泊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他顺手拿过了一块新的浴巾铺在了洗手台上,抱着冷清坐在了洗手台上。
浴室里还有着淡淡的花香,跟冷清身上的的味道一样,欧泊先从镜子看着她的后背,又低眼看着前面。
“不换,挺好,合适!”
剩下的话冷清没有说出口,欧泊亲得她头晕目眩,从一开始她还有力回应,到后面他的舌尖搅着她时她只能被迫承受着。
她仰着头,承着他的吻,脖颈的酥麻让她浑身都发软。
她只能以极低的喘息声回应他,“去床上!”
欧泊抱起了她,像刚刚那样,与她一路吻到床上,他走的很慢,就跟拉了慢时间条一样。
她趴在床上,欧泊的吻落在了她的后背,手从后抱住了她,揉了下她的雪肤,她闷哼了两声,腰后的带子已经断了。
欧泊抱着她翻了个身,四目相对,冷清透着不亮的光,看到了他眼中燃烧的情欲,她主动拉下了他,他的墨翠佛像吊坠落在了她的脖颈,有些凉。
“冷清,你真的上天派来要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