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施曦

17、第 17 章 “想离婚，

　　欧泊陪着冷清回了病房，冷清一直闭着眼睛想事情，欧泊看着对自己置之不理心里有些烦躁，“冷清，你是不是想离婚？”

　　冷清终于睁开了眼，“可以吗？”

　　欧泊笑了笑，“不会，没有离婚，只有丧偶，想离婚，就杀了我，然后直接丧偶，你就可以摆脱我了。”

　　冷清没再看他，闭上了眼，阮龄和初宴来的时候褚宴把花和果篮放了下来，“冷小姐，我和软软的一点心意。”

　　“谢谢！”

　　阮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欧泊，欧泊没有半分让座的意思，阮龄虽然有些怕欧泊，但还是委婉地提醒他，“你坐那儿？”

　　欧泊跟阮龄也算从小就认识，淡淡瞥了她一眼，“我离我老婆近有什么问题。”

　　阮龄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但褚宴在她又不敢放肆，冷清干脆直接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病床边。

　　阮龄看着冷清凌乱的头发，“怎么成这样了？要不是欧蒲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一直给那个欧千雅捐血，你应该跟我说的，阮家是比不上欧家，可我真跟她闹起来，未必会输。”

　　阮龄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梳着梳着就哭了，冷清被阮龄这模样所触动，抽了两张纸给她擦眼泪，“别哭了软软，不告诉你是怕你们担心，献血而已，就当做好事了。”

　　“我婚礼定在F国，要不你跟我去F国吧，褚宴的一帘风铃宫挺大的，你跟我住在一起，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冷清看着她这跟兔子一样软软的模样，心里的那点冰都化了，“可是你跟褚先生是夫妻啊，我不能跟你住的，但我可以经常飞F国看你。”

　　阮龄往冷清怀里蹭了蹭，“那我不嫁了，你不是喜欢杭城吗？我有钱，我们在杭城买处院子，我跟你住。”

　　闻言褚宴跟欧泊都愣了一下，褚宴虽然淡漠，却也反应很快，“冷小姐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跟软软一起住在一帘风铃宫，我平时都在书房处理工作，不会打扰你们的。”

　　欧泊不同意了，“阮龄，该嫁就嫁，别跟我抢冷清。”

　　阮龄轻哼了一声，“欧泊，你真是眼盲心瞎，家里这么漂亮的妻子不要，国外那些情人，连我们清清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欧泊也没饶阮龄，“你眼不盲心不瞎，未婚夫怎么出轨了，我什么时候不要她了，你哪儿学的挑拨离间。”

　　阮龄觉得好煎熬，褚宴在，她还不能骂太难听的话，忍着好辛苦，偏偏有人来找不痛快。

　　欧千雅举步维艰，在还没靠近冷清时就被阮龄拦住了，看着她身后站着的欧家人，她像一只温顺的兔子，却说着让人颜面扫地的话，“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欧家的小养女，听说你伪造身份伪造病例，还喜欢上了自己的二哥？他把你当妹妹，结果你想让他当丈夫？”

　　“你……”欧千雅气愤地看着阮龄。

　　阮龄被她的眼神吓到后退，不偏不倚退到了褚宴身后，褚宴站在那里，态度不言而喻。

　　阮龄从他身后探出了脑袋，从褚宴身后走了出来，在靠近欧千雅的时候，周围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阮龄和欧千雅同时受了伤。

　　欧千雅听着阮龄的话，整个人如坠冰窟，“我是阮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儿，我未来要嫁的是褚家的幕后掌权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起我，圈子里的人都说我是乖乖女，知书达礼，不过他们看错了，我是一只会抓人的兔子。”

　　欧千雅想起来刚才，她只觉得阮龄抓着她的手一动，她手上不知道哪来的小刀刃就划破了她的手腕，而为了不让人误会，她又划了她自己的。

　　冷清顾不得其他，就要过来给阮龄包扎，阮龄这时候还在“演戏”，“好难过啊，马上结婚了见了血。”

　　褚宴冷着脸，“欧先生，褚家已经不怎么参与京北城的事了，不过再退居幕后，根基犹在，我妻子她年龄小，没什么坏心思，你们的养女未免太不懂规矩了。”

　　欧正霖记忆中那位褚家幕后掌权人就是位“阎罗”，当年褚家小辈借着褚家的势力做了些恶事，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搜集证据把那些不听话的人送了进去。

　　自此褚宴移居国外，褚家渐渐淡出视野。

　　欧正霖看着欧千雅，视线又落在了阮酥身上，阮酥自然知道阮龄在阮家的地位，她上去就扇了欧千雅一巴掌，“欧家养了你十几年，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妈！”欧千雅叫得急。

　　阮酥不急不缓地背过了身，“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以前是觉得你身体不好，疾病缠身，才养成了娇纵的性子，但你推宋烟下楼，几次挑拨欧二与他妻子的关系，还欺骗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以前养着你，是把你当作女儿的念想，但我欧家不养心思不正的人！要么自己走，要么欧家赶你走！”

　　阮龄看着这个跟自己不太亲近的姑姑，她跟阮酥算不上亲近，主要是她父母刻意与家族划开关系，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阮龄被保护的很好，一向不与人亲近。

　　阮酥看得出阮龄的小把戏，可是碍于她的身份没有办法拆穿。

　　她多精明，嫁到欧家十几年了，怎么会不清楚，比起一个养女，他们更不能得罪阮家和褚家。

　　“等一等，我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

　　所有人的视线顺着说话的声音看过去，正是冷清，欧泊眉峰猛的一蹙，冷清笑的体面，“你也留下！有些事情我觉得你也得知道。”

　　阮龄是第一个出去的，“清清，我等你过两周来试伴娘服，只有你一个伴娘。”

　　冷清点点头，看着好友，心里莫名多了些暖意。

　　房间所有人都出去后，只剩下了欧泊，冷清和欧千雅，冷清看着欧千雅的眼神很复杂，她似乎做了很长时间的感情挣扎，“我不太明白，你明明已经拥有了欧家显赫的家世，父母的疼爱，而我在欧家，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你居然会对我使手段。”

　　欧千雅哭了，眼泪不多，却实实在在地哭了，“可是你有爷爷的疼爱，大哥大嫂的尊重，二哥的喜爱，三哥也对你不同，他们都围着你转！尤其是二哥，他以前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是唯独把你放在心上，我嫉妒你啊，凭什么不争不抢就夺走了这么多人的喜爱。”

　　冷清拿着手上的纸巾给她擦掉了眼泪，半响没说话，喉咙收紧，看着面前的人，她有些同情，“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有的我没有，我有的你没有，人不能贪心，不能既要又要，以前的事我并不怪你，但是以后我真的不想看见你，不要出现在京北城了，跟着你的父母去一个别的地方好好生活，就当这里是场梦吧。”

　　“可是……你似乎已经不爱二哥了……你还要待在他身边吗？你不是说你一开始想要接触的是陆丰哥吗？”冷清听着这话没什么反应，倒是欧泊，他眼底看得出有些慌乱。

　　冷清嗤笑，“陆丰是很好，但，欧泊更好，或许你应该没有见过真正的我，我是个疯子，而欧泊也是，疯子和疯子的婚姻，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欧千雅有些狼狈地离开了病房，欧泊站在那里，有些无措，“国外的事，我可以解释，杭氏有两派，一派是支持我外公的，一派是想推翻我外公的，我去国外的那些事都是逢场作戏，那些女人我连碰都没碰过，就是让人拍照，然后做给那些老头看的，想让他们觉得我在国外是不学无术，可是那两年我几乎拿下了杭氏在国外所有的决定权，回国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两年，我回来过……”

　　冷清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我知道。”

　　“有次我在西山别墅发烧，迷糊间感受到有人握住了我的手，照顾了我很久，甚至亲了我很久，我想，这个畜生，一声不吭地出国，回来还亲我一个病人，要不是难受，我真想扇他两下。”

　　欧泊听着眼睛猩红，冷清又说:“还有次在御庭，陆丰组局，我推不掉，去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在聚会上出言不逊，可是我出去没多久就听到了里面有酒瓶碎掉的声音，陆丰带着他们就来道歉了，你做的？”

　　欧泊嗯了一声，喉咙干涩，冷清继续说:“还有很多次，你都回来过，但我想知道，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欧泊想说什么，可是话但嘴边，他说不出口，他也不能说。

　　“不管有什么苦衷，都不重要了。”

　　欧泊想告诉她，其实很重要，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冷清就吻住了他的唇，欧泊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

　　冷清吻的急，似乎带着一种侵略意味，两个人吻得思绪都有些乱，在欧泊吮吸她的颈侧时冷清的声音有些低迷，“会有人进来吗？”

　　欧泊边吻边回她，“不会，一直给市医院捐医疗器械，我的专属病房，不会有人进来，不想只亲？想要？”

　　冷清掐了下他的侧腰，欧泊闷哼出声，冷清被迫承受着他强势的吻，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欧泊拉着她近了些，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冷清的手攥着他腰侧的衣服，他整个人埋在她的颈窝，冷清戳了他一下，“想要去床上。”

　　“怕什么，你怎么不知道我站着不行？”

　　冷清简直觉得他是厚颜无耻！撇过了头不再理他，欧泊单手抱起了她。

　　病床晃得厉害，两个人都有些泄火的意思……

　　冷清到了“半路”就后悔了，她眼神迷离，看着露出的那截胳膊，白嫩的皮肤上是星星红痕，她忽然抬手抵在了他的胸口，“要不今天算了？”

　　冷清承认自己有些冲动了，但是她后悔了，她要排练，结束后肯定会腿疼腰酸，耽误两天的排练她得不偿失。

　　“算了？冷清，我迟早死在你床上。”欧泊又觉得自己太凶了，他向下蹭了蹭她的脸，“宝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冷清皱眉间哼出了声，伴随着低声的啜泣，欧泊嘴上哄着，动作却没停，任由一次又一次撞击，冷清出了些汗。

　　“宝宝，忍一忍，就过去了。”

　　冷清低声骂他，“过不去，过不去，欧泊，你再不停下，我就咬你。”

　　欧泊主动递来了手腕，冷清心一狠，咬了下去，可欧泊似乎被她越咬越幸福，拨开她夹杂着细珠的头发，“痛快了？”

　　“没有，想咬死你。”

　　欧泊跟颠倒众生的妖孽似的，趴在她耳边舔了几下她的耳垂，“礼尚往来，我想把你弄死在床上。”

　　冷清呜出了声，“欧泊，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柏拉图式的婚姻。”

　　欧泊发了狠，咬住了她的耳朵，“我拒绝，我更喜欢跟你床式婚姻，最好从早到晚，从晚到早。”

　　冷清蹙着眉，“也不怕亏空而死。”

　　欧泊轻笑了两下，“我亲爱的夫人，我可没有说是一直做，还是你这么想？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

　　冷清呵呵笑了两声，“我没有！”

　　“宝宝，不想出去了怎么办。”

　　冷清真的想骂人，不知道他折腾了多久，冷清都睡着了他还在折腾，到后面冷清醒了，看着他那张脸，抬手就扇了一下，“还不停？”

　　欧泊知道，这是起床气又犯了，他低声哄着，“我停，我停！等这次结束！”

　　欧泊忽然想到了什么，手覆上了她的腹部，“你说，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孩子了，我们两个的颜值这么逆天，会不会生下一个漂亮的孩子。”

　　“不生，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欧泊知道她是怕疼，“好好，不生。”

　　冷清看着餍足的欧泊，她连说他的力气都没有，腿酸疼酸疼的，欧泊会意后坐在旁边给她按起了腿，“娇气！”

　　冷清转过了身，“不想按就别按，凶什么，为什么这么疼你心里没数吗？再跟你上床，我是狗！”

　　欧泊把人抱着转了过来，“行了，怎么一点就生气了，错了行不行，给你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