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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to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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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在送走林秀母女两人后，范晚几番考虑下，拨通了迟昼的电话。
“你下班了吗？”范晚说完，抿着唇，脚尖漫无目的地踹着地面。
“还没有，要加一会儿班。”迟昼的声音沙哑，连轴转地忙活了一天，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有事？”
“嗯。”范晚觉得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也说不清，“就是上午的事，唉，算了，等你忙完再说吧。”
“你要没事的话去我家里等我，我估计八点钟的样子回来。”迟昼想了想似的，“顺便把米饭喂了，它最近有点闹腾，稍微饿一会儿就要造.反。”
“好吧，那我等你。”范晚已经习惯了，“用给你准备点吃的吗？”
迟昼听见后，在电话里笑了一声：“如果可以的话，给我煮碗面吧。”
“行，可以。”范晚爽快答应，煮面也太简单了，就烧个水的功夫，和她在迟昼家蹭的那几顿饭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迟昼的语气听着充满愉悦：“我要去忙了，晚上见。”
“晚上见。”范晚挂掉电话，调头去迟昼家里。
进电梯的时候，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电梯门中间探进来一只脚，挡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范晚的眼前。
范晚抬手按了一下电梯门开启的按钮，与对方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向楼层按钮看去，都是一层楼。
“刚下班啊。”约莫着产生的交集次数太多，对话也由此而开启。
“是啊。”范晚的脑子里闪过很多话，但是全都被她都否决掉，选择了一个最省事的回答。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又能说清楚什么呢，不如让问题简单化。
电梯上升，数字不断跳动，转眼就到了指定的楼层。
范晚输入迟昼家的大门密码，080601，大门应声而开。
“米饭~”范晚呼喊小猫名字的时候总是比正常讲话时候的语气要夹一点，“好久不见，想姨姨了没呀。”
范晚把包扔沙发，两只眼睛黏在小猫的身上。
“喵~”小猫任由范晚抱在身上，随着范晚的抚摸，而声声回应着，“喵~”
“饿了没？”范晚挠了挠小猫的下巴，“你爸今天又加班，只有我来喂你喽。”
她抱着小猫到储存猫粮的柜子边：“我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范晚单手托着小猫，另一只手查看柜子上的食物，看完一圈后，开始着手准备猫饭。
转眼到了八点，迟昼快速将手上剩余的工作处理干净。
“待会一起去老地方吃点儿。”张强走到迟昼身边，手搭在他的肩上，“今天体力消耗太大了，不得补补啊。”
“我还行。”迟昼把张强的手放下来，“你要实在太虚的话，是该多补补。”
“嘿，这是怎么说的。”张强啧了一声，“男人，别太好强。”
“不是好强，是事实。”迟昼收拾东西，没有一点犹豫，他笑了笑，想说什么，到嘴边时又改了口，“我还得回去喂猫，你们自己吃去吧。”
“多点两串腰子。”迟昼拍了拍张强的肩膀，“你自己多补补，记我账上。”
张强看着迟昼离开，在后面问了句：“真不吃点啊。”
迟昼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张强摇了摇头，对隔壁的李耀华道：“家里养宠物的就是麻烦，连一点个人自由都没有，自己饿着都不能让宠物饿着。”
李耀华不吱声，起身。
“你干嘛去？”张强见状，赶紧把人叫住，担心这个也溜了。
“上厕所。”李耀华站住，下巴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哦，那你去吧。”张强坐下来，“我等你。”
李耀华瞅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往卫生间方向去。
警局外的停车场，迟昼坐上车，给范晚发了一个消息，告诉她自己在回来的路上。
得到范晚回复的迟昼开开心心地开着车回家。
期待回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家里有一个想见的人或物就好了。
迟昼回家的路程比平时快了几分钟，这还是在遇见红灯的情况下。
当他推门看见范晚的那一刹那，所有跳跃躁动的因子都落在地上。
“你回来了。”范晚刚刚把面端到餐桌上，“时间正正好，面刚煮好。”
食物的香味，还有人的声音，驱散了迟昼的紧绷，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我看了一下你的冰箱，里面没什么东西了。”范晚道，“我就只煎了一个蛋，放了两片青菜。”
“比较简单，你就将就吃一点吧。”
“不将就，一点都不将就。”迟昼夹了一筷子，大为赞扬，“能把这么简单的食材做得这么美味，这才叫实力啊。”
“夸张了啊。”范晚嘴角压都压不下来，“哪有你说得这么好。”
“不是夸张。”迟昼一本正经，“我说的是事实，越是简单的食材越能看得出真功夫。”
“其实这不算什么。”范晚有些飘飘然，美得又有些找不着北了，“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做个我的拿手菜，比这面还好吃，保证你能多吃两碗饭。”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迟昼忍笑，每次他的钩子还没下去，范晚自己就扯着钩子上来了。
吃完面，迟昼自己去洗碗。
“上午那个男的处理结果是什么?”范晚在一边，问起了她找迟昼的最初目的，“有处罚吗？”
中午林秀跟着一起去了警局，但回来的时候说结果还不知道，她因为担心孩子，所以先离开了。
“这是一定的。”迟昼道，“他的行为已经涉及犯罪了，只能说还好是犯罪未遂，没有对孩子造成实质的伤害，如果是真的伤到了孩子，那就是犯罪既遂，受到的处罚会更严重的。”
“具体判多久还不确定。”他道，“因为我们调查了发现，他以前还有犯罪记录，所以需要等都整理清楚了以后才能确定。”
范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希望惩罚力度能大点，这样林秀母女能有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等她们强大起来，也不会轻易被那个男人威胁了。
“你跟那家人是什么关系？”迟昼奇怪，不只是因为范晚刚问的，还因为当时他在现场看见了范晚。
“我和孩子母亲是送外卖的时候认识的，因为经常遇见，一来二去就有了交集，然后慢慢地成了朋友。”范晚道。
“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迟昼现在才说出来，但是当时表现得一点也不像认识范晚一样。
“有这么惊讶吗？”范晚不以为然，“不过挺巧的，总是能遇见你。”
“自从咱俩重逢以后，不特意约着见面也能见着几回。”她耸了耸肩，“以前这么多年却一次都没遇见过。”
“那我还是希望遇见的场合能多一点预料之中。”迟昼想到每次两人意料之外的见面，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范晚能平平安安的，少一点意料之外。
“嗯？”范晚在逗小猫，没听清。
“没什么。”迟昼倒了一杯水，靠在饮水机边，表情看似漫不经心道，“你朋友圈里有养猫的吗？”
“干嘛？”范晚握着小猫的前爪，上下摇摆。
“我想做个绝育。”迟昼道，“想问问有什么注意事项。”
“啊？”范晚抬头，没忍住往迟昼的某个方向瞥了一眼，很快她明白迟昼话里的意思。
“迟昼同学，语文还是没学好啊。”范晚调侃，“要不要给你补补课啊。”
“我说太快了，你懂我意思就行。”迟昼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故作镇定，背过身去，耳根微微泛红。
“为什么突然要做绝育啊。”范晚好奇。
“现在做最好。”迟昼道，“之前有一次带它出门，结果一个不留神，没看住，等我找到它的时候，它差点和另一只猫□□了。”
“原来是有前科。”范晚拍了拍小猫脑袋，“看不出来啊，米饭，你还是一只色胆包天的咪。”
“我帮你问问吧。”范晚掏出手机，准备在朋友圈问问。
“是不是配张图片比较好。”迟昼神情自然，“我来抱着，你来拍吧。”
“也行。”范晚没觉得好，也没觉得不好，见迟昼都抱着猫了，于是退出朋友圈界面，打开照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小猫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抱着，露出腰部的一截白色短袖衫和卡其色的裤子。
范晚发完朋友圈：“Ok了。”
迟昼把猫放下来，打开手机开始刷新自己的朋友圈，看到了范晚刚发的那一条。
照片里的人物非常鲜明。
迟昼点了一个赞，对着眼前的范晚笑着道：“谢谢你。”
“没事。”范晚回应朋友圈，已经有人在回复她了，“这没什么。”
重获自由的小猫：“喵~”
它小跳到范晚的腿上，窝在范晚的腿间，脑袋在范晚的腰上蹭了蹭：“喵~”
范晚在小猫的背上顺了顺毛。
迟昼点开范晚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朋友圈和上一条在同一页面，得了空的迟昼才细心发现，原来让他内心崩塌的两个小人头像，是两个女孩。
迟昼当即想到了范晚提到过的那位女性朋友。
误会早在迟昼反复点开范晚朋友圈的时候就解开了，最终自己打上结由自己亲自解开。
也不完全解开，因为他又编了一个结上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