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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爱人 丁无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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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无客提的是帕拉梅拉最新款,粉色,柯见雪在边上竖着耳朵听市场价。
但没听到,他提前预定的,选好了一切,钱也交了,那天只是去开,她的小心思就没得逞。
篝火会要下午才开始,她们先吃的午饭。
柯见雪问:“要带我见什么人吗?”
还是又要指引她接触谁。
丁无客摇头:“想见人自己找,我去纯为了玩。”
柯见雪半信半疑:“大好的青春用来浪费?”
“什么叫浪费?我是享乐,收入稳定,底下人帮我做事,我出来旅游怎么了?”
“所以我刚见你那次,你也刚从外边旅游回来?”
“新西兰,风景不错。”
柯见雪没再细问,知道那些根本不是她能接触到的,埋头吃饭。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了解他的生活。
丁无客心情好,追着问:“前几天为什么躲我?”
柯见雪瘪嘴:“你还好意思问?”
丁无客无赖的笑:“怎么不好意思,我们身体契合度高,第二次就找到你反应最大的地方。”
说到这儿,他又想起那天下午的场景。
柯见雪被他弄的浑身都在颤抖,小腹不断收缩,床单被雨水淋湿一次又一次,丁无客第一次知道,原来她有流不完的眼泪。
“闭嘴。”柯见雪那天的本意是让他想办法把言瞿支走,不想他因为担心她而耽误时间,想着利用完他就跑的,但他不认账,还一直拿她的错话说事,“我们没有下次了。”
她是真的怕了,之前是心理上的害怕,现在是身体里的恐惧,怕自己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变成一滩只会湿巾的死水。
没有下次?
那他的后半生?
难道一直憋着不发泄吗?
丁无客努嘴:“伤心啊,怎么能没有呢。”
柯见雪没再理他,擦完嘴径直上车,丁无客跟在后头,问她肚子怎么样。
他的态度很软:“那几天言瞿在,就没问。”
柯见雪就比较强硬:“你现在也可以选择不问。”
丁无客垂眸,脸上写着落寞:“关心你啊。”
之前不是很爱装吗?现在怎么又开始直言不讳了。
柯见雪皱眉:“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
“情人,小三,都可以的。”丁无客不挑,“我不介意你有男朋友。”
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它的全部,包括她的男朋友。
柯见雪态度冷淡:“你挺不要脸的,我没说过接受。”
越想越觉得她是坏女人啊,每次利用完就把他丢掉,毫不迟疑的丢掉。
丁无客叹气:“你的心好冷。”
柯见雪没理他,躺在靠背上睡觉。
男人关窗,提速往会场走。
暴雨之后的天有些冷,柯见雪没穿太多衣服,只有一个垂感很重的长裙,知道她冷,丁无客抽空摸她的手,打开暖气在路边停车。
柯见雪睡着了,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压了很多衣服,怪不得那会儿在梦里她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她选的长款风衣,配长裙正合适,其他全都丢到后座。
篝火会在郊区,虽然临时铺了几层厚厚的草皮,但也只是堪堪遮住大雨过后的泥泞。
柯见雪踩着高跟鞋稳稳落地,丁无客说路滑,借机挽她的手。
天灰蒙蒙的,没有太阳,唯一能盖住风声的就是人群里不断传出的欢呼声。
丁无客开始介绍:“瑶海一条龙的儿子,今天生日,是个傻蛋,但一条龙对他宠爱有加,耗巨资给他庆生,结果选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此话一出,柯见雪就明白她要朝什么方向努力。
“那边那个圆滚滚的小矮个儿就是傻蛋,可以跟他打招呼,他爸暂时不在,刚才我们进来时那个黑车是他,出去了。”
柯见雪说知道,去桌上拿了一颗小饼干找小男孩。
她问:“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男孩儿说:“爸爸去买球了,你是谁?”
郊区比较空旷,天还冷,那小皮球头上却出了不少汗,柯见雪伸手擦掉他额头上的汗:“我是漂亮姐姐,要和姐姐一起玩吗?”
“不要,我要等阿姨回来。”
“阿姨在哪里?”
“去给我拿牛奶了。”
“姐姐这儿有小饼干,想不想和姐姐交朋友。”
他同意了:“我小名叫皮蛋,你也这么叫我,但是,为什么只给我一个饼干?”
柯见雪开口就是谎话:“好物不多得,我只买到一个。”
皮蛋吃了饼干,抱着飞机在野地里驰骋,他步伐稳健,跑的也快,说话方面没问题,对陌生人保持了应有的警惕,柯见雪倒是没看出来他哪儿傻。
“你叫什么名字?”皮蛋在她面前蹲下,或许是觉得她太漂亮,伸手指着她的高跟鞋问,“这么高,不会累吗?”
“习惯了。”柯见雪抿着唇笑,看他天真自由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自由的童年,和童年里的那个人,她说,“叫我壳壳吧。”
壳壳。
丁无客在心里揣摩着这个亲昵的称呼。
原来她记得一切,只是忘了他。
皮蛋捂着嘴笑:“壳壳,壳壳,是乌龟吗?爸爸养了一只很大的乌龟,背了很大的壳。”
“它叫什么名字?”
“跳跳,因为他跳不起来,所以我叫它跳跳。”
柯见雪被他逗笑,低头看厚厚的草坪。
皮蛋说的那个阿姨回来了,手里捧着热牛奶。
阿姨没见过她,但反应能力快,知道这地方如果不是老板给过位置,没人能找过来,而且她穿着价格昂贵的服饰,不会是外人。
“喝牛奶啦皮蛋。”阿姨走到他边上蹲下,“让漂亮姐姐看看皮蛋有多厉害,好不好?”
皮蛋点头:“姐姐,你快看我。”
柯见雪往他边上靠了靠,睁着眼睛看他。
丁无客在边上晃悠,还抽手拿了杯酒,红酒,度数挺高的,想刷存在感。
皮蛋问:“可可姐姐,哥哥是谁?为什么一直跟在你后面。”
“他是跟屁虫。”看他把牛奶喝的一滴不剩,柯见雪歪头问,“为什么要叫可可姐姐?”
“因为跳跳有壳壳,姐姐不能和它抢。”
柯见雪没说话,默作同意。
丁无客骤然出声:“那边有风筝,去放吗?小可可。”
不等她回答,皮蛋大声喊道:“我也要去。”
所以她们就一块儿过去。
路上,柯见雪让他别乱叫,说这次是警告。
“那下次呢?下次是奖励吗?”
只要是和她在一起,丁无客很容易没正形。
“奖励你钱包里的钱都给我花。”
“那是噩耗。”
柯见雪穿的高跟鞋,不适合在草地狂奔,丁无客让她在边上站着,喊皮蛋拿风筝跑,他则放线。
风筝飞起来后,皮蛋跑去一边,要找一个小小的、他喜欢的来放,阿姨跟在后头离开。
风很大,风筝又特别轻,柯见雪力气不算大,丁无客把线交给她的时候她还不适应,觉得费力,最后还是要他帮着拽。
那个人站在她身后,宽厚的胸膛将她完全包裹,极高的体温弄的她后背热热的。
他说:“慢一点啊,别太用力,会划伤手。”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正好喷洒在她耳边。
柯见雪忽然回头:“你勾引我?还有,怎么又发烧了?”
那个眼神太让他沉沦。
丁无客趁机吻她的唇角,她嘴没完全合上,他就把舌头放进去,酒香瞬间在她口腔里散开。
之后说:“刚才喝酒了。”
柯见雪回头,手不小心用了一下力,风筝线割人厉害,但没弄伤她的手,而是丁无客,因为他的手掌贴着她的手背,修长的指尖越过山丘落在风筝线上。
至于她的指尖——
柯见雪的指尖搭在他指背上,所以她用力,受伤的是他。
鲜红的血染红了风筝线,还有几滴滴在草坪上。
他没出声,柯见雪眼尖的看到,松开手又一次回头看他发红的脸。
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丁无客流氓的笑,“你怎么知道刚才摁我手指的时候我有没有爽到?”
他很高兴的,高兴到快要飞起来。
女孩儿唇腔微动:“变态。”
边上没人,丁无客又一次吻上她的唇角,这次比刚才更要蛮横,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放进去。
血绽开的更多了,“啪嗒啪嗒”在身后响起。
“我知道了,你们是夫妻对不对,在做羞羞的事。”皮蛋抱着小风筝跑过来,看她俩靠在一块儿,咧着嘴笑,“可可姐姐,你们做完羞羞的事是不是就会有小宝宝了。”
闻言,柯见雪忽然咬了一下丁无客的舌头,看他吃疼的张嘴,立马从他怀里退出来摇头看皮蛋:“不是啊,谁教你的,哥哥嘴受伤了,姐姐在给他检查。”
皮蛋一脸懵:“真的吗?受伤要这么检查啊?”
“怎么检查,你看错了。”柯见雪故意混淆他的记忆,“哥哥在放风筝呢,你看,风筝还在天上,刚才他嘴流血了,让我帮忙看,你看错了。”
为了配合不好意思的她,丁无客在后边伸出舌头给皮蛋看:“真的受伤了哦。”
“好吧。”
他信了,之后就缠着柯见雪和他一起放那个小风筝。
皮蛋跑的快,步伐稳健,风筝随着他的动作飞到天上,他就站在旁边拍手叫好。
“可可姐姐,小乌龟飞上天啦,还会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