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新婚礼物 以后，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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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散尽后，夜色终于安静下来。院子里的红灯笼还亮着，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将窗棂上贴着的“囍”字映得忽明忽暗。
新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沈云舒坐在床边，手指绞着睡裙的裙摆，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真丝的睡裙是江桐送的，说是新婚礼物，颜色挑了她最爱的藕荷色，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门被推开了。
陆百川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院子里夜风的凉意。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睡衣，头发也洗过了，没有戴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他看见坐在床边的沈云舒，脚步顿了一下。
灯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陆百川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伸手，覆住了她绞在一起的手。她的指尖冰凉，他的掌心却温热，两种温度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对话。
“云舒。”他问，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沈云舒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没有她想象中的急切，只有温柔和如同夜色般的暗火。
她侧过身子，轻轻点了点头。
陆百川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只是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他才缓缓站起身，在她身边坐下。
床头柜上放着两只玻璃杯，杯沿上插着两片柠檬。
这是江桐走之前倒好的蜂蜜柠檬水，说是解酒用的。陆百川端起其中一杯，递到沈云舒手里。
“喝一点，润润嗓子。”
沈云舒接过杯子，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柠檬的清甜，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
陆百川也端起了另一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声。
沈云舒放下杯子，侧过头看着他。
“陆百川。”她轻声唤道。
他转过头。
沈云舒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握着杯子的手背，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我不紧张了。”她说。
他放下杯子，转过身，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处缓缓摩挲。
“那我关灯了？”
沈云舒点了点头。
灯灭了。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感觉到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凹陷。
然后，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肩膀，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
沈云舒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游走，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他的唇落在了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唇角。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耳膜里嗡嗡作响。
她感觉到他的手停在了她腰间，指尖勾住了睡裙的边缘，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她的默许。
沈云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腰。
睡裙滑落，夜风拂过白皙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下一秒，他的体温覆了上来，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住。
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胸口。
每一个落点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一簇簇小火苗，点燃了一片燎原之火，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后背，指尖嵌入他的肩胛骨。
黑暗中，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云舒。”
“嗯？”
“可能会有点难受。”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便感觉到危险，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手指紧紧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沈云舒深吸了一口气，像小时候去医院做皮试一样，明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像是心里里某个空缺已久的角落，终于被填满了。
医生的动作很慢，很克制。
沈云舒被他带动着，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黑暗中，她听见他低沉的喘息，听见自己细碎的哭声，听见木板间窸窣的声响，一阵一阵温柔而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自己的身体也被带着挪来挪去。
不知是谁绷紧了一瞬，然后便是一阵温热的濡湿。
他撑起双臂身上，平复呼吸，才缓缓抬起头。
“还想再来一次。”他问，声音里充满着跃跃欲试。
沈云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忍不住撇过头去：“我还疼呢。”
陆百川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辛苦了。”他说。
沈云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刚才那阵疼痛，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他自身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心极了。
“陆百川。”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要这样吗？”
陆百川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透过胸腔传过来，震动着她的耳膜，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共鸣。
他说，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当然，每天都这样。”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渐渐归于沉寂。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新婚礼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