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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少(5)不是复合 随便哄两句 ...

  •   徐敏刚结束完上午省里的教研活动,在外面几下刨完米饭后,又打车火急火燎的赶回学校上下午的课。

      这一天天的,忙的没完没了。

      徐敏卡点进教室,走上讲台,“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徐敏点点头,“把昨天做的题拿出来,还是老规矩,错了的题就提出来,我挑着讲...”

      徐敏放下卷子,她走下讲台踱步直奔白述的课桌。

      “班长,白述不在吗?”徐敏扭头问道。

      王欣怡起立:“徐老师,白述今天上午就没来,陈老师说他给你发了短信。”

      上午教研,她手机静音,徐敏忙的头昏眼花的,根本没时间掏出手机看。

      又是这个白述,徐敏觉得头疼,怎么糟心的事都挤到一块儿了,她叹气:“行我知道了,你们先看下题,课代表把错题统计出来。”

      徐敏拿出手机走到教室门外。

      没有人接电话,她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又拨了一次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徐敏就吼了过去:“你人呢!今天周几你不知道吗,还旷上课了,你是还嫌自己不够出名啊!”

      电话那端默了几秒,白述磕巴的回道:“抱歉老师...我马上起...”

      “你不知道请病假吗!电话拿来干什么吃的?行了,人活着就行,我现在要上课先不和你啰嗦了,待会再和你算账。”徐敏挂掉电话。

      压下情绪,徐敏道:“我们继续上课。”

      下课后回到办公室坐下喝了杯茶,徐敏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报告。”王欣怡敲了敲门。

      “进来。”徐敏瘫在椅子上,对着王欣怡有气无力道:“怎么了?”

      王欣怡把两个礼盒放在徐敏办公桌上,“徐老师,这是梁京迟转学前托我们其他班委给班上同学和老师转送的礼物,班上的每个同学和科任老师都有,今早你和白述都不在,一份是你的另一份是白述的。”

      徐敏伸头瞟了一眼那手表的礼盒,一看那logo,她坐直了:“嚯,梁京迟够大方啊。”

      全班40多个人又加上科任老师,梁京迟说送就送了。

      徐敏对王欣怡摆摆手:“行吧你放这儿吧。”

      待会儿还要上两节课才下班,徐敏整个人心如死灰,想到自己工作挣得那仨瓜俩枣,又看了看桌上的礼盒,徐敏捂脸,她得不吃不喝多久才买的起这块表。

      结果这学生大手一挥,跟批发白菜似的,说送就送了,她摇摇头,暗叹果然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

      熬到下午下班,徐敏叹了口气,白述一下午没来,想了想她还是把白述的家庭住址翻了出来,然后又拎上那礼盒。

      到了白述家门口,徐敏敲门后过了好久,耐心都要耗尽了,白述才开了门,她刚好要教训,话还没说出口白述就在她面前倒了下去。

      往盆里甩下毛巾,徐敏觉得她真是败给白述了,她亲妈都还没享受过她伺候的待遇,白述这学生倒是先享受上了。

      亏她还以为那流言真假参半,结果刚刚擦白述身/体的时候简直是啪啪打她脸,那身上就没几块完整的地儿,红紫的吻痕与咬痕看的她这个28岁母胎单身狗脸热的很。

      还真去卖了。
      还旷课去卖了。
      还卖的都发烧了。

      白述感觉自己冷热交加,一会儿像坠入冰窖一会儿又像坠入炼狱,头还是和凌晨时醒来时那样发疼。

      她以为自己多睡会儿就会好了,结果越来越难受,接到徐敏的电话后,她才惊觉自己一睡就睡到下午。

      头昏沉沉的,让她接到电话后对徐敏的话不能及时作出反应,只好磕磕巴巴的回。

      白述内疚着,她又做出了麻烦别人的事,今天本该上课可她却没到校,让老师担惊受怕了。

      放下电话后,白述就缩在被子里,心想得快点起来去学校,可身体却无比沉重,提不起一丝力气,“得快点起来”她这样想着,结果后面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述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直到门铃声响起,她摸索着爬起床,脚一沾地就摔了下去,身体像是失去支点,怎么也站不稳。

      她趴在地上不着寸缕,她想努力站起,可身体软绵绵的。

      是京迟在敲门吗?
      是京迟回来了吗?

      她得快点起来才好,不能让他担心。

      好不容易人站起来了,结果穿衣服就废了好大力气,她就撑到开门,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又倒下了。

      朦胧间,额头传来冰爽的感觉,白述觉得自己被抚慰了,变得舒服一点。

      耳旁传来模糊不清的咒骂声,却在她耳里拐着弯的变成关怀:“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啊!”

      “你家药放哪了,算了,问你也白问。”

      “你这屋怎么这么闷啊,也不多开几个窗透下气。”

      是谁?

      是京迟吗?

      他在怪她没有照顾好自己吗。

      白述没忍住哭,她又惹麻烦了。

      “你哭什么啊,我还没说什么呢,哎,哎,手别乱动。”

      好,她不动,她不哭。

      她听京迟的话。

      收拾完白述的屋子,徐敏叉着个腰掏出手机点了两份外卖,她可不会做饭,白述又一时半会也醒不来,就是醒来估计也做不了饭。

      徐敏人麻了,她还未婚呢,就有种自己当妈的感觉,都8点半了,平时这个时候,她都已经回家开开心心撸猫了,结果现在还在白述家里。

      但凡工资高点,徐敏保证她绝不会有这么多怨言,也绝不会天天骂学校。

      徐敏吃完了一份饭,又到白述屋里摸了摸她额头。

      还好,她没白干,白述烧是退了点,没刚开门那会儿烫的吓人了。

      徐敏搬了个凳子坐在白述床旁,见她一直没醒,心里烦的都没心思玩手机了。

      白述的呼吸音很重,双颊通红,她又给白述擦了遍身/子。

      “呼...累死我了。”甩下帕子,徐敏挪着板凳坐下。

      白述这个学生,徐敏觉得她就像自己上学那会儿,班上沉默寡言的中等生,不拖班级后腿,也没什么突出的贡献,属于毕业就记不起的那种人。

      徐敏是高二接的8班,原来8班的班主任辞职了,她为了多挣点钱就接了班主任的活,结果高三了这班主任当的她真是心死。

      关于白述的流言很多,她也听过一些,但这种流言能怎么抓,法不责众,除了教育教育还能怎样。

      不是还有句话吗,苍蝇不叮无缝蛋,怎么别人就说白述一个,那说明白述肯定本身也是有一定问题。

      不过白述从没和她谈过,徐敏就当白述还能过,况且,白述又没出什么事,那些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心思又能坏到哪里去。

      至于白述,年轻人经受点磨难也好,将来出了社会才不至于胆怯。

      徐敏打了个哈欠。

      白述缓缓睁开眼睛。

      “你醒了!”徐敏起身欣喜道,“要喝水吗?”

      白述转头看去,是徐敏,徐老师。

      白述仓皇的想要坐起来,她的目光在屋里寻找着,迫切的想要印证什么。

      “你慢点,慢点。”徐敏扶她坐起,又拿过另一个枕头靠在白述背后。

      白述抓住徐敏的手,她迟疑道:“徐...老师?”

      听着白述的声音还是那么哑又无力,徐敏没好气道:“是我啊,你发烧人都认不清了?除了我还有谁锲而不舍的守在你床旁,我妈都还没享受过我伺候她的这个待遇。”

      徐敏撒开白述的手,又把床旁的水递给她:“喏,把水喝了,你看你那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

      说着,徐敏又苦口婆心:“还有啊,你这个躁动的年纪,老师怎么会不懂呢,但你也要自尊自爱啊,以后就打算去卖了,不读书了?班级助学金我可是给你拉的最高档,你一个人还不够花?”

      说罢,徐敏的目光落在白述脖子上红紫的吻痕与抓痕上,“行了,我给你保密,但你别再干这种事了。”

      白述握着杯子懵懂的反应过来,徐敏这是,以为她真的去卖了。

      徐敏恨铁不成钢:“唉你说你,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白述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还没完全恢复正常,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徐敏那句“除了我还有谁锲而不舍的守在你床旁。”

      只有徐敏,屋里只有徐敏和她。

      梁京迟不在。

      她没醒来前,也不是梁京迟在照顾她,而是徐敏,徐老师。

      白述低着头,心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着气,空落落的。

      “哦对了,这份礼盒我也给你带来了,我没独吞啊,全班每个人都有,梁京迟托班委帮忙发的。”徐敏转头拿过那礼盒,“本来之前还说要给梁京迟办个践行会什么的,结果他说不用,他赶凌晨的飞机,今天早上班委发礼物的时候他连面儿都没露。”

      抓住某个字眼,白述不敢相信,她抬头艰涩的问:“践...行会?”

      “是啊,他今天要转学去北城,之前就在准备相关的转学手续了。”

      徐敏继续道:“毕业照还没印出来,也不知道梁京迟还要不要。”

      “轰!”
      白述只觉得脑子轰然炸开,留下绵长尖锐的耳鸣音,久久回响,让她迟钝的反应不过来。

      她握着杯子发愣,眼睛瞪的大大的,鼻间酸涩。

      所以昨晚的温存不是复合的意思,甚至都算不上什么告别,梁京迟只字未提他要转学的事。

      昨晚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余的观众,可却像日记翻开的那个下午,她又一次被梁京迟抛弃了。

      白述哭了,哭的撕心裂肺,眼泪止不住的流,喉间发出难听呜咽声,她无法说出一句话,低烧不退伴随的头痛感也一并强烈。

      她整个人难受着、紧绷着,生理与心理同频煎熬。

      “你这孩子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又哪不舒服了。”徐敏急忙接过杯子上前问道。

      白述重新躲在被子里,身体蜷缩,哭声一声高过一声。

      凌晨的飞机,原来她凌晨醒来呼喊的时候,梁京迟就已经不在了。

      梁京迟甚至没对她说一声再见,她当真已经廉价到连听到一句“再见”都不配了吗。

      徐敏一脸震惊,有点怀疑人生:“不是你这孩子,怎么就哭的这么伤心了,我刚刚也没骂你什么吧。”

      白述在被子里哭的充耳不闻。

      她就是蠢笨就是低贱,撞了南墙都不懂回头,居然还在对梁京迟心存希望,以为昨晚的温存是他们和好的开始。

      她把亲密的“性”看的太过意义深厚,却不曾想对于梁京迟而言“性”就只是“xing”而已,不过是生理的疏泄,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白述知道自己错了,她不该变得迷失,模糊了性与爱的边界,将性等同于爱。

      她终于清晰的知道,清醒的认输,梁京迟不爱她,一点也不爱,只有她在一厢情愿。

      梁京迟把她当什么?

      泄/欲的对象?

      解闷的玩物?

      一个喜欢他的花痴?

      一个被他当众拒绝还继续喜欢他的厚脸皮女生?

      还是随便哄两句就会笑的宠物?

      复合,哪有什么复合,她也配拥有复合这两个字吗,梁京迟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女朋友,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单方面的脑补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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