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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有经验的和母胎单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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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不吝赐教的。” ,朝祎进车里靠在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后说。
她也没有问西确要去哪里,只是静静地带蓝牙耳机听收藏音乐睡着了。
西确娴熟地开着车去了个稍有点冷清的地方,这里人不是特别的多。
“醒了。”,她拍照拍朝祎的手,朝祎才看到外面的情况就惊讶起来。
这里是她刚实习的时候租的房子的地方,也是寄托了她挺多的回忆的。
“你知道这里啊?”,朝祎惊喜。
西确含糊说:“以前见过。”
“对,这里的店饭菜确实挺新鲜好吃的。”,朝祎看着老馆子换了招牌说。
“你想去哪里吃啊?”,西确问。
朝祎看着家她以前常去吃的酸汤自助火锅说:“那家,我喜欢吃。”
听见她回答的西确跟着她就往那火锅店走了,朝祎去储藏区拿食材了,和她说去找宅家快乐水来喝。
她去摆放饮料的地方没有找到,和朝祎说了后再去看了一下还是没有。
不信邪的朝祎去看了接了两纸杯端回来,憋住笑说:“你忘记商标了。”
西确去看了回发现确实是这样的情况,连忙去取了几碟子水鲜来。
看着用忙碌缓解尴尬的西确,朝祎偷偷笑了笑,自己调好两份蘸料。
火锅很快冒泡,两个人对坐着吃着自己喜欢的食材,没有进行交谈。
“喜欢响铃卷吗??”,朝祎看到西确夹了两个响铃卷后问她。
西确点头,然后向她解释:“大学第一回吃螺蛳粉时候爱上了的。”
“怎么爱上螺丝粉的啊?”,朝祎好奇,“我是因为前任的推荐爱上的。”
听见她主动不避讳地提及自己以前的感情经历西确感觉很开心,起码她不认为自己是小肚鸡肠不能包容的人,在以后她也会将自己的存在光明正大地宣之于口,给自己一个实际身份。
“小说里的描写很夸张。”,西确低下了略带点尖刺感的眼睫毛。
朝祎看着眼前这个菱形脸的带着些透底清水气质的有疏远感女生,她能让人的直觉产生些相熟的印象,朝祎以为是见过和西确有共同感觉的人。
“确实,不过彻底爱上了它之后就好了。”,朝祎笑着说道,“以前我不太懂吃面就蒜的人,值得我尝试了一下就感觉还是挺下饭的,就延续下来了。”
“你有不爱吃的吗?”,西确渐渐放松下来了,“可以告诉我的。”
“熟洋葱和切长的葱。”,朝祎仔细想想后说,“因为能做好吃挺难的。”
两人打开话匣子后说话顾忌也更少了,很快她们就感觉有七分饱了。
“走吧。该回了。”,朝祎提议。
西确和朝祎配合服务员收掉了食材盘子后就迈着大步子推门走了。
“你穿风衣很好看。”,西确上车后冷不防对着朝祎说了这句话。
朝祎听见这句建议脑袋宕机了一瞬间,然后看西确说:“对。”
西确反而变蒙圈了:她知道自己见过她的很多面吗?还是顺着话呢?
不过她现在也不纠结,很快开车送朝祎回去了,递给朝祎一个新绿植盆栽,说:“我买的发财树,喜欢吗?”
“喜欢,但我不适合照顾它。”,朝祎明白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状态不适合需要这种精心照料的绿植盆栽。
西确也收回了盆栽说:“你喜欢小狗吗?我可以让你摸摸我的小狗。”
听见谈及宠物的朝祎说:“好。”
朝祎继续休息了,等到地方之后她递给了西确一个东西,是本西确特别喜欢的童话书的最新彩绘版本。
“愿我们可以永远相信自己所在乎的人。”,朝祎说,“我也爱看的。”
“晚安,西确。”,朝祎转头后说,“全知魔镜,我是炼药女巫。”
西确回复说:“好梦,朝祎。”
听见她说的话,西确很受用。
西确也驱车回家了,那地方冷清的,除了只小狗棉球一直在等着她。
伯恩山踏着大脚就往她身上扑,前腿搭在她的胯骨边上黏人得很。
“棉球,走吧。”,西确摸摸棉球的头,然后走去换了双拖鞋。
她让棉球趴在棉垫子上面后,就沾床睡着了,手垂坠下来。
棉球把她的手扒拉进被子后睡觉了,揣着前腿后又盘成了一个圈。
朝祎起来后在起雾的窗子上画了一个圈,就穿衣洗漱带围巾和手套骑车去买早餐了,看见西确有带早餐的信息也立马回复了个连点头表情包。
“老板,我要两个酸菜盒子。”,朝祎对着刚开张的老板说,“还有两醪糟汤,谢谢啊,两个都要放糖的。”
“好。”,老板娘装好后递给她。
朝祎展示付款记录后就挂好东西走了,她蹬着车子很快就到了。
虽然挺多人建议她买电瓶车,不过她还是买了辆自行车,主要是她记性在这些下意识的地方就不太好。
她将东西递给西确,两人就这么进去了,今天热乎的饭菜特别香。
突然“啃”的一声在她们背后出现,两人转身看见了刚进来的程局。
“程局早上好。”,两人打招呼说。
程局提醒朝祎说:“记得吃饭。”
“忘不了,放心吧。”,朝祎说。
西确仔细想了下就知道是什么个意思了,也不管程局怎么想了。
进去后陆阳还调侃朝祎说:“朝队,你怎么在上级面前自洽啊?”
“脸厚无敌,所以你现在还差点火候。”,朝祎一本正经的说搞笑话。
“对,不过凌卫东怎么说啊?”,陆阳又问朝祎,“他也行啊。”
“他不会让自己有需要脸厚的时候的。”,朝祎回复着陆阳的问题。
陆阳听了朝祎的话也觉得挺有道理的,就反思了自己是个脸厚不自知的说完了话之后又变得脸薄了的人。
“脸又薄了怎么办?”,他疑惑。
凌卫东坐下后充满冷幽默感地说:“是可以回收重复利用的。”
瞬间觉得被点拨通的陆阳说:“有道理啊,我以后先脸厚再丢掉。”
朝祎和凌卫东一直知道陆阳神经大条的,不过福韵看见却感到乐不可支,想不到陆阳挺爱逗趣的。
几轮日落月显,终于朝祎到休息的时候了,她拎着些日常随礼去到程局的家里看望母亲和师母的姐妹计可。
计可穿着宽松素净的居家服早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朝祎来这里了。
她赶紧快步上前拿掉朝祎手中的重物放在了旁边的高桌子上面。
“坐着,我今天兴致好。”,计可先看着朝祎坐下来吃她下厨做的饭菜,然后从冰箱里取出了买的番石榴汁打开后放吸管后放在了朝祎趁手的地方。
“计姨,你对我真好。”,朝祎看眼前这个风度依旧不减当年的人,她想母亲三人曾经大抵都是这样卓越吧。
计可看见朝祎也有些眼圈通红,她想:好像啊,真的很像她啊。
“阿朝,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啊。”,计可替朝祎整理了一下鬓角发。
朝祎很快吃掉了这顿饭,陪计可出去看场电影,计可走前取来对针织的袖套给朝祎说:“我织给她的。”
她看着眼前绣着三人Q版搞笑头像的袖套,感觉嘴角笑起来眼睛却湿润。
“你靳姨的我早就给了。”,计可也心里又开心又伤感地告诉朝祎。
计可开车去了影城附近的停车场,下车前和朝祎说:“听老程说你有新相好了,那姑娘也是个顶不错的。”
朝祈知道计可想劝说自己和由她牵线而且知根知底的迟清沅复合。
“对,还了解着,我认定了。”,朝祎婉拒了计可在她私生活上的好意。
计可知道了朝祎的心意也没有再提及其他的人选了,说:“你好就好。”
两人去影院旁边的湘菜馆吃了饭后去排队检票进厅观看了,内容还是比较能让人热血沸腾的,朝祎感慨计姨还是喜欢看些让人捏紧拳头的东西。
两人看完电影又去了朝祎母亲的墓地,计可祭拜后蹲坐在墓碑旁边和照片说:“我和阿靳以后要住在你旁边,你能托梦给那家伙让他以后跟老程和老莫住在一起吗?我就当你同意了。行。”
朝祎看着在母亲面前就变成了个小女孩心态的幼稚计姨憋着笑没说话。
两个人走后趁着天色还早又去了个定制头饰的地方去取了套绒花簪子。
她转交给了朝祎说:“这是我和你母亲年轻的时候约定过的事情,我们仨当时有个集体财库防备着谁先去,就把孩子托付给其他的人,你母亲说想看你能穿套传统衣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很好看,计姨您太费心了。”,朝祎有些感慨母亲挚友间的金兰之义。
计可也感慨:“我当时很想养你的,可惜我和老程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不过阿靳和老莫因为是丁克不会要娃的。”
“我敬您是姨母啊。”,朝祎笑着和计可说,“您也不少为我费心啊。”
“是你就没有让人操心过。”,计可也笑了,她是母亲和师母都宠着的。
朝祎之后就被计可送回到了小区门口,临了又给了个红包说:“不用因为在外就节省了穿着吃喝,注意身体。”
“好,我知冷知热吃的好着。”,朝祎带着盒饰品在计可车走后回去了。
她在回家之后取出个小的簪子簪在挂脖钱包小女孩由她给做好的发型上。
“我永远记得你,阿祈。”,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和妹妹玩扭动汽车玩具。
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间看见个浓重湿冷感的人从水中出现,她去拼命拉扯的时候脚被链子一扯,瞬间翻进了一个潮湿的土坑,还不停有土覆盖上来。
强烈的窒息感涌上来让她快没有了气息,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去的时候被个湿冷的手抓住了,她喊:“妹妹。”
女孩扑进她怀里让她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之后女孩身体也变得虚幻了。
她没有来得及抬头看朝祎就回去了,只留下一个短暂不确定的拥抱。
朝祎之后在妹妹手指方向的指引下顺利平安地攀爬到了地面之上。
“阿祈,我会找到的。”,朝祎在梦中的惊叫声中猛地坐起来深呼吸。
朝祎掀起被子去喝了杯水后看着挂脖钱包上面的小女孩时:“我会的。”
之后打开电视看了集动画片后就又回去睡着了,她太想念离开自己的血亲了,她因为他们才休息该爱该活。
对经常因为小事情而沮丧消磨内在的她来说,妹妹经常一语道破了自己不脆弱只是很刚强才易折,她说:“姐姐你可以反复向我求证的,我不会敷衍的。”
她现在的绝对自信一部分来自妹妹的无限肯定,如果不是妹妹给自己提供了很多的情绪价值,她不会很果断顺遂地去选择自己切实爱的和想拥有的。
“我想看姐姐你穿上妈妈以前穿过的衣服,你也喜欢我也期待着的。”,朝祈和朝祎交流梦想时说的话在朝祎的脑海里回想起来,“我去当精神疾病医院的医生,穿白大褂去探索人的精神。”
朝祎在浅睡眠里起来,洗漱后就坐电梯然后骑着自行车去单位了。
“朝队,你没有买车吗?”,福韵看见每天骑车来工作回去的朝祎问。
陆阳解释说:“朝队说精心养车的费用太贵了,对她来说划不来。”
“哦哦,确实,朝队平时也用不了几回车,不如去买自行车骑着。”,福韵也表示理解,毕竟朝队是个绿老头。
“早餐,我给你带了。”,西确从旁边递过来了个袋子,是路边早餐铺子的鸡肉汉堡和个袋装的红枣牛奶。
“快跨年了,我们工作也多了。”,吃着饭的朝祎和西确说,“幸好枫岭也没有什么活动,就是要警惕景点附近的聚集人群,避免发生踩踏事故。”
西确疑惑地提问:“你在学校跨年的时候和室友一起叫喊过元旦快乐吗?”
“没有,不过我听到过。”,朝祎认真回答西确说:“那是很开心的。”
“听说你高中时的学长都是特别有活的?”,憋着笑的西确提问朝祎。
“也对,那时我的学长们有集体爆破过电壶来抗议学校的延时付费补课。”,朝祎也笑起来,“我们班主任说过。”
“我去的是你们学校附近的另外一所高中。”,西确和朝祎说,“我们的学校有个区别就是校门口的位置。”
“你们学校校门口在巷子里停车不是很方便,我们学校门口是宽敞马路。”,朝祎说了两人学校的校门位置差别。
两人就在平常的生活里慢慢了解到对方的真实模样,她们一个懂得对方的热恋逃离心理需适时释放确定的信号,一个懂得对方的权衡利弊和追求效率。
“我家里人际关系挺复杂的。”,西确明确地告诉了朝祎她的情况。
朝祎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心中有隐忧的女生,反问说:“我还面临很大的危险,你也会因为这个而退却吗?”
“不会,我会在意。”,西确鉴定地说,她的左四分之三侧脸很优越。
那瞬间让朝祎也沉迷良久感觉到阴霾一扫而空,她感慨:冲击力好强。
朝祎上扬的唇角让她显得亲和力很强,与她宽厚的透气神性长相相合。
风吹起了朝祎的头发让西确有机会偷偷托起了些许的发丝,她真的很希望能够和朝祎有很美好的以后。
她们一前一后走出了市局,又一左一右地去往两个方向,不管心里暗藏的惦念越来越多,两颗心更靠近了。
空间翻转过来,在底下的地铁站厅里工作挺长时间的女安检正在给刚上岗的女寒假工传授经验,她和煦且密切详实地叮咛说:“首先孕妇和小孩都要特别地注意,孕妇的包裹要看,然后手势和敬语都要用上,要小心黑衣服的找茬。”
“好的。”,寒假工深刻记了要注意防备像幽鬼似的黑衣服谨防白干。
个子中等的身量普通的男生穿着身艳色的衣服接着电话过了安检:“拜。”
他普通速度地走到了检票机,过了闸门后就坐电梯往站台去准备乘车了。
车门关闭,他前往还算熟悉的地方等待认识新的人和期待新事件的发生。
没有可感知的具体时间现象,只有站厅和站台的表或显示屏上能看时间。
这是躺末班车,今天接近尾声了。
“明天也是好天气啊。”,一个忙完夜市的中年大叔趁着休息的时候拨打了一通电话,“喂,你到你姑妈家了吗?”
“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大叔骂咧咧地说:“这懒家伙,估计是打游戏熬夜累得昏睡过去了吧。”
“妹妹,元沃到你家了吗?”,他等妹妹告诉自己个确定的信息好安心。
“没有到啊,我还以为他住酒店或者宾馆去了。”,妹妹的声音传过来。
“什么?我刚打电话还说关机了,他不是能让手机没有电的人。”,大叔担心起来,就和妹妹说他再拨打电话看看就挂掉了电话,重新拨打起元沃的电话。
几回之后他看到了妹妹的信息说打微信语音也没有人接通的坏消息。
“您好,我儿子失踪了,他在失踪前一个小时进过地铁。”,大叔镇定地说。
他在说完所有发生的事情后就靠着窗户喃喃自语:“你好好休息着呢。”
大叔扣上手机,因为劳累使他不太想耗费心神去想些坏事情会发生,他半蜷缩着身体眯眼睡觉等着好的通知。
“等着我的教诲吧。”,大叔心想。
屏幕亮起又变暗,只是软件信息。
“手机定位在庄口邮湖”,朝祎看早上在河岸边捡起来的手机说。
朝祎在看过地铁出站口的监控视频和马路监控监控视频后说:“他没有要去庄口邮湖的打算,应该是出事了。”
通知完家属的陆阳说:“元沃是要投宿亲戚家的,他姑姑住在桥临尚区的东关州道附近居民区内,去不到那里。”
“他父亲也没有接到过来索要钱财的电话,应该不是被招聘到国外了。”,朝祎说着,“元沃去托管机构工作的。”
“希望他还好。”,所有相关人盼望他还好好地在某个地方,没出事情。
到傍晚的时候有清理垃圾的大爷变年轻了,他发现个行李箱虽然旁边的垃圾味道也很大,不过直觉告诉他里面放着的东西很不一般,他暴力破开密码锁之后拉开拉链看见之后立马合上了。
西确和福韵跟着到现场了,她们全副武装做好防护,西确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行李箱后看见失踪的元沃。
“死者体表没有很明显的暴力痕迹,面部表情比较安详像在睡梦里没的。”,西确仔细查课过元窝遗体后说。
元沃地尸体被包裹好小心带回市局后让早等着的见尸体的元父看了眼。
在白布还没有揭开来的时候元父还欺骗自己说:不,不是他,一定不是。
苍白脸色的元沃遗体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感觉万箭穿心的痛悔感袭来。
“在我最不希望是你的时候为什么却偏偏是你啊?”,元文汇懊恼痛苦不已。
朝祎等他情绪稳定后就向他询问了关于元沃相关内容做调察的准备。
“他是很普通的,对吗?”,元文汇问朝祎这个问题,“就最后特殊了。”
听见这个地区父母普遍会问的问题后,朝祎说:“他不想你所欲的卓越就是普通吗?出意外之后的‘特殊’也不是他期待过的,最后一次尊重他吧。”
“他现在不能回来了吗?”,元文汇焦虑着问,“不愿意回来不打紧的。”
在朝祎的质问后元文汇彻底后悔了,他真得从来没有想过失去他拉扯着长大的孩子,只是希望他能走得高远。
强烈的矛盾感充斥在元文汇的心里头,他终于认清是自己这原件不大好。
“同志,希望你们能找到杀害他的人,这是我作为不称职家长的期待。”,元文汇和朝祎等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会的,公理永在。”,朝祎和他说完官方话就客气送他回去了。
家属厌恶甚至不在乎地去计算因为死者得到的钱财多少后又再肆意地羞辱死者才是能让朝祎真心厌恶的事情。
西确去解剖食堂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疑似因气体栓塞而死的人取了血管附近的液体让福韵去进行化验看有无焦糖色成分,她则看遗体有无关键证据。
她先看手背发现没有,在手肘处的静脉发现了个点,她确信元沃之案并不简单,在结束后她告诉了朝祎。
“你太好了,西法医。”,朝祎不吝啬于自己的夸奖,“有你在就有感觉自安心。我们大家应该是正缘来的吧。”
西确想:正缘么?我也觉得是。
看见了朝祎有些苍白的脸色,西确接热水冲泡了红糖姜茶给她。
“谢谢,我需要。”,朝祎喝完后感觉手指僵硬冰凉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眼睛中浮现出点喜色的西确轻声说:“你好就好。”,她看朝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后就也留下几包冲剂走了。
“我孩子有点的特长就是写手账,他喜欢用在古风本子粘贴同种风格的迷你图案再写篇自己的日常随笔。”,元文汇将元沃的遗物手账本递给了朝祎。
“我没有反对过他写自己喜欢的也没打开看过,他很宝贝这作文本的。希望这里面能有什么线索或者他的心愿。”,元文汇告诉了朝祎他现在想法。
“我们会的。”,朝祎开始看元沃的手账本,大部分是摘抄的外国诗歌。
偶尔看见发牢骚和吐槽亲情的内容朝祎也会告诉元文汇,比如元沃说他和父亲假期可以轮流看家就好了。
他是真的不擅长和父亲相处很长的时间,而他父亲也不知道如何和他进行哪怕就一回是平等台面上的交流。
元沃的母亲很早就因为羊水栓塞而离开了,元文汇既当父亲又当母亲去把元沃拉扯长大,有亲戚说媒让他给孩子找个后妈重组家庭也被他严词拒绝了。
他也感觉有点对不起元沃,他虽然也教正常生理知识和注意安全和卫生,却没有发现他的真正的精神需求。
元沃对游戏不太热情的,只是他没时间好精力去和他到外面增长见识,等元沃长大思想独立后也不再需要他了。
朝祎看最后三篇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把元沃的遗物交还给元文汇。
他有分享过自己的手账和爱好收藏漂亮东西的习惯,我没有看过他的账户上有什么内容,那个应该有线索吧。
听见元文汇的话朝祎翻看了一下元沃的手机软件和发布的内容及评论。
也都是些正常的点赞收藏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朝祎也告诉元文汇了。
“羊水栓塞?”,朝祎想着元沃案的死者背景,突然觉得有线索了。
朝祎直接了当地问元文汇:“你和元沃有没有在外面提过他出生时的事。”
“没有,这种伤心事那能拿到台面上说啊,这种气话我不会给他说的。”,元文汇看着朝祎明确回答了她。
“好的。”,朝祎说,“您休息下。”
元文汇知道自己还有大排档的营生去做,等着给儿子操办风光的葬礼。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在元文汇身上体现的挺明显,他虽然还是中年的壮汉却多了些颓唐没有了向上的心劲。
“元沃。”,朝祎看他妈妈家的人都偏宽和温良没有迷信封建的。
西确在检测结果出来后转交给朝祎看,说:“他的预测死亡时间中有两特殊节点分别是她母亲的生日和忌日。”
“是他杀。”,朝祎赞同西确。
朝祎和陆阳、凌卫东分别查元沃走的十字路口的几个方向。
先看地铁出战口附近的可疑人员的朝祎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注意元沃。
她先查看第一个方向发现没有什么人就说:“没有。”,然后就接着看相对着的地方了,那里有家口碑挺好的治疗骨伤的专科医院,高悬的红牌还亮着。
车流涌动、人潮拥挤,交通灯颜色交替变换,不长的道路上三组红绿灯。
元沃规矩地等着红绿灯,旁人会说他是有仿生人特质的,不过他却会说是自己很惜命,不成想却遭此飞来横祸。
他嚼着薄荷糖等车先走,手紧攥着手机快速走过去了,路上还快速避开了电动车,在到达陆阳看的路上就放心了,开始打开手机刷起了短视频内容。
陆阳盯着元沃走,看着他旁边的有点空荡冷清的器具店,预计他是要去前面的影城,不过在下个十字路口就看不见他了,元沃在辆公交车的遮挡瞬间后就看不见了,那是他失踪的时间。
朝祎去看了周边车的行车记录仪发现那是一辆外地的车,而且车主已经去世了,而且车主和元沃情况挺像的。
“什么时候的事啊?”,朝祎拨通了车主所在地市局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朝祎在沟通了解了详情后,简单吃了桶鲜虾鱼板面配上两麻酱毛肚。
吃好后处理好垃圾后又喝了冲泡的红糖姜茶后的朝祎手脚不再发冷。
她继续看两桩事件的关联,发现了个新的联系就是两个死者都在枫岭市的家大医院里出生的,这样的紧密关联让朝祎感动不寒而栗,是这样的吗?
在这种后怕的情况下她查询了这家医院出现过的类似事件,发现那些母体出事的孩子在长大后无一不出事。
“谁在搞鬼?他究竟有什么样的作案动机?”,朝祎思考着这个人的问题。
一股自诩收掉自认为不该存在的人的“审判者”吗?他究竟有什么资格啊?
朝祎发现个例外还或者的人,他虽然出现了意外却经过疗养后还活着。
她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和凌卫东去了他的住处,那地方在个大商场边上。
客气敲门后的朝祎听见没有人在里面就中等音量呼叫:“您好,在吗?”
门终于被人打开了,露出个雪白脸戴着蓝黑色假发的画着妆的男子。
他带着美瞳听朝祎说完事情看好证件后就让他们走进来坐下仔细聊天。
“确实,我当时差点就没了。”,他简述了之前自己在市区发生的车祸。
“常潜,你当时被车主赔偿过吗”,朝祎问他,“他长的什么模样啊?”
“赔偿过,是个有大众长相的人。他当时是醉驾。”,常潜经过回忆回答了朝祎的问题,“不过不是他,他当场死了,是他的家属向我进行赔偿的。”
“我也没有要太多,只要了修车的,因为那个车主和我经历挺像的。”,常潜继续说着当时的事情,“我不太忍心。”
“撞你的大抵不是他的?”,朝祎说,“他的家属有没有说请过代驾?”
“他家属说过,不过确实是那个人撞的啊?怎么会不是那个人?”,常潜疑惑地说,“朝警官,我们有什么关联吧?”“他确实请了代驾,代驾想让你们走。”,朝祎冷静地告诉了他。
“什么?为什么我之后没有再出事情啊?”,常潜疑惑地问朝祎。
“你的母亲被救下来了。”,朝祎看着他说,“这是你区别于他的地方。”
“他在完成自己所认为的审判?”,常潜生气,“他凭什么能那么做?”
朝祎在仔细思考后安抚他说:“他或许在为和他相关的人做法吧。”
“他怎么做也不会改变生亡存在的事情啊?”,常潜觉得凶手的执念太过。
“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朝祎说,“如果有滋生这想法的土壤,就有极大可能会有做这事的人。”
朝祎问过他母亲的信息后就和凌卫东离开了,他们继续去走访死者的亲属希望得到些有效的指引信息。
他们走在被聚拢的枯枝败叶边上正坐在石球上等着接孩子放学的男人。
等到他牵着孩子过天桥准备走回家的时候看见了久等着他的朝祎两人。
“聂兴修,您好。我们有关于点公嵘生前的问题想要想询问您?”,朝祎说,“她是生育时发生意外亡故了吗?”
孩子有些懵懂又有些明白朝祎在问关于母亲独留下父亲拉扯他的事。
“对。”,女生告诉朝祎,“她给了我世界上最珍贵特别的礼物我的生命。”
聂兴修也没有避讳在女儿面前提起妻子因为生育而丧生的悲剧,他坦城地说:“对,我在手术室外祈祷了很久。”
“公嵘的近亲都很照顾她的小女孩儿吧?”,朝祎蹲下身看见粉雕玉琢的人就像透过她看见了另一个鲜活的人。
“舅舅很照顾我的,姐姐。”,公卿甜甜笑着和朝祎说,“他常来看我。”
“他打过个偷偷摸摸跟踪过我的坏人,那人逃跑的时候开的车特别老。”,公卿向朝祎说她知道的事情。
“公卿真厉害,姐姐知道了。”,朝祎告别了这对父女后两人就离开了。
凌卫东开着车,朝祎翻看着公卿舅舅公明喆的信息和当时的案件。
“他跑了,我报过警。”,他是很不正常的,公明喆和朝祎两人说,“他并不是一个练家子,身手迟钝力气小。”
朝祎听到这个信息后就问他:“他身高比你低且身材也瘦弱很多,对吧?”
“是的,他很奇怪。”,公明喆看着朝、凌两人说,“他对公卿态度奇怪。”
“是憎恶,对吧?”,朝祎问他。
公明喆实话实说:“的确,他恨。”
“我不懂,感觉根本没有交际。”,公明喆继续陈述事实,“不应该啊。”
“当时天色暗沉也很寒冷,公卿告诉我遇见怪人,我就留心眼跟着那个人,发现他要对公卿不利”,公明喆说情况。
朝祎看凌卫东已经悄然记录好了,就告辞回到市局里梳理思路。
到晚饭时间了,朝祎正好起身却碰见要给她送来美食汤品来的西确。
“谢谢,你好懂我。”,朝祎看着自己以前在朋友圈里发过的徽菜美食。
西确也没有太含蓄:“我看的。”
“这叫肯花费心思。”,福韵看到了西确和朝祎的甜蜜互动调笑说。
高冷的西确被福韵拆台了,却也没有为句含着自己心意实话辩驳什么。
朝祎吃掉饭菜喝了老母鸡汤后颇感暖和,自己又变得生龙活虎的了。
在每天和西确的朝夕相处中她能知道自己和她有些互通有无的感觉了,不过双方还没有到必须挑明的时候。
感情只是生活中的非必要选择题,爱人却是道见心的赋分解答题。
她和西确都非常希望能携手走到最后,受尽委屈需要妥协让步才能达到其他人眼中的幸福不是她们所想要的。
朝祎期待和西确一起并肩作战和她一起分享快乐一起解决她的难题。
她的难题是她需要独自去面对的,因为她不舍得西确因为她负伤。
夜晚来的自然不过有突兀的人出现了,一个什么都不突出的人没什么声响地用榔头敲晕了一个人装进后备箱。
然后他开着车载着人悄摸离开了。
“没什么人在意吗?可以的。”,他看了眼后备箱的人,“你本不该在的。”
朝祎没有意外于很快就有了新的失踪的,立刻意识到是那个人在作案。
她和陆阳、凌卫东调取了监控视频,发现个背影和公明喆描述的近乎是一样的,他是这连环杀人案嫌疑人。
“於永元是昨晚失踪的人,生父继母俩离婚分居很久,对於永元也没有什么深刻的情感,还是喜欢他的人发现的。”,陆阳说了失踪者於永元的家庭背景,“他们分别带个他俩生的孩子。”
“他们俩给他的生活费管够吗?”,朝祎看着陆阳问他关键所在。
“够的,他们不在物质上短缺。”,陆阳看於永元独居的地方后说。
“他当时去附近的电玩城里是为了和好朋友开黑的,那地方离两个人家都近所以就约在那里结束了方便回家。”,朝祎看到於永元失踪前去的地方和见过的人知道他已经被凶手盯上很久了。
朝祎通过喜欢於永元的人知道了那个怪人的大致是个本地的人。
画像师画下了那张人山人海的脸后说:“比较难找到人,隐藏天赋好。”
“没有什么突出的特点也是种很大的特点。”,朝祎接过画像看过后说。
又是集体忙碌的一天,朝祎等人根据那张画像进行仔细比对后还有二十多人,果然不好认有不好认的办法。
“他的骨相被改变过,本来不是这个样的,现在看起来还挺废人眼睛的。”,陆阳轻微吐槽说,“放过自己吧。”
朝祎宽慰他说:“挺好的,不是个凭借激情犯罪的就谢天谢地吧。”
“确实。”,凌卫东按太阳穴后。
陆阳想自己以前跟着师傅处理过的动机是激情的犯罪案件也沉默了。
於永元的手机找到了,它被落在了网吧被於永元的好朋友带回家后放进了班级里存放手机的带密码箱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