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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顺藤摸瓜捉旧案凶手 ...
相星波——吕宁的前夫。
朝祎等搜寻着他的生活痕迹,想以此印证他是作案凶手,忙碌一晌午也没有什么收效。朝祎拿出昨晚师娘送的饭团,就着买的袋装的石磨豆浆吃了。
看过新微信通知的西确眼神冷漠寒冽,点出聊天界面后隐藏了最新联系人,她比讨厌昨天那个女子更厌恶这个朝祎没见过的人,很快整理好情绪的她去餐厅吃完饭就回到座位了。
正咀嚼着美味辣白菜夹心,喝着甜度适中的冰凉豆浆,三两下吃好用湿巾纸擦干净油渍,就目光灼灼继续埋头苦干了,西确路过时看见粘在她衣服左领上的海苔碎片,用指甲轻轻取走了。
感觉到她动作的朝祎看见西确的双指捻着走了,也瞬间知道了她的好意,继而低头沉溺于公务了。
在日头转下的时候,朝祎看见个上网记录,相星波在距离辰乐乐的尸体发现处不远的地方的网吧里面待过。
网吧附近有几家可长期租住的小旅店,他应该就在那里住着。
朝祎等去那几家旅店暗查发现他确实住在平治旅店里,不过近日已经搬离了,让朝祎等无奈了一下。
回去继续查旅店门前的监控,发现他去了个木作坊店,然后出来后就消失在“T”字形转弯路口了。
平静的朝祎查询了那条路可去的两个大地方:一个是省图书馆、一个是市净水厂,两个大地方相比较:省图书馆附近大地方多,还临近政府,还有许多集装箱的基层执法部门,他不会给自己去找大麻烦;市净水厂坐落在郊区,附近空荡荡的没紧密的执法部门,而且监控布置比较疏漏,较为对他有利。
朝祎等再市净水厂附近的长期租住的旅店,发现了前天刚入住这里的相星波,他整理好东西后就出去了一趟之后便去做物流分拣的工作了。
去了木作坊店,强行撬开发现了排锯子,却没有一把符合辰乐乐伤口的。
直到陆阳按到墙面的新刷的然后做旧些的地方,发现个黑洞,用手电照亮发现个木做的长方盒子在里面。
看见后朝祎撸起袖子露出纤细的胳膊小心取出了盒子,她小心打开了这个传统手艺做的有机关的盒子。
打开后,较浓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朝祎带上手套举起锯子的手柄放进着证物袋,回到警局后交给仲恩德。
之后就去净水厂附近却扑了个空,相星波离开了,店家说他回老家了。
兖东县,他回去找吕宁?
朝祎通知了兖东县的同事就和吕宁通了电话说:“吕宁,相星波,他回来了,你要小心点,他极有可能找你。”
吕宁半天没有回音,“朝队,你好。”,阴恻恻的男音清晰从听筒传出。
“相星波,冷静,她是吕宁。”,朝祎劝说,“她还养着你们的女儿。”
相星波平缓语调说:“我知道啊,她不受眼前这个冷情的女子的喜欢。”
在这紧张时刻,朝祎口头给他滑跪说:“她儿子是试管有的。”
吕宁趁相星波左右摇摆之际,演技在线流出伤心盖过了惊惶无措的泪水,滴在相星波的手上使他信了朝祎这话几分,小心撕开了吕宁的禁言胶布。
“朝警官,我还有和他在一起的想法。”,吕宁平和了语调对手机说。
这话让西确听得惊讶,感慨这就是生死恋吗?以威胁求爱则始终有尖刺横在之间,哪怕可以单方面将其粉饰遗忘掉,但它还是在受害者的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不堪叫做什么波折。
朝祎谨慎回复吕宁:“吕宁,那你就和他在那里好好过日子吧。”
“嘭,不许动。”,突然闯进的警察让气氛再度紧张起来了,原来是接完孩子回来的吕宁妈妈发现有男的进屋反锁门了,就立刻报警求助了。
相星波举起刀子架在吕宁脖子上,向对面警察说:“把枪放下,不然我就把她杀了,”,这下他是骑虎难下了。
吕宁妈妈看见相星波拿刀说要害吕宁,悲呼:“女儿,怎……怎么是他?这可怎么办啊?是他杀了小辰吗?”
说完后的她被刺激得晕厥过去了。
警察也没承担枪杀了相星波之后被追责的自找麻烦的想法,先放低枪退了出去把枪放回警车,领导的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派出个心细的去给吕宁妈妈做紧急抢救措施等救护车来。
相星波推着吕宁走出去到院子里,他也没有放轻松,一直走到辆黑车旁边一只手松口吕宁打开车门。
他的头被死死按了下去,被迫松开了紧抓吕宁的手,凌卫东用枪抵着他的头,冰冷的对他说:“安静。”
兖东县的同事赶紧去把被捆起来的吕宁松开,然后安抚受到惊吓的她。
相星波被带回枫岭市公安局进行受审,他刚开始还是三缄其口不愿意吐露丝毫,最后拿出被强酸处理过铁具表面的锯子,和手柄上的指纹检测报告。
相星波才无奈吐露:“我砍辰乐乐的凶器被我藏在我开的那辆黑车里,就是那男警开锁后等着我的那辆车。”,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有些不忿于凌卫东。
陆阳去那车上找,在警犬的帮助下在车后面装圆车轮胎的外附地方找到了,他带上手套小心装进证物袋。
拿着证物袋的朝祎小心展示给相星波,说;“确定是这把吗?”
经相星波点头后,朝祎把物证交还给陆阳,转而坐下继续审问想守口如瓶的相星波,她淡淡强调:“主动袒露,可以适当减轻刑罚。”
“为什么锯断辰乐乐的左腿?”,朝祎继而问他,“又为什么要砍掉他的头?你划花他的脸我能想到。”
“当时吕宁因为我的穷命生死爱接受无能,就和辰乐乐在一起了。吕宁告诉我他先动得她的左腿,我忌恨。”相星波眼皮抖着,暴怒着吼:“头是因为他说吕宁选择他是因为他头型圆的好看。”
朝祎看电子笔录已经记录完了,就和相星波说:“女儿之后也不在记挂你了,你不会后悔,只是反思当时为什么不尽善尽美,让一切如你所愿发生。”
被带走的相星波思量着朝祎和自己所说的话,发现确实像她说的那样他没有什么在意的,他只是忌恨经吕宁默许辰乐乐的“夺妻之恨”而已。
他不在意女儿,不然不会不知道她过得不愉快而多年不回来看望。
凌卫东心里佩服朝祎更甚,如果不是她让自己在那里守株待兔,罪犯相星波早就挟持吕宁开车跑路了。
处理完相星波的案件,已经到傍晚下班时候了,西确带来杯咖啡和两杯奶茶给朝祎和陆阳,说:“给你,福韵说和你看电影的时候,你买的黄油味的,然后在电影院里睡着了。”,然后把咖啡递给朝祎,“送给你和你对象的奶茶,希望你们可以喜欢。”,西确买的是本地品牌的给陆阳和楚希芸。
知道她们之间有点猫腻的陆阳谢过之后就离开了,朝祎揭开插盖仰头喝了起来,一下喝掉少半杯的量。
“谢谢,常温的很好。”,朝祎谢西确给自己买的合口咖啡。
她们并肩走到门口,西确看向朝祎说:“我平时话很少的。”
立刻转身看向她,朝祎说:“我明白,你清楚吗?我们应该是同频的。”
西确立即说:“我懂。”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们分别回到了家。西确稍红着耳尖,进门搂着狗子窃窃私语:“我和她互相喜欢欸,棉球,棉球。”,伯恩山觉得今天的主人气息蛮紊乱的。
今夜朝祎睡得安稳,她梦见妈妈牵着妹妹的手,一起告诉她要幸福。
翌日,提着双份早餐的朝祎在看见西确在倒扫她座位底下附近后揽的垃圾,就等她放好工具就递给她一份酱香饼和黑米粥,自己也到位置去了。
分别写完罗则和相星波的结案报告后,到了晌午,朝祎和戈融献一起吃了午饭,聊了关于感情的话题。
下午要面对的是桩陈年旧案——罗则伯母遇害,她翻看起以前的卷宗。
一个细节吸引了她的注意,当时受理这桩案件的人是师父莫文蔚。
她发信息问师傅事情的大致经过。
莫文蔚很快回复了她,看见了事情发展的朝祎脑壳疼,还是挺难去处理的,只好从当初的嫌疑人入手了。
幸好师傅记录的信息比较完备,当初的嫌疑人是最先发现尸体的石芃。
她回家比较早,就发现了已经没了气息的富北晴,她是割猪草回来的所以被怀疑过,也是她报的警。
当时她因为和富北晴发生过口角争执,所以被怀疑过是自导自演。
只不过她期期艾艾说:“不是我,警察同志,真的不是我啊。我就脚踩到了什么才低头看的,我也被吓破胆了。”
最终因没有实质证据就被放走了。
话说这也是挺赶巧的,那年她被发现淹死了,后脑勺向富北晴丧生处。
有的人撺掇说是她对不起富北晴,所以才冤冤相报被人淹死的。
朝祎又翻看石芃遇害案的记录,她觉得是石芃偶然发现了富北晴身亡的真相,所以被凶手蓄意报复了。
她透过当时的现场和尸体照片发现石芃体表有外伤和挣扎痕迹。
中午吃过面条的朝祎晕碳水了,趴着睡着了。梦见有个黑影在暗处按压着个在剧烈挣扎着的人,她被死死钳制着不能挪动分毫,眼睁睁看着石芃手臂滑落下来,手摊开垂在石井旁。
她突然被人松口后跑向石芃要把她捞起来,却被人生生用脚绊倒在地。
快触碰到地面的时候有发现地面变成了楼梯,她头向下顺着快速滑了下去看见,手撑着地面擦出破皮血珠来。
踉踉跄跄站起来却掉进了深土坑,她的身体被沙土迅速覆盖住,她的呼吸越来越薄弱,她想要抓住什么。
“救我。”,“我”字说的比较轻,因为她被惊醒了,发现自己抓住了吃完饭回来的西确的手,后背也出了冷汗。
感到有手轻拍着她的背,西确在安抚她的情绪,她赶忙解释道:“我做噩梦了,谢谢!梦境挺真实的。”
“没事。”,西确大致知道朝祎的过往,能猜测到她害怕的事情。
福韵安慰朝祎说:“朝队,有句歌词说逝者乘风驭云去,成星拱卫月,你可要看开啊,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朝祎看见少女样子的福韵安慰她也感觉很暖心,她感觉自己很幸福。
看来这两起命案是同一个人所为,她翻找出知道石芃要去井边打水的人。
发现个行为鬼祟的人,是石芃丈夫陈述的,说在妻子外出的空档间,那个人眼睛有些灰寂,定定看了他一眼。
他带着口罩,发型是中偏短款的。
“我觉得他不是这的长住人。”,石芃丈夫表述清楚地和警察说。
警察问他说:“为什么?”
石芃丈夫斩钉截铁地说:“他不太适应这里,他说过这里很干燥。”
“你还和他说过话?”,警察问。
石芃丈夫连忙摇头摆手说:“没有没有,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是听停车场收费的人说的,我只是记下了。”
警察去停车场看了,记的是化名。
凶手还是插翅而逃了,一直到朝祎将两个有冲突的人遇害联系起来。
唯一能知道的是凶手是南边的人。
朝祎让石芃丈夫来陈述了那人的上半张脸,配合同事进行画像。
因为很多区域长相很多吻合,最后得出凶手是武忻省的人。
得到消息朝祎等查了当年自驾游来枫岭市的人,发现了有对搭伙租车旅游的人来过这里而且停留的时间不短。
而且知道其中一个假名是阴南瓶时感觉到这其中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富北晴、阴南瓶。”,朝祎念着这个名字,“阴南贫,他们什么关系?”
石芃丈夫听见也没有什么反应,他向朝祎摇摇头说:“我不认识她认识的人,她也不认识我认识的人。我们是协议形婚,有签过白纸黑字的合同。”
他用手机翻出张照片,确实就是他们写的,还用印泥按了指纹。
“她早年去外省工作过?”,朝祎看着石芃的人生经历边琢磨边问。
石芃丈夫听见后也没有什么大的表现,含糊轻微点头表示可能吧。
朝祎见他提供不了有用的线索就让他回去了,认真看以前的笔录。
在电脑思维导图上写画着知道的细节线索,日光晒着半张脸时她站起来拉上了帘子,继续梳理着思绪。
到中午了,她去食堂吃了就继续埋头案牍了,将两个案件分列看,又把相关放在一起看,终于有了些头绪。
石芃当时还没有相亲和现在丈夫定下来之前,在外省工作的时候和那地方一个小伙在一起过,那男子和石芃相恋期间,他同酒吧买醉过的女子交好了。
被发现出轨铁证之后,他难以向石芃鬼骗狡辩,石芃快速和他提了分手,两人就此一拍两散。事情到这里似乎一切都结束了,应该没什么事情能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了,可惜世事真难料。
男子和酒吧陪酒的在一起了 ,不过他们双双感染了梅病,开始时他们互相指责对方,之后女子盛怒之下就直接说:“腌臜玩意,石芃离开你真幸运。”
男子也被激怒,冲着她说:“因为你不检点,才遭遇了我这报应。”
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男子抄起啤酒瓶子,要去击打女子的头部。
那女子不甘示弱,把从出租屋灶台上的菜刀拿起,忿忿劈碎了玻璃瓶。
然后顺手扫掉了桌子上的酒瓶子,把它们都打碎在自己身后面,干脆利落地看着男子跪倒头着地响声挺大。
之后走到墙角,冷静打扫了地面上的碎片,之后打包带走了男子的遗体。
女子红着眼睛向警察撒谎说:“他去向石芃求和好的路上失踪了。”
警察知道她的记录,委婉地说:“如果您进来的速度稍慢些就好了。您之前假装还讹诈了些想捡尸的人。”
最终有个收养受伤非保护鸟类动物的人发现了被抛在野外的尸体。
女子被依法逮捕交代了犯罪经过。
第三年的时候,章北晴有女子碎嘴姐妹的工厂,那人添油加醋把这件事说给她听。之后她们就成为了表面关系蛮好的工友,不过虚假的还是能让人分辨明白的,石芃受富的父母给她送东西时被那人缠着将她的闲话,被她抓了一个现行时扭扭捏捏地说不出话。
她怕那女子再给她惹身腥臊,就经过石芃牵线去了她跟前。
她们之间也有一段蜜月期,喜欢空闲时间粘在一起,坐车去当地看风景吃美食,许下彼此扶持度过余生的誓言。
不是因为有个异性才导致两人产生了巨大分歧,而是有个她们在务工地方发生洪灾时的选择修罗场。
石芃被富北晴经过权衡后抛弃了,她心中难过地看着被富北晴抱着拼全力救走的女孩,慢慢竭力被冲走了。
“她听见富北晴在呼喊自己,只是意识到模糊了,却还想要大声应答她。”,她心里发出一阵自嘲:我不自爱吗?
被志愿者救下来的石芃没有再放宽心敞开胸怀接受善良的富北晴了。
她们终究被分走到了河岸的两边。
看过了石芃说的她和富北晴之间的事情后,她注意到了那个女孩。
当即又摇摇头说:“不太可能,她怎么会杀害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斗米恩升米仇。”,路过的西确简单看线索后和朝祎说了这句话。
朝祎在这句话的提醒下最终把女孩当成性本恶的人进行调查。
当年被救的女孩被收养后叫貉紫安,她这些年被新的弟弟欺负,父母的偏袒使她融入不了家庭,生活较囧困过得不甚如意,她谈了个不走寻常路的男友,被她治得服服帖帖对她言听计从。
重要是他们来这里停留过两次。
貉紫安,你怎么那般冷心啊?
她慨叹做好人不容易,做恶人也要担后果,有情缘的双双赴黄泉。
在查询到貉紫安已经移居到了枫岭市,她和凌卫东暗中去调查过,看见貉紫安穿身宽松版型的休闲服。
跟着个小孩子在公园里玩,她推坐在秋千上的孩子玩,后面跟着个宽肩窄腰身材匀称的五官面容平常的男子。
朝祎对比过凶手的长相和男子的长相后确定就是他们夫妻杀害的富北晴和石芃,却默然离开搜寻证据了。
“你当时因为生活困难憎恨富北晴当时救下了你,又再有幸福生活的时候再杀害和你挣生机的石芃。你究竟是想怎么样啊?想幸福美满顺遂地活?”,朝祎在心底嗤笑貉紫安的病态抉择。
回去再看见西确的时候,她先道谢,然后问:“你觉得富北晴知道后来的结果会后悔救下貉紫安抛弃石芃吗”
“一条路,朝向不同,所见不同。我不清楚。”,西确阐发了自己的观点。
朝祎想了,回答说:“她们奔赴了同一个终点,不算同道殊途。”
知道了真相的西确:死在一个人手中,也可以算一种有阴缘分吧。
在明确了案件基础真相之后,又到了下班休息的时候,朝祎主动邀请西确去了家社区门口的川菜馆吃饭。
朝祎点了纸包鱼、干锅虾和一些烧烤,她要了酸梅汤,给西确要了罐装果啤,两人美美开炫美食。
吃完朝祎去结了账,要骑共享单车回去。拽着她袖子的西确阻拦了。
“我送你。”,西确拉着她的手。
一直走到了车旁边,朝祎发现西确换了车,小声吐槽说:“奢靡。”
西确听见了不置可否,转头低眼看她说:“我继承了母亲的终身劳动所得,这些都是依法合规获得的。你且放心吧,没有来源不正的不义之财。”
“你母亲?”,朝祎第一次知道,有些慌乱,她觉得西确家庭和睦。
打开副驾驶车门后请朝祎上车坐下,她坐到主驾上看见朝祎系好安全带后,说:“她很温柔善解人意的。”
知道西确不想再提及这个话题的朝祎也闭目养神等着到家门口。
到地方时朝祎睡得正酣,西确摇了摇她的胳膊才让她从睡梦里醒来。
“到了。”,西确向朝祎说。
朝祎打开车门后径直离开了,师父和师母建议她把房子买在了个小商圈附近的小区里,她虽然有公积金贷款利率低一点,还有师母和师父帮衬着却还要节省着点生活去还房贷和攒钱。
回到温馨的屋子,她的疲惫被冲淡了些,看到挂衣服的架子上挂着的妹妹带过的挂脖钱包时,朝祎失神地拿起这个老物件,黑色暗织着彩线的外包有些粗粝感,上面粘着个可爱的女童。
朝祎弯下了身体,扶住了墙面才没有让自己瘫倒在地上去,她的脸被泪水打湿,视线模糊,看着女童好像就看见了爱跟着自己和自己叽叽喳喳的她。
她用手抹了把脸后,轻松开了那个挂脖钱包,它在摇摆着像在荡秋千。
朝祎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脸然后用冰凉贴放在眼睛上冰敷缓解肿痛感。
拉上厚实的窗帘,关掉灯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朝祎在无声之中睡了。
次日,西确发现了朝祎的情绪变化,不过她只是暗中默默观察然后分析着让朝祎变得低沉的原因,她不会主动去问个人不想主动说出来的事。
不过她还是从朝祎的工作台面上找到了关键所在——朝祎摆着个姓名相框里只有朝祈是她没有接触过的。
“是她的亲人吧?”,西确心思很细腻,很快就知道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不过她只是让个人帮她代购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就继续苦哈哈工作了,她当法医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母亲。
母亲在她心里是个让她觉得模糊又清晰的存在,模糊是因为她没有和自己有很多共同相处的时间,清晰则是因为她给自己的爱是纯粹且毫无保留的,能治愈她之后所有的因难熬而有的创伤。
“貉紫安确实两次来过这里。”,朝祎通过之前的笔录发现貉紫安还来过祭奠富北晴,她还告诉警方一定要调查出那个真凶还给救命恩公一个公道。
她还给富北晴的孩子说她在个地方给石芃埋了一个惊喜让她去发掘。
虽然富的孩子开始觉得她的头脑不太灵光,因为他们的母亲早就和那石芃阿姨断了来往了,不过还是把这个事和石芃说了,不过石芃对貉紫安不感冒就没有相信这件事情,也没有去地方挖。
朝祎带着人去那里挖了,发现个已经锈蚀了的镰刀,上面还有血迹氧化后的斑驳痕迹,是当年案件的凶器。
她小心地放进证物袋里,拿回去后又立马交给了仲恩德让他们进行处理。
在一步步靠近真相的时候,她心底没有一丁点的喜悦,不过是再一次见证人性的低谷,靠近看个底下空气稀薄的深窖子,心里总是很不舒服的。
虽然在底下放过的西瓜更加冰甜,却是个大危险,里面是黑暗不见光的。
在吃午饭的时候,西确递给她个东西让她回到家里在打开,还附带了张纸条说:“祝明天生日快乐,朝祎。”
她翻看了一下日历发现明天确实是自己的农历生日,她小心地收好这个西确花费心思找到的送给她的东西。
从小到大关心她给她准备惊喜的人不少,不过这是她在除开了师母和师傅还有要好的人之外,有他人去主动地发现她,却完全没有让她走过去的意思。
在和西确相处的时候她感觉到很舒服自在,她可以情绪变化大点和对外散发我不好受的丧感,她不再有很多深刻反省自己有没有做好利他事情的时候了,在西确哪里她感觉到坏情绪被消解了,她的下意识尖锐感被磨平了些。
她清晰地明白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也理解它们的来处,所以她也不恐慌自己没有抓住西确心的能力也不贬斥自己认为自己没有值得被他人爱上的地方。
师妹给她带了杯以前和她念叨过的风味酸奶,还有一大袋她经常就着热水喝的苹果醋,还有枸杞红枣类的补品。
她侧头和薄绒说:“我要养生。”
一直听她讲要注意身体健康的师妹暗自诽腹:这秒抛的话就不用说了吧,从小听到大却没有太多实现过。
不过她还是鼓励朝祎:“加油!”
下午,朝祎调看了石芃案的现场照片,发现她手掌中好像攥过东西。
去问石芃丈夫,他承认自己第一次到现场的时候发现她手里攥着个金饰。
“你卖过?”,朝祎直接了当地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情?给什么人了?”
“咳,没卖出去。”,那金饰不纯就砸到我手里了,“我现在给你取来。”
等不到一会,石芃丈夫就取出个有照片的小密封塑料袋,打开拿出金饰后递给朝祎,说:“就是这个金饰。”
“上面印着个人的八字。”,朝祎默记下内容后小心收好物证金饰。
回去后请女道士算过后,确定了是貉紫安的东西,她等着镰刀出具结果。
下午回去等红灯的时候遇见貉紫安了,她依然是副幸福笑着的模样牵着自己的孩子,不过朝祎看见了她的疲惫开始相信了貉的邻居和她说的话。
貉紫安的丈夫是个思想腐旧的人,他也不看家里都不是什么好门庭,一门心思就秉承着要传宗和防老的观念。
他对貉紫安开始算平等对待和热忱的,却还是真印证了那句爱到最后全凭良心,因此本来心中就没有太多的分辨能力的貉紫安在些长辈的“善意”劝解下就走了自我奉献的平常光明路子。
貉紫安的丈夫并不是真心对她的,但她轻易放弃且否定了可成长的自己。
她只看见了表象就确定什么,不去想真实的到底是什么,她因为境遇改变就冲动,所以在看见盲目的人时,就像看见了自己,照镜子似的明白了自己。
朝祎回去和凌卫东、陆阳说了八字这件事情,就提着东西回家了。
到家码放好东西,对冲了杯温热的苹果醋水喝了后,她打开了西确送给她的东西,盒子里面是个小唐三彩手办是妹妹的形象,她穿着好看的衣裙。
她感慨西确的敏锐和细心,也很喜欢这个很有妹妹神态气质的宝贝。
还有一个刻着“天天开心”的瓷托盘可以摆放小手办,她把这组东西放在有些现眼却不会被打翻导致损毁的地方。
朝祎开着小夜灯方便找手机关闹钟,侧躺着没想事情就很快睡着了。
翌日,束拢和低盘发的朝祎去就近的早餐店买了南瓜包和稀饭带走吃。
“你送我的东西,我很喜欢。”,看见西确后她放好车子后搭话说。
“那就好。”,西确松口气回答。
镰刀的检验结果出来了后,仲恩德拿给朝祎看,上面的部分血渍确实是属于富北晴的,还有部分是貉紫安的。
因为还有石芃的案件还没有明确的线索,就还没实施抓捕以免打草惊蛇。
那个金饰的仿制作坊被朝祎找到了,她去老板哪里查了确定是貉的丈夫来给貉紫安做的,还是是要开光的。
知道了所有的朝祎和陆、凌去实施了抓捕,貉紫安面露灰败之色。
“在我最想要平静的时候,你来给我定罪了。”,貉紫安扬着头看朝祎。
“是你做恶,因果关系。”,感觉到无奈的朝祎纠正貉紫安的概念。
貉紫安因朝祎的淡漠回应呆滞了一瞬,她情绪激动起来,一个泪珠挂在眼边缘,反驳说:“我做什么恶?”
“其一,你害了富北晴;其二,你或是伤害石芃的帮凶或真凶。”,朝祎条理清晰地告诉她,“你根本不值得。”
貉紫安苦笑后,面色变得暗沉。
“我不值得,那不顾富北晴的安危的石芃就值得吗?”,她戾声质问朝祎。
朝祎看着眼前隐约显露疯狂的人说:“她比你值得,富北晴的丧事是她在忙前忙后主持操办的,她每年都在确定富北晴真的死亡的时候去祭奠她。”
听见这话的貉紫安没有在说什么反驳的话,她彻底的没有了假想制高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朝祎提醒她,“你情愿供述犯罪事实了吗?”
陆阳取出了两物证让貉紫安看,表示已经取得了充分有力的证明。
貉紫安看见镰刀后终于不再叫嚣,揠旗息鼓后想着以前做的事情。
她说:“我的确杀害了她们。”
“我用的你们猜测的方式,我的供述合心意吗?”,貉紫安看着朝祎。
朝祎没太在意她那像是要把自己焚烧干净的眼神,只说句:“全过程。”
见她完全没有大反应的貉紫安眼神开始有些空洞,她本来就是个空心人,强烈地在意他人对自己的对待和感受。
她刚开始的时候也是特别有共情力的人,“怪你为什么活着。”之类的声音是她幼时在新的家庭里常听到的。
尝试过一种她接受度最高的方法却发现她克制不了自己的本能,她还是想继续存在下去,她还想要还报回去。
这时候朝祎对她的冷遇让她陷入了那段痛苦的记忆里,那时候就算他们对她视而不见也像是在善待她。
“我当时趁富北晴回去的路上没注意害了她。”,貉紫安开始交代,“我趁着石芃去担水的时候用绳子勒死了她。”
“绳子还在吗?”,朝祎追问。
貉紫安轻蔑看她说:“早烧了,我的精神正常着呢,可惜还挺爱嘴石芃的。”
“所以你没有任何的借口。你的尖刀方向为什么不去对向让你痛苦的人?”,朝祎问貉紫安,“他们可还好?”
“你不是早知道这事后续了吗?现在打哑谜还有意思吗?”,貉紫安回到。
“那为什么还要去杀害富和石?你的动机根本站不住脚。”,朝祎没回她。
貉紫安突然间就沉默下来,她被朝祎的问题问住了,然后眼皮低了想着自己因为相反的原因去谋害。
“因为我太自利了。”,貉紫安回答了,“我想推辞给除我之外的人。”
最终她被依据法律审判了,她站在被告席位上想到朝祎说的:“你本来可以重新好好养过自己,摈除掉那些没有根据的声音,只是你放任强烈的黑暗吞没了你,我并非是共情了你因为糟糕的际遇而去犯罪,只是想让你不要让遗憾和痛恨继续留在你后代的童年里。”
“我等你回家,妈妈。”,孩子在看她时和她说的话让她有些后悔了。
她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血是注定要赎罪的,幸好她不在照顾她了。
貉紫安缓步走下了台阶,对朝祎来说属于和她的故事进入了结尾。
阳光照着树的罅隙透过点点光斑,朝祎写完结案报告后看见了,以前伸出手比划番的动作没了,现在她感觉到自己经常性地疲惫没有什么活力。
心理咨询师说:“正常,现在有那个人工作是充满期待和干劲的。”
她笑了下附和说:“确实,我现在还记得小时候和你玩前世今生的游戏。”
“你测出来前世是驴的那次吗?”,女生搞笑说,“忘不了,真得好笑。”
“现在看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前世在辛苦拉磨,今世就懒精力低。”,朝祎继续和那女生躺在按摩椅上闲聊。
下班后,看见西确撤回了条信息,她回复说:“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想带你去个小地方。”,不面对面时的西确很快回复她,“介意吗?”
“不介意,正好人很多的地方我也不想去。”,朝祎回复了西确。
之后她拿着让贺蜜给代购的麻糍去了西确常停车的地方看见了她。
她将外面包着肉松的递给了西确,自己留着巧克力饼干碎外皮的。
等西确吃过后,她问:“我挑的好吃吗?福韵告诉我你爱吃肉松相关的。”
“好吃。”,西确吃到了之后觉得甜而不腻,是对甜品的最高评价了。
“你很喜欢吗?”,她低头问朝祎,浓密的眉毛搭配深邃的眼睛很惹眼。
“谁都会喜欢好吃的,对吧?”,朝祎告诉西确,“不过好吃的还是偶尔去吃一下更加值得它的本味吧。”
“那人呢?距离感也很重要吧?”,西确问朝祎的建议,“是这样吗?”
“对,偶尔的亲昵是感情能长久鲜活的秘方。”,朝祎回答了西确。
“我以前就想过这些东西的,但我还是想要向你虚心求教。”,西确说。
致敬中国人民警察,节日快乐、出警平安!
祝朝祎、西确节日快乐、平平安安。
朝祎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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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顺藤摸瓜捉旧案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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