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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姓名谶言与设身处地 ...

  •   他有个新通过的微信好友,两个人聊天很投机,就约好了地方一起开黑。

      “临成南路,於永元主动提的。”,朝祎翻看地图找到了大电竞网咖圈。

      “他们没有来过这里吗?”朝祎和陆阳到了地方后查监控后蒙圈了。

      “是的,他们没有到过这。”,帮忙查监控的人在仔细看了多遍监控后说。

      苦寻无果的两人回去了,又询问了於永元的好友,他说於永元和他提过个网友,离开前在和那人通电话后还小抱怨了一番,说见面的地方越改越远了。

      在知道了他们有新的碰头地方后,朝祎也缓和下来不再很紧绷,她知道时间紧急不等人,那个凶手会对於永元不利,所以坐下来冷静地带入凶手。

      “桦水街道。”,她觉得凶手会选择的地方,这地方冷清没有什么常住的。

      “不过这里连小网吧都没有啊?”,她心中疑惑,“凶手住在这里吗?”

      “凶手现在应该在桦水街道。”,朝祎告诉了陆、凌两人自己的推论。

      现在真实千钧一发的时候啊!

      在朝祎破门而入进去的时候发现了差点被害的於永元,赶紧探鼻息确认还活着就让陆阳和凌卫东驾走了。

      她看着内里高配置的游戏室,捡拾起已经打开被踢翻的可乐和被紧急丢掉的推拉针管,她趴窗户发现没有凶手的迹象,知道凶手早就已经跑远路了。

      只能回去等到於永元清醒后再问他了,她回去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

      看到西确过来,她将自己以前陪妹妹逛超市时买的儿童口罩和白便签本送给她说:“是对我有意义的东西。”

      “发发发。”,西确指着白便签本上的文字“888”说,“很好的祝愿。”

      “对,她还说儿童口罩图案好看就让我买了很多。”,朝祎也带上个有相同颜色的,“你的印着只粉色带皇冠熊。”

      “你的是虎鲸。”,西确看朝祎那双澄澈的眼睛说,“你爱虎鲸。”

      朝祎摇摇头说:“我感觉自己以前最幸福的时候是我们姐妹俩跟着师母和计姨一起去海洋馆长见识看海洋动物。”

      “我可以和你去高原看动物的。”,西确在听完朝祎的心里话后说。

      “我记住了。”,朝祎在说完这句话后没等西确的回话就要去吃饭了。

      不过她很快听到“我不会食言的”。

      西确也看到了朝祎等转过头后说:“我同意了。你来定时间吧。”

      “朝队,感觉你好事将近啊。”,陆阳看到后调侃她,“您传授我点经验呗,我不想被贺蜜嫌弃情商低了。”

      “首先,你应该关注她需要什么物品及时给她,之后适时袒露点真心等她的反应,如果她也很在意你就没什么意外了”你,朝祎向陆阳传授了经验。

      等她看到了陆阳似懂非懂的眼神后,就说:“你可以看凌卫东平时对楚希芸的状态就好了,你会有长进的。”

      “可以的,我都没注意到凌卫东的其他状态,不过我还是想学习你直白又较感谢的感觉。”,陆阳继续说。

      “选不选我在你。”,凌卫东学舌陆阳说,“我帮他送的情书和花。”

      “你还说,当时我对象被突然从犄角格拉跳出来的你吓跳。”,陆阳吐槽。

      凌卫东却没有在乎道:“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心意啊,喜欢上你。”

      “我挺风流倜傥的难道不值得被人爱吗?”,陆阳驳斥凌卫东的话。

      “鲜花用什么养好的?”,凌卫东拆他的台,“你当时自己写的欸。”

      “噗嗤。”,看着因为揭了点陈年老底就开始diss对方的两人忍俊不禁。

      朝祎在了解了於永元的恢复情况后就走出了市局发现忘带车锁钥匙了。

      正转身回去发现西确把钥匙递给了她,“谢谢。”,朝祎接过钥匙。

      “带我走趟吧。”,西确点座位。

      朝祎打开锁放进车筐后说:“好,我先坐上,你抓住我衣服扶稳。”

      两人速度不快地走着,西确有点感慨道:“这四面漏风被雨淋的车在夏天的傍晚挺舒服的,适合看夜景的人。”

      “你骑摩托吗?一样的。”,朝祎也对西确因为这新奇体验说的略有些差距话混不在意,“或者敞篷跑车。”

      “改装车。”,西确说,“我喜欢。”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事的啊?”,朝祎问,“我喜欢景区的船车。”

      “以前和我妈妈看比赛的时候。”,西确说的话让朝祎哑然了。

      知道朝祎心性西确立刻说:“这没什么的,她生前像自由的林中鸟。”

      “你有憎恨的人吗?”,朝祎问。

      西确短暂沉默后承认:“有。”

      “他的身份很尴尬。”,朝祎看出了西确的纠结,“对他是怎样的恨?”

      “理性上和感性上都恨。”,西确偏低头轻靠在朝祎背上看小吃摊。

      朝祎知道她的想法就问:“你想吃什么?我们去买点东西打打牙祭吧。”

      下了车西确推着车跟着朝祎去了买烤面筋和油炸串夹馍的摊位。

      “你挑吧。”,朝祎把住车子递给西确两个铁盘和一个凉菜夹子。

      朝祎看到韭菜后说:“帮我夹三串韭菜。然后再来个你面前的鸡柳。”

      等西确提溜着两个夹馍和四个烤面筋回来看见朝祎质问:“抢单。”

      朝祎失笑说:“多着机会呢。”

      “不过我当时对你的第一印象是还挺高冷的人。”,朝祎继续说。

      西确接话:“因为你的接洽。”

      吃了个面筋的朝祎说:“对,说是我发现了你的真我,让我们更亲近的。”

      “和我相处的是你的真我吗?”,西确问朝祎这关键的问题。

      朝祎不含糊其辞:“是由以前现实条件形成的真我,你感觉是实话吗?”

      “是,唯物主义。”,西确回答。

      西确简短的话戳穿了朝祎不想做假却有些回避的心里给了她台阶下。

      两人吃完后分别擦嘴,朝祎走去扔了垃圾,她说:“我先送你回去。”

      “留下住吧。”,西确挽留,“现在天寒地冻的,我家挺空旷的不缺房间。”

      “给我个理由。”,朝祎问她。

      西确没犹豫说:“我的宠物棉球脚比较大。你觉得这理由怎么样?”

      “可以的,走吧。”,朝祎紧跟在西确身后去了她的独栋别墅。

      进去后有条伯恩山扑到了西确的怀里,它的脚的确有人手掌大了。

      它被西确摸摸头后就冷静下来了等自动投食机的响声后就去吃饭了。

      “它叫棉球。现在都快2岁了。”,西确问朝祎,“你焦虑过年龄吗?”

      “没有,早就自诩为二旬的老人了,师母和计姨在我少年时期就调侃我老成了,不过她们透过我看到了我母亲。我以为我老了,却发现那时才堪堪到19岁而已。”,朝祎一本正经地回答。

      “以前做兼职的地方被幼童叫阿姨也温柔以待说‘你好啊,小朋友’。”,不够周围人的嬉笑让我感到很莫名其妙。”,朝祎继续说着点关于纠结年龄的事。

      “确实。可笑的是自己不能接受事实的人,从来不是好的你。”,西确说句熨帖的话,“真正好的是种状态。”

      朝祎在坐在沙发上后说:“庆幸你能接住我的想法,和我探讨些事情。”

      “我也想念你。”,伤感的音乐。

      在朝祎旁边坐下后,西确播放了这首歌说:“现在我也很懂你吧。”

      “妹妹,也想念我。”,朝祎心里想着,没有作声印证他的猜想。

      “说个你很想找回挺稀有的亲人送给实物吧。”,西确也没有紧逼朝祎。

      朝祎抢答:“我妹妹,算吗?”

      “不,她不是丢失了。”,西确有点狠心地委婉强调,“说个其他的吧。”

      “一个记录本,封面是彩铅画的塞纳河畔。”,朝祎在思量后说,“还是我妹妹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写过很多的。”

      “都写过些什么?”,西确好奇。

      “几篇影评,有个关于《烈火英雄》的。”,朝祎回忆,“还有篇我和妹妹被黑车大晚上抛在路边的吐槽日记。”

      “怎么丢的啊?”,西确痛心。

      朝祎喝点低度果酒说:“检查假期作业后再没有见过了,挺可惜的。”

      “我想帮你找回来,你信吗?”,西确问后承诺,“我一定将它还给你。”

      “找不回了,都多少年头了。”,朝祎没有将这件事的承诺放在心头上。

      “你看过烈火英雄吗?我们聊聊这个吧”,朝祎问西确后想情节。

      “看过,我看见你哭的样子。”,西确的话如闪电劈得朝祎惊讶不已。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没什么印象了”,朝祎陪看过几回这部电影。

      “我兼职的时候。”,西确揭过这回事,“你身边还有她,那时你们好。”

      “那时候啊。不过你为什么要去做那兼职啊?”,朝祎不解风情的问。

      “猜?”,西确觉得她在水里可以轻松地浮起来,“很简单的原因。”

      “你要多久才会知道是你。”,西确开口截住了朝祎的错误回答。

      “最后猜无可猜吧。”,朝祎说。

      “不要再把自己放在最后了。”,西确递给她个房间的钥匙后说。

      “你很在乎这吗?”,朝祎问。

      西确坚定地说:“比你想的多。”

      朝祎在西确的指引下找到了那间客房,打开灯后因内里的陈设惊讶。

      “画上的是?”,朝祎侧头问。

      “把自己放在最后的人。”,西确说,“这是我耗费心神画的最好的。”

      “休息吧,晚安!”,西确告别。

      朝祎送她到门口说:“明天见。”

      躺着看手机的朝祎心乱如麻,她对西确想挑明情感的事还是纠结的。

      “比我小三岁。我很好,她也喜欢着,不过我不要再没有她了。”,朝祎的眼泪滑落,她的脆弱终于被看见。

      窗外寂静,鲜少有车辆在行驶了。

      “谢谢您,不许再欺负弟弟了。你听见了吗?”,一个穿灶衣的主妇接过由长相妖冶看着楚楚可怜的女生扶起的孩子后教育她的有些爱调皮捣蛋孩子们。

      离开后漂亮女生对着个气质温婉的女生说:“我不想看到你被婚姻家庭绑缚住,姐姐,不要做得不偿失的选择。”

      “我拗不过你。”,温婉女生说。

      “太好了。姐姐,我去买点好吃的,等等我。”,漂亮女生小跑走了。

      在隐蔽处,她递出沓钱给主妇。

      “很好。”,阴暗的笑出现在面前。

      主妇感到不寒而栗就赶紧离开了。

      漂亮女生买过冰糖仙女果和山楂还有面包坊的热门款后在转头走到光明处换了副阳光面孔,亲切地说:“姐姐。”

      “我送你。”,她上前打开车门。

      她眼里隐藏着点得逞的欣喜感受。

      “她有很在乎你吗?”,她一句话就终结过个个人道德低的撬墙角问题。

      她载自己的志得意满驾驶汽车扬长而去,徒留朝祎无言回味着那苦涩。

      这是能让自感无孔不入极能忍的朝祎在感情里觉得一败涂地的狠人。

      “没有,有在乎我的人。”,朝祎握住了西确的手看见她的脸。

      “你。”,朝祎听见闹铃响了。

      她急忙地关掉闹钟后穿鞋去洗漱。

      西确在她到门口的时候把自己做的早餐递给她,亲切地说:“早安!”

      “早安,西确。”,朝祎打开在包装袋前说,然后就慢慢地咀嚼起来。

      今天西确折叠了朝祎的车放进后备箱,开车和朝祎一起去市局。

      “我不会被带走的。”,西确把手轻搭在朝祎手上,没在说话下车了。

      “於永元,你没有看见过他的长相吗?”,朝祎缓和地眼前初愈的人。

      “对,我再不应任何陌生人的邀约了,幸好这次我没有什么危险,不然都玩不成游戏了。”,於永元感到后怕。

      “他是瘦高型的,没有啥肌肉。”,於永元根据自己意识模糊间看见的说。

      朝祎等记录好就让他隔些时间就给自己或其他队员打个电话好安心。

      於永元回去休假几天后就去学校了,他现在的警惕性提高很多了。

      “可要注意安全。”,喜欢他的女生在放学时不住地提醒他,“我害怕。”

      “知道,我会小心的。”,於永元有耐心的回答她,“你是喜欢我吗?”

      “哪有?你高看自己。”,说完女生就背身离开了,轻声吐槽:“空调。”

      “真的是错觉吗?”,於永元摇摇头后就跑回家玩父亲和继母最新给他买的游戏机之后三下五除二完成了作业。

      他按灭灯,有双眼睛却睁圆。

      “死者饶奇伟,年龄21。环卫搬运的时候发现是具尸体。”,陆阳汇报。

      朝祎看着化肥袋里的饶奇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迹象,就让凌卫东和陆阳把尸体包裹好搬运回去尸检。

      “第二个死者了。”,朝祎说。

      西确搭腔:“不会再有了。”

      “对。”,朝祎和她跟着回去了。

      程局喊话:“影响极为恶劣。”

      他滔滔不绝地讲民众的恐慌和管理层级的重视,给朝祎个限定期限。

      “五天么?”,暗中咋舌的朝祎没辩驳,毕竟这就是她的职责所在。

      她开始溯源有母亲出现意外的人,却发现没有个几近符合要求的。

      “福利院?”,她突然想起来,“对。”

      腾得站起来后叫凌卫东跟着就去了个离那家医院最近的,会是吗?

      “有这个人吗?”,朝祎简述情况后问院长,“他现在变化蛮多的。”

      院长翻看她的记录薄发现,“没有他,不过我写的页码衔接不上了。”

      “不是接对的吗?”,朝祎疑惑。

      朝祎等院长翻几页之后就明白了是为什么:不是按常规顺序记录的。

      “有他。”,朝祎瞬间明白。

      院长艰难点头说:“我不明白。”

      “他在憎恨什么?”,朝祎说出。

      “对,他应该……”,话没有说完就发现按住个凸起来的书签类似物。

      院长取出来看,“没什么?对吗?”

      “是他的笔迹吗。”,朝祎了然。

      “他知道我们会来的,所以他会看着。”,眼睛情绪晦暗不明地看外面。

      书签上的物品是副风景画,橙粉色的花在绿叶丛里,让人感官很舒服的。

      不过面部表情狰狞的人躲藏在暗地里瞧着着快要揭开谜底的关键时刻。

      朝祎差点就看见他却听见院长叫她看个陈旧感十足落层灰的积木。

      “他拼装的有署名。”,院长翻找。

      她在番苦寻后激动说:“叫强正初。他是在个冬日被我捡回来的。那时他已经蛮大的了,就让他负责照顾小的。”

      “他爱学些诡异占卜。”,院长说。

      “不能为他开脱的。”,朝祎清醒地拉院长回归现实,“那不成立的。”

      手抚摸着那些由积木拼装成的仿真花木,她喃喃:“进绝境,真是冤孽。”

      朝祎温声劝解:“你还有很多。”

      “我还有很多的要看照的孩子。”,院长也恢复到正常状态准备送离他们。

      “确实,我们走了。”,朝祎和凌卫东离开赶回市局去进行调查了。

      “强正初?”,朝祎在说嫌疑犯的时候,西确拿着报告走过来正色说。

      “他的血液有点散乱滴到过饶奇伟的衣服上。”,西确将报告给他们看。

      查询强正初后发现他被领养过回还挺有戏剧性的,他的养父是亲父。

      “他很忮忌别人的亲生父亲对子女有爱。”,西确一针见血地说出来答案。

      看到亲父之后联合他的继母对他的种种伤害,朝祎恍然他是再报复。

      “为什么不是冤头债主?”,朝祎存着满心疑问,就脱口而了出这句话。

      “他懦弱,不敢显露甚至反抗对他极度差的人只能把刀片朝向对准弱者。”,陆阳也憎恶这依据些歪理的人。

      “有个地方能找到他的。”,朝祎在看到强正初“软肋”后告诉他们。

      强天巧正病恹恹欲睡却发现哥哥来了,她强撑起身体说:“哥,怎么了!”

      穿着病号服衣服的生着个大病的她被强正初接下来的话惊的震颤住。

      “我被发现了。必须要走,不会抛弃你独自离开。”,强正初承诺着牵她手。

      两人暗中跑到楼梯间的时候,阴风吹过来,强正初把强天巧揽在怀中。

      灯突然亮起来了,熟脸出现。

      强天巧看到瞬间明白,“完蛋了。”

      “哥,是我拖累了你。”,她留下了两行清泪,本单薄的身板更加纤弱。

      朝祎劝说:“天巧,冷静,不要太激动。他还有能根据实际情况获得减刑的机会,你千万要注意自身安全。”

      强正初在看到前后夹击之后,明白自己逃不脱法律的审判必须被严惩。

      他将强天巧交给西确之后就服罪了,不过到审判的时候却咬定不是自己主动去做的,是有人用强天巧威胁他。

      只能先把他羁押等候从犯落网后在进行审讯,这又是个有分量的难题。

      西确自掏腰包去垫付了强天巧的医药费,朝祎知道后主动找她说:“我和强正初说过,这个,他打的欠条。”

      “随缘,我没期待过他能还上。”,西确接下欠条前说,“我不做慈善。”

      “因为你心软,我不想你因为个外人而陷入内耗影响自身,我不喜欢。”,西确继续说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朝祎的心墙有点土崩瓦解,她真感受到了种非自己不可以的执着情感。

      “我知道。我不……”,还没等到她继续讲完就看见西确做拉拉链动作。

      “不多愁善感不是你,不理性客观不是你,不颓唐坚持不是你。”,西确说朝祎可细数的特质并肯定它们。

      “你这个‘人’很重要。”,西确坚定告诉她,“不需要做改变你的事。”

      “爱我者自往我而来,不合者强留也要走。”,朝祎感慨,“遇见你,好。”

      “遇见她,也不差的,才能显得我好,对吧?说来是我占了个大便宜。”,西确此时有点庆幸有那个阴暗批。

      “是你本就好,而她对我的本身不是特别坚定。”,朝祎说出句实话。

      “你太过掩饰自己的根本属性,戴上数不清的社交面具。”,西确直言。

      “你窥见我本身,你也是类似的情况吗?”,朝祎忍不住也反问回她。

      “有区别,我不太能忍受,我会解决人而不是反思自己。”,西确说。

      朝祎听到西确的话知道她在个权利场中成长必须要守住自己。

      “稀世珍缺,我懂你的名字了。”,朝祎感叹,“是你妈妈取的名字吗?”

      柔软的话语让西确感觉眼睛湿润起来,想到那个举着风筝跑前面的人。

      “是,她很爱我。”,西确的温柔留在了有点坚硬的外壳下,在旁人看来她有点沉闷且疏离感较重边界感强。

      强正初的话虽然让人费解:他都没直接接触过那个人,就对其言听计从太过古怪,不够他说的确实有点真。

      他完不成的抛尸是那个人帮忙做好的,所以帮凶也是很重要的甚至是作案主脑,至于为什么是很重要的。

      “彩信往来。”,朝祎听见强正初的话觉得这个帮凶很谨慎也了解强正初的脾性,不然不会用强天巧威胁他。

      在翻看电话号码后发现已经是空号了,朝祎只能根据发信息的地址猜测有可能的位置,却没有什么大的把握。

      今晚回家翻看了她的卡包找到张旧证件照片,她认真看了上面的女人。

      “我过得好。”,她低头用眉心触碰到女人,“我会找到凶手的,放心。”

      她把照片放回到夹层里面,躺着想见过几面的女人,她的怀抱很温暖舒服能让她和妹妹安心,她说:“一起。”

      “祎和祈,可以,叫这个好。”,她用心取的名字是陪她最长久的东西。

      “祈”字翘头,“祎”字勾尾,完全是她和妹妹的悲剧预警,离开的是妹妹。

      她将用尽所有去找寻那些人,因为她完全被母亲和妹妹的残局困囿住了。

      放轻音乐睡熟着后的朝祎被手机自带闹铃声超醒,看见没关的厚窗帘和恒温空调立刻翻身穿鞋洗漱去市局。

      再接过西确递过来的纸袋后她没立即打开,她说:“是银耳粥?”

      “雪梨汤。”,西确说,“我尝试熬的,还有做的虾仁鸡蛋馅煎饺。”

      在听见西确自己动手后的朝祎也递给她个物件是个紫色玻璃玫瑰。

      “我烧制的。”,朝祎说,“以前去景点体验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作品。”

      西确小心护着这件艺术品到自己的位置后取出个外卖袋做的盒子里铺的海绵将玻璃做的紫色玫瑰放在上面。

      就餐结束的朝祎继续埋头找帮凶的线索,她看到个陌生头像发来的好友申请,看到强天巧的姓名后通过了。

      “我接通过他的电话,岭南口音还挺重的。”,强天巧很快发来条信息。

      枫岭市所在的岱南省分为三部分:岭北、平岭和岭南,口音有明显区别。

      处在平岭腹地的枫岭市交通便利且经济增长加之历史底蕴深厚成为了岱南省省会,在西北部属于发展蛮好的。

      不过岭南的市却因为山区较多经济发展缓慢,年轻劳动人口流出很严重,只能打打口号宣传适宜养老和卖枫岭的土特产核桃或者野生动物园门票。

      高速公路边上都挂着“核桃之乡”。

      岭南尤其茌山市发展最差,还曾有过让人闻风丧胆的地窖藏尸案真凶,数尸体发现垒起来的死者高达四十多个。

      不过茌山市也出过名人,它的地名就和场发起个巨大变革的人相关。

      现在这里大多都是老年人带着留守儿童,所以社会治安管理也变好了。

      落叶纷飞的树大多种植在城镇里,山里大部分的都是些四季青葱的树木。

      这里依旧是土葬的,还有孩子在吃贡过的食品,偷摸着油亮的下巴。

      “刘冬卉在哪里?小孩。”,冷不丁出现的声音响起,“快告诉我好吗?”

      孩子豪不在意地瞥见他,“在那边等着的动筷子”,手指曲起指向个地方。

      顺着那个方向看见个年轻女生身边挤着些爱打听小年轻隐私年长长舌人。

      “我闺女就爱自己过,我们也养得起。”,一个彪悍壮士的暮年汉子说。

      周围人散了,不过看他的眼神带着鄙夷,毕竟是个待原配孩子差的人。

      男子走到汉子身边后就听见了他的数落,“怎么回事啊?你看看冬卉。”

      “那我姐姐呢?”,男子冷眼看他。

      汉子打了个哆嗦后强装镇定说:“你提她做什么?都过去多少年了。”

      男子没理会他径直越过刘东卉离开了,他现在清楚地规划好了一切。

      “迁怒的已经很多了。”,他冷冷看着这个让姐姐受尽苦楚委屈的汉子。

      第二天挨冻的家猫用嚎叫着吸引了过路人去敲门并上报给专业部门。

      得知作案手法极为相似的朝祎和西确去看了现场,看见了靠墙端跪在地面的汉子和用和地面同色的棉毯盖住的刘东卉,确定是强正初案的帮凶。

      茌山市市局带回两具尸体进行尸检后,两市在社交媒体发布了嫌疑人照片警示大众,然后开始调查其隐藏位置。

      “生父跪着,是他被原配孩子审判的结果。”,朝祎知道汉子对大女儿动辄就用家具打的时候两拳头都攥紧了。

      “偏心眼的。”,陆阳愤慨。

      “刘汪,太辱没狗。”,西确毒舌地点评,“亏前妻家给挣抚养费了。”

      朝祎很认可西确的发言并问凌卫东说:“钮竹的父母是过不来吗?”

      “对。”,凌卫东点头后说。

      沉默中翻看刘江的信息的朝祎让陆、凌两人和她查刘咛的墓地所在。

      修葺崭新的坟墓前跪着的男子伏在地上流泪,他太想念墓主人了。

      他倒掉酒后就要去找想见的人却被个飞踢过来的人夺掉了准备好的厨具。

      “刘江。”,陆阳上前戴手铐却被男子掀开,“你快束手就擒吧。”

      朝祎用麻醉枪打在刘江的后背让他因为无力倒在地上被顺利地逮捕了。

      搭手的凌卫东和陆阳把刘江带回警局了,等着他好些进行最终审讯。

      强正初憎恶他利用自己却迫于现实没有和他动手,让他气得牙痒痒。

      不过没有刘江他也会有报复心。

      “她会伤心的。”,朝祎晓之以理说:“用自身守护着的人变了模样。”

      刘江面色灰白没有什么生意,他本可以追随姐姐离开,却被及时拦下来没成功,他真的希望被快速处以极刑。

      “那是他们该得的。”,刘江平淡地说,“不过照着记录还给他们罢了。”

      他抹眼睛有睫毛粘在指尖撇掉,就像捡姐姐掉在地面的头发团成球扔掉。

      “刘江,我不能够陪伴着你了。”,刘咛面色苍白肢体无力地斜抱着刘江的肩膀说,“我要看妈妈去了,好好过。”

      她的双眼再没有睁开过,胸口也再没有起伏,她真去美好的幻想地方了。

      母亲因为隐疾离婚把孩子交给了个不堪托付的人,孩子之后的日子就被层阴影笼罩着,汉子娶了真心爱着的人。

      她没等到回光返照的时候去看子女一下就猝然离世变成捧灰烬进棺材。

      女儿很优秀却被父亲偏向导致本就偏弱的身体出现了难治且费钱的重病。

      或许汉子克妻,真心爱着的人在做生育手术的时候出现了大危机离开了。

      “没有你,我依旧是我。”,刘江看父亲狰狞的表情漠然地说:“你一哆嗦的事情而已,却需要我母亲精心挑选。”

      他没有踩踏母亲前夫的尊严已经是对他极大的容忍了。

      没有啐口唾沫星子更是将他对此人的厌恶表现得淋漓尽致:废水、费劲,这渣滓压根就不配。

      落得一身轻的刘江说:“我先威胁且蛊惑强正初去随机下手我来抛尸。”

      “也憎恨着同类人的他同意去做这事。”,刘江尽力咬字清楚地说。

      朝祎和凌卫东听他讲述自己的作案过程,都感慨“最终全凭良心。”

      “我出来后还是会选择那样的。”,刘江无波澜地说:“不会再打扰人的。”

      便签纸被朝祎递过去,他看到了上面熟悉的字迹,“希望弟弟好好的。”

      “她的问诊女医生保留的,她看见你的姐姐那么年轻。”,朝祎松开拿着的手让刘江细心观察着姐姐的遗书。

      “听她的话,因为她很爱你。”,朝祎也有点哽咽,推及及人,翻转过来如果妹妹也因为她的离开被困住也是让她难过的。希望她们可以作伴玩耍。

      刘江仰起头让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不掉落以至于晕染开笔迹让内容模糊掉。

      他看着姐姐留的给自己的话他苦痛不已,强烈的矛盾感充斥在一起。

      “假的。它怎么会现在才出现在他的眼前,不过是不让他去跟着姐姐罢了。”

      嘲弄的表情出现,“不认识吗?好好改造争取减刑趁早出来讨生活吧。”

      “可现在没有了什么牵挂的世界还有值得自己做的事吗?”,他眼睛透着浓重的迷茫,“他不再是被需要的人了。”

      朝祎找到片被刘咛压在本书里的枫叶书签,让刘江看姐姐的愿景。

      “做什么都好。希望弟弟可以成为个有正当职业和优秀素养去帮助弱势者。”

      刘江介怀:“做劳改犯之后有机会再去吗?我感觉与她的希望相距甚远。”

      “什么时候都不晚的。”,朝祎解答他的疑惑,“你不轻易结束就好。”

      “赖活着吗?”,刘江嗤笑。

      朝祎说:“总会有机会的。”

      刘江按审讯桌到迈步离开了回想着自己撞的南墙,“不会有任何更改的。”

      他的身影离开了,朝祎向他承诺会去看姐姐的坟墓帮他烧纸钱。

      朝祎和西确擦干净刘咛的墓碑并用洋瓷盆烧纸钱和衣服、房子等。

      在回去的路上,西确认真地提问朝祎:“思念着的人真的会发现至亲偶然留给自己的物品吗?你说真的吗。”

      “会吧。”,朝祎也思考这道大抵没有确切回答的问题,“你会发现的。”

      发觉西确情绪变化的朝祎主动说:“我看周边有家大商场的影院。”

      “看爱情故事吗?”,西确感觉到无聊,“今天没有什么闲情逸致。”

      “鬼片。”,朝祎邀请,“去我家看吧?我可以躺在沙发上睡一晚。”

      “去影院吧。”,西确还不想太快进入对方的生活,因为不想让朝祎有亲近感,“地方大而且人多有氛围感。”

      两人就到影院去看了,其实她们不害怕,不过周遭的人被吓得喊出尖叫声让她们被吓得一激灵双手叠在了一起。

      黑暗中她们没尽早发现,后知后觉地把手收回来,真的开始是挺难的。

      “草莓。”,朝祎去买来给西确说:“程局记得你母亲经常准备着的。”

      西确看到自己鲜少再碰的水果,更加觉得“注定是她才能契合自己”。

      她接下来了水果带回去给家政服务员让清洗干净后放明天带走的甜品里。

      吹着风的她回想起母亲的浅笑安然地搭着头看新被打理好的私人花园。

      种着她和母亲都爱着的花木,不过只有她独自对着故物纪念母亲。

      许久后她离开了观景房,回到自己的卧室画着点滴对朝祎的印象。

      第一面就是觉得她和自己有些共同语言的有趣灵魂,后来是一点点地被她的回避和抵挡伤害和情感的围墙吸引。

      她不是始乱终弃的人,不是三分钟热度就要离开的,她比较固执己见。

      “认定了是不会轻易分开的。”,西确靠着枕头看收藏的紫色玻璃玫瑰。

      手表的指针转动,手机时间也变换着数字,不同环境的她们都熟睡着。

      翌日,朝祎取出师母给她冰箱放的春卷简单加热后卷上腌制的豇豆粒和切好的午餐肉装袋子里就骑车走了。

      “好吃,我还没吃过。”,西确长见识了,“可以给我点原材料吗?”

      朝祎觉得:她挺喜欢有乡土气息的美食,她确实经常吃经典菜系的拿手好菜,“好,我明天拿给你,不会忘。”

      到审讯强正初的时候了,他在知道妹妹强天巧生活得好时感激了西确和朝祎,然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

      他因为缺钱给妹妹缴纳医药费而且被刘江用妹妹威胁就同意了与他共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姓名谶言与设身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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