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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个百口莫辩的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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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这本书是关于我们这段时间的总结和思考,昨晚写完上一章之后,我突然做了一个梦,这个梦竟然这么精准的,把我痛苦的事又重复了一遍,以至于我要先放下其他内容,将这个我可能之后就忘记的梦赶紧记录下来。
梦地前半段很轻松很自然,很多细节我都忘记了,大概自己的我下班了,骑着单车到处找吃的,也许因为昨晚朋友跟我聊天时说到了一些好吃的,我一直想在梦里找到。
找了好久,路过了一些食物很香,老板也很热情的店,我都退出去了。我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只知道是一家很好吃的店。
路上口很渴,又路过了一家蜜雪冰城,我很喜欢蜜雪冰城的棒打鲜橙,但梦里竟然还记得,现在是深夜了,我一会儿要睡觉,不能再喝不利于睡眠的东西。
好可惜,好可惜,好可惜……
可就算可以喝,梦里的蜜雪冰城已经下班了,唯一的员工坐在一边玩手机,一切都是黑的,我不想打扰别人休息,下班后又加班什么的最可恶啦。
于是我只能继续骑着单车,漫无目的地走。
中间可能还有什么,但我已经忘记了,就直奔主题吧,我每天都做梦,但很多时候的梦我自己都觉得没意思,而今天的梦很有趣,所以我醒来后赶紧爬起来、记录下来。
然后的梦突然出现了我的很多朋友,以前的朋友同事,辞职前岗位里的朋友同事,我们似乎变成了新的同事。
有朋友很紧张的跟我说:“坏了北兮,有人写了投诉信,投诉你工作,公司里都在传!其他组也是!”
我很茫然又很慌张,赶紧问怎么回事。
朋友们拿出一大乱七八糟的手写信,有些甚至是报废的纸背后乱写的,充满了各种校园风格小纸条式的凌乱,里面的笔记出自很多人。
哦哦,就像是课堂里面传的小纸条,上面会有好多经手同学的字迹,就像纸上的匿名论坛。
——怎么回事啊?
——北兮怎么又出问题了?
——她说XX万岁,哇,什么21世纪新款奴隶。
——什么?她竟然这么说?!
什么?!我不可能这么说啊!
纸条上说的“我说过的话”,不仅是我根本没说过的,而且还是个堪称答案白给,都不需要专业能力,所有三观稍微正常、脑子稍微正常的人都不可能说的话。
可我连着看了几张小纸条论坛,全都在讨论这个问题,有鼻子有眼,好像我的的确确,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候,真的公开说过那些反人类又没脑子的话。
甚至甚至,这话不是普通的说,是我在跟其他组的同事沟通交流,做培训的时候给他们讲的。
一个,超级,无敌,绝对不可能,完全无脑的,但梦里真的“说出口”的,专业错误。
我反复跟朋友们说我没说啊。
朋友们都义愤填膺,说她们当然相信我没说啊,这么蠢的话,怎么可能是我说的。
有些组员就喜欢乱传。
我没说过啊,但是小纸条论坛上传得到处都是,甚至都传到隔壁公司了。
“北兮我跟你说,我查到了,流言就是B组的人说出去的!你给他们讲的时候不是说了XXX吗?有些人没听,直接曲解成OOO,然后拿出去到处乱讲!”
啊,B组,那不就是骚扰过我的那个组吗。
“我、我一会儿还要去他们组沟通工作……”
我在梦里清晰的感觉到排斥,我当然记得B组,即便我已经辞职,我知道B组也有好同事,但B组也算是我业绩不佳的证明之一,里面还有几个骚扰过我的人。
好想吐。
可是一会儿还要去B组。
好恶心。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误解乱传啊。
好害怕……
我不想去……
可是这是工作。
啊,现在写出来还是好难过,我其实已经辞职了。
梦继续往后走,朋友又给我拿来了新的资料,大家一直很生气,很为我鸣不平:“该死啊,那些客户能不能调查清楚再说话啊?!”
我在梦里头晕目眩,和现在打字的我一样,但我记得梦里的所有投诉信,尤其是最重要的几张。
撤销我的职务。
开除我。
这都是基础操作。
有一个我还算信任的客户……当然,这么说挺自我感觉良好的,这位大客户只是看起来稍微理智一些,但其实也一样难搞,只是我工作时从来没惹到过他。
……惹到过的一次,我的工作完全合规,他不能挑出什么问题。
总之他也写了一个投诉信,当然,名为投诉信,里面的内容却好像是给我本人的。
很多细节还是忘记了,只能说个大概。
他说——
【北兮,你作为一个专业的人,我没想到你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可能你根本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
听说你还看过很多相关书籍,做过专业研究。
唉,我没看出到底有什么用。
你真的看过那么多书吗?
或者你真的用心研究过吗?
那些东西,不会是你自己胡编乱造,或者说来炫耀的吧?】
大概这样。
我在梦里不停说我不是,我没有,我根本都没说过那些话!
总之就是投诉投诉,举报举报,撤职撤职,开除开除。
但我在意的已经不是撤职开除的事,我真的没有说过那些话,我可以去对峙啊,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公司里有监控的吧……监控也许没有声音,但是,但是我真的没说过啊。
这时,一个同样被投诉,同样被公司冷藏、边缘化……可能已经调到其他公司的同事兼朋友D走过来。
她无精打采地说:“我在另一个公司都听到了,真无语啊。”
她也递给我一些纸条,当然还是投诉信和纸上论坛。
隔壁公司和我稍微有点业务往来的人也在讨论那个该死的失误。
“北兮,跟B组约的时间要到了哦。”
可是我不想去B组。
为什么他们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却传得到处都是。
我好难过,但身体还是站起来,准备去B组。
然后我发现我没带手机,手机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想去找手机,站起来转了一圈,结果在口袋里摸到了,这下没什么理由,真的要去B组了。
我准备走出去,经过工位时,发现工位的抽屉是打开的,里面隐约有又有些手写信。
不知道是纸上论坛还是新的什么投诉或举报或讨论或质问。
我打开抽屉,里面有很多大大小小有的精美有的粗糙的手写信或小纸条,隐约还有一些手工做的小摆件。
“哇,是B组代表给你的手写信哎。”无精打采的朋友D靠过来解释。
我于是看清了上面的东西,具体内容现在也已经记不清,大概就是好几个B组的优秀组员给我写的鼓励的话。
【北兮组长,我们都知道你的专业性,也很相信你。】
【我们在努力调查到底谁乱讲话。】
【调查工作不顺利,但我们同时也在积极为您澄清。】
【很抱歉给您带来困扰。】
【北兮,我还是有很多问题想跟你讨论,希望你别受影响。】
大概这样,我在梦里似乎是有些感动的,只是现在写来,已经变得干巴巴,距离我从梦中醒来,写到这里,也不过过去36分钟……
写到这里,已经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我没有收下B组的礼物,不是珍贵不珍贵、纪律不纪律的问题,我知道做手工礼物的组员很用心,东西已经忘记具体是什么,只记得是手工的,很精致的小摆件。
可能是感觉有些破费有些麻烦吧,我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
也可能,在隐秘的某个角落,我其实真的不想再见到B组的任何东西。
梦里我也没去B组,梦的最后就是B组的手写信了。
我只记得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好像有机会跟那位质疑我的大客户解释,然而解释也变得索然无味。
我想说:你并不知道我们当时什么情况,仅凭流言蜚语,无法证明我是否专业。
我想说:如果你质疑我的专业性,我们可以来对峙。
我想说……
我已经忘记,我还想说什么了,总之,一切已经变得索然无味。
我的AI心理助手让我慢慢写,慢慢梳理,以此达到疗愈自己的效果。
我隐约感觉到,也许它说的,就是我凌晨刚写完,当天的梦中就扭曲重现了现实中的部分冲突。
AI也说让我去找专业的心理医生,针对我的情况,可以找侧重某某某方面的咨询师或医生。
我不太想动,这篇文章发出去时,大概七八月了吧,现在是7月20日,我已经从公司离职很多天。
离开那个公司,很多什么B组员啊,B组啊,一类的家伙我根本不会再见到,我们根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当然,很多客户也不会再见。
那些伤害过我,质疑过我,无视过我的人,我都不会再见到他们。
我也许应该离开珠海,或者搬家离开这个稍微熟悉的地方?
离职前一段时间,大BOSS也好,领导也好,大佬们也好,都对我表达过认可,都希望我留下。
他们说很认可我的专业能力和认真,希望我留下。
即便要离开,也可以给我写推荐信。
或者离开后又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去。
有某些时刻,他们,她们让我感到混乱。
因为我曾经以为,没有谁认可我。
检查这一章的错别字时,我发现我下意识会把讨厌的组员、讨厌的小组都定名为B,我知道有个骂人的词很相似,但其实不是骂人。
就像我下意识把大佬,好的东西定名为A。
A和B总是挨在一起的,好的之后总有坏的,坏的跟在好的背后,如我所见的万事万物,总不能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