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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于是一切静止 包括他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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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白强势,陈御争不过他,虽然总是随他意,但她从不主动。
开玩笑,有对仇人主动的吗,李玄白那不叫主动,叫强势占有,折辱她的身体与尊严。而她则更不可能对他发出求/欢的讯号。
他捏着她,英挺眉弓下是毫无耐心的一双眼:“你哑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好,不想说话那就一辈子别说话?”
陈御是知道李玄白有毒哑她的本事,他上次说这种类似的话还是因为他觉得她喊的不好听。
“我不会哄男人。”她回道,她不是青楼的ji子。
但被子里的陈御又转念一想,她不这样看待自己,但总有人这样看她。
李玄白咬了她一口:“哭丧着脸摆脸色给我看是不是,之前教你的全忘了?”
对,李玄白教过她,要她无论何时都要笑脸相迎,就像他从前的那些女友和情人,以他的喜怒哀乐为中心。
可陈御学不会,说实话,光和李玄白待在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她都觉得很累,耗费她的心神。
“啪!”李玄白朝她腿扇了一巴掌,响亮的让陈御羞耻。
她被李玄白甩在地上。
脱离被子,地上的陈御不着寸缕,身上处处他留下的印记。
见她一脸茫然,李玄白下巴微扬:“第二层抽屉里你自己挑一个,然后爬过来。”
驯化,驯服,驯化,陈御总是纠结于自己到底是真的被驯化成狗了,还是对李玄白服从的像个人。
李玄白爱玩,也爱玩她,各种花样浸润她身体的每个毛孔。
她还有别的出路吗?
她还能活下去吗?
她死了,会不会太便宜李玄白了?
陈御的瞳孔涣散,她迷茫了,她思绪混乱。
“快点。”他说。
思绪不清的陈御是抖着手打开抽屉的,打开的时候,她居然还很可笑的庆幸抽屉里有项圈,能让她少受点苦。
“还没选好?”李玄白坐在床上皱着眉催促。
陈御眼眶突然就变得湿润,她觉得自己不是陈御了,她与过去那个笑的没心没肺的陈御差别太大,她就像真的死过一次。
这副被李玄白翻来覆去折磨的身/体,承载他所有的欲/望与发泄,还能温热多久,什么时候会变成一副冷冰冰的尸体,陈御心里一点也不爽,真的,李玄白技巧再高超,让她身体愉悦,可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哭的,可却又流不出眼泪。
她还是跪下了,麻木于自己这副躯体。
一步一步的挪动,像狗一样朝李玄白跪过去。
李玄白摩挲她的下巴,声音发沉:“张嘴。”
陈御破罐子破摔,听从他的命令。
她不快乐,真的,她无法享受。
她的肉/体与灵魂分裂,她看见自己在哭。
可李玄白爽了,爽的声音不成音调,各种sao话连篇,一会儿喊她宝宝一会儿喊她表子。
“宝宝”,“表子”,都是她。
哦,有点痛苦的恍惚了,她是谁啊。
哦,想起来了,是陈御啊,她是陈御。
陈御咳嗽不已。
李玄白喘着气,扣着她的腰,命令她:“自己掰开。”
床榻真是一个奇妙的地点,所有的怨怼与刻意激惹似乎都会被转着弯的化为一种调情方式,就像她对李玄白的恨,他统统视而不见。
他的手机来电,被随意摁开免提放在床头,他说:“嗯,没空,晚上不来了。”
李玄白接着电话,动作却不停,更不会哄她。
昨晚的那把刀就在地上,陈御的双眼不再混沌。
“璟怡?没在她那儿,和她早拜拜了,我在哪?”李玄白发笑,低头看陈御的脸,他亲她眼尾,吻掉泪花,动作放缓,对着电话答:“你说呢,我在哪?”
他摇摇头,对着电话:“今早没兴致让你们听。”
“叮咚。叮咚。叮咚。”手机一连串震动,李玄白对着电话问:“发的什么?”
陈御在等一个契机,她想,她或许可以握住那柄刀。
李玄白拿过手机调笑,关闭免提:“我这儿正躺着一个,看你发的那照片有什么意思。”
“谁?”他换只手拿手机,“你说我这儿躺的谁。”
另一只手拍拍陈御的腰,意思是换个姿势。
陈御觉得,机会要来了。
她微微侧了下身体,换个方向,难得乖顺的跪趴在那里。
这取悦到了李玄白,以为她被睡/服了,老实了。
“是啊,就她。”昨晚腰上后背被刀刺伤的痛觉还没消失,李玄白对着电话的语气加重,却不见责备:“可不就是又跟我闹。”
装作承受不住的将身体往前伸,陈御看着地上那把即将到手的刀。
“叮咚叮咚叮咚。”李玄白垂眸盯着手机屏幕,“你又TM发的什么?”
“都说了今天不来…”
就是现在!
“噗呲——”
刀尖狠狠插进李玄白左胸!
李玄白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御,她脸上还残存潮红,上一秒他们明明还在缠绵,无比亲密,亲密到他都忘了他们的仇人关系。
电话掉在床榻。
“李玄白你去死!”陈御吼出口。
刀被猛的拔出来,带出一片喷洒的血。
“玄白你那边怎么了?”
“玄白,玄哥!”
电话没被挂断,电话那端传出急哄哄的询问。
但床上的两人谁都没管。
李玄白顾及不上电话,想去抓住陈御作乱的手。
却被陈御一把推开,左胸剧烈泛滥的疼痛,让他被陈御大力推在床上。
陈御抖着身子笑出声,一脸病态:“你不是恨我妈破坏你家庭害你妈被气死吗,你不是恨我是她女儿吗,现在你机会来了啊李玄白。”
她上前,单膝跪在床边,刀尖抵在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发什么疯!”李玄白撑着床坐起来要去阻止她的自毁,没等他继续发作,冷不丁地他的手就被陈御带着握住刀柄。
只两秒,陈御道:“给过你杀我的机会了。”
于是,刀尖迅速偏移,陈御手腕动作,对着李玄白的左胸又是一刀。
蓬勃的怒意与痛觉混合,她之前乖顺所带来的好心情被彻底摧毁,李玄白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昨天,他这个生日的主人公去公寓前自己买了蛋糕,路过一家珠宝店,鬼使神差的他就进去了,一眼挑中其中的一款,觉得很适合陈御。
她是小三的女儿,他在做什么,给什么温情,给什么钱,给她买什么项链,全TM是放屁!
思绪混乱,挑拨他的极限:“陈御你TM找死是不是!”
他该恨她的,真的。
他真的,该恨她的。
李玄白用力起身,夺过那把刀。
却没想到,陈御恰好向前,刀就那么轻易的插进她的心脏。
于是,一切静止了。
包括他自己的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