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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哄 可她不会 ...

  •   陈御醒了,在床上哭不出来,更挣脱不开。

      李玄白这人,长了张令人疯狂的脸,他乖戾自负,又浪荡多情,没有他得不到的,但被他得到了,也不见得多幸福,总有被他甩的那天。

      他极端,是个混蛋,可惜了那副好皮囊,陈御看不见李玄白的优点,他长了张令人疯狂的脸又怎样,遮掩不了他是个疯子和混蛋的事实,靠近李玄白,或者被李玄白靠近,都同样不幸。

      李玄白那些二世祖们,物质满足后就开始追求精神上的刺激,就比如飙车,引擎发动,不要命的踩油门,像是要冲上云霄,感受高速给心脏跳动和血液流动带来的刺激。

      陈御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的爽感,她只有害怕。

      陈御看着床上李玄白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想起有一次,李玄白他们几个玩控速,几个二世祖之间比赛,从同一起点出发,看看最后谁的车头离终点那人的腿最近,于是来玩的有个辣妹网红,她的腿就折了。

      而下一批要当柱子的,就有陈御。
      是的,陈御从来不相信李玄白,她认为那时李玄白就是要搞死她。

      那个辣妹网红的腿折了,当场哭的凄厉,李玄白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又上车要开始下一轮。

      陈御认为李玄白是故意的,说玩的是控速,但她压根就没见他到终点有减速的趋势,直直的就朝那女网红撞上去,那时站在原地的她,心到底是忐忑更多,还是即将被撞死的解脱更多?

      当李玄白的车子朝她冲过来时,她的腿发软,远光灯都挡不住驾驶室里李玄白恶劣的笑。

      腿是保住了,没像上一个网红那样被李玄白撞废,车前身只堪堪与她的膝盖擦边,像个警告。

      而那天在去飙车前,陈御过的不是很好,专业课下课后,她被李玄白的几个跟班拖到女厕所扇了好几巴掌,又被他们逼着说:“我是表、、子,我是chang、、妇,我是小三的女儿。”

      他们拍好视频,例行公事般将视频发给李玄白。

      李玄白总是要去提醒她,让她时刻记得自己有个小三的妈。

      他总以为她过的舒坦。

      那会儿,她爸还在呢,一旦她反抗,她爸那边就完蛋。

      后来她爸不在了,面对李玄白这个烂人的胁迫,陈御有次就提刀杀过去了,但未遂。

      只让李玄白锁骨留了疤,让她自己差点多了个案底。

      于是当晚,锁骨还有伤疤的李玄白,就叫了一群搞纹身刺青的人来。

      李玄白那时踩着她肩膀怎么说的:“我还疼着呢陈御,你毫发无损的跪在那里,我委实良心不安。”

      很狗屁,很矛盾,很扯的一句话,就跟李玄白这人一样。

      在李玄白眼里,她是他的狗,狗伤了主人,就得好好教训,陈御觉得李玄白就是这样想的。

      所以那晚陈御痛的要死,第一次被人强摁着纹身,李玄白拿着刺青的针没轻没重,就是要她痛,要她记着。

      纹完,李玄白就揪着她的头发:“脱好了跪那儿,手举高点。”

      这就是驯化,李玄白要将她驯化成没有自尊,没有羞耻心的小狗,要她浑身赤裸,要她被打上有他标签的纹身,不能变成人。

      李玄白还要她还她母亲欠下的烂账,要她承受他失去母亲的怒火。

      陈御知道,李玄白总是要她的服从,他一次又一次的对她作出服从性测试。

      李玄白的朋友看不起她,就连李玄白的月抛女友也看不起她。

      李玄白玩乐,要她在场。

      李玄白与别人欢好,也要她在场,他总是训诫她:“学着点,不然在床/上和你搞的时候真的很像奸//shi。”

      习惯。

      习惯。

      李玄白要她习惯他床上的爱好与暗示。

      陈御认为自己是脏的,她总是被李玄白弄脏,可李玄白爱看她这样。

      可陈御无法表现出屈辱,因为李玄白那个混蛋只会看到她脸色潮红,他冷白的一张脸同样因为情/欲变得艳丽,嘴上却不饶人:“让你这么爽,摆着个脸色给谁看,不会笑?”

      陈御笑的比哭还难看。

      事实证明,李玄白在某种程度驯化她了,她心理厌恶,可生理在逐渐习惯他。

      于是噩梦春梦,都是他的脸。

      陈御就爱过简沉昼一个,但最恨的异性无疑是李玄白。

      她没体会过她爱的人来爱她,就直接要倾其所有的去恨某个人。

      在床上,她当不了贞洁烈女,李玄白不允许,他要她浪。

      在床下,她当不了人,李玄白拿她当狗,他要她服从。

      孟扶月认为她是情人。

      抬举她了。

      情人好歹是个人。

      陈御是恨李玄白的,但也是怕他的,他玩起来不要命。

      李玄白符合陈御这个穷人对二世祖的刻板印象:有钱有势不好惹、玩女人、爱刺激。

      陈御害怕被李玄白推出去当公用玩具,成为一个又一个二世祖的玩物,所以那时他说:“你乖乖的,别惹我,这种事情就轮不到你。”

      她捅进的刀子里,让他疼痛外,也同样刺激,够他兴奋。

      李玄白的那些派对,总是不缺各类女人,荧幕上的演员网红有,大学里高中里的学生妹有。

      钱被当成纸撒在酒里,泳池里,也会被卡进女人的身体里。

      李玄白是个烂人,他也滥情,没见他特喜欢谁,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他觉得烦,但偶尔无聊他也爱看这种热闹。

      他知道自己有什么,那是他狂的底气,他能不清楚吗,金钱、地位、温情,把他哄高兴了,他也大方的给。

      但陈御什么也没得到,毕竟李玄白是把她当仇人的。

      李玄白醒了,床榻间两个人突然的对视,昨晚的愠怒、争吵、温存、喘息仿佛还历历在目。

      但他的惩罚好像还没结束。

      “会哄男人吗?”她被圈在他怀里,他的手也不老实的四处点火。

      这样屈辱的问题,就像问青楼的ji子,陈御被李玄白问住,心里没答案,更不想答。

      但两人的孽缘持续时间久了,陈御偶尔也能懂李玄白要什么,比如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要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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