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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刀给的勇气 故意放大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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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墓园回公寓的路上,陈御路过水果店,她随意买了几样,可出了店门,她又鬼使神差的回头问:“老板,有水果刀卖吗?”
陈御回李玄白公寓的时候,没有李玄白的身影,就连佣人也只有一个,她很是开心放松,孟扶月不见踪影,可能是上位成功了吧,保姆与少爷的身份,多禁忌刺激。
那个佣人见到她回来,倒是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陈御无所谓。
刀被陈御放在卧室的枕头下,她盯着枕头,神经剧烈跳动,令她眼球发涨。
隐秘的,不断升腾的杀意,刺激着她。
这间公寓李玄白很少带其他人来,所以这是个玩她的好地方,各种玩法随他玩,所以,这里就是李玄白给她的囚笼。
陈御从未如此冷静过,真的,那把刀给了她太多安全感。
她应该早买下那把刀。
这张床很大,大到每次陈御无论怎么躲,都会被李玄白攥住脚踝一把拖回去。
时间过的真快,这就中午了,陈御没什么食欲,缩在床上,倒头就觉。
就算枕头下有刀,她也得装作如常的模样,穿上符合李玄白喜好的衣服,在他发泄欲望爽的不行的时候,狠狠给他来上一刀,最好让他一命呜呼下地狱。
没办法,她和李玄白的交流模式实在粗暴,不是争吵就是在床上彼此折磨。
没过多久,门就暴力推开,然后又是落锁的声音。
陈御听见李玄白沉重的呼吸。
两个星期没见,风雨欲来。
两个星期没见,也代表两个星期没做。
陈御侧躺着没动。
李玄白蹲在床边,见她闭着眼睛,伸手拍拍她的脸,脸色不悦,强压下怒火:“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陈御睁开眼,老老实实答:“不知道。”
他解答:“今天我生日。”
“现在知道了,礼物呢?”他拐着弯问,反正总要向她索取些什么。
李玄白忍着脾气,不想在生日这天吵,要吵也得明天吵。
但陈御不太会顾及李玄白的脾气,她坐起来,“那么多人给了你礼物和祝福,还需要我的吗?”
李玄白垂眸,两个人僵持几秒,他站起身,冷白的一张脸面无表情:“今天我生日,你就不会在床上说点我爱听的?”
逐渐剑拔弩张的气氛。
板正她的脸,“哑巴了,我叫你说话。”
陈御仰头:“我在床/上被你逼迫说的话还少吗,你还没听腻吗?”
她不怕死的继续:“李玄白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不然怎么这么爱、上、我?”
“你找死吗?”李玄白脸色陡转直下,捏住她脸颊的手收紧。
对着仇人,提爱的字眼,是大忌,哪怕睡过那么多次,他们两个从没说过“爱”字。
他身上混杂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暧昧又刺鼻,一双黑白分明的瞳仁死死攫住她,恨不得她去死。
可她同样,恨不得他去死。
那把刀给了她太多勇气,像训狗一般,陈御搭上李玄白的手腕,嘴上挑衅:“你别说我找死,倒是说不爱啊。”
揪住她后脑的头发,李玄整张脸逼近,讥讽道:“你也配爱?”
陈御笑了:“是啊,我不配,我不就是你圈养的一条狗吗,谁都能骂,谁都能打。”
手摸到枕头下,探寻冰冷的刀柄。
彻底放弃好脾气,李玄白沉声,羞辱她:“衣服脱了。”
“脱光,跪下。”他强调。
她真的跪了太多次了,今天太不想跪了。
陈御盯着他:“李玄白你怎么不去死呢?”
李玄白嗤笑,他听了太多次陈御这样说,早就免疫,英气逼人的一张脸说着下流的话:“当初我上/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他打碎她可笑的清高:“可是后来你不还是求着我,你别忘记你来时的路。”
他扣着她的后脑,压向他。
他的声音压在头顶:“你把自己当什么贞洁烈女了吗陈御?”
额头贴上他劲瘦有力的腰腹,腰腹以下,正蠢蠢欲动,兴致高昂。
她不是贞洁烈女。
所以:“那我真该死。”
刀柄以下,是冷感的刀刃。
陈御的左手环上李玄白的腰,她抬头,对他道:“可你也该死!”
“噗呲——”
刀刃划破李玄白背上的衣衫,划破皮肉,泛出猩红的血,留下狰狞的疤。
与此同时,陈御被李玄白反手摁在床上。
他粗喘着气,感受着后背伤口处的痛意,目睹她眼底的决绝。
李玄白咬牙切齿:“想杀我,不想活了你!”
话音刚落,陈御对着李玄白的唇吻下去,热烈又主动,他僵滞一瞬,没有动作,抓住这个空隙,陈御翻身上位,跨坐在他腰腹处。
手腕转动,她对着李玄白的侧腰又是一刀,喘息间她说:“我在你身边活过吗李玄白?”
深蓝的床单染上血迹,却看不出鲜红。
那大概是血流的少了。
手腕被李玄白死死攥住,手里的刀被他踢远。
陈御挣扎着去捡,脚还没沾地就被李玄白拦腰扔回床上。
本来被遣散回家的仆人,听到动静火速上楼,却被李玄白白暴躁的吼道:“滚!”
仆人只好又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只当这次的争吵与从前一样。
李玄白的身体压下去,挣扎间,陈御甩了他好几个巴掌。
陈御吼出声:“你滚!”
“我叫你滚!”
“别碰我!”
身体躁动亢奋,要与李玄白鱼死网破。
“我看你是欠收拾!”陈御被翻身压下,脸陷在枕头里。
生涩的发疼。
“啪!”他一掌扇在她臀上,恶狠狠:“和我闹?”
刚刚纠缠间,他身上的血迹沾染在她身上,猩红刺目。
刺激着他的感官。
力度也没轻没重。
他吻她,她气喘吁吁的倔强:“你去死!”
李玄白挫她威风,嘴角挑起笑,说出的话也故意挑衅:“我现在不就爽死了吗陈御。”
“听见了吗?”他故意放大动作。
床旁有面镜子,是很早以前李玄白故意放的,他扳过陈御的脸,逼她去看那面镜子。
“看到了吗,你的脸色,舍得让我死吗?”
陈御哭着摇头,声音却尖锐:“那不是我!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