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atch a butterfly “操，神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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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林听听过，去年暴雨，四中广播里面放的就是这首歌，林宥嘉的《想自由》。
我不晓得我不舍得
为将来的难测 就放弃这一刻
突发情况不给人准备时间，两个人一起排练那么久，临到上场自己却一言不发地退出。
林听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戚予白，这跟战场上抛弃队友临阵脱逃的怂逼有什么区别？！
——和当初弃权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林听心如死灰，栽到课桌上的同时余光看见戚予白一闪而过的身影。
她闭着眼睛心想，如果戚予白现在过来骂她，她保证一句都不还嘴。
骂之前自己是不是应该先给他道个歉？
正想着，身旁落下阴影。
这下想跑也跑不了了。林听视死如归，直起身体一句“对不起”没说出口，戚予白说：“好点了吗？”
林听：“……啊？”
从没设想过的剧情走向，按照她的编排，戚予白现在应该义愤填膺地把她骂到方语琴都认不出来，而现在，就只是一句，简单的。
——好点了吗？
“什么？”
“视频刘佳铭已经删了。”戚予白替朋友解释，“他也没想到会造成这个结果。”
学校这种地方，平常压抑惯了，一点风吹草动都像石子投入湖泊，涟漪一圈一圈。
就是不知道外面传的是什么版本，林听一时不敢确定，棱模两可道：“没事了。”
“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你。”
戚予白没什么反应：“确实。”
林听越发惭愧，心底打好的稿子的长篇大论还没排好顺序，就听这人接着补充了一句——
“但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这样，你三跪九叩，我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林听：“……”
最后那点愧疚被他炸得连渣都不剩，林听忍了又忍，越发觉得自己傻逼：“事关重大，我无法允许自己轻易得到解脱，这辈子，就让我带着悔恨苟且偷生。”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低下头，等林听缓过来神，两个人跟脑残似地笑到肩膀都在抖。
戚予白笑着说：“操，神经啊。”
“你以为你就正常了？”林听不比他好到哪儿，重复，“三跪九叩，怎么敢的。”
戚予白：“为什么不敢？”
他说：“你是皇帝我是皇帝？”
谷城邱阑雪在前面听得也是笑到不行，扭过来说：“看不出来啊妹妹，也是个老抽呢？”
“还好吧。”
那点烦闷还真就被他们这三言两语平复下去，如果刚才戚予白说“没事”的话，林听反而不会像现在这样。
至少不会这么快缓过来。
神他妈皇帝。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人。”刘佳铭进门就一溜烟窜过来，中午还在林听面前一口一个“你是我的神”，现在眉头紧皱，看着快哭出来，“女神我真的对不起你！！”
刘佳铭说：“我当时就是看见有人私信问我你是不是南鸢的林听，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就说了句是，谁知道那是你妈啊……”
林听面不改色：“惊喜吧，我也没想到。”
“惊喜没有，惊吓是真的。”刘佳铭人都蔫不少，“本来还想着视频爆了能接几个广，现在账号我都想注销了。”
林听安慰他：“不至于，我妈也就管我严了点。”
刘佳铭哭唧唧：“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
这似曾相识的对话，林听看了眼戚予白，后者眉心一跳，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林听说：
“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这样，你三跪九叩，我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刘佳铭完全没有偶像包袱，当即双手作揖，毕恭毕敬行了三下礼，每次都足足弯腰九十度，给足了面子。
几个人笑倒一片，刘佳铭做完自己也没憋住笑起来：“女神这么接地气吗。”
“我也是个人。”林听早就想说了，“叫我名字就可以。”
谷城插嘴：“跟我一起喊妹妹也不是不行。”
“也可以啊，显得亲。”刘佳铭接受能力异于常人，又开始跟他们八卦，“我刚在办公室听蒜头说今天晚自习不上课，要看电影。”
“半晌不夜的看什么电影？”
“就前几天上映的战争片，每个班都看。”
刘佳铭作为学习委员，不像刻板印象那样满脑子只有学习，小动作特别多，最大的兴趣就是踩校规漏洞“知法犯法”。
没分科前，政治老师曾点评这小子长大了绝对是个当卧底的好苗子。
但他的消息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准确的，例如今天晚上，大家都等着张见山进来放电影，结果林听看着班长王陆电子白板开了半天没等到人。
“你消息到底准不准确？”
“不应该啊。”刘佳铭说，“这可是我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取得的一手消息。”
王陆：“你还是被杀头吧。”
“你等我去办公室问问。”
林听震惊道：“还能这样？”
戚予白面前摊开一张数学试卷：“勇士精神，可喜可贺。”
林听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刘佳铭很快折返，带来最新消息：“U盘没拷下来。”
“啊……”
全班发出失落声音，刘佳铭却话音一转：“但是蒜头说可以先看其他的！”
“好！！”
“好什么好？”王陆指着白板右下角，“没网看个毛啊，蒜头纯忽悠人来的，写作业吧。”
林听在A选项打了个勾，身旁这人突然不轻不重地叫了声刘佳铭，说：“放，哥给你们开热点。”
“还得是七哥。”刘佳铭如愿连上网，在视频软件扒拉着，提出几个意见，“《山村厉鬼》怎么样？刺激，属于男人们的战场！”
“《宿舍三点半》也不错啊，还有这个《亡妻归来》。”
有女生不愿意：“能不能换别的，大晚上别看这些了。”
“这才叫挑战性。”刘佳铭说，“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刺激肾上腺素，更有精神投入学习。”
“就这个吧，光看封面都觉得刺激。”
刘佳铭鼠标刚挪到《宿舍三点半》，戚予白说：“佳铭，换个。”
刘佳铭：“为什么七哥，难道你不想体验一把属于男人的刺激？”
“我同桌害怕。”戚予白说，“什么男人的刺激，我只知道身为男人，应该体谅班里二十几位女同学。”
“大晚上的，看什么鬼片。”
最后喜剧片放了个开头，蒜头带着终于拷贝好的U盘进门，他早就知道教室没网，故意跟刘佳铭说“你们先看着别的”，结果进来发现教室窗帘全拉着，电子白板上秃顶男人抱着身穿校服的少年一把鼻子一把泪——
“我真是你儿子！”
少年高贵冷艳道：“你是我爹也没用。”
蒜头：“……”
“你们又从哪儿连的网？别看了，下次再看。”蒜头干脆利落关掉视频软件，插上U盘，“先把这个《不归》看了，校方规定的，看完一人一千字观后感，明天晚自习交上来。”
全班同学：“……”
刘佳铭说：“老师，我觉得我们这个年纪应该将大好时光投入进亲爱的晚自习，而不应该放纵自己看电影。”
王陆：“加一。”
谷城：“同上。”
废话，电影在家什么时候都能看，现在看不仅画质垃圾看不尽兴，还要另写一千字小作文，想想都令人胆寒。
蒜头一棒子给他们敲回现实：“学校安排，想都别想，有的看就不错了。”
刘佳铭：“那我闭上眼睛。”
“可以。”蒜头说，“王陆，给刘佳铭记上，晚自习睡觉。”
班里又是一阵哄笑。
为了突显氛围，教室四处窗帘紧闭，声音开到80，乍一看还真有点电影院的味道。
《不归》这个电影属于抗美援朝题材，人设各个鲜明，最后班长只身赴火海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时候林听抬了抬头。
保持着仰头的动作很久才动了一下。
戚予白则是在屏幕爆炸的前一刻垂眸阻断了视线。
两个人在此刻生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林听在他课桌上放了颗巧克力，戚予白在她面前放了包库洛米纸巾。
“……”
戚予白拿到手里但没拆：“这时候吃东西不合适吧。”
“哭鼻子合适。”林听说，“你怎么也用库洛米。”
戚予白面不改色地反问：“男人就不能有少女心吗？”
林听：“……”
这部电影足足看了四节课，原本蒜头以为一晚上就能看完，结果到第三天晚自习才开始收观后感。
林听白天忙着预习完全忘了这事，还是晚上带宿舍写的，一直写到一点才写完。
方语琴当时说得绝对，但最后也没强制要求林听回家，不过有个条件，就是每天晚自习下课需要给她打电话讲述今天都学习了什么内容，还要早中晚饭都吃了什么，学校最近有没有考试和活动。
麻烦是麻烦了点，好在不用回家。
林听见好就收，也不再有和她对着来的想法。
第二节晚自习临近下课十分钟的时候刘佳铭下来收观后感，见戚予白座位又空着，习以为然。
“七哥又请假了啊。”
林听点头：“他说懒得写，等我们交完观后感再来。”
刘佳铭：“……操了，我怎么就没想到？”
不好听就不好听吧，我的脑细胞要鼠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atch a butterfly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