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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围剿.商场.了 由于真人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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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真人被祓除，原有的计划被打乱，围剿行动被迫提前到了当天傍晚。
站在逐渐暗淡的暮色下，早川狸不自觉地蹙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握紧又松开。
一只大手突然落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揉乱了她额前的头发。
“喂，一脸苦大仇深的，干嘛呢？”
五条悟不知何时溜达到了她身边：“者不是你的错。那种情况换谁来都会这么做的。”
“抱歉，是我大意了。”
“打住。”五条悟打断她，“别在这儿自我检讨了，现在可不是消沉的时候。狐狸。今晚——”他拖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就是你实现夙愿的大好时机哦。开心点嘛！”
“大家都要奔三了，一直皱着脸会留下皱纹的，当然像我这种顶级大帅哥当然是不会的啦。”
说完，他没再多停留，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开了。
安慰人也不知道挑一点好的词吗？
不过被他这一打岔，早川狸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不久后，两面宿傩也到了。
他换了一身白色紧身衣，衣服被他的腹肌勾勒几块明显的肌肉线条，甚至隐约能看见胸前两个小点点。
早川狸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去观察两面宿傩的身材，男色误人诶。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早川狸将从真人口中逼问出的情报告诉了两面宿傩。
“目前最糟糕的情况是，”早川狸分析道，眉头再次蹙起，“万一藤原利用这个诅咒联结的网络，绑定了第五个人，而他作为第一个绑定者不受诅咒反噬，如果他杀死被绑定的其他人，我们很有可能……”
两面宿傩想也不想道：“想要创造出能达到这种程度复合诅咒，必然会附加上相应的束缚。”
早川狸点头，回忆着真人话中的细节：“虎杖和你有远亲关系，但藤原和我却和你们都没有血缘联系。我们唯一的关联是，你我被第一代诅咒感染过。那一代的诅咒，应该没有强制性的血脉要求……”
思路渐渐清晰。
藤原改进第二版诅咒，可能是想利用这个诅咒网络削弱两面宿傩的实力，从而打击高专的整体实力。
但他迟迟没动手，也没去控制虎杖可能是觉得，可能正如真人所说，他们想将两面宿傩拉入他方阵容。
毕竟，在某些人眼里，两面宿傩毕业后不常与高专来往，和五条悟关系又那么恶劣，思想个性略显极端。
怎么看，都像是个容易被拉入反派阵容的潜在合作对象。
反过来说，两面宿傩能在咒术界安安份份待这么多年才更反常，早川狸有时候看着他都觉得他应该拿的是反派剧本而不是当个半职业家庭煮夫。
两面宿傩估计和她想到一块去了，莫名地冷哼一声，看上去有些无聊。
“所以，”早川狸总结，“杀了他，是斩断诅咒最直接的方法。作为第一个绑定者，他死了，诅咒连接的关系网很可能崩溃，这大概也是束缚的一部分，掌控者享受红利，也承担被集火的风险。”
她抬头问宿傩：“怎么样？待会是你先上，还是让五条去？”
夕阳将天际染成绚烂的金红色，将两面宿傩的瞳孔映照出几分淡金色的光泽。他望着沉没的落日，声音平淡：
“五条。”
确实，五条的领域很适合打先手。
虎杖那边，已经由从非洲赶回的乙骨忧太和七海建人负责看护。
学生们都被要求留在高专教室待命，打倒坏蛋的事情交给大人就好了。
只是明明准备了这么久，真到了这一刻，早川狸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没想到这一天真的到来了。
“走了。”两面宿傩的声音将她从短暂的出神中拉回。
两面宿傩牵起她的手，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别发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将她塞进去。
早川狸坐进车里，看着宿傩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高专区域，汇入暮色渐浓的城市车流。
他们行驶的方向正对着西方，残留的夕阳光芒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有些晃眼。
早川狸眯起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还是在疯狂地跳动。
路过埼玉市最大的商圈CocoonCity时，早川狸忽然开口：“宿傩，停一下车。”
两面宿傩瞥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将车靠边停稳。
“等我一会儿，很快回来。”早川狸丢下这句话，推开车门，迅速穿进熙攘的人群之中。
两面宿傩靠坐在驾驶座上，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他透过车窗，望着商场灯火通明的入口。
大约十分钟后，早川狸小跑着回来了，拉开车门重新坐进副驾，微微有些气喘，制服外套的侧边口袋明显鼓起了一块。
两面宿傩的目光在那鼓起的口袋上停留了一瞬，“买了什么？”
“现在不能说。”早川狸换了换手指：“快走吧，要迟到了。”
两面宿傩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重新发动车辆。
早川狸的心脏跳得很快，不知是因为刚才跑得太快，还是因为为了即将到来的事而紧张。
再这么跳下去会出问题的吧？早川狸意识到心脏的跳动速度已经远超正常范围了。
转头再看向男人开车的身影，两面宿傩因为头发留长，大背头也没那么往后背了，有几条粉发垂在额前，后脑勺有些长的发梢微微向后翘，为了方便，他做饭时会把它绑成一个小啾啾。
他不止一次想要剪掉头发，但都被早川狸强拉着放弃了这个想法。
说起来，他有很多次抉择都是受到早川狸的影响而改变的。
若是没有早川狸这个影响因素，他或许真有可能走向另一条道路吧。
抵达藤原藏身的公寓楼附近时，五条悟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还是穿着高专的制服，靠在一根路灯杆上，姿态悠闲。
周围静悄悄的，看不到其他咒术师的身影，应该是隐蔽起来了。
“安心等好吧，”五条悟看到他们，直起身，淡笑着：“我去去就回，别忘了请我吃饭哦。”
他顿了顿，看向两面宿傩：“可惜这是市区，不能放开手脚……不然真想顺便再和宿傩君打一架热热身呢，好遗憾啊～”
早川狸走过去，没好气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五条悟解除了无下限，任由巴掌落在他肩膀上：“笨蛋，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要加油哦。”
五条悟笑容不减：“安心啦～”
一旁的两面宿傩也活动了一下手腕，掌心凝聚咒力。
“你就算了吧，”五条悟朝他摆摆手，转身朝老式公寓楼走去，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有我的无限在，你别想碰到我。”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公寓楼昏暗的入口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街道上依旧安静，连车声都没有。
大约十五分钟后。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二楼传来，伴随着砖石碎裂和玻璃炸开的刺耳声响，公寓楼二楼一侧的墙壁猛地破开一个大洞，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窜出。
一个头顶着很像富士山的咒灵和一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男人逃了出来。
五条悟的身影随即出现在破洞边缘，他拍了拍肩膀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狼狈逃窜的一人一咒灵，语气不屑：
“这就跑啦？就凭刚才那个破铁盒子也想对付我？你们是不是太看不起最强了？”
“吉！你不是说有办法对付他的吗？！”漏壶一边疯狂逃窜，一边对旁边的藤原不停地质问。
没有拿到夏油杰的尸体，自然就不能依靠狱门疆困住五条悟，花御和陀艮被祓除，刚才试图使用狱门疆，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藤原脸色阴沉，没有回答，只是拼命催动咒力加速。
就在这时，面宿傩和早川狸同时跳起，分别冲向火山头和藤原。
“喂！宿傩！”下方的五条悟不满地嚷嚷：“那个火山头可是我选中的，讲不讲先来后到啊！”
漏壶被迫急停，险之又险地躲开宿傩的拳头，炽热的熔岩咒力喷涌而出进行反击。
“我们来比赛吧！”五条悟眼睛一亮，唯恐天下不乱地提议，“都不许用领域！看谁先宰了这只火炉子！输的人请宵夜！”
“可以。”两面宿傩简短地应了一声，再次扑向漏壶。
漏壶的表情瞬间扭曲，心中将拉自己入贼船的藤原骂了无数遍。
这两个疯子！他不敢恋战，周身爆开一圈炽热的火焰冲击逼退宿傩，转身就想朝另一个方向遁走。
“想跑？问过我没有？”五条悟拦在了他的逃跑路线上。
漏壶顿时陷入了两面夹击的窘境。
与此同时，早川狸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灰影，悄无声息地贴近了试图趁乱远离战场的藤原，并使用术式另其陷入幻术。
藤原虽然警惕，但大部分注意力被身后两个怪物般的存在吸引，对早川狸的突袭防备不足。等他察觉到早川狸时，自己已经中了她的幻术。
冰冷的刀锋划破夜色。
“噗嗤！”“噗嗤！”
干脆利落的两声轻响。
藤原双臂一轻，随即视野天旋地转，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跪倒在地。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衣袖和前襟，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两条胳膊齐肩而断，伤口平滑。
而早川狸的身影，已经如同死神般站在他面前，手中那把长刀正滴着血，刀尖离他的眉心只有寸许。
早川狸并没有停手。她手腕一翻，再次刺向藤原的太阳穴，但在最后一刻偏移了角度，只是刺入了他颅内三寸。
剧烈的疼痛让藤原从幻术中清醒过来。
他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
“我记得你……”藤原抬起头，灰败的眼睛死死盯着早川狸，“一年前把我认出来的那只狐妖。”
他的声音因为失血和疼痛变得沙哑。
“藤原……是我一千年前，短暂使用过的名字之一。”他扯了扯嘴角，“你是稻荷神社的狐妖吧？你是来复仇的？”
他竟然还记得。
千年时光，对他而言似乎只是换了几身皮囊，而对于早川狸，却是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为什么……”早川狸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握着刀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屠杀我的族人？我们与你无冤无仇！”
藤原看着她，那双属于普通人类的眼睛里，是无尽的淡漠。
他居然真的闭上眼，像是在回忆。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呢……”他低声重复，“时间有点太久了，让我想想……”
几秒后，他重新睁开眼，眼神逐渐清晰。
“我想起来了。”他说，“是那颗‘蛋’。”
“我听说，你们狐族世代守护着一枚被视为圣物的‘蛋’。传言说，使用者能被它带往千年之后的未来。”
藤原缓缓说道，眼神飘向远处，“那时的天皇陛下对此颇感兴趣，于是便派我前去，将‘神蛋’取回。”
他顿了顿，看向早川狸：“我自己，也对这种超越常理的东西很好奇。想着正好去见见世面，如果真能拿到手，研究一番，自然是最好不过。”
“另外，我的真实名字不叫藤原，你可以叫我羂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