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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58 带她出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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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涓是细作的事情,刘备很快知晓。
望着自家结义兄弟整日魂不守舍,昨夜更喝醉了酒,鞭打口出狂言的士兵。刘备心疼道:“翼德,你若是一时接受不了,这去往巴西击退张郃的事情,我就让孟起去办。”
张飞却是拱手,坚定道:“还请大哥放心。他夏侯渊想让我因此一蹶不振,我偏要继续出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是阿涓……”
提起夏侯涓,张飞的面上又是一阵悲痛。
他甚至因为难以承受,闭了闭眼,才改口:“不,是罪妇夏侯涓。”
刘备想都没想:“既是细作,可以杀了。”
“大哥。”张飞急切一声,而后郑重再次拱手,请求,“还请大哥看在她曾经是我妻子,又为我育有两个孩子的份上,把她交给我自己处置。”
刘备犹豫了片刻,最终回答:“交给你倒是无甚不可。只是翼德,切不可因一时私情,祸害了自己、祸害了大业。”
张飞的双眸更是满溢痛楚,良久,他沉声回答:“弟弟知晓。”
让夏侯涓没有想到的是,经此一事,张飞要出征便罢了,竟还要带着自己出征。
她像是一只被折去翅膀的鸟雀,平静地在张飞于茶案旁要过她之后,整理自己被撕烂的裙摆。
她垂着首,没什么生气地说:“你出征,何必带上我?”
张飞喝着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轻蔑地回答:“难道如今我还怕你再透露我军消息不成?夏侯涓,你身上早已被我搜得干干净净,莫说铜哨,连一根衣带都不会多。”
“况且,我若是不带上你,岂不是正好给你逃跑的机会?”张飞这才冷冷地睨了夏侯涓一瞬。
夏侯涓咬紧下唇,而后回答:“既然已无法容忍我,又何必把我强行留在你身边?若你只是需要女人,凭你的身份,有的是良妻美妾。你想报复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办法。若是怕我逃,你也可以砍断我的手脚。”
“所以,夏侯涓,”张飞一个箭步,回到夏侯涓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带着隆盛的怒气,“你果然是想逃?”
夏侯涓摇头:“我没有。我说过,我欠你的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去。”
张飞却置若罔闻。他再次去撕扯夏侯涓的衣裳,让她浑身只剩下一件可以勉强遮住要处的亵衣。
顺着她修长的颈项和漂亮的锁骨往下看,是隆起诱人的曲线。
张飞咬牙道:“若是你敢逃,我就将你扒光了绑在榻上,叫你即使能挣脱,也永远无法走出去。”
夏侯涓的眼眶红了。她说不上是委屈和羞辱。
“若是我真的想逃,有没有衣裳又有什么要紧。”夏侯涓明白地想着。她本就是未来人,亵衣于她如若吊带。便是张飞把她的亵衣也扯了,被衾、帐幔、树叶、杂草……何不能以用来遮羞?
张飞被她这话更是惹恼,将她翻过身来,又鲁莽地要了她一次。
张飞边使力,边恶毒地告诉她:“你自是可以逃。你走了,新岁那个臭丫头还在。我早已派人盯紧了她。若是你走,我会立刻绑了她杀掉。”
夏侯涓想起了另一个人。
她有气无力地说:“阿葵呢?”
张飞嗤笑一声:“她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我,而后被我杀了。”
夏侯涓便不再说话。
到门外响起敲门声,是那个叫小葵的侍女的嗓音,唤:“将军,药煎好了。”
张飞穿好自己的衣裳后,随意抓了一件破衣烂裳丢在夏侯涓身上。
张飞开口:“进来。”
小葵推门而入。
夏侯涓这才知晓那是个十七八岁,瓜子脸的小姑娘。
小葵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地汤药,摆放在茶案上,余光只瞥了夏侯涓一眼,便吓得浑身发颤。
张飞又厉声:“药放好便退下。”
小葵逃命似地跑出了屋室。
夏侯涓坐在茶案旁,没有苇席垫着,破烂衣裳也只能稍稍遮住她的胸口。
她望着那漆黑的药碗,听张飞说:“把药喝了。”
夏侯涓没有迟疑,端起药碗,便一饮而尽。
张飞蔑而发笑:“你也不问我这是什么,就敢直接喝?”
夏侯涓道:“我希望它是一碗毒药。”
张飞愣了愣,接着,重新蹲下身,逼迫夏侯涓与他对视。
张飞一字一顿:“这是避子药。夏侯涓,你怎么配为我张翼德生孩子?”
夏侯涓听罢,依旧只是淡淡的,好半晌才浅浅地勾了个唇,说:“也好。”
不过,她心里想的是,张飞如今在自己已经为他生过两个孩子后再说这话,未免有点多余和滑稽。
故而,她真浅浅地笑了。
这个笑刺痛了张飞。张飞抓住她的肩胛,按出五个指印,拉着她到自己面前,更加真切地感受自己的怒气。
张飞质问:“你很高兴是吗?因为打从一开始,你就不想替我张翼德孕育子嗣。苞儿和鸢儿,不过是你无奈所得。”
夏侯涓收敛了无意识的浅笑,并没有回答。
张飞又将她拉了起来,拖着她往内室,狠声:“好。那么从今以后,这避子汤也不用喝了。你越是不愿意为我生孩子,我越要叫你有孕。”
夏侯涓依旧没有反抗,任张飞换在床榻上要她。
只是,她反问:“何必呢?多一个孩子,便多一个承受父母仇恨的无辜稚子。我们当初也是确定会好好照顾鸢儿,才把她留下来的。你可以恨我,但是我不想你为难该如何对待我们的孩子。也不想我们的孩子是在仇恨中降生。”
张飞欺辱她到一半,听她这样说,退开身子,再次把她拉了起来,与自己四目相对。
张飞摇晃她的双肩,又在嘶声:“夏侯涓,你为何永远可以如此冷淡、平静。因为你觉得我一定不会杀你吗?就算我不杀你,我也会一直欺辱、践踏你,直到你死。便是你死,我也绝不会让你体面的下葬。”
夏侯涓认真地答:“既然我已经死了,又如何会在乎体不体面?还有现在的这些……”
夏侯涓望向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没被张飞留下痕迹:“在此之前,我们早就有过肌肤之亲,还生了两个孩子。若是因此,我便要拼命抵抗,太累了。翼……张将军,你可以认为我是个不知羞耻的人,若是做这些,能让你好过一些,这具身体随你想如何便如何。”
“夏侯涓!”张飞觉得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他怒不可遏,捶手向夏侯涓的面颊而去,可只是一阵劲风擦过,拳头落在了身后的墙垣上。
“你确实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张飞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抬起来,“你该挣扎,该觉得羞辱,该对我拳打脚踢,求着我不要如此。你甚至该跪在我面前向我哭诉,你是受夏侯渊胁迫,不是真心想要背叛我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
夏侯涓又愣了好一会。
她不知为何在张飞怒瞪、发红的眼眸中看到了哀求。他像被自己抛弃的小狗,可怜到让自己没有办法面对。
夏侯涓只是说:“我不想骗你。但有些话纵然不是骗你,你如今,还能相信我所说吗?”
其实,也是夏侯涓不知道该怎么说。
告诉张飞,自己如今心境变了吗?可是,她自己都还没有弄清,变成了什么样。
她自知自己欠张飞良多,这一切本就是她应该承担的。
张飞猛然甩开她的手,回答:“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夏侯涓苦笑了笑,又不再说话。
没几日,张飞准备了一辆马车,将夏侯涓囚在马车上往巴西赶去。到营帐内,张飞更是像养金丝雀一般,白日里把夏侯涓绑在营帐内,不让她走动。到了晚间,自己在的时候,才解开夏侯涓身上的绳索。
但张飞也不夜夜有空对夏侯涓做一些粗蛮的事情,偶尔处理起军务来,饶是夏侯涓睡了,他仍坐在书案前。
张飞说他渴了,夏侯涓自然要去为张飞奉茶。
用张飞的话说,她如今只是贱妾,连侍婢都比不上。
张飞话罢,继续垂头翻阅军报。
夏侯涓手脚都有些吃痛,缓缓地走向茶案,取了杯盏来给张飞斟茶。
她甚至不太能长久地举起水瓮。
这一次不太疼,夏侯涓便知晓,水瓮里的茶水没了。
她看了一眼张飞,见张飞专心致志,并未理睬自己,只得抱着水瓮往帐外,寻人去煮茶,将这水瓮灌满。
张飞帐前,入了夜,是鲜少有人值守的。因为他常粗暴地对夏侯涓做些什么,不好叫麾下的将士知晓。便是他不怕,也不愿让夏侯涓控制不住的低吟被旁人听闻。
夏侯涓走了好几步才找见将士要茶水。
她出去的时候,张飞看军报久了,抬起眼来想小憩一下。然而,触目望去,眼前竟没有夏侯涓的身影。
张飞霎时甩开手中的军报,自书案前起身,在帐中四处寻找起夏侯涓来。
既是营帐,便不大,触目可及的地方没有,用来睡觉的屏风后面也没有,张飞心里有了一个令他发狂、发疯的想法:夏侯涓说话不算话,终究还是逃了。
他几乎是跑着出了营帐,欲要命令全营的士卒,挖地三尺也要将夏侯涓找回来。
但是,帐门打开的一瞬,他便望见那抹窈窕、柔弱的身影,穿着明明上乘的锦缎,可是有些撑不起来。
夏侯涓瘦了,才短短一个多月,又叫张飞想起初遇她时的模样。
四目相对,夏侯涓有些惶恐地看他。
张飞大步流星地上前,拉起她的手腕,将她拽回营帐中。饶是夏侯涓吃痛,发出“嘶”的一声,他也只迟疑了一瞬,便再没有在意。
“你去哪了?”帐门落下,张飞嘶声询问夏侯涓。
夏侯涓解释:“水瓮没水了。”
“那水瓮呢?”张飞显然不相信她。
夏侯涓看了看帐外:“士卒说会将水瓮灌满之后再送进来。”
张飞面上的怒气却仍然没有任何消散。
他朝着帐外大喊:“来人,取锁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