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旧话》燕草

11、拾壹 「废话，当

　　拾壹

　　看着少年，不意外地看到那澄清明澈的润湿瞳眸中所含有的强大自信。
　　「刚才叫老板娘准备的崖州黎母山的伽罗木屑为原料，混杂了我的头发制成的香袋。香味本就有破魔驱邪的神效，而术师的头发更是具有灵力的咒物，这两样物事相合就成了具有净化的功效，好好感谢我吧。」
　　在香袋的帮助下，完颜祈终于能缓过气来，珠润的声音有气无力。「为什么不早弄来……？」
　　望月瞪着青年：「你知不知道黎母山上的沉香伽罗木贵逾千金才拇指甲般大的一块啊？非大富之家也不会用的贵重之物！还是因为『云隐龙』的绝对命令才让娥娘让出来的镇店之宝啊！还嫌迟！」
　　对于一个关外常人而言怎么会知道这些物价贵贱啊？完颜祈苦笑摇头，改口说着：「那么术师大人，你觉得这个发狂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等会儿。」
　　望月皱着眉，看着又用牙磨断了三四道绳索的疯狂男子。
　　「真神气，入迷眠——」
　　放出真言的少年双手结不动明王的手印，认真地咏唱。
　　男子终于在真言的催动下沉沉入睡。
　　「还真够方便的术啊……」
　　完颜祈有些赞叹地咕哝——自己又点穴又撕床单捆绑什么的都不够望月念动一个咒语有效啊。
　　「术是等量交换的奇迹存在——所以也没什么方不方便的。」
　　一见中年男子陷入了沉睡之中，望月立刻冲向前方，右手贴近他的心脏处。
　　闭上眼睛，让灵台清明。张开五感，用尽一切感官去探索内心的深处，那被称为『灵魂』的存在——
　　唔？
　　少年那青涩秀丽的洞眼显出了诧异，似是不死心般再次屏气——
　　「不会吧……」
　　看见望月面露诡异神色喃喃自语，青年只觉得好笑：「有什么是我们南宫大术师不明白的地方吗？」
　　「事情严重了……这个人，失去了『魂』了。」

　　「魂……？」
　　不太明白少年术师所指之物，青年同样皱眉，带着疑问地重复着这个名词。
　　「万物都有魂魄。而对于人类而言，魂魄是比身体更为重要的存在——毕竟人类的□□消亡之后魂魄可是会转生。」
　　「那你说的『魂』？不是『魂魄』么？」
　　好像抓住了某种关键，青年再发问。
　　「『魂』是心，『魄』是力。有魂无魄则会陷入长眠状态永远不会醒转……这种状况虽然不常见，却并不是罕见的事。」
　　「以前听无名说过有些人重伤过度，导致长期陷入睡眠状态。在这期间如同死亡，但心脏还是会跳动。」
　　「这种应该是『魂』受伤的情况。这种人醒不来又死不去，魂离开了在外界游荡，无法回到身体内，也无法轮回。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未尝不是慈悲。」
　　若无其事地说出这有些悲壮的话语后，年近十五岁的少年难得老成地叹了口气，续道：「还有一种状况，虽然不比这复杂，但从棘手程度来说，或许比这更严重也未知。」
　　「……有魄无魂吗？」
　　「然也。『魂』与『魄』——好比光与影的存在，是维持身体平衡的物质。正所谓魂盛则衰，魄强则狂。剥离魂魄这种禁术如果落在有心人手中不知道会造多少孽啊！幸好这账房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江湖法师，所以才没多大乱子。如果这情况落到高手身上……」
　　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地以「你真幸运」的眼神望着青年。
　　总算明白的青年那略微上挑的丹凤眼睇着少年术师变回正常状态的举动，不动声色地说着：「那么，你的打算是？」
　　澄清不含杂质的眼眸所显示出的是这个少年独有的坚强——这个敢在十二岁时就追杀天龙八部中的阿修罗王的少年。
　　「废话，当然是把背后的家伙揪出来啊！因为我——是一个术师啊！」

　　拾壹
　　看着少年，不意外地看到那澄清明澈的润湿瞳眸中所含有的强大自信。
　　「刚才叫老板娘准备的崖州黎母山的伽罗木屑为原料，混杂了我的头发制成的香袋。香味本就有破魔驱邪的神效，而术师的头发更是具有灵力的咒物，这两样物事相合就成了具有净化的功效，好好感谢我吧。」
　　在香袋的帮助下，完颜祈终于能缓过气来，珠润的声音有气无力。「为什么不早弄来……？」
　　望月瞪着青年：「你知不知道黎母山上的沉香伽罗木贵逾千金才拇指甲般大的一块啊？非大富之家也不会用的贵重之物！还是因为『云隐龙』的绝对命令才让娥娘让出来的镇店之宝啊！还嫌迟！」
　　对于一个关外常人而言怎么会知道这些物价贵贱啊？完颜祈苦笑摇头，改口说着：「那么术师大人，你觉得这个发狂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等会儿。」
　　望月皱着眉，看着又用牙磨断了三四道绳索的疯狂男子。
　　「真神气，入迷眠——」
　　放出真言的少年双手结不动明王的手印，认真地咏唱。
　　男子终于在真言的催动下沉沉入睡。
　　「还真够方便的术啊……」
　　完颜祈有些赞叹地咕哝——自己又点穴又撕床单捆绑什么的都不够望月念动一个咒语有效啊。
　　「术是等量交换的奇迹存在——所以也没什么方不方便的。」
　　一见中年男子陷入了沉睡之中，望月立刻冲向前方，右手贴近他的心脏处。
　　闭上眼睛，让灵台清明。张开五感，用尽一切感官去探索内心的深处，那被称为『灵魂』的存在——
　　唔？
　　少年那青涩秀丽的洞眼显出了诧异，似是不死心般再次屏气——
　　「不会吧……」
　　看见望月面露诡异神色喃喃自语，青年只觉得好笑：「有什么是我们南宫大术师不明白的地方吗？」
　　「事情严重了……这个人，失去了『魂』了。」

　　「魂……？」
　　不太明白少年术师所指之物，青年同样皱眉，带着疑问地重复着这个名词。
　　「万物都有魂魄。而对于人类而言，魂魄是比身体更为重要的存在——毕竟人类的□□消亡之后魂魄可是会转生。」
　　「那你说的『魂』？不是『魂魄』么？」
　　好像抓住了某种关键，青年再发问。
　　「『魂』是心，『魄』是力。有魂无魄则会陷入长眠状态永远不会醒转……这种状况虽然不常见，却并不是罕见的事。」
　　「以前听无名说过有些人重伤过度，导致长期陷入睡眠状态。在这期间如同死亡，但心脏还是会跳动。」
　　「这种应该是『魂』受伤的情况。这种人醒不来又死不去，魂离开了在外界游荡，无法回到身体内，也无法轮回。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未尝不是慈悲。」
　　若无其事地说出这有些悲壮的话语后，年近十五岁的少年难得老成地叹了口气，续道：「还有一种状况，虽然不比这复杂，但从棘手程度来说，或许比这更严重也未知。」
　　「……有魄无魂吗？」
　　「然也。『魂』与『魄』——好比光与影的存在，是维持身体平衡的物质。正所谓魂盛则衰，魄强则狂。剥离魂魄这种禁术如果落在有心人手中不知道会造多少孽啊！幸好这账房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江湖法师，所以才没多大乱子。如果这情况落到高手身上……」
　　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地以「你真幸运」的眼神望着青年。
　　总算明白的青年那略微上挑的丹凤眼睇着少年术师变回正常状态的举动，不动声色地说着：「那么，你的打算是？」
　　澄清不含杂质的眼眸所显示出的是这个少年独有的坚强——这个敢在十二岁时就追杀天龙八部中的阿修罗王的少年。
　　「废话，当然是把背后的家伙揪出来啊！因为我——是一个术师啊！」

作者有话说

　　阳历新年快乐~平平安安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