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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P.)品酒 “以后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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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快看我新买的小电驴,酷不酷!”夏舸发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逢柚给橘子拍照的动作一顿,惊喜地抬头:“今天不是才5号吗?你怎么就回来了?”
“我哥给我买了小电驴,然后我就骑着它来了。”下个拍了拍小店里的显示屏,骄傲地抬起头,“从市里到池城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我的小电驴还有电,要不要我带你去兜风?”
夏舸的这辆小电驴是白色的,后座和前座分开,这样也不会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因此,在夏舸发出邀请时,逢柚只思考了片刻,便点头同意,坐上了他的后座。
橘子在这辆新车的周边转了两圈,冲两个人叫了好几声,声音细细的,完全就是夹子。
随后三两下跳到了小电驴前头的篮子上面,在铁篮上蹭来蹭去。
“要不要把橘子给抱下去?”逢柚身体往前凑了凑,额前的头发挂在他的后背。
十月的天气不冷也不热,夏舸穿着一件薄款白色T恤,头发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由得将背挺直。
“没……没事啊,它坐在篮子里应该也不会掉下去,带着它去体验新型兜风方式。”夏舸的脚还落在地面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扭过头询问,“你坐好了吗?”
逢柚点了点头:“好了。”
夏舸拧起油门,车子启动,风迎面而来。
今天的天气格外明朗,道路两旁的桂花开了满树,就连清风中都流露着沁甜。
离开老城区有一个很大很陡的下坡,夏舸拧着油门冲下去。
逢柚的整个身体本能地往前倾,手抓住夏舸的坐垫下方,头措不及防地撞到夏舸的后背,声音显得慌乱:“不是……夏舸你开慢一点啊!”
她这话落下之际,这个坡也过了,车速也渐渐慢下来。
橘子在前头喵喵叫,唤回逢柚的神经细胞,她的头还靠在夏舸的背上。
反应过来后,她唰啦一下直起身体,手松开,脸羞得脸红了一片。
好在夏舸不能回头,不然被看到那该多尴尬。
“你不觉得刚刚那样开特别爽吗?跟过山车一样。”夏舸的笑声传入逢柚的耳朵。
逢柚:……
大概是为了掩盖刚刚的害羞,逢柚难得地骂了一句脏话:“你是不是有病啊?”
谁知夏舸听到这句话,反而笑声更大了。
逢柚:可能是真的有病吧。
橘子坐在前头,不知道两脚兽为何会发出这样子的声音,转过身子,歪着头看向面前的这个男生,又细细地叫了两声。
“柚子,之后上学我载你去学校吧?”夏舸怕逢柚听不清楚,这句话完全是喊出来。
“骑车去学校?你确定?”逢柚呃了一声,面露疑色,“从我们家走到学校总共才十分钟,你不觉得骑车很多余吗?”
“哪里多余了?那可是十分钟啊!我们骑车只需要两分钟,这样我们每天又可以多睡五分钟了。”夏舸答得一本正经,语气中还颇为得意。
逢柚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这个年纪的烦恼总是很简单,快乐也是。
“夏舸,前面一个红绿灯左拐,好像可以到十里乡。”逢柚伸手指了指右面。
“十里乡?”夏舸发出疑问。
他到池城不过短短两个月,这期间有一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学校,剩下的时间也全在往逢柚家跑。
而逢柚,到高中之后便失去了往外跑的欲望,连带着夏舸也搁置了自己探索城市的大计,因此夏舸对这个称呼特别的陌生。
“十里乡是池城比较有名的公园,里头种了很多的桂花,一到秋天就特别的香,名字就是这样来的。”逢柚给他介绍,“不过我上一次来还是去年秋天,我爸妈带我去的,我不确定我认没认人错路。”
夏舸根据她的指向开过去,远远地就看到了金黄一片的山丘,他的眼睛一亮:“你没认错,那里就是十里乡,柚子,你好聪明。”
听到夸赞,逢柚莞尔一笑。
十里乡特别大,里面有不少空旷的地方,有很多人在那儿野餐和放风筝。
夏舸全身都透露着兴奋:“我们去附近的零食店里买点吃的,待会儿也过去野餐吧?”
逢柚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
逢柚挑了一些自己爱吃的,又在饮品驻留了一会儿,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该选什么了。
随后便看到一只手跃过她,伸向了酒类,是夏舸,他拿了几杯RIO,又拿了两瓶茶兀和一小瓶金酒,把逢柚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伸手握住夏舸的手腕:“待会儿你还要开车回家,不能喝酒吧?”
“放心放心,我没有打算待会儿喝。”夏舸看她一本正经的小表情,失笑道,“我打算带回家喝的,到时候我调好酒带给你尝尝?”
“啊?我吗?我还没喝过酒诶。”逢柚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被我爸妈知道他们会打断我的腿吧?”
“不会吧,我们是在自己家里喝酒,又不是跑去外头宿醉……”夏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家里人对这一块并没有太多的限制。早在十四岁的时候,他就被向献舟拉着跑去向父的酒柜里偷酒喝了。
后来甚至还沉迷过一段时间调酒。
他爸妈知道也只是劝了一句别喝太多,要有一个度。
但逢袖和他的情况确实不太一样,逢柚一看就是好学生,好学生怎么能喝酒呢?
夏舸突然有点罪恶感,这像是在带坏好学生啊!
不过这个罪恶感只存在了几秒钟,就被给喜悦占据。
因为逢柚点了点头,并说:“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那就一言为定了哦。”
“柚柚,在十里乡门口等我,我二十分钟就到。”杨挽青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逢柚无奈地笑了一声,抬头望了一眼夏舸,夏舸那边还在打电话。
是的了,他们刚刚在收银台买账的时候,灵光一动,于是开始打电话给好友,发出了真挚的邀请。
毕竟野餐嘛,当然要人越多越好了。
“聂百泽说他十几分钟就可以到。”
“挽青也说马上过来。”逢柚停顿片刻,“钱芷毓说她现在不在池城,来不了。”
说是要在门口等这两位朋友,但其实也没真傻傻地站在那里,大袋小袋的零食放在夏舸的车上。
他们两个人在十里乡大门附近逛了一圈,十里乡的大门附近有很多小摊贩,卖什么的都有。
“诶!柚子,你快看,那辆卡车是不是在买柚子!”夏舸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靠在人行道边上大卡车,“走走走,我们过去买两个!”
逢柚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什么,夏舸已经推着她的后背,把她往卡车的方向带。
她凭借着本能,腿向前迈。
站在柚子面前,逢柚还有点哭笑不得。
夏舸天天柚子长柚子短地叫她,以至于看到柚子的第一时间,她竟然还真有的有种看到同类的感觉,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夏舸在她的注视之下,向老板买了两个柚子。
至于为什么是两个,大概是因为卡车边上贴着九块九两个的标签,他觉得这样更划算。
逢柚表示不理解,拦住他:“我们两个还买了那么多零食,你买两个抽子我们根本吃不完。”
“柚子没剥放个十几天也不会坏的,买回去放着之后吃也可以啊!”老板听到小女生的话,立马开口为自家的柚子做宣传,“这个汁很多,特别甜的,人工种植,原汁原味。”
最后逢柚没拦住,夏舸被套进商业图套里。
杨挽青和聂百泽是前后脚到十里乡的,两个人的手上都大大小小拿了不少的东西。
“柚柚,你看我带了什么好宝贝!”杨挽青向逢柚展示了自己压在箱底的风筝,“我出门的时候看了天气预报,今天特别适合放风筝。”
“风筝有什么好放的啊!我带了卡牌。”聂白泽展示了自己的扑克牌。
因着这两个人的意见有冲突,他们从门口一路吵到了野餐地,最后一致对着逢柚,让逢柚做一个选择。
逢柚:……
“为什么你们不问我啊?”夏舸发出疑问。
“她是我好闺蜜,我不问她问你干嘛?”杨挽青一脸莫名妙。
而聂百泽,他呵呵两声,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低凑在他的耳边:“好兄弟,反正问你,你最后还是要问逢柚的,所以有什么区别吗?”
夏舸:……那也要走一遍仪式吧?这样搞得他有点可有可无啊。
如果聂百泽听到他的心声,大概会损一句:“你才发现吗?”
面对两种选择,逢柚找到了第三种选择:“我们先吃点东西,这些活动待会儿轮着玩不行吗?”
杨挽青和聂百泽的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也行吧。”
杨挽青刚刚来的时候买了野餐布,她和逢柚一起把野餐布铺在草坪上。
夏舸和聂百泽将零食一一拿出来。
“我去,夏哥!你竟然买了酒?!”聂百泽看着一袋子的酒,瞪大眼睛,懊恼地直晃夏舸,“为啥不早说!早说买了酒我就不骑车过来了。”
“去去去,我又没说要现在吃。”夏舸夺回酒,重新塞回袋子里。
“你竟然不要吃独食?”聂百泽控诉道。
逢柚倚靠在杨挽青的身上,拆开一包署片,第一片喂给了杨挽青,又给自己塞了一把。
晒着暖烘烘的太阳,眼睛舒服的眯起,安静地听着两个男生吵吵闹闹。
大雁在天空盘旋,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她一抬头,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挑中其中一只乌,观察它的运动轨迹。
“给我来一片。”夏舸的手伸过来,自然地想要去拿薯片吃。
逢柚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拍开,把薯片往自己的怀里藏了藏,一脸警惕,护食得不行:“你干嘛呢?”
夏舸讪讪地收回手。
杨挽青目睹了全程,直接笑了倒在了野餐布上:“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家柚柚手里的零食,只有第一片或者吃不下的时候才是别人的吗?”
“你要不然自己再拆一包吧?那个青柠味的也挺好吃的。”逢柚不失尴尬地笑了两声,不太好意思地开口。
夏舸啊了一声,机械地拆开薯片,却在心底把这个小习惯给记住。
他这人机般的举动,被聂百泽十分心机地给拍下来,整个视频是都充斥着他本人的笑声,十分魔性。
逢柚吃饱喝足,便拉着杨挽青去放风筝。
她们两个人每年春秋都会一起来放风筝,在这一块十分有心得和默契,风筝三两下便在空随风而起。
“唉,给我也放一下呗?”聂百泽凑上前笑嘻嘻地询问。
杨挽青在边上阳阴怪气地重复了一句:“风筝有什么好放的?”
聂百泽:……
杨挽青怼完聂百泽,一转头便看到夏舸凑到自己好姐妹身边,笑得那叫一个谄媚,看得她恨的牙痒痒。
笑得谄媚的夏舸对逢柚说:“待会儿回去,吃完晚餐,我调好酒带去你家给你尝尝,怎么样?”
逢柚的目光从风筝转移到他的身上,“今天晚上?被我奶奶发现我会被骂的吧?”
这个酒这天晚上也没有喝成,因为一回去就他们被李奶奶拉着聊天,直接聊到九点多,压根没有机会喝酒。
聊天的内容十分杂乱,时而聊今天下午的野餐,时而聊前两国庆去哪儿玩了,完全是想到哪句说哪句,毫无逻辑可言。
这么一聊,调酒喝酒什么的全都被逢柚给抛到脑后了。
以至于第二天下午,夏舸兴致冲冲地跑到她家里,并且拎了一大袋的瓶瓶罐罐,她愣了一瞬。
“水果刀在厨房吗?”夏舸将袋子里的一个柚子掏出来,熟练地走进后房。
逢柚跟着他进厨房,在边上看着他:“这是昨天下午的柚子?你不是调酒吗?为什么要剥柚子?”
闻言,夏舸只是冲她笑了笑,一脸神秘。
受到好奇心的驱使,逢柚在旁边看了全程,观察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在心里庆幸道:还好今天奶奶有事出去了,不在家。
夏舸将昨日白天从十里乡摘回来的桂花洗干净,连同袖子放进杯子里,捣了两下,又挤了一点柠檬汁,倒了5mL的金酒,又加RIO直至半杯处,最后用西柚味的茶兀封杯,又撒了点桂花点缀,别有一般风味。
“昨天晚上忘记冰点冰块了,你将就一下?”夏舸一边推给逢柚,一边又拿出来一个玻璃杯,按照差不多的步骤,给自己也整了一杯。
不过他的那一杯加的金酒和RIO的量都给多一点。
逢柚在他期待的目光之下,浅尝了一口,眼睛不自觉的眯起:“好好喝!”
“是吧是吧,真的超级好喝。”夏舸调好自己的酒,猛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声音,一脸自豪。
逢柚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小口酌酒,喝完之后把杯子往他的方向一推:“还想喝。”
夏舸自然地接过来,一边调酒还一边教她,但逢柚的脑袋此时已经被酒精侵占,其实根本听不进去几个字。
她喝醉了和没喝醉其实没什么区别,都只是安静地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的手。
小橘跳到她的腿上,她还顺势揪住了它两根毛,吓得小橘应激得直接跳回地上。
手里没有东西可以摸,逢柚便从桌子里偷渡来一个空瓶子,抱在手里。
总而言之,整个人显得呆呆的。
逢柚一口气喝了五六杯,也不上脸,夏舸和她说话时,她甚至还可以应两声,完全和没事人一样。
“你酒量还挺不错啊!天生喝酒圣体?”夏舸调侃道。
下一秒,天生喝酒圣体的逢柚起身去上厕所,走路时东倒西歪的,总觉得她马上就要席地而睡了。
等她从洗手间里出来,更是直接呆呆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啪嗒一下便睡着了。
夏舸:……下次还是让你少喝一点了。
逢奶奶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夏舸无措地站在逢柚的床头,手里拿着垃圾桶,而她的宝贝孙女正在吐。
“乖乖哦,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
“我们俩刚刚喝了点酒,她醉了……”夏舸尴尬地解释。
逢奶奶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照顾逢柚,又去给她弄了点蜂蜜水,一下一下轻轻地拍打她的背:“喝点好,现在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也省得之后去外头工作,喝点酒就被人扒得底都不剩了。”
对此,夏舸只是在旁边站着,笑着应和了两声。
等逢柚真正清醒时,她打开手机一看,看到的是夏舸发来的消息。
夏舸:[以后我去开一家酒吧,到时候调一款度数低的酒,你想喝酒了就来我这,我请你喝。真的喝醉了也没关系,在我店里,保证你的安全。]
逢柚笑着回了一条:[好啊!一定要有我昨天喝的那款酒,因为它真的很好喝。]
少年总爱幻想着天马行空的梦,并渴望可以得到圆满,后来,又凭这份信念度过了人生的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