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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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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南居然在冬季杯打出了第三名的好成绩，这是前所未有的荣耀。
半决赛和季军赛在电视上有播，看得我那叫一个激动。
比赛结束那天晚上，仙道彰照常打电话进来，虽然前一天因为半决赛输了我默默流了一些眼泪，但是今天的季军赛打的太精彩，导致我总有种“陵南是冠军队的错觉”，并不非常遗憾。
“喂，请问是——”
“是我是我，”我的心怦怦直跳，几乎是那边刚出了声音，我就急冲冲地说出来。
“今天的比赛简直太精彩了！”我忍不住大声称赞，“你最后那个灌篮，简直不要太帅……”
我开始回顾今天的比赛——仙道彰的抢断、助攻、那个在空中把球换到左手上篮的动作、他在福田扣篮之后第一个冲上去击掌庆祝的样子、他在暂停时搭着队友肩膀说话的样子。
仙道听着我啰哩巴嗦的感想，时而轻笑几声，也不打断我。
“我给你讲，今天晚上我是跟我妈我爸一起看的比赛，”我继续说，“天呐，我妈是彻底迷恋上你了。”
“哦？哈哈哈，真的吗？”
“哎呀，当然是真的，”我无语地说，“我妈看比赛的时候就一直说什么‘仙道好帅啊’‘仙道好厉害啊’，后来还在那边问东问西的，搞得我好尴尬！”
“看来伯母不生气了吧？”
“哪有那么多气可生啊，”我忍不住吐槽，“母女之间没有隔夜仇的。”
“那就好，”仙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还一直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理子因为来东京的事被骂得太惨了，”他说，“毕竟我也有一部分责任。”
“你有什么责任，又不是你让我去的。”我好笑地说。
“可是我说了‘我会赢的’，”他的语气难得地认真，“说这种话的时候，理子会想来看不是当然的吗。”
真是的，一本正经的给自己揽什么责任啊。
“说到那个，”我看了下四周，妈妈爸爸没有过来的迹象，“那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话终于要兑现了吧。”
仙道彰“哦？”了一声，这什么反应！
“干嘛，你不想听？”
“只是觉得这种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嘛。”仙道笑呵呵的。
“有什么关系，在哪都一样——”
“阿嚏——”那头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没有，这边有点冷。”
“你们现在在哪里啊？”
“我们？”他重复了一遍，“没有别人，只有我啊。”
“你们没搞什么庆功宴？”
“嗯，是有的，但我说今天太累了，留到新年之后举行了。”
我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阿彰你现在在哪呢？”
“电话亭啊。”
“哪边的电话亭？”
“能看到理子家房顶的电话亭。”
啊啊啊，好不妙的预感。
“你你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我把电话一丢，噼里啪啦地下楼梯。
“理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妈妈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客厅探出头来。
“有人在外面等我，一会就回来！”
刚跑出去没几步，拐角处就出现了一个高高的人影——仙道彰正快步往这边走过来。
我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向他跑去，他也看见了我，便站在原地，敞开双臂。
我二话不说，一头栽进他怀里，撞得他往后踉跄了半步。
阿彰的声音又温柔又觉得好笑：“力气好大。”
“你怎么来了。”我不知道说什么，莫名其妙就开始用控诉的语气说他。
“来听那件事啊。”他说得云淡风轻。
“你还真是……”我忍不住用头在他身上拱了两下。
“你是小牛吗，这么爱顶人。”他拍拍我的脑袋。
“哞——”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
我从他怀里退开半步，仰头看他。路灯把他的眼睛照的亮亮的，表情愉快得像刚钓上来一条大鱼。
“所以，”他把手插回口袋里，“你要跟我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归知道，”他挑眉，“果然还是要听本人亲口说出来嘛。”
“你这个人是真的很会给人找麻烦。”我双手抱胸，脸颊鼓起来。
“后悔了吗？”
“没有啊！”
又是一阵笑声。
我没有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阿彰啊。”
“怎么了，妈妈？”
“去你的！”
“你那语气太像长辈了吧！”
“那你要我怎么说啊！”
阿彰突然收回了嬉皮笑脸，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那我给你示范一下？”
他把两只手都从口袋里抽出来，搭在我的肩膀上，微微弯下腰，让视线与我平齐。
我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他的手掌稳稳地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跑。
“理子。”他认认真真地开口说道，“可以跟我交往吗？”
我的头一阵兴奋的眩晕，耳朵里面嗡嗡的，浑身发热、浑身冒汗。
他居然先说出来了，他要我跟他交往。
我演练了无数遍的告白，再到刚刚心里默念的草稿，所有的准备，全部被他这一句抢走了。
他怎么能这样。这个人，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永远比我快一步，永远在我紧张得说不出话的时候看穿我，永远在我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先我一步行动。
太过分了吧，不能放过他！
我挣脱开他的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过来他的前襟，踮起脚，把嘴唇贴了上去。
和想象中的如胶似漆不太一样，仙道彰明显愣住了，嘴唇嗡动了几下，然后他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手，第一次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居然背在了身后。
我没有闭眼，反倒把他看害羞了似的，闭上了眼睛。
好像只不过是用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而已，一点也不刺激，过了几秒钟后我就缩回去了。
“这就满足了？”仙道彰先开了口，脸上笑嘻嘻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就从背后抽出来，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俯下身子，重新吻了上来。
他柔软的嘴唇已经变得温热，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暴戾欲望，对着他的下唇又是吸又是啃的，搞得他亲了两下就想笑。
“你笑什么。”我脸红。
“没什么，”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只是觉得理子亲人的方式真是气势惊人，不留余地，太有自己的风格了，”
“不过我很喜欢就是了。”
不喜欢也没办法了，反正现在我已经开始跟你交往了。
“那个，”他又问，“所以刚才的答案呢？”
“什么答案？”我装傻。
“我问你‘可以跟我交往吗’”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就突然袭击了我，还没有回答呢。”
什么叫袭击啊！
“那已经是回答的一种方式了。”
“所以是‘可以’？”
“嗯，”我又贴过去，“超级可以。”
“你喜欢我吗？”
“超级喜欢。”
“我也很喜欢你。”
“嘿嘿……哈哈哈哈哈……”
“小牛又乱撞人。”
“就撞！”
“话说回来，后天要不要一起去新年参拜？”
“当然要！”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你的禁足结束了？”
“今天结束的，”我撇撇嘴，“妈妈说你们什么时候打完比赛什么时候结束。”
“那我还算帮了忙？”
“……”
“好啦好啦，”他笑，“不逗你了，”
“后天下午五点，我过来接你，好不好？”
“好！”
“那我走了？”
“等一下，你再抱我一下嘛。”
“你又要顶我是不是？”
“才没有呢。”
“你有铁头功吗。”
“看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