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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恶姨娘原形毕露,刁奴婢罪有应得 这周 ...

  •   这周管事是柳梨白的心腹,刚进府时不过是外院伺候的粗使丫头。但此人特别会见风使舵,林婉卿出身高门士族自然是不会理会这样的人。后来柳梨白进府做了姨娘,周管事便搭上了柳梨白去了柳梨白院中,这些年明理暗里不知道坐了多少勾当。自武相遇害之后,林婉卿便不再管家,这管家之权便落到了柳梨白手中,这周管事便也开始在府中作威作福起来。
      小厮去报武思益时,这周管事听到了风声便急忙来通知柳梨白,柳梨白火急火燎的便赶到了前厅,吩咐周管事在海棠苑等候她的消息。周管事眼见李十一被抓住,心慌得不得了。她知道李十一看到了她的长相,偏偏武朗月自幼学习书画,是位丹青高手。紧不见柳梨白传来消息,她急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因为害怕被训斥,她并未将李十一看见自己容貌的事情告诉柳梨白,想着这李十一被自己连捅两刀又跳入江中必然失血过多,怎么都活不了了。因此柳梨白在前厅看到朗月画好的画像时,心都差点没有跳出来。急急忙忙的想要传递消息,可是前厅已经让萧老太君封住了,任何人不得出入。在门外侯着莺儿早就被有为控制住了。无计可施的柳梨白打定主意要将自己摘干净,一切都推到周管事身上。
      急不可耐的周管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突然想起来,当时李十一给了她一只武似月用过的蝴蝶金簪子以证明身份,她出于私心便将这金簪子藏了起来并未给柳梨白。后来想要把这金簪子卖了换钱,可是满城当铺行首饰铺都收到了武朗月画的金簪子图样,于是这根金簪子便被她藏了起来。如果说画像还尚可以辩驳,那么着金簪子就是最直接的罪证。周管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说道,“你这该死的贪财货!”,然后来到柜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把门给我打开”!里面的周管事慌得手忙脚乱把柜子里的东西撒了一地。门外寿安让两个小厮一脚将门踢开,寿安径直向周管事走去伸手拉出其藏在身后的双手,捏住其左手腕一把夺走了其捏在手中的金簪,厉声说道“带走!”,两个婆子上前,其中一个说道,“周管事,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带你走”,“自己走、自己走”,周管事颤颤巍巍的说道早没了往日的微风。
      海棠苑内有一双眼睛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武春曦对自己贴身丫鬟夏槿说道,“去看看怎么了”。
      “是的,小姐”。
      前厅内,武思益瘫坐在椅子上怒视着柳梨白说道,“着阖府上下都知道周管事是你的人,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柳梨白跪在地上,脸上被武思益扇了两个红色巴掌印。一边哭一边说道,“二爷,真是冤枉妾身。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母亲说,我对似月夺了我的管家权怀恨在心,那是没有的事。阖府上下谁人不知我对月娘最是恭敬”。
      “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括许氏.....”,说道这里武思益突然止住了,转过话头说道,“可是月娘是谁!是我大哥的嫡亲女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竟然连月娘你也敢谋害。你真是胆大包天。我劝你如实说了,我还能劝母亲给你一份体面不将此事报告给官府,给你留个全尸”,听到这里柳梨白脸色煞白跪着向武思益爬去,哭着说道“二爷,妾身真没有谋害月娘。妾身冤枉啊”
      武思益听到这话一脚将其踢开。
      堂上的萧老太君和坐在祖母身边的朗月,都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这一切。而跪在地上的李十一大概也听明白了一切,自己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心里盘算着或许他能为自己挣得一线生机。
      “老夫人,人提来了”,寿安站在门口说道。
      “让她进来!”,萧老太君厉声说道。
      只见周管事被两个婆子推攘着进来,一进来便在门口跪着喊到,“老夫人、主君、郎君,我冤枉啊”。李十一回头一看到周管事情绪立马就激动起来“你这个毒妇,你把我害惨了”,转身就要朝周管事扑去,刘嫲嫲上前和福来拉住了他。
      “你冤枉什么,我可什么都还没说”,老夫人坐在踏上盘着手中的佛珠说道。
      “是啊,你冤枉什么你!做贼心虚”,武思益接着说道。
      “老夫人,这是从这妇人房中找到的金簪子”,说着寿安便上前将手中金簪子递给了老夫人。萧老太君一看,眼泪就落下来连忙用手中的帕子去擦拭,朗月看了一眼,手紧握祖母的手说道,“祖母切勿太伤心,月儿在呢”。“思益,你看看吧”,武思益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从祖母手中接过金簪子。这根簪子武思益太熟悉了,这是月娘十岁生辰武思谦特别让武思益定做的,还特别在上面点缀了两颗粉色的珊瑚珠。武思益看到簪子,想起大哥想起月娘,不觉得红了眼眶。他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眼睛,走到柳梨白面前,弯下腰将簪子递在柳梨白面前说道,“你看看吧,你认不认识这簪子。”
      “妾身不认识”
      武思益哼了一声走到周管事面前说道,“周管事你看看”
      周管事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说道,“这是妾身买的”
      “你在那里买的”,武思益俯下身死死地盯着周管事说道,“这是月娘十岁生辰时,我亲自去给她打的,甚至连着珊瑚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你买的!给你一个机会你老实说,我不想脏了手”,柳梨白见状连忙说道,“周管家,这簪子是不是你偷的,你老实说”。
      “对对对,这是我偷的。主君,小的看到这簪子好看便起了贼心,是小的从月娘小姐房中偷的。请老夫人、主君责罚”,周管事趴在地上说道。还没得武思益开口,李十一便转身立着上半身激动的张口说道,“你这个老刁妇,你撒谎你也不换个地方,你李大爷我还在这里呢。这金簪子就是我从武小姐头上抢来给你的那支”。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跟你无冤无仇。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血口喷人污蔑我,这簪子是我从小姐房中偷的”
      “你这个老刁妇,你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睛看看你李大爷我。你这个毒妇心狠手辣,指使我谋害武小姐,还妄图取我性命。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啊呸”!,说着便朝周管事的脸吐了好大一泡口水。
      “这簪子是月娘出门去渝州那天我亲自为她簪在头上的,你去哪里偷的”,众人闻声望向门口,只见林婉卿和她的贴身嫲嫲临安站在门口。
      “母亲!”,朗月立即站起了身,萧老太君说道,“快去扶着点儿你母亲”。朗月便朝林婉卿走扶着母亲的手臂说道,“夜深了,母亲怎么来了。是我让我福来和有为不要惊动母亲”,“你们前脚出门我就听到动静了,事关月娘我必须来”,说着朗月便扶着母亲在左手边的椅子坐下。
      “好孩子,快去陪着祖母”
      “是的,母亲”
      见朗月在塌上坐下,林婉卿说道,“去吧,临安。”
      临安走到周管事面前,上来就狠狠扇了她两个大嘴巴子,脸上留下血红的手印。
      “你、你、你......”,周管事拿手指着临安说道。临安见其不服,伸手又是两个嘴巴子,只见周管事的嘴角都扇出了血。临安说道,“小姐出门的那天是夫人亲自为其梳妆,这个簪子是夫人亲自为小姐簪上为了讨个好彩头。夫人和郎君亲自送小姐上的船,你说你在什么地方偷的?难不成你跟着小姐上了船在船上偷的”。
      “我我我......”
      临安走到武思益身边说道,“主君,请将这簪子交给我”,临安接过簪子走到萧老太君面前说道,“老夫人请看,珊瑚珠上刻了一对福字。夫人想着小姐要出远门,让我亲自去请法华寺的主持不空大师刻的,不信可以去问不空大师”,萧老太君拿在手中看了看轻轻点头,临安便退到了林婉卿身边。
      “光这根簪子就是铁证。你招还是不招!”,老太君用手中的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说道。
      “我我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不说,那就报官吧。光这根簪子就能治你死罪”,武思益坐在椅子上发狠说道。
      “我我我.....,主君,我.....我冤枉啊”,周管事向前拉住柳梨白的衣角看着柳梨白结巴不语。
      “你看我干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就好好说”,柳梨白一把将其甩开。
      “我.......”
      “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来说,临安去把人带进来”,林婉卿坐在椅子上冷冷的说道。
      然后林婉卿看向朗月说道,“月儿,来你把这些拿去给你祖母和二叔看看”。朗月起身来到母亲身边,林婉卿打开桌上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文书,朗月拿起递到了祖母手中。萧老太君眼神已经不太好,刘嫲嫲端来一个烛台让老太君看得更仔细一些。只见萧老太君看着看着就气得双手颤抖起来,极度愤怒的说道,“好大的胆子!武思益,你纳了个什么人!”,武思益听到母亲震怒一下便跪在了萧老太君。萧老太君坐在塌上没好气的说道,“你拿去看看吧”。武思益跪着向前接过母亲手中的文书看起来,看着看着便怒发冲冠起来,接着便仰头长叹啊“苍天啊!简直败坏家门。母亲儿有罪...”
      萧老太君示意朗月扶武思益起来坐着,朗月扶起武思益回到椅子上坐下,接过其手中的文书放回来母亲跟前的盒子里,站在了母亲身后。武思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元神如同一摊软泥般瘫坐走。
      “文书里面的内容想必母亲与二弟都已经看过了,这是我在月娘房中无意中发现的。起初看到的时候也气得浑身颤抖,想必这也就是她们为什么要谋害月娘的原因。大概他们发现了月娘在调查这些事情”,林婉卿坐在椅子上平静的说道。然后林婉卿看着柳梨白说道,“柳姨娘,自你进府以来自问待你以礼。而今你竟敢谋算到我孩子头上来,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争可以不计较,可是涉及月娘,我绝对不会轻饶”,林婉卿非常平静的说道。
      “朗月,你让福来把李十一押到隔壁房间等着问话。你留下 ,你长大了有些事情该知道了。”
      “是的,母亲”
      而跪在地上的柳梨白低头一言不发,心里盘算着林婉卿应该没有什么手段不然这么多年能被她一直压着。一直以来柳梨白都以为她这位大嫂夫人不过是位弱不禁风性格温和的世家千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是仗着有武思谦的疼爱才让她三分。柳梨白从未把她放在眼中有半分真正的尊敬,在武思谦遇害以后觉得林婉卿没有了依靠更加不将其放在眼里。掌家之后,拖欠月钱的事情常有发生,这林婉卿也不言语,从此这武府仿佛成了她柳梨白的一言堂了。
      “柳姨娘,我与静玄在洛阳自小便认识,后来静玄随父亲到京中赴任。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有这样的缘分,我和她都成了武府的儿媳。静玄嫁进来的时候我别提多高兴了,我从洛阳远嫁而来从此有个伴儿了。静玄自小饱读诗书性子娴静,你没有进府之前我们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那时我刚生了月娘,静玄待月娘极好。你以为月娘留下的文书中所写的你做的那些下作事我不知道吗?我真后悔当初只想着助静玄脱离苦海,放过了你。本想着你或许会有所改变,但这些年来你做了多少恶事,你打量着阖府上下无人知晓吗?当初一步错才酿成今日月娘之祸”,林婉卿冷冷的说道。
      “大嫂,说的什么话,梨白真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得大嫂要这样污蔑我。梨白治家是有些严苛,有什么得罪大嫂的地方,都是梨白的错”,柳梨白跪在地上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柳梨白说道,林婉卿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落红花原产自吐蕃”,柳梨白听到落红花三字眼神一下有些慌乱起来。林婉卿转过头看着武思益接着说道,“二弟起初与静玄也曾恩爱和睦,可是为什么自这柳梨白入府之后,就变得面目可憎,二弟可曾想过吗?静玄她有那么不堪吗”,武思益一言不发只是眼睛盯着屋顶。
      “静玄小时候冬日在江边玩耍,不小心落入钓鱼人的冰洞。差点没有冻死过去,从此体寒虚弱。与二弟成婚之后,因为体寒多年不孕。静玄常常感到自责,为不能为二弟你诞下子嗣而愧疚,也一度想要为你纳一个姨娘。一个在家娇滴滴众星捧月的世家千金,从小怕苦怕疼,可是为了能身患有孕她扎了多少针甚至叫都不叫一下,无论多苦的药端起就一口喝下”,说着林婉卿已经红了眼眶,“后来柳姨娘就入府,没多久就为二弟你诞下麟儿。静玄也是真的高兴,为二弟你后继有人而高兴!亲自操办一切,善待柳梨白。可是柳梨白你对静玄做了什么呢?”。
      “大嫂这话说的,我一向把静玄姐姐当做我的亲姐姐,对她恭敬有加。她和二爷感情不和不能怪我”
      林婉卿只是淡淡的看着柳梨白,看得她感觉背脊发毛。“天可怜见的。也许静玄的一番苦心感动上天,上天垂怜吧。后来静玄竟然有了身孕。我们都高兴坏了....但也怪我,我如果当时能够再仔细一点,每日亲自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孩子就能保住”,林婉卿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母亲,你可知道当年静玄是为何滑胎”,林婉卿看向母亲说道,萧老太君坐在塌上摇了摇头说道,“难道不是因为年纪偏大体质虚寒?”
      “母亲,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有人在静玄的每日饮食中加入了大量的落红花。这落红花产自吐蕃,有活血化瘀的功效,长期使用便会造成滑胎。这落红花就是柳梨白下在静玄每日的饮食中的,二弟你是知道的吧”,萧老太君听闻此言捂着自己的胸口心疼不已,刘嫲嫲连忙上前扶住老太君。
      “母亲,其实当年静玄与我便已经知晓此事。只是..”,林婉卿还没有说完,柳梨白立马说道。
      “大嫂你空口无凭,静玄姐姐也离开了,你不能因为失去月娘,自己痛苦。就这样这样栽赃陷害我吧”
      武思益望着柳梨白说道,“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寿安扇你一巴掌”
      “二爷...”
      武思益恨了柳梨白一眼,跪在地上说道,“母亲,都是儿的错。当年静玄确实是被这毒妇陷害。这毒妇在雅州生活过,认识了一个来自吐蕃的喇嘛,从这喇嘛手中购买了落红花陷害静玄,致使其滑胎。人证物证确凿,儿知晓此事。”
      “你你.....”,老太君气得用手指着武思益说不出来话。
      “当时儿被这毒妇迷了心窍。怕告诉母亲,一来会引得母亲伤心,二来怕府中容不下这毒妇。央求静玄将此事瞒下,儿向静玄承诺会善待她补偿她。静玄答应了,可是后来静玄她一心要和儿和离....而今儿想来也时常后悔”,说着武思益已经泪流满面。
      林婉卿听完,也跪在地上说道,“母亲,和离这事儿媳有责任,儿媳也深知母亲疼爱静玄小产后对静玄呵护备至。只是二弟让静玄感到寒心至极,跟我说要和离,儿媳支持了她,并说服了思谦去说服了二弟放静玄和离。母亲,儿媳只是想着静玄本是花朵一样的人,却被困在这大院里与这样蛇蝎的人打擂台。儿媳为她不值当,实在是心疼她,她不属于这里,她应该是自由灿烂的”,说完林婉卿也泪流满面。
      “好孩子,你没有做错。静玄有你这样的姐姐是她的福气,好孩子你身体弱,地上凉别跪着,你快起来”,萧老太君说道。
      “寿安,快扶夫人起来”
      "柳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老太君说道。
      “母亲,当时.....”
      “我不是你母亲,别污了我的耳朵”
      “老夫人,奴婢当时年幼不懂事。出于嫉妒陷害了静玄姐姐,是奴婢的错。这些年来奴婢时常在佛前为静玄姐姐祈福为孩子超度,以赎己过。可是,月娘遇害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都是周管事.....”
      “二夫人,你......”

      “把人带进来吧”,林婉卿坐在椅子上说道。
      只见临安身后跟着几个高大威猛的小厮押着三个人走了进来。这三人的双手都被绑了起来,嘴都被塞住了。小厮对着这三人的膝盖窝踢了一脚,这三人便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周管事看到这三人下巴都惊掉了,瞬间六神无主了。
      连忙上去抱着其中的女孩哭着喊着说道,“我的儿他们把你怎么了”,被临安一把拉开甩到一边。
      这三人不是别人,其中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男人正是她的男人张四,替武家管着乡下的田庄,打着武府的名义强抢豪夺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去年水患月娘去田庄查账惩治了张四。而年纪偏小的一些是她的女儿,名叫张五儿,是武春曦院中的一等女使。而另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是周管事的侄儿,名叫周十四。这周十四有一个外号叫“神算子”,这人别的不会特别善赌。帮柳梨白经营着“不乐赌坊”,放高利贷敛财。
      “周管事,你说,还是我说”
      “夫人,我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说什么。你这是屈打成招,你看他们的身上的伤。夫人,你平时的知书达礼菩萨心肠都是装的吧,背地里原是如此恶毒之人。我要去官府告你滥用私刑,毒打下人”,临安听到这话过来扬起手就扇了周管事两个大嘴巴,周管事起身就要去和临安撕扯,临安说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把她给我双手捆起来”,几个小厮连忙上前把周管事捆起来按住。临安扬起手接着扇了十几个巴掌,扇得鲜血直流,“小娘养的没规矩,就让老身来交交你规矩”。柳梨白在一边吓得眼睛只敢看着地上。
      “母亲,二弟。这堂下跪着的张四和张五儿您们都知道。剩下一位名叫周十四,是周管事的侄儿。在城中经营着一家赌坊,名叫不乐赌坊。临安,让福来把李十一带来认一认。”
      “周老板儿,你咋在这儿”,李十一一进门就认出来周十四,看这阵仗瞬间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们认识串通起来的,坑害我。妈的,一群王八蛋,敢算计你李大爷”,说着就要伸脚去踢周十四,被福来和一个小厮拉住跪在了地上。
      “李十一你认识这周十四”,临安问道。
      “认识,他就是不乐赌坊的老板,我就是欠了他很多钱。狗日的王八蛋,敢害我”
      “问你什么便答什么”,临安说道。
      “是”
      “老夫人,主君,夫人身体刚痊愈不久有些累,接下来临安替夫人来说”
      “好,给我好好审”,老太君说道。而武思益只是一句话不说的瘫坐着。

      巡盐史在益州城内好不逍遥,那李清娘子皮肤白皙长得清新秀丽与长安得雍容华贵大不相同,且诗画俱佳,每日间和巡盐史诗酒唱和,游湖取乐,美人在侧巡盐史大人每天心花怒放,哪里还记得什么巡盐什么查账。
      “阿郎”,空夜走近船舱。此时的巡盐史大人正歪躺在塌上吃西瓜。
      “什么事儿”
      空夜俯下身在巡盐史耳边说了些什么。
      “看来,我们什么时候得去一趟利州”,巡盐史边吃西瓜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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