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少会在作话里说一些感想,但确实这个故事已经和我最开始所预想的大有不同了。但至于为什么不同,我也分不清究竟是我心软,舍不得去写一个坏人,还是想明白了比坏人更可恶的是他们所处的时代,是时刻规训着他们的系统。就像这章里说的“毕竟再是有脏心烂肺的东西存在,都得由更为腌臢恶心的人心撑着”,而人心之外还有世道。
本来按照我的习惯,这些抒发性的话,我应该写在第四十章,好凑个整。但冲动让我选择了在这一刻写下。不过“一”也很好,意为独一无二。也是我对于这本书最大的期待与野心。我总希望,在未来,当人们提到北朝庆和年间的时候,能有人想到他们;希望在未来,当人们说到齐盼,说到万璲,说到其中所有人的时候,他们所代表的永远不是一类人设,而是他们。
说来惭愧,似乎现在的我,尤其是去年下半年以后的我已经极难再写出多轻松的内容。这是无由无解的,就连我自己都难想明白原因。但我又只得这么去写。也许这句话夸张了一些,但我确确实实地在逐渐丧失令人轻松愉快的能力。写不出轻快的情节,想不出明快的话语,至于改变,更是无从更改。大概是真的成型了,所以余下我能做的,只有踏踏实实地写。总归是不能再对不起更多的人。
最后,在新年的第三天,再次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愿得偿,有求得果。感谢每一个愿意陪着《暴君》、陪着我的你们。
202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