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我居然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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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鹤山还记得报纸上的描述：现场女人拖着一地的血要去开门，孩子冒出半个身体和绕颈的脐带，出生时就已经死了，而男人上吊是在门口的把手上。
只要女人没死透睁开眼就能看到男人。
那两个凶手一个被男人砍得不成人形，脑袋被砍了一半，另一个则被分尸成了七八块。两人凌辱过女人的那东西还被砍下来剁成了沫。
邻居在被问到那天下午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时都集体沉默。
“我们那天下午睡的太死了，没听见。”
“我那天下午不在。”
“我怎么知道，我下班的太晚，回来时哪儿注意得到什么血腥味。”
但其实出警是在凌晨六点，楼下遛狗的阿姨发现才报的警。
不止唐鹤山，或许就连民众也很难相信那么大动静怎么可能听不见。
唐鹤山后来在手机上查了案件细节，被害者由于工作升职，工资涨到了之前的两倍，所以女人打算等孩子出生就搬走。
而这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邻居知道且传开。
这栋楼里住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工资低的底层人。
也许也就是一念之间，又或许就是那么巧。
南岁和唐鹤山久久不能平复，但又适应得很快，或许是因为他们都习以为常，这种事情在殡仪馆太过常见。
但南岁听完又联想到那些场景还是身心俱疲，和贺山说了声提前回家，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啥。
唐鹤山则继续留在云松子身旁，云松子在南岁走后将他之前给的生辰八字拿了出来。
“你看看这个生辰八字。”
唐鹤山几秒后淡淡的说：“这八字并不好，容易招鬼神。”
“但这和你的八字很像。”云松子又拿出唐鹤山的八字。
唐鹤山是被老魏捡回来的，他的八字便是从捡到的那天来算，南岁的也是。
“你的八字再往前推一天那便是早夭的命格，可是如果按你被捡到的那天算那便是贵人的命。”
“像吗？他这个生辰八字往前推一天确实也是早夭，但他这个却不是贵人命。”唐鹤山不自觉的抱起手臂，有些高傲。
云松子只是笑笑：“他确实不是贵人命，但他是极阴的命格，而你是极阳的命格。”
唐鹤山指尖微颤，当初云松子要和老魏抢着扶养也是因为这个。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云松子会对南岁特殊的原因吗？
“所以呢？”唐鹤山有些吃味的问，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幼稚。
“所以你要好好照顾他，他很适合做你的搭档，也很容易招惹尘怨，刘云舒当初会找他，或许便是觉得他身子弱容易附身。”
“我只负责不让他死。”唐鹤山转身就要走，云松子却轻叹一声。
这声叹息唐鹤山没听见，又或许本就不是叹给他听的，而是叹给屋内的那座玉雕。
他喃喃自语的和玉雕说：“你看，又是这样，每次他都不给好脸色。”
“我当初看见南岁的第一眼其实我就认出来了，真是和画里的一模一样。”
南岁回去后洗完澡便扒拉着床上睡觉，他将玉戒指攥在手心，暖暖的，很舒服。
在他睡着后石头散发出白色的光芒，石头中心吸收着围绕在南岁周围的黑气，那些黑气不断萦绕在石头里最后吸收殆尽。
而石头在消化干净那些黑气化为白丝钻进南岁眉心，睡梦中的南岁不禁皱起了眉。
梦里，他睡在一片桃花树间，那桃花树又高又大，粉色的桃花飘荡着落在他身上，树底下一袭青衣的男子走过，戴着面具的男人抬头看到了他。
南岁和男人对上视线的那一秒心脏骤紧，他瞬间从树上掉落，失重感让他的心脏跳到极致，恐惧感包裹着愉悦。
仅在零秒间他便被人抱住，青衣与玄袍相绕，南岁看到了他微隆的喉结、漂亮的下颚线和干净细长的脖颈，或许是因为南岁，他那本严丝合缝的衣襟有些松垮，领口露出小半锁骨，南岁看到了他锁骨上的那颗红痣。
南岁就这么看着入了迷，那人却低头隔着面具吻在了他嘴角的那颗小痣上，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面具带来的凉意。
还没等他在男人抬头的时候摘下银色面具看清他的面容便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他好像看到了面具下男人的笑容。
“咯吱……”开门声响起，那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环抱住自己的胸膛逐渐变成了床。
南岁又听到他朦朦胧胧的说什么，声音很模糊，无论如何都听不真切。
“乖乖，我回来了。”模糊的声音与这一声清明叫唤重叠。
南岁迷糊睁开眼就看到唐鹤山那张大脸，心脏顿时被吓到了嗓子眼，比梦里的失重感还要让人害怕。
“汪！”唐鹤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狗狗被自己吓醒，他哑然失笑的将狗狗抱紧躺在床边。
“爸爸累了，陪爸爸再睡会。”
南岁被唐鹤山抱在怀里又难受又无可奈何，只好顺着趴在他胸膛。
别说这胸肌还挺热乎，又暖又软。
看着他那张薄唇居然不自觉又想起梦里那个亲吻自己的人。
“看什么？乖乖不睡吗？”
南岁将脸埋在他胸膛，试图继续梦见那个男人。
睡着后却怎么也梦不回去，但身上很少暖和，毛茸茸的爪子不断扒拉那片光滑的肌肤。
等南岁醒来唐鹤山已经起床在客厅给他做饭，客厅里的油烟机嗡嗡作响。
南岁摇摇晃晃走进客厅，唐鹤山看见快速将他抱在怀里。南岁眼巴巴的抬起头看向唐鹤山，这一看就看到了唐鹤山的喉结，这场景和今早的梦再次重叠。
南岁恍惚了瞬间，怎么可能呢？他不可能会梦到唐鹤山，他做个春梦就算梦到的是钱木也不可能是唐鹤山，这个人这么讨厌，对晚上的自己也很讨厌，也就白天伺候自己时讨喜些……
他摇晃着脑袋将这一想法摇晃出去。
加之油烟机的声音太大，吵得南岁难受便从他怀里跳了下去。
再次摇摇晃晃的跳到沙发上又借着沙发跳到茶几上，吃着唐鹤山早就给自己准备好的西瓜，南岁不喜欢用舌头喝水，唐鹤山便每天变着花样准备水果给他补充水分。
南岁边吃边感慨，跟唐鹤山接触就跟接触精神分裂患者似的，白天一个人格，晚上一个人格。
“乖乖，今天吃猪排，开不开心？”
南岁嘴角沾着西瓜汁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唐鹤山手中的猪排口水直流。
“汪汪汪！”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看来很开心啊，明天想吃什么？今天爸爸去买，明天做给你吃。“
唐鹤山拿出特意买的美食杂志放在桌上。
但南岁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猪排，一口一块，被切成小块的猪排两分钟就没了。
“吃这么急也不怕被噎到，嘴巴上全是油渍和西瓜汁。”
唐鹤山语气责备，手却已经习惯性拿出纸巾给他擦干净，嘴角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而南岁被他擦得头不得不微微扬起。
“吃完了就选吧，待会带你去逛超市。”
南岁此刻想去看杂志头却被唐鹤山禁锢住，只能用毛茸茸的爪子扒拉着他的手背，“汪汪汪……”的小声叫唤。
这个坏人，让自己选菜，手劲却是一点没小。
最后南岁被他又抱又亲，跟玩玩具似的，久久才能挣脱开。
超市里人满为患，南岁被唐鹤山抱在怀里指点江上，鲜肉区是他们的主要征战区域。
“汪汪汪！”
唐鹤山指着里脊肉温声细语的问怀里的乖乖：“想吃这个？”
南岁又汪汪两声。
“老板，这个称两斤。”
“哟，小伙子，你这狗还挺有灵性的。”老板随手一切扔在称上，很是精准的两斤。
“嗯。”唐鹤山简单的应答，又摸摸小狗的下巴。
买完猪肉又称了几斤排骨。
南岁还想吃海鲜，那硕大的虾用小狗的身体来吃肯定更大。
“海鲜我们之后再买，放久了可不好吃。”
那就一次性吃啊，所以他叫了声可怜巴巴的摇头。
“嗯，乖乖真乖，我们再去买点生活用品就回去。”
嗯？
我靠，唐鹤山把他摇脑袋当做同意不要了！
他要，他要虾，他要吃大虾！他没说不要！
但唐鹤山就这么抱着自己离开海鲜区。
怎么可以这样，他的虾……他今晚做梦得梦到虾，他没有虾该怎么活啊……
“呜………”小狗发出呜咽的声音，唐鹤山低头看了眼焉耷耷的小狗。
“委屈了？就这么想吃虾？“
唐鹤山揉揉小狗的脑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狗呢。
南岁瞬间又活蹦乱跳兴奋的扒拉唐鹤山的胸膛，是的，他就是这么想吃虾。
“好～待会我们就回来买，但是我们只买一点。”
南岁连连点头，激动的蹭着唐鹤山的衣服。
南岁坐在副驾驶开心的蹦来蹦去，后座堆满了食物和生活用品，这就是暴富的感觉吧，拥有一个暴富的唐鹤山就相当于自己就是那个暴富的人。
他也不是那么想恢复人身了，就这么被唐鹤山养着也不错。
“呜嗡～呜嗡～呜嗡～”警车的声音将他吸引住，不禁探头去看。
警车闪烁着光从车边擦身而过。
唐鹤山车速降缓让警车更好通过，前面的车闻声也连连让路。
但越走越不对劲，唐鹤山到达小区时警车便停在他们楼下。
南岁好奇的从唐鹤山怀里探出头来。
“你踏马不是说再也不会打我妈了吗？！你还打！”三楼走廊的窗口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菜刀将男人逼到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