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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标记 “能给我一 ...

  •   最近严景怀很忙,早出晚归,但一定会吃完早饭和晚饭。兰栖也起的比以前早了很多,睡的晚了点。

      刚在一起的情侣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严景怀无可奈何,只能在晚上充分利用时间。

      严景怀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捧着一大束花,把迎过来的兰栖吓了一跳,待到细细密密的吻落到眉心,兰栖回过神来,生疏的环着严景怀和花抱了一会,迟钝的接过花。

      兰栖知道了阳台几个大花瓶是拿来做什么的了,还有各处摆的小花瓶。

      上面工艺精细,兰栖本以为是个装饰品。

      兰栖想现在就把手中的花安顿好,但严景怀拉着他先吃了饭,才让兰栖去弄花束。

      玫瑰刺多,处理起来很麻烦,严景怀特意考虑了,并没有选玫瑰,而是选了一束清新淡雅的花。

      严景怀和兰栖蹲在阳台上,凑得很近,严景怀能闻到兰栖的信息素味,兰栖正在专心插花。

      明明都是淡香,但严景怀还是能分辨出来。

      “兰栖,能给我一个标记吗?”

      兰栖拿花的手一抖,“啊?”

      严景怀道“办公室里都是些纸质和油墨的味道,而且办公室里不适合放花。”

      “可我的味道只会留五天,总不能,”

      “五天一标记,说定了。”

      兰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扯了扯后领,露出后颈的腺体,眼睛很亮的看着兰栖。

      兰栖觉得自己下不去嘴,手撑了撑地,险些直接坐在了地上。

      严景怀拉住了他,瞥一眼看他已经摆弄好了,手揽住兰栖,将他慢慢打横抱起来。

      兰栖紧紧拉着严景怀的衣领,他还没有在清醒状态下被严景怀这样抱过。

      走到了沙发旁,严景怀将兰栖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单膝跪地,再次摆出一副准备好的样子,这是非要不可了。

      兰栖艰难的俯身,灼热的气息透过柔软的皮肤渗透进了腺体。严景怀此刻心脏无比的狂热,直至兰栖撑着他的背,在腺体上轻轻咬下,释放出信息素,深深贯彻到身体的经脉,心脏彻底失去掌控。

      标记完成,严景怀觉得他像是躺进了一片花海,他压上沙发,来来回回的吻着兰栖,兰栖几近窒息,推了推严景怀,严景怀方才是大梦初醒。

      “我明天会认真上班。”

      兰栖不知道严景怀为什么要突然说上班的事,配合的点了点头。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像蒸熟的大闸蟹。

      “我后天也会认真上班。”

      兰栖被严景怀的认真劲笑到,又配合着点了点头。

      虽然严景怀非常不舍,但他只是在兰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晚安。”

      严景怀回家愈发晚了,每次都让兰栖不用等他。周末的时候也是很忙,似乎总有处理不完的信息,每天回来也很累很疲惫的样子。

      兰栖皱了皱眉,看着手机上显示现在已经是一点半了。

      虽然严景怀总让他早点睡觉,但是他不等到先生回来就睡的不踏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忙的?好像是从告白后,就开始忙的不可开交。

      现在离年末还早着,兰栖当然希望严景怀的公司能够兴旺发展,但是公司一夜之间多出了这么多事务,兰栖觉得不可思议。

      他尝试着问了几次,得到的回应十分的笼统,像行业里回应顾客的统一话术一样,可严景怀并不是会敷衍他的人。

      他直觉是除了出了什么事,严景怀不愿意告诉他,怕他担心,而且告诉他了,他也不能做什么。

      可是这个时间节点十分的巧妙,如果是刚好在他们在一起就出事,是否是和自己有关呢。

      他犹豫着,想着怎么办,手指在手机上点着,划拉到了微信,看到置顶(严景怀弄的,虽然列表只有几个人)四个小时之前发的信息。

      严先生:今天不回来吃饭,晚上不用等我,晚安。

      上面一串都是类似的信息,除了偶尔上班的空隙,比如吃中饭的时候,发几条信息,就再也没有其他。

      兰栖退出聊天界面,眼神聚焦在底部,那个名为江无炎的名字。

      既然是严先生的好朋友,是不是也会了解一些?先试探着问一问吧。

      兰栖:江先生,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您现在有空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

      有空,有什么事喔?

      兰栖:请问您知道最近严先生公司最近有什么事吗?

      兰栖:最近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江无炎:确实挺忙的,你可以自己问他呀。

      兰栖抿唇,他这样向严先生的朋友旁敲侧击严先生的事,还是严先生不愿意告诉他的事,他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对。

      但是他真的很顾虑是不是因为自己,严景怀要面对什么大事情。

      想到这里,兰栖还是打出了那一句话:是出了什么事吗?和我有关吗?

      对面沉默许久。

      江无炎:嫂子这么警觉吗,放心,他没有出轨没有在外面做什么背叛你的事。

      ?

      ?

      ?

      什么鬼?

      兰栖愣了片刻,连忙打字。

      兰栖: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他。如果只是公司内部出了事或者最近工作忙的话,知会我一声就行。如果是跟我有关,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希望您能告诉我。

      对面沉默了一会,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江无炎:嫂子来问我,肯定是老严不肯说吧,他都不肯说的事情,我怎么会说呢。

      兰栖想了想,也是。

      兰栖:抱歉,打扰了。生活愉快。

      发送之后,关上了手机。

      如果只是公司出事或者忙的话,没必要这么瞒着他,也没必要这么敷衍他,他觉得江无炎话里有话。

      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他忍不住又打开了手机,刚好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

      江无炎:嫂子,老严本意是不想牵扯到你,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知道,我觉得老严能喜欢你,嫂子你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虽然我这么做不厚道,但作为老严从小的玩伴,喔没法看着他一个人面对这些事。

      兰栖立刻坐直了身体。

      他反复看了好几遍这句话,见对方还在输入,他毫不犹豫的打了一个语音通话过去。

      响了几秒,对面接听了。

      “嫂子晚上好。”

      兰栖梗了一下。

      “江先生晚上好。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吗?”

      是真的和他有关系,甚至严景怀会有危险。

      “嫂子,他一意孤行确实不好,但我不是来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的,我希望你能理解他。

      他八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后来在他妈妈家里住。他妈妈工作特别特别忙,老严他几乎就是一个人长大的,身旁只有带大他的保姆。那保姆后面也辞职回家带自己的小孩了,严景怀当时十五岁,刚上高中,就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了。

      后面他就开始接触公司的业务,他爷爷看中他的才能,就,一直掌控着他,其实老严大学想学的是理工科,被他爷爷安排去学金融管理了。

      他的婚姻,你也知道,不可能跟一个,”说到这里,江无炎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无权无势,不能给家族带来利益吗?”

      江无炎嗯了一声。

      “好不容易挣脱了窒息的家庭束缚,又掉入了家族之间的纷争,我希望你能理解他,他一只都是一个人,做什么事也只会想着不要牵连别人,想着自己品尽全力也要视线自己的目标。”

      “所以,他想和我结婚,要做什么?”兰栖颤抖的问道。

      “他想扳倒他爷爷。嫂子你的出身我已经知道了,我就直说了,他挖出这条黑色产业,用这个来扳倒他。具体什么的我也不清楚,但嫂子一定能帮到他一点,对吧?”

      “我会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的。如果,他遇到什么危险,我会拉住他的。”

      “老严因你而有了这份反抗的勇气,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嫂子你别内疚。老严是我从小的好兄弟,有什么事放心跟我说,我一定会帮忙帮到底的。

      老严估计快回来了,嫂子我先挂了。我相信嫂子自有分寸,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祝你俩百年好合。”

      最后一句俏皮话让兰栖放松了一点,他礼貌的说了一声再见,挂了电话,已经将近十一点。

      左右也睡不着,兰栖从床上坐起,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

      冰凉的饮用水划过喉咙,仿佛深入肺腑,无法呼吸。

      残酷的过去,洗练出孤行的勇者。

      就算没有他,严景怀也一定会靠自己挣出一条没有荆棘束缚的路。但是他的到来让严景怀冲动的开始了自己的抗争之路。

      可严先生现在真的有抗争的资本吗?

      杯子里的水见底,兰栖迟钝的放下水杯,看向挂钟。

      他真的好想严先生。

      咔哒咔嗒的声音伴随着兰栖的等待,终于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很轻,被刻意的放慢。

      严景怀拖着疲惫的身躯,弯腰换好鞋子,将包挂在了旁边的挂钩上。

      抬头,和兰栖对上了视线。

      对方一语不发,缓缓的向他走来,伸手,环抱住了他。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严景怀温柔的说。

      严景怀抚了抚兰栖的背,似是安抚。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兰栖小声说,声音很低沉,听上去情绪很落寞。

      “对不起。”

      严景怀把兰栖搂得更紧了。

      “我最近早出晚归的,都没有怎么好好陪你,而且我们才刚在一起,我就这么不顾家。委屈你了,对不起。”严景怀再次愧疚的说出那三个字。

      这份短暂的安定可能会打破,如果他失败了。

      他恐慌,但抱着兰栖的触觉是如此的真实,让他想留住,想为自己争取那二十几年都未曾争取过的东西。

      “如果有什么麻烦,或许我可以帮你。我希望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严景怀并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他不希望兰栖在这趟浑水中搅和,更不想兰栖有生命危险。如果兰栖没有了,那这唯一的苗也要熄灭了。

      兰栖知道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正视这句话。

      虽然近在咫尺,但严景怀似乎已经在把他退远了。一边说爱他,一边不让他靠近他的内心。这不是兰栖所理解的爱。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各有心事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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