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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上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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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暖气原就十足,两人闹了一闹,身子多少都有些燥热。汗水从两人两鬓落下,余恒伸手,帮韩煜抹掉。只是又瞧见韩煜紧咬自己双唇,凶狠怒视自己之下,余恒心脏加速跳动。
他右手轻擦划过韩煜的双唇:“别咬了,要流血了。”
韩煜怨气未能消散,他要别过脸,却不到一秒就被余恒掰回来。余恒将韩煜的下巴挑起来,本来打算说话的。
但没有忍住,就强势攻掠了。
他对韩煜一直上瘾。
随时随地,沾染就放不下来。
韩煜很香的,哪怕他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都掩盖不住他本身的香味。而且韩煜皮肤白嫩嫩,稍稍用力就会泛红。
他留吻痕的时候,经常挑选那些明显的位置。偏偏是冬天,韩煜穿件高领毛衣就看不到了,再来他估计韩煜穿衣风格本来就保守党。
他开过韩煜的衣柜,没见过任何除了内裤之外的短裤。想到这里余恒又是窃喜的,至少没人见过韩煜那双白白嫩嫩的大腿吧。
“啧—”
余恒再次被咬疼了,他松开口。
“韩煜你属狗吗?”
红扑扑的韩煜抬眼,他明明是生气的。余恒却觉着韩煜眼里未能完全褪去激情,他看的挺爽的。他真的……没办法不爱。
韩煜哪里知道余恒在想什么,他只想要离这辆车,努力去开车门,车门锁着,他打不开。于是他皱了皱眉头,从副驾驶微微抬起臀,想要越过余恒,解锁。
都主动了,余恒怎么会放过他。
在抓住韩煜手的同时,他将座位往后推,再使劲让韩煜落座在他大腿上。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
韩煜二话不说一拳揍到余恒脸上,余恒心甘情愿的挨揍,他口中说着:“韩煜,你越是努力揍我,我可能就会越厉害。”
“你!”韩煜停下动作了,“无可救药!”
说完韩煜就要回副驾驶,却被余恒双手环抱:“宝宝你别动了,你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哪怕是静静在这里摆着,也有静摩擦力在。你明白吗?小心等会就不是我要你,是你要我了。”
这会韩煜是真不动了。他确实是个男人,很容易被身体的本能驱动。他确实感到不舒服了。
该死……
这里是医院。
这里是停车场。
韩煜歇掉全部力气,趴在余恒身上,生理泪水,不争气的落下。他只能将气撒在余恒身上,抓了余恒的头发!
“啊啊啊啊—”余恒头发被拉扯,他停不住的喊,“宝宝,你实在是受不了,我就到后座帮你解决了。”
这话之后,韩煜拉扯余恒头发的力度更大了,余恒逼着泪水在眼里转:“宝宝……我在多叫几声,那就真的有人嘲我们这边走来了,你知道的,我们现在是你在上。”
“呼…”
韩煜松开了扯余恒头发的手,余恒得以喘息。说实在的,他自己也不好受。他现在就想要,大干特干!大张旗鼓的干!
就是估计真上了,他就完蛋了。韩煜肯定就不会答应捐精/子了。他先顺毛吧,这件事急,但急不得。
欲念难消的余恒,紧紧抱着韩煜,不断的给自己的大脑洗脑,让自己保持冷静。幸好他车内位置够宽,他腿可以伸直,不至于太幸苦。
两人就这样抱了半个小时,再察觉到韩煜鼻腔发出熟睡的哼哼声后,余恒即感到无奈又感到好笑,还有点小确幸。
他轻轻将韩煜放回副驾,给人系上安全带,没忍住又嘬了一小会。怕小弟又要醒来就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去。
把车开回家的路上,余恒在想假若这种生活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后两天,韩煜要去医院。余恒也陪着去,还顺势去打听捐精/子的事情。这件事自然传到了余恒熟知的医生护士们耳边。
任慈鑫没忍住给他打电话来确认情况,余恒喜笑颜开说,他不过是要个和韩煜一样的小孩罢了。
“韩煜他也答应…?”
“没呢,在家里忙着哄呢。”
“……”任慈鑫无话可说了。半晌才问余恒找韩煜父母的主治医生没有。
那头的余恒云淡风起回:“嗯,可能之后还要麻烦你。”
陪韩煜来医院做检查的余恒,是掐着医生休息的点去找,给韩煜父母做手术的主治医生的。他先找的吴主任,这位是专门给韩煜父亲主刀的,也是下死亡诊断书的。
“还有挂号的?”吴主任一边拖衣服一边问跟在余恒身后的护士。
护士答:“不是,没有了。他说家里人之前来你这看过病,想问问你几个问题。”
吴主任听了后,示意护士出去,他请余恒坐下:“有什么事情呢,你现在说我快点给你解答,好吗?因为我下午还有给其他人看病。”
余恒不急不忙的坐下,他笑的温柔:“吴主任,你还记得五年前给过一位叫做韩岑的人开刀吗?”
正常来说,医生接待过那么多患者,很难把其中一位患者牢牢记住,除非是这个患者的疾病与寻常临床症状都不一样,值得研究,值得记住。
而正常的医生就在记起来的时候,恍然大悟,然后关切问侯一下,晃着的情况。但吴主任表演的多少有点差劲,他眼睛闪躲了几下。
“是吗……我看的病人太多了……时间也有点久了,不太记得。”吴主任尬笑。
“你会记得的吴主任。”余恒翘着二郎腿续道,“因为探望韩岑的人,有金安集团的董事,也有余氏的董事,我记得你们拍照过呀。”
收到吴主任是韩煜父亲的主治医生后,他就做了个简单的调查。这位吴主任是个喜欢被人追捧的医生,他有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面发表过很多内容。
余恒把他主页刷了刷,再把那些锁起来的视频看了看,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吴主任和四大家人的合影,虽然是偷偷拍的。
发布时间就是在五年前,还挺多人给他点赞评论的。于是他就顺势发了第二条,说自己的正在抢救一位非常重要的人。
虽然这一条视频里,没有拍到病人,但从门口看,也知道是VIP房间。上面还有他故意露出来,但又看不清楚四大家的人。评论区里,大家挨个猜测。
兴许是闹的有点火星了,吴主任害怕,就把这一条视频给锁起来了。
结合这些,余恒不难猜出来视频VIP病房里的人是谁。五年前这个时间节点,正是韩煜父亲住院的日子。
听到余恒的话,吴主任心头颤动,他小心谨慎地问:“你是他谁?”
“嗯……”余恒笑,“女婿。”
吴主任镇住了,他是记得韩煜的。
“吴主任不如说说为什么,你给我对象他爸的诊断书写的是那么潦草吧。他得到是什么事件罕见的病症吗?要不然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写细些呢?”余恒托着下巴问。
“这………”吴主任一时间找不到说辞。
余恒气势太足,他明明说的话都是询问,吴主任却有点抵挡不住。大冬日里,吴主任的额头开始出现汗珠,他迟疑了一会后打算胡乱塞过去:“大概是当时录入的人是实习生吧。”
噗呲一声,余恒笑出声来:“你找个借口也要找个好一点的。这样说的出来是不是太可笑了。”
吴主任一脸尴尬,他盯着余恒但大脑在飞转。很快余恒又说道:“说不清楚,记不起来你也不用担心。但是你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了。你想这可是重大的工作失误。要是被爆了多不好,尤其是在你想参加副院长地竞选的时候。”
听到这话吴主任内心的绳索开始松动了。余恒撩了撩刘海,他耻笑:“吴主任做过什么事情,我可能比你心里还有数。因为我的手机里,存了不少东西,今天来的匆忙,只打印了其中几张,请吴主任看看。”
说完余恒从外衣内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吴主任,做了个让请看的手势。那吴主任战战兢兢的拿起来插开看。
那是吴主任当时冲昏头脑偷拍的韩岑窝在病床的照片。他当时候只想着韩岑和四大家关系好,万一他救活了。
那么他就是可以上传到社交网站,赚一波流量和热度。可哪里想到韩岑会死呢。就好像此刻,他猜不到余恒会过来质问他。
但更为重要的是,除此之外,余恒竟然还拿出,他私下收病患家属的给的“特殊照顾费用”的照片。
“你想干嘛?”吴主任无奈又担忧地问。
“告诉我韩岑真正的死因。”
吴主任盯着余恒几秒,他回道:“他确实死于癌症,无药可救。”
“再细一点。”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就好像韩岑死亡的原因。吴主任打量了好几次余恒,他猜想哪怕余手头上有这些照片,对他现在职业生涯威胁很大。但他感到生命危险的,是另有其人。
不过吴主任又想,他是医生,他对余恒这种门外汉有把握,说了病因,他也无可奈何。终究吴主任也没有遮掩,他说:“是脑癌。他临死前眼球几乎不能转动了。”
余恒闷声问:“是遗传的吗?”
“不是。”
“那他的脑癌是什么引起的。”
“引起脑癌的因素不一定是单一的。可以是多种因素的结合。而韩岑排除遗传外,更多的是受到环境影响吧。”
余恒眉头不展,他玩弄左手指尖,吴主任见状给自己开脱:“其实脑癌也是癌症的一种,当年打少了一个字,确实很抱歉。但斯人已逝,还请家属就不要翻了又翻,让逝者安息吧。”
话音才落下,余恒的冷眼就扫射过去了,这把吴主任镇住。
“当年是谁送韩岑来的医院?
“这我哪里知道。”
“那他和四大家的人之间是个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不然干嘛偷偷拍下四大家人站在韩岑病床前的照片。”
刹那间,吴主任心慌了。这件事要是被四大家的人知道了,那他小命难保。他下意识的反驳,却漏洞百出。
“不告诉我的话,那我帮你找四大家的人问问。”
“别!”吴主任着急了,他站起来追要走的余恒,“他们也不是什么特别关系,再说了我一个医生也不好问太多吧。当时候我就要看到企业家,手痒拍了张照片罢了。真要说什么关系,那也是商业合作伙伴吧,否则怎会来探望,对不对。”
余恒甩开吴主任的手,他犀利回:“你说的对。商业合作伙伴。但是吴主任,我想说,你钱收的挺多的,在这件事情上。”
好像一根玄,在吴主任大脑裂开。
他惊悚地望着余恒,支支吾吾:“你都知道……什么。”
“吴主任做的,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