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鸢尾缠绕的梅路》荒诞解离

109、他们不能从这里把你偷走 看来我要一

　　夜深的时候，蜡烛的烛泪也在桌子上摊成了一个小饼，但蜡烛还剩下微微的光，照亮着安静下来的汗水。

　　屋里隐隐飘动着两人的味道，即使是深夜两人也没有什么困意，重新洗了澡的梅菲睁着漂亮的眼睛，还是跪坐在柯林特腿上趴在他胸口望着他。

　　梅菲的眼睛已经因为学识和岁月沉积了一些睿智，总让人疑心那里会不会永远只有带着理性的智慧，总让人害怕她少女时笑容带来的绚丽眼波会不会很快就消失了。

　　但她总有一份别人看不到的爱，有愿意诉说的喜欢和与爱人共享的默契。

　　爱和滋养让她脸颊粉白，她的笑容像是掉进蜜罐儿的蜜蜂一样甜。

　　柯林特伸着手指轻轻戳点着她的耳朵脸颊，又游移到她的唇瓣和其他地方。

　　梅菲看着他，想要忍住自己笑容，但总是忍不住笑露了牙齿。

　　毕竟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呢，柯林特如今也有24岁了，成长对柯林特来说并不是需要在乎的事情，毕竟时间过去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今天做的小事会对之后有什么影响。

　　但是被爱浸润过的柯林特，不知不觉就被梅菲的爱影响。

　　“梅菲。”柯林特唤了一下妻子的名字。

　　“嗯？”梅菲抬起头，和他面对面望着。

　　“在蓝旗镇的时候，我一直在都在想，梅菲现在怎么样了？她会不会又受伤？还是会受委屈自己躲起来哭？等我到家的时候，我只想快点来旎白谷找你，但是却只能等着等着，等到了这里知道你可能要再婚的消息。”

　　柯林特把梅菲的脑袋摁在胸前。

　　“这都是我意气用事的错，我以为我能接受你离开我获得更好的幸福。”

　　柯林特又搂紧了妻子。

　　“我以为我能接受的。”

　　柯林特深吸一口气。

　　“幸好你那时没有推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现在的幸福和开心，我只想每分每秒都和你待在一起，我也发觉，我也很想和你有一个小女儿，她会长得像你，也会很爱我。”

　　柯林特笑着揉着梅菲的长发。

　　又伸手慢慢捂住梅菲柔软平坦的小腹。

　　“但是你会难受，会更痛苦，会冒着比我大的太多的风险，我舍不得。”

　　柯林特停顿了一下，才笑着看向梅菲，玩笑着语气：

　　“要不我们悄悄把卡罗拉偷走吧？”

　　梅菲一下子抬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又忍不住笑着锤了他一下，“你看我妈妈会不会打你。”

　　“嗯。”柯林特笑着又探头亲了一口梅菲。

　　“我考虑了很多很多，倘若你真的怀孕了我该做什么，你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按照教训来看我还要整天守着你让你别去做些危险的事情。”

　　柯林特捏了下梅菲的脸。

　　“还有小孩子需要的摇篮玩具和衣服，其他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也幸好我还算能赚钱，给她的一切都要是最好的，她可以去学任何她喜欢的东西，她肯定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梅菲听着他逐渐憧憬的语气，有些恍惚地眨了下眼。

　　“万一是个男孩呢？”梅菲忍不住亲亲他的脸。

　　柯林特垂眼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好久才有点勉强地开口。

　　“不能，我相信格林家的传统。”

　　“那布朗家还有相反的传统呢。”梅菲存心要逗他一下了。

　　柯林特：……

　　“肯定是女儿！谁说不是我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梅菲义正言辞地说道，她这才看到柯林特抬眼。

　　“再等等，等一切都平稳下来了我们再认真考虑这件事。”

　　柯林特说完就搂着妻子躺下。

　　梅菲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只是倒还是很有精神，她睁着眼睛在烛光里继续盯着柯林特。

　　“你说她会是什么样的？”

　　梅菲想着柯林特拉着和他如出一辙沉默的小姑娘，忍不住又要笑了。

　　“什么样都可以，想学画画我就教她，想学其他的，我就给她找最好的老师。”

　　柯林特低头埋进妻子的颈窝。

　　“我会是一个好父亲的对吗？”

　　“肯定是的。”

　　梅菲不假思索地回答。

　　*

　　11月1日。

　　柯林特很早就起来计划自己的生日大餐了，麦克雷也早早地去了市场，柯林特则在家里改动着原有的装饰。

　　尼克和艾米莉知道是谁来做客，在那么久的空闲之后，他们忙碌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缪丽婆婆在楼上忙忙碌碌地清扫着客房，以防有谁喝醉了走不回家去。

　　就这样，鸢尾花府邸的忙碌一直持续到傍晚，柯林特很紧张地躲在客厅窗帘后面等着，看到格林一家人沿着半弯曲的街道走到鸢尾花的大门外，他就赶紧出门等迎接。

　　梅菲拎着自己的礼物盒，第一个走进大开的大铁门，看到快步走过来的柯林特，她直接飞扑过去，包裹在厚实衣服里的一团赖在了柯林特怀里。

　　“生日快乐！”梅菲兴奋到红扑扑的脸在柯林特怀里抬起来。

　　“谢谢。”柯林特抱稳了梅菲，抱歉的眼神看向梅菲身后的格林一家，但又不肯松手。

　　还带着几不可查的炫耀。

　　德里科拉紧了埃莉萨的手，闭了闭眼全当没看见，卡罗拉则是窝在柯芬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姐姐。

　　柯林特还是搂着梅菲的腰，两人一起把其他人迎进屋子。

　　除了梅菲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这里做客，柯林特早想过请他们来。

　　但是埃丽萨和德里科平常抽不出太空的时间专门来，休息时两人也一起待着休息。

　　也是找了理由给柯林特和梅菲二人独自相处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专门找空一些的时间过来，埃莉萨看着屋子里明显是新弄好的装饰想着，那肯定是因为柯林特肯定准备地很完全，短时间不够在这吃完饭。

　　埃莉萨看着搂着梅菲缓解紧张的大高个儿，带着一群人在换了新桌布又放了好些鲜花的长桌上面坐下。

　　就连鲜花的摆放都刚刚好，足够每个人看到对面家人的脸。

　　柯芬看着手边摆的大小不一的叉子和勺子，以及叠成小天鹅的餐布，有些头疼地晃晃头看向姐姐。

　　梅菲哑然失笑，这阵势她早就见尼克准备过，只是因为柯林特在莫林斯的客人几乎没有，梅菲也没见过几次，唯一的那次还是与史密斯先生争吵那次。

　　“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剩下的让尼克收起来。”柯林特注意到了姐妹俩的小动作，他温和开口道。

　　卡罗拉听闻，就低头仔细挑选着自己那一整套定制小刀叉。

　　埃丽萨和德里科倒是知道那些刀叉们的用途，但在家里吃饭根本不想遵守那些繁琐的规则，他们也挑了顺手的刀叉。

　　尼克举着托盘，挺腰低头像一小阵风似的卷走了桌上剩下的餐具，安静地移步，对格林家热情的招呼也只是微微点头回应。

　　柯林特注意到了卡罗拉撇了一下的嘴角。

　　“工作时，他们总想显得更专业，之前我和梅菲在莫林斯时他们就是这样，他们会在屋后走动，不会来打扰我和梅菲，但梅菲喜欢去和他们聊天，我性格还是比较沉闷，也多亏了梅菲他们才愿意继续在这里工作。”柯林特认真解释着为什么尼克不像之前那样爱说笑。

　　格林家人多，父母女儿们都很能干，重活累活都会花钱请人去做，所以并不需要佣人，但是鸢尾花府邸比格林家还要打不少，柯林特算是孤孤单单的独自一人。

　　柯林特说话间，尼克和艾米莉神情一致用一辆精致的推车上着菜，还按照麦克雷的说法一样一样介绍着或复杂或新奇或是一眼看上去制作流程就极为繁琐的餐食。

　　在这样的氛围下，就算是想要简简单单吃饭，也没法像在格林家里一样放松，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沉默优雅，也没有之前那样热切的交谈了。

　　等到最后的甜品端上来，柯林特更觉得这氛围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正在优雅品茶的一家人。

　　“是不合胃口吗......”柯林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埃莉萨看着他不确定的紧张样子，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柯芬也靠在椅子上拉着姐姐笑。

　　“我赢了，我就说他一定会特别正式，妈妈，愿赌服输，我要你刚开的那盆花。”柯芬高兴地拿着勺子晃了晃。

　　柯林特一下就转头看向一旁捂着嘴笑的梅菲，有些害羞地眨了下眼。

　　“老天，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和家人一起吃饭我可不想和在外面一样。”德里科接上了女儿的话。

　　“饭特别好吃，祝你生日快乐，我们都给你准备了礼物，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埃莉萨看着也放松了架势的柯林特，笑着指指一家人放在客厅桌子上的盒子。

　　柯林特发觉梅菲在桌子下面悄悄拉住了他的手，对着埃莉萨无声地点点头。

　　饭是在傍晚吃的，吃完之后也才刚刚天黑，坐在客厅聊天的一家人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是很快就对着温暖的壁炉笑开了。

　　埃莉萨早就注意到了客厅墙上的那几幅画，见其他人也时不时往画上看，梅菲干脆拉着柯林特站起来去介绍画的来历。

　　那些画都是柯林特画的，只是挂出来的都是人像。

　　有柯林特的祖父母和梅菲夫妻俩。

　　埃莉萨注意到了那个彩色画像后旁边的黑白素描，那时柯林特专门画给梅菲看的。

　　柯林特画的是他和梅菲在婚礼上的样子，那衣服是埃莉萨没见过的，她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眼睛。

　　她想到那时她收到梅菲结婚消息时的恍惚和害怕，她害怕女儿真的就永远留在了莫林斯。

　　但埃莉萨知道梅菲的考虑和字里行间的幸福，她选择支持。

　　就算是在鸢尾花府邸，柯林特和梅菲也照旧黏在一起聊天，埃莉萨安静地看着笑，继续计划女儿在旎白谷的婚礼。

　　*

　　在旎白谷刚下了第一场雪之后，就有越来越多巫师协会派来的人来到旎白谷审查。

　　审查梅菲是不是在没有巫师身份的情况下给别人治病。

　　梅菲一直很遵守妈妈的命令，她也不会硬要背着更重的惩罚强行去给其他人治病。

　　这样就慢慢来到了年节。

　　像之前的年节一样，格林家仍旧是围坐在壁炉边玩着游戏聊着天，只是多了一个抱着梅菲给她递糖的柯林特。

　　今天下了大雪。

　　梅菲躲在柯林特身后等他开门离开的时候，突然过来的冷风让她往柯林特身上贴的更紧，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回去吧，外面冷。”柯林特还穿着斗篷，但是梅菲只是披了个小毯子就要来送他了。

　　“那你明天给我做奶油汤。”梅菲有些不舍地拉住了柯林特的斗篷角。

　　柯林特还是拉开斗篷把她搂进怀里，不想让外面的冷风吹着她。

　　“好。”柯林特低头看了眼妻子。

　　“你还是别去那个空房子了，这几天还总有人去鸢尾花府邸盘问，生怕我在那里开店呢，我确实搬了不少东西放在你那的，想着正好把空房清出来翻修，反让你忙上忙下地整理东西。”

　　梅菲叹了口气用了些力搂紧了柯林特的腰，话里都是心疼，但很多事情她也是亲力亲为，并不比柯林特轻松多少，毕竟旧日的遗物还是挺要她细细整理好才能在鸢尾花府邸归类。

　　“没关系，你来就好了，食材都齐全。”柯林特说。

　　他看着斗篷上的羽毛层落在妻子的颊边，又伸出手背给她微微凉的脸暖着。

　　“梅菲，我之后可能要去莫林斯一趟了，院长说剩下的东西她需要我的协助才能完全处理好。”柯林特还是说明了这件事。

　　其实那些来鸢尾花府邸盘问的人针对的并不是梅菲，毕竟柯林特没有遮掩自己的外貌，仅仅是金发绿眼这些特征就足够那些在莫林斯的人怀疑。

　　也幸好塞莱娜院长的名号足够响亮，让柯林特能够躲过一次次的搜查。

　　在柯林特在旎白谷买下房子之前，塞莱娜院长还觉得梅菲在他身边的话，那柯林特恢复姓名也未尝不可。

　　但仅仅是一个使用梅菲名称购买房屋的男人，就引得那些暗地里阻挠柯林特身份恢复的人极度不安。

　　塞莱娜院长十分担心那些法律外的手段，在她谨慎地做完所有的准备工作的时候，才给柯林特发了好几封急信。

　　她提醒柯林特注意安全的同时，也催促他快点回莫林斯把剩余的有关身份和财产的问题解决完。

　　这是必须的，倘若柯林特还想和梅菲重新进行婚姻登记的话。

　　柯林特当然想，但是又怕自己会离开太久，他不想再让梅菲等着他了。

　　或者说，是他无法再接受和梅菲有那么长时间的分离。

　　在莫林斯肯定和现在在旎白谷不一样，在这里，他一睁眼就知道该去哪找到她。

　　她会在画材店或者暖地那，要么就在家，倘若有其他事，他会提早收到她的消息的。

　　自己只要做完该做的事情，总能在一天期盼的结尾看到她的笑脸。

　　但现在这些美好逐渐被一些人打扰，那些时不时过来盘问他身份的人，以及在莫林斯城里囤积他的画坐等画作价格飙升到顶点的人。

　　那些人不会都是受到普勒斯指派，毕竟嗅到都城大人物露出的喜好味道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但在塔莎的帮助下，柯林特清楚了他的父亲脱不了干系，在地下有柯林特性命的悬赏，在那之外有些在莫林斯公会下的帮派还收到了买赛斯·怀特性命的单子。

　　独眼杰克查到普勒斯也提供了一部分赏金。

　　出乎柯林特意料的是，他发现接受父亲要杀死自己比接受自己觉得对不起母亲要容易得多，也丝毫不意外那个赌鬼会这么做。

　　倒是意外普勒斯居然还能拿出悬赏的钱。

　　塞莱娜比柯林特更清楚那些为了金钱疯狂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但她还是气愤于普勒斯的混账。

　　现在那些画因为城里传闻的柯林特的复活价格剧烈波动，除了会来打扰到人之外，倒是一点都没打扰到你旎白谷的安宁。

　　在旎白谷是安全的，因为那里是领主直地，即使是划归到莫林斯，莫林斯的政府和协会也没有太多能力去插手这里的事务，况且梅菲时不时就要给柯林特加一些保护魔法。

　　塔莎到旎白谷来并不是为了要警告柯林特的，她和梅菲最近一直在做巡查工作，协助梅菲在两个小镇的周围尽可能多布置一些魔法阵。

　　最近领主世界的波动，所有与自然魔力密切联系的地方，都进入了一些难以让普通人察觉的戒备。

　　但今年的年节看上去照旧安稳。

　　柯林特要去莫林斯的话并不让梅菲惊讶，她想着他去那里的路，有点可惜地说道：“去莫林斯？现在那个魔法马车好像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快了，我最近正忙着借着塔莎的名头巡查，也没法儿跟你一起去。”

　　梅菲又想了想，还是抬头看向柯林特。

　　“你出远门的话，我会好好照看鸢尾花宅邸的，就像之前那样，而且这回我要给你加好多保护，这样你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梅菲笑着摸摸柯林特的腰，微微凉的手心让柯林特激灵了一下，转而又忍不住笑着看向使坏的妻子。

　　柯林特知道最近有风雪，他其实也没有让梅菲跟着他的念头，但是梅菲话里的不舍让他心里暖暖的，他看向梅菲的眼睛，好像他们现在就要分离似的，“等我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去蓝旗镇，让那位夫人给你量身做出婚服。”

　　“你是不是会想我？”梅菲带着笃定地抬头，似乎是要讨个公道。

　　但是还没等柯林特回答，梅菲就收回已经在柯林特腰间暖热的手心，又伸过去捧住他的脸。

　　“但是可以控制一下不用太想我。”梅菲踮脚又亲了柯林特一口。

　　等从亲吻中睁眼之后，看着柯林特乖巧地在她手心里等着的样子，梅菲没忍住又那样凑过去亲了一口。

　　“塞莱娜院长给我也写了些信，倘若你不告诉我，我差不多就要找个时间问问你了。”

　　梅菲捧着柯林特紧实的脸，曲着手指捏了下他的脸颊肉。

　　柯林特垂着的眼睛轻颤一下，梅菲应该知道了去莫林斯的重要性，也是他一直还尽量拖延着去那里的时间，否则塞莱娜院长不会着急到给梅菲去信。

　　“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梅菲笑的很温柔。

　　他这段日子总是会有些沉默地把她越抱越紧，这已经能让梅菲感受到什么了，没有魔法的马车会拉长他们分别的时间，这很像柯林特之前去蓝旗镇的那次。

　　梅菲现在更清楚了他和自己在一起时的开心，让梅菲感到高兴的是，他也很喜欢来家里待着，旎白谷真的给了他一个新的家，埃莉萨总不会忘记提醒他多穿一些衣服。

　　柯林特最喜欢在壁炉边把梅菲拢在怀里给她暖着稍微离开他手心一会就会冰凉的指尖。

　　他也喜欢看着梅菲在模仿游戏里赢了卡罗拉。

　　梅菲其实想和他一起去，但是佩托莱蒂婆婆差不多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梅菲现在也还是在驻镇见习期，她不能使用药剂，但塔莎收到的消息和自然魔力古怪的波动，让梅菲决定协助塔莎为旎白谷和丝霖烽做些基本的巫师事务。

　　魔法马车还有些作用，也只比坐船少上半月。

　　柯林特这一趟差不多要花上两三个月才能回来了。

　　这和他之前和梅菲约定的时间太像了，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错过梅菲的生日。

　　那时候在院子里种的花就开了，他想亲自给梅菲摘一束花。

　　“我不想去。”柯林特语气有些低落。

　　他知道梅菲没法跟他一起去。

　　梅菲突然笑了一下，她不用劝什么就知道他肯定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她在平常的时候，也很难听到他说不愿意的话。

　　“等你回来了你就能陪我修整那栋小房子了。”梅菲又踮脚亲了他一口，“记得还有我的漂亮招牌呢。”

　　梅菲从他怀里出来，又给他拉紧衣服。

　　“等你回来了我就能搬去鸢尾花宅邸了。”梅菲小声说了一句，又俏皮地朝他眨了一只眼。

　　“那我们还能经常回来吗？”柯林特眼睛亮了一下，他想和梅菲独自生活，但又舍不得格林家温暖的壁炉和格林先生做的热可可。

　　“当然了，我们还可以时不时准备些餐食邀请他们过去呢。”梅菲又忍不住仰头咧着嘴。

　　毕竟这段时间麦克雷已经差不多一头埋进花园里了，根本没机会给不在家吃饭的柯林特制作什么餐食。

　　“好。”柯林特立马点头，也终于稍微越过了那么多不舍的情绪。

　　毕竟新的事情更值得期待，他的姓名和身份恢复之后，他就能和梅菲重新登记结婚，也就是光明正大的梅菲的丈夫了。

　　“这回我能给你准备更完备的保护，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就像他们不能从这里把你偷走一样。”

　　梅菲笑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她知道那些人不怀好意，也了解了一些那些人的坏心，她想用自己的方式一直保护着柯林特，保护着家人，就像妈妈说的那样。

　　“看来我要一辈子赖在你身边了。”柯林特抿了下嘴，带着认真的神色说着。

　　“没错，就是这样。”梅菲带着骄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