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最后》少维棠

22、番外一 生日

　　往后都是番外
　　番外一《辛幸的生日》
　　感谢各位品尝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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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8日的清晨，阳光刚漫过窗帘缝隙，贺楠就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辛幸正趴在床头柜前，背对着他捣鼓着什么，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偷藏松果的小松鼠。
　　“寿星大清早不睡觉，在忙什么？”贺楠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拽了把辛幸的衣角。
　　辛幸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是个用彩纸包得歪歪扭扭的盒子，丝带缠得像团乱麻。
　　他慌忙捡起来，脸憋得通红：“没、没什么！你再睡会儿，还早呢！”
　　贺楠挑眉，故意把被子掀开点：“哦？难道不是在给我准备‘回礼’？毕竟今天可是某人的生日，按规矩，寿星得先给我这个‘饲养员’磕个头——”
　　话没说完就被辛幸扑过来捂住了嘴。
　　少年身上带着刚洗过的薄荷沐浴露味，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该给我准备礼物！”
　　他手劲不大，贺楠轻轻一挣就躲开了，却顺势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
　　“礼物早备好了，”贺楠咬着他的耳垂轻笑。
　　“不过得等晚上，现在先陪我去趟超市。”
　　辛幸眼睛更亮了：“买蛋糕吗？要巧克力味的！上面堆满草莓！”
　　“不止，”贺楠刮了下他的鼻尖，“今天有客人来。”
　　中午时分，门铃被按得叮咚作响，伴随着一阵咋咋呼呼的叫喊：“哥！辛幸哥！我们来啦！”
　　贺楠刚打开门，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身影就像炮弹似的冲进来，差点撞翻玄关的鞋柜。
　　“贺意！你慢点！”紧随其后的方颂言无奈地扶了扶眼镜，手里拎着个精致的蛋糕盒
　　“抱歉啊贺楠哥，他一路上都念叨着要给辛幸哥庆生。”
　　贺意已经扑到了客厅，看见正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的辛幸，立刻嚷嚷起来：“辛幸哥！生日快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袋子，里面露出半截毛茸茸的尾巴，“是限量版的小熊玩偶！跟上次你说的那个一模一样！”
　　辛幸笑着接过来，指尖戳了戳小熊圆滚滚的肚子：“谢谢小意，我很喜欢。”
　　“还有我的！”方颂言把蛋糕盒放在桌上，打开来——是个铺满新鲜芒果的慕斯蛋糕，边缘用巧克力酱画了圈歪歪扭扭的星星，
　　“知道你喜欢芒果，特意让师傅少放了糖。”
　　“颂言你也太好了吧！”辛幸眼睛弯成了月牙，转头朝厨房喊
　　“贺楠！快来看！颂言买的蛋糕超漂亮！”
　　贺楠端着盘洗好的草莓走出来，看见贺意正缠着辛幸看手机：“辛幸哥你看！这是我跟颂言上周去滑雪拍的视频，我差点把他撞进雪堆里——”
　　话音未落就被方颂言敲了下后脑勺：“明明是你自己摔了三跤，还拽着我当垫背。”
　　贺意嗷嗷叫着躲到辛幸身后：“辛幸哥你看他！总欺负我！”
　　“谁让你滑雪的时候总走神？”方颂言无奈地摇头，视线扫过客厅，忽然瞥见沙发上搭着件灰色毛衣，袖口绣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这是辛幸哥织的？”
　　辛幸脸一红：“嗯……给贺楠织的，第一次弄，针脚有点乱。”
　　“哪有乱？”贺楠走过来，拿起毛衣往身上一套，故意挺了挺胸，
　　“我觉得特别好看，比买的强多了。”他转头对贺意扬下巴，
　　“学着点，看看你对象，再看看你，连袜子都不会洗。”
　　贺意不服气：“我会给颂言剥橘子！还会帮他拎包！”
　　方颂言憋着笑：“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辛幸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贺楠在旁边给她打下手，时不时递颗草莓到她嘴边。
　　贺意在客厅里摆弄音响，嘴里哼着跑调的生日歌，方颂言则在一旁帮他整理被碰乱的彩带，偶尔抬头看一眼厨房，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辛幸哥，你做的可乐鸡翅也太香了吧！”
　　贺意第一个冲上桌，刚想伸手抓就被方颂言拍开，“洗手去。”
　　他悻悻地跑去洗手间，路过厨房时探头：“辛幸哥，晚上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我带了酒！”
　　“小孩子喝什么酒？”贺楠皱眉。
　　“我都二十了！”贺意不服气，“而且颂言说可以少喝点！”
　　方颂言无奈解释：“是低度的果酒，就当饮料喝。”
　　晚饭的餐桌被摆满了菜：可乐鸡翅泛着油亮的光泽，番茄牛腩咕嘟着热气，贺楠拿手的清蒸鱼卧在盘子里，旁边是辛幸烤的薯条，金黄酥脆。
　　方颂言带来的芒果慕斯摆在中间，贺楠偷偷插了根蜡烛，趁辛幸转身的功夫点上，屋里顿时暗下来，暖黄的烛光映着每个人的脸。
　　“祝你生日快乐——”贺意跑调的歌声带头响起，贺楠和方颂言跟着合唱，辛幸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许了什么愿？”贺楠吹灭蜡烛时问。
　　辛幸眨眨眼：“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贺意已经迫不及待地切了蛋糕，第一块给辛幸，上面堆了满满一勺芒果：“辛幸哥你多吃点！”
　　第二块给方颂言，特意挑了带巧克力星星的，“给你，我的星星男孩。”
　　方颂言笑着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时，悄悄捏了捏。
　　酒过三巡，贺意果然张罗着玩真心话大冒险。
　　瓶子转了几圈，先指向贺意。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辛幸笑眯眯地问。
　　贺意拍胸脯：“大冒险！”
　　“那你去跟颂言说句情话，要肉麻的那种。”
　　贺意清了清嗓子，走到方颂言面前，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小声说：“颂言，你今天戴的围巾……比天上的星星好看。”
　　方颂言愣了下，随即笑出声，眼底像落了星光：“那你下次不许再把我围巾扯去当拔河绳。”
　　轮到方颂言时，他选了真心话。贺意抢着问：“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
　　方颂言看了他一眼，语气认真：“觉得这小孩吵得很，但眼睛很亮，像只拆家的小狗。”
　　贺意嗷地叫起来：“我哪有拆家！”
　　“上次是谁把我书架上的书全翻出来堆成小山？”
　　众人笑作一团，瓶子再次转动，这次稳稳指向辛幸。
　　“真心话，”辛幸抿了口果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你们尽管问。”
　　贺意眼睛亮晶晶的：“辛幸哥，你第一次对我哥心动是什么时候？”
　　辛幸愣了下，转头看贺楠，对方正含笑望着他。
　　他想了想说：“是有次我发烧，他背着我去医院，走了快两站地，后背都被汗湿透了，却还跟我开玩笑说‘你再胖点，我就能练出八块腹肌了’。那时候觉得，这个人好像有点靠谱。”
　　贺楠握住他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画圈：“那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心动的吗？”
　　不等辛幸回答，他扬声道，“是你第一次给我带早餐，豆浆洒了半袋，你急得快哭了，却还把没洒的那半杯塞给我，自己啃干面包。”
　　辛幸的脸更红了，贺意在旁边嗷嗷叫：“够了够了！别撒狗粮了！”
　　方颂言笑着举杯：“祝辛幸哥生日快乐，也祝你们永远这么好。”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细小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珠。
　　屋里暖融融的，音响里放着轻快的歌，贺意正缠着方颂言教他打游戏，辛幸靠在贺楠肩上，看着他们闹，手里把玩着那只限量版小熊。
　　“贺楠，”他忽然轻声说
　　“我刚才许的愿，是希望我们永远都能像今天这样。”
　　贺楠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止今天，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每一个冬天，我都陪着你。”
　　贺意恰好打赢一局游戏，兴奋地嚷嚷：“辛幸哥你看！我赢了！下次我们一起去打联机！”
　　方颂言无奈地揉揉他的头发：“别闹了，该给辛幸哥拆礼物了。”
　　贺楠从房间里抱出个大箱子，辛幸打开一看，里面是台崭新的相机：
　　“你上次说想学着拍照，我问了朋友，这款特别适合新手。”
　　“还有我的！”贺意献宝似的递过一个本子，“这是我跟颂言给你写的‘祝福册’，里面有我们班同学的签名！”
　　方颂言补充道：“后面还有空白页，你可以用来贴照片，等下次见面，我们要看你跟贺楠哥的旅行照。”
　　辛幸摸着相机，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眼眶有点热。
　　他举起杯子，笑着说：“谢谢你们，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雪越下越大，窗外的世界渐渐变白。
　　屋里的笑声、歌声、游戏音效混在一起，像首热闹又温暖的歌。
　　贺楠悄悄握住辛幸的手，在他耳边低语：“生日快乐，我的小朋友。”
　　辛幸回握住他，抬头时撞进他笑的眼眸里，那里映着烛光，映着他的影子，像盛着一整个宇宙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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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