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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老婆是要凭实力捡回来养的(13)   正如两 ...

  •   正如两个小孩想的那样,他们各自的监护人此刻正满脸冷肃地站在神罗中央监控室面前,环着胸,审视着十倍速播放的监控回放。

      真是反了天了,这才松懈了一会儿,竟然都敢夜不归宿了!

      银发英雄斜睨了一眼同事,素来饱含冷意的声线此刻显得格外刺耳:“安吉尔,管好你的徒弟,怂恿克劳德跟他一起溜出去,还把自己也弄丢了,他要负全责。”

      这件事自知理亏,安吉尔头痛地恨不得现在就把整天闯祸的扎克斯揪出来教训一顿,“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同样得知两个小孩走丢的总裁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揉着睛明穴,缓解因批阅文件过多而产生的视野泛白的疲劳,合着眼嘱咐下属赶紧加强下层的搜寻,尽快把人给找回来。

      路法斯虽然满怀壮志,这一世势必要把神罗做大做强,但也架不住上层结构变化导致的对下层疏于管理,更何况转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米德加下层还有许多他无法兼顾到的地方。要是克劳德和扎克斯被发现是神罗的人,搞不好会被极端反神罗分子所挟持,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处理了。

      万一克劳德有个三长两短,他可不想萨菲罗斯暴怒之下召唤颗陨石砸下来。

      那样的话,神罗的未来简直一眼看得到头。

      “停。”萨菲罗斯突然出声,叫停了视频回放,他注意到了某个联系上下层的铁路的监控边缘上,冒出的两道半边小孩的身体,凭借超人的观察力,他一眼就从模糊的色块中辨别出了这是他们家的小孩,“这是哪里的监控?”

      负责调监控的工作人员连忙查看,喊道:“是第七区,监控显示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很好,相隔时间不远,他们应该还在铁路附近。”

      说到这,萨菲罗斯怒极反笑,一想起他们守在神罗食堂两个小时都看不见孩子们的踪影,翻遍神罗也找不到人时,心中那团怒焰越烧越甚。

      “走吧,该去抓人了。”

      ***

      神罗巡逻队今晚注定不得安宁。

      突然拉响的红色一级警报,让全神罗都紧急动员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五台偷袭,却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去贫民窟找两个走丢的孩子。

      乍一看小题大做,但底下的士兵都知道,如果这两个跟总裁有密切关联的孩子在他们负责的巡逻区域出事了,该丢小命的人就会是他们了,冷汗顿时流了一背。

      好在,有了总控室那边的指示,离铁路通道最近的第七区C组第六小队很快就在一处有遮挡物的角落里找到了两个小孩,当即向上面汇报结果。不出十分钟,伴随机翼突突声响,两位大家长出现在铁路的入口处,脸色黑得能滴墨汁。

      被人抓了个现行,小孩子如临大敌,他们假装乖巧地坐在长椅上,两人低着头,疯狂朝对方使眼色传递信息,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结果当然不言而喻,罪魁祸首首当其冲,背着巨剑的黑发1st当众揪起扎克斯的耳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批,换来小孩连连喊痛,看起来一点都不手软。

      见自家小伙伴都被这么痛骂,克劳德更加不敢抬头看萨菲罗斯的表情了,紧张得都快要冒蚊香眼。他知道虽然自己是被怂恿的,但不打一声招呼就溜出去玩,还夜不归宿,根本就是在劫难逃,现在滑跪也来不及了。

      “我、我可以解释的。”克劳德弱弱地举起手,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呵。”监护人一声冷笑彻底击落克劳德的垂死挣扎。

      一级警报解除后,两个监护人拎着各自的幼崽返回神罗,扎克斯那边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克劳德尚且不可得知,毕竟他已经自身难保了。

      不得不说,萨菲罗斯生气起来时比平日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加恐怖。

      回到宿舍的一路上,银发监护人一言不发,克劳德也不敢说话,亦步亦趋地跟在萨菲罗斯身后。直到两人回到房间,克劳德在萨菲罗斯的眼神示意下,很有眼力见地钻进冲凉房清洁身体,把玩得灰扑扑的脏衣服换下来,穿上干净的睡衣,等他收拾好了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大人也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把裤子脱了,趴这里。”萨菲罗斯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被大人要求脱裤子,克劳德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饶是他不情愿地抗拒,到最后还是认命地把裤子脱下来,跟从萨菲罗斯的指示,趴在了萨菲罗斯的大腿上。

      “呃呜!”

      没等克劳德做好心理准备,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忽然扇下来,带有略微硬度的皮革手套用力拍在屁股上,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小孩子白皙娇嫩的屁股很快就泛起了明显的红痕。

      萨菲罗斯摁住克劳德猛然弹起的身体,右手施压强硬的力道,按在睡衣下凸起的脊椎骨上,将孩子绷紧的上身固定在大腿,不给克劳德躲闪的机会。

      “啪!”

      又一巴掌打了下去,落在了臀腿交界的位置,两道红痕平行排列,大人的巴掌近乎覆盖住整个屁股,疼痛令克劳德喉咙溢出一声哭咽,眼泪一下子蓄满,小手死死攥住沙发垫,指节泛白。

      “啪!”

      第三下仍然毫不留情地打下去,红痕开始重叠,此时克劳德的哭腔已经不再压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疼得身体止不住地发颤,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萨菲罗斯的怒火。若不是萨菲罗斯将他禁锢在大腿上,克劳德恐怕已经剧烈地挣扎起来。

      “啪!啪!”

      第四下、第五下巴掌接连落下,又快又狠,同一位置的反复扇打,紫红色的淤痕逐渐显现,孩子哭得开始打嗝,发出窒息似的抽噎,像无助的小动物那般。他终于忍不住了,扭着身体想要逃掉,断断续续地哭喊:“我不要了,我错了,别打了。”

      然而萨菲罗斯置若罔闻,遍布冷意的面具下,某种糟糕的愉悦感在目光接触到克劳德眼泪把沙发浸湿而成的一大片深色时悄然升起,它震颤着,如潮水般涨起,尖锐地刺激萨菲罗斯的大脑皮层,多巴胺分泌出的物质令他在这一时刻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美妙体验,品味着克劳德的哭泣。

      打了十下,扬起的手停了下来,此时的克劳德已经哭得泣不成音,细嫩的臀峰上有一处细小的破皮,不停地往外渗出血珠。

      “坏孩子。”男人嗓音低哑,意味不明,他闻到空气中弥散的沐浴露香味,混夹着汗水的气味,也看到孩子脆弱的后颈上那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歪歪扭扭地粘在皮肤上,而脱至脚踝的睡裤早已在一番挣扎中掉落了一边,堪堪用另一边的脚腕勾着。

      男人无端地感到一阵饥渴,在克劳德看不到的地方,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舐上唇,眸中的绿色愈发浓郁,其中暗涌的情绪像是要将稚嫩的孩童吞噬殆尽。

      “知道错了吗。”

      被教训成这样,克劳德想要不长记性都难,纵使视野被泪水模糊,他也忙不迭地点点头,向萨菲罗斯求饶,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萨菲罗斯松开手后,克劳德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提裤子的动作就像慢镜头一样,原本柔软的布料在接触到红肿的伤处时,陡然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克劳德眼泪又涌了出来,抽噎着缓慢地将裤子穿好。

      比起疼痛,莫大的羞耻心冲刷着克劳德的内心。克劳德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他的英雄按在大腿上打屁股,在他设想的未来里,他应当是变得越来越厉害,站在萨菲罗斯身边一起战斗,而不是被萨菲罗斯以这种糟糕方式刻入记忆里。

      克劳德偷偷瞄了眼监护人,观察到萨菲罗斯的脸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不出到底原谅他了没有。

      当晚,由于屁股疼得实在是碰不了床,克劳德只好反过来趴着睡,然而被打屁股的经历过于深刻,克劳德一时半会儿难以入眠。

      哪怕过去了几个小时,屁股上的神经末梢依然传来微微的发麻,害怕和疼痛交织,堵在他砰砰直跳的心房上,酸涩地积沉下来。

      沸腾如熔岩的思绪渐渐开始冷却,他知道这样的惩罚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对不起……”孩童闷闷地道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不同于惩罚时的求饶,而是认真反思后,难过且真情实意的道歉。

      他想起了在被抓包之前,扎克斯跟他分享过或许管用的办法(虽然其本人从来没试过):在贡加加里,村子里的孩子们犯错后,会亲吻长辈的脸颊寻求谅解,如果运气好,大度的大人们会免去对孩子的惩罚,转而是不轻不重的训诫。虽说现在做这些事情也无济于事了,可当克劳德看到睡着后的萨菲罗斯的容颜时,内心产生了难以描述的触动。

      他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才行。

      “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孩子凑到大人的侧脸边,落下一枚纯粹的亲吻。

      做完这一切,克劳德的内心似乎放下了块石头,埋藏许久的倦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很快就裹挟着克劳德的意识前往更深层的黑暗当中。

      房间里响起平稳的呼吸声,与此同时,一双幽绿眼眸缓缓睁开。

      昏暗的屋子里,男人一动不动,眸子向下移,仰仗优秀的夜视能力,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睡在身边的孩子。

      脸颊上的余温似乎久久未散,属于孩子热乎的气息好似仍覆盖在他身上,软软的。

      萨菲罗斯默不作声地将克劳德抱到怀里,睡在他身上,让两人的胸膛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不同频率的心跳。

      ——晚安,克劳德。

      ***

      第二天起来后,克劳德一如既往地去往神罗食堂吃早餐,不出所料地遇到了同样被打屁股的扎克斯,两个走路姿势怪异无比的小孩两两相望,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你都不知道安吉尔那家伙下手多重。”一提起这个,扎克斯就回忆起昨晚的惨烈,龇牙咧嘴的,“他拿着那么——长的棍子,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顿打,痛死我了。”

      “你起码还有裤子挡着。”克劳德蔫了吧唧地端走点好餐的盘子,跟扎克斯找了处站着吃的桌子,现在屁股还在火辣辣发疼的两人,完全是碰不了一点别的东西。

      “呜啊,克劳德你怎么比我还惨。”扎克斯惊呼道,“你没用我昨天教给你的那个办法?”

      “别提了,萨菲罗斯那个时候的表情超恐怖。”克劳德叹了口气,“我是在他睡着后偷偷亲他的。”

      扎克斯撇撇嘴:“那样的话亲不亲不都一样嘛,都被打过了。”

      说到这,他气愤地跳起来,发起强烈抗议:“我跟你说,我昨晚就按照这个方法去做了,结果安吉尔居然捏住我的脸,嫌弃地把我推开了!凭什么啊!明明贡加加那些女孩子都说管用的!怎么轮到我就不奏效,这不公平!”

      克劳德身形一顿,后知后觉扎克斯话语里的某个词,惊异道:“女孩子?”

      扎克斯在跟小伙伴分享时显然忘说了某个性别的大前提,理直气壮应道:“是啊,她们都是这么做的。”

      克劳德顿时沉默了,他好像搞明白了扎克斯那边到底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果,突然庆幸自己昨晚是趁着萨菲罗斯睡着的时候做的。

      不然也太社死了!

      不管怎么说,接下来的好一段日子里,克劳德跟扎克斯都不太好过。

      两人不仅被加罚作业,还被要求一定的正确率,就连出去找对方玩的时间都没有了,成天泡在题海里,脑子里除了算式就是公式。

      等他们好不容易都完成了作业,可以找对方玩时,不知道是不是克劳德错觉,他总觉得找扎克斯似乎变成一件格外困难的事。

      具体缘由克劳德也说不上来,有时候明明跟扎克斯约好了时间,每到这个时候,总会发生一点小插曲,让克劳德不能准时赴约。例如现在……

      “很急?”男人优雅地操着刀叉切割食物,送入嘴中缓慢咀嚼,极具侵略性的俊美脸庞此刻带有一丝锋利的冷意,萨菲罗斯掀高眼皮,目光直直盯着餐桌对面有些急不可耐的金发孩子,语气中质问的意味明显:“克劳德,你似乎对我感到厌倦了?”

      话语一出,原本还急着要去见扎克斯的克劳德一下子收心了,当即否认,惶恐被萨菲罗斯误会了,“没有的事!我、我只是——”

      “既然如此,就好好坐下吃饭。”萨菲罗斯径直打断了克劳德的话语,不满的态度表露无疑,他将手边带着浅粉色的牛奶推到克劳德面前,“把这杯东西喝了。”

      克劳德肩膀怂了下来,无可奈何地应下。

      自从被体罚后,萨菲罗斯每天都要让他喝一杯颜色有些奇怪的牛奶,美名其曰克劳德长身体需要钙质营养,也不知道是不是米德加的牛奶都那么管用,喝了一段时间后,克劳德明显感觉到自己体能提高了不少,力气也变大了,总归来说是一件好事。

      萨菲罗斯很关心他,克劳德也很感激这一点,但他真的不想再迟到了。

      扎克斯虽然不介意,但是克劳德觉得这样经常性的迟到行为很不好。

      他感到有些郁闷,却无法排解这样的情绪。

      他知道哪怕这一次没有萨菲罗斯的阻拦,之前几次和扎克斯见面的计划也总是被其他事情搅乱。

      萨菲罗斯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只是跟平时一样,萨菲罗斯陪克劳德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逛街,一起睡觉……萨菲罗斯同时担任着克劳德的家庭教师的角色,耐心教导克劳德学习,对克劳德要求高一点,多占用一点玩耍的时间也是正常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呢。

      年幼的孩子有些茫然地捂着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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