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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梦墟8 霜海,你好 ...
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夜长昼做了许多梦,醒来时,一个也没记住,唯有全身上下快要散架的疲惫作祟,使得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刚动身,就觉察腰上环着一双手,后背紧贴着一个人温暖的胸膛。两人都穿着薄薄的里衣,他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紧实的肌肤。
昨夜被忘记的荒唐记忆,此刻突然清晰得令人发指。夜长昼耳根噌的一下就红了,动也不敢动,后背僵得跟块棺材板似的。
要命的是,就在他尴尬慌乱得一塌糊涂之际,离箫也醒了。他收紧手臂,将夜长昼抱住,两人前胸贴后背,靠得密不可分。少年下巴枕上他肩窝,深深吸一口气,凑近他耳边,极尽温柔道:“累不累?”
夜长昼听着他略微沙哑的磁性声音,紧张得快要疯掉。心脏仿佛不属于自己,不在他掌控范围了,怦怦直跳,红着脸道:“还……还好……”
其实,他方才小幅度动身时,就感觉到后腰酸软使不上力。但他不好意思说。离箫似能听到他心声,修长的手指游走在他不适的部位,轻轻揉按。
夜长昼紧绷着的心,差点蹦出腔子,他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却怎么也驱散不了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情/欲氛围。
离箫盯着他露出的脖颈,修长洁白,如玉般莹润,耳垂微微染上一点粉意,更添亮色。他情不自禁凑过去亲了亲。
夜长昼僵硬成了暴晒过的鱼干,面红耳赤道:“阿箫……”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听得人心尖发痒。离箫放在他腰上的手一顿,浅紫色瞳孔微微紧缩,抿住嘴唇,竭力压制着,低声应道:“嗯。”
夜长昼露出脑袋,还是不敢转身,依旧背对着身后的少年,刻意打破这种令人不知所措的境地,煞有介事道:“今日好像是村子里的祈舞大会,等会我们也去瞧瞧如何?”
离箫道:“好。”
二人腻歪了好一会,其实是夜长昼不好意思,一时又想不到能舒缓局面的法子,就赖在床上。离箫担心昨晚过度的放纵,让他身体受凉,也就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早饭是离箫做的,少年不准夜长昼下床,叫他多休息。对方交代完,就自顾自的地进了厨房,夜长昼连话都来不及说,只好老老实实躺着,等着饭来张口。很快,少年端着一碗其貌不扬的粥进来。坐在床边。夜长昼见状,起身就去接。然而,少年却没把碗给他,反而自己拿起木勺,看那架子,是要喂他。
夜长昼着实吓得不轻,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他又没有断手断脚,少年把他照顾得太无微不至,根本就是当一个废人在养。夜长昼怎么过意的去。
见他坚持,离箫只好把粥吹凉了递给他。夜长昼看也没看,一口气全吃完了,舔着嘴角,面不改色道:“好喝,阿箫,你手艺比上回进步不少。假以时日,我都要成鲁班门前耍大刀了。”
离箫一直盯着他看,闻言,垂了垂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好看的眼睛,收敛了所有情绪,说道:“真的么?”
夜长昼拍着胸口,信誓旦旦道:“真的,我觉得很好喝。”
离箫抬头看他:“那就好。”
夜长昼还以为他会说以后天天给自己煮这样的话,不过少年出乎意料,没有往这个方向发展。他字斟句酌的一番话也就没机会说出口。
二人收拾了一下,傍晚时,两人并肩出门。夜长昼落地那会儿,感觉双腿特别不得劲特别不利索,伴随着某个地方传来的刺痛。因为离箫在注视着他,就没好表现得太夸张。此刻走起路来才是真正的煎熬。夜长昼后背都冒出冷汗了,眉梢微微蹙着。尽管他伪装得风轻云淡,脸上细微的表情也没瞒过少年。
离箫止步,夜长昼就跟着停下,疑惑地看向少年。
不等他开口,离箫就问他:“阿夜,是不是不舒服?”
夜长昼脸皮感觉挂不住似的,干咳一声道:“没没……”
离箫盯着他眼睛,认真道:“都怪我。”
他一开始责备自己,夜长昼就慌了,忙道:“不怪你,阿箫,你别在意,我是真的没感觉不舒服。”
离箫不为所动,神色越见严肃,道:“阿夜,说实话。”
夜长昼承受不住他这种眼光,缴械投降了,讷讷道:“也就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并不妨碍我行动……”
话没说完,下一刻,他腰身一紧,就被少年打横抱起了。夜长昼张嘴,想了想,没说话。双手乖乖环住少年脖子。
祈舞大会,顾名思义,是为作祈祷而设。就在村中建造的某处高台进行。两人抵达时,残阳将尽,远方的高山,积雪厚重,半山腰以上都散发着寒气。山谷底下的民居,却是说不出的热闹。上百多个人,男女老少围在高台下方的空地,摩肩擦踵谈论着。众人看到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停止,一个个目瞪口呆,似是看到了何等惊世骇俗的画面。
不过没人表现出任何排斥,阿舍站在人群中央,朝他们挥手,高声道:“夜公子你们来了。”
夜长昼面对诸多人震惊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钻进离箫怀里。他悄悄拍了拍少年胳膊,示意将他放下。离箫没有照办,保持着脸上的清冷,目不斜视,直到将他抱进人群,来到阿舍站的地方,才不情不愿放下他。
夜长昼假装看不到四周的人,只对阿舍一人道:“怎么不见里挽?”
阿舍道:“阿挽她……她们来了。”
夜长昼顺着他视线望去,只见一群穿着鲜花点缀的衣服的少女,簇拥一个人,正从村子一头款款行来。里挽就在她们中间,披着一袭曳地长袍,上面绣满五颜六色的花纹和羽毛,远远看着,就好似一只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山间灵鸟,她头上也装饰着彩色尾羽,每走一步,就轻轻摇摆,煞是好看。
少女们跟着里挽登上高台,纤细的手臂转动着,围绕中间的少女展开,转着圈,裙裾翻起,宛如一朵朵开在冬夜里的艳花。高台上燃烧的火堆升起,里挽放开歌喉,边唱边开始跳着祈祷的舞蹈。
夜长昼看着高台,离箫就看着他。当仪式进行到一半,底下的年轻人就跟着起舞,嘴里无所顾忌唱起来,歌声撩人心弦,是求偶的情歌。每位年轻男子都有固定的注目对象,手里拿着各自的定情信物,女子手里拿的都是自己亲手缝制的香囊。若是看中哪位少年,就将香囊送出去。
夜长昼环顾一圈,瞥见好几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都红着脸,害羞地看向他们。其中大多数都在看离箫。他心中有些异样,不着痕迹地挡在离箫面前。少女们见他如此,愣了愣,随即想到什么,都纷纷捂嘴笑了起来。再看向他们的眼神,从赏心悦目的感兴趣到眼底多了一抹兴味。夜长昼也不怕被她们发现,眼下,他倒是坦荡许多了。冲着那些遮遮掩掩的目光温和笑了笑。
便在这时,他感觉腰上微微一沉。低头看去,就见离箫将什么东西挂在了他腰带上。夜长昼感到讶异,伸手拿起一看,居然是块通体雪白的玉石,被精心雕刻成一朵绽放的千层牡丹。白玉光泽通透,牡丹花瓣雕工精湛,生动美丽,放在掌心,圆润晶莹,衬得他肌肤雪白,相得益彰。上面系着一根细小的红绳。
夜长昼爱不释手把玩着,心里暖成一片,久久不能回神,涩然道:“这是你亲手雕刻的?”
离箫看着他:“嗯,喜欢吗?”
夜长昼:“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
说着,觉得语言还不够表达出他激动的心情,用力点了点头。这是阿箫送给自己的礼物,他应该是刻意选在祈祷大会这天送出。可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如何礼尚往来?他摸了摸身上,空无所有。瞬间觉着有些对不住少年。对方满心满眼都是他,提前为他准备了这份心意,然而自己却无物回赠。
“阿箫我……”
离箫知道他要说什么,摇了摇头:“阿夜,你不用愧疚,我只是觉得,应该正式对你说一句话,阿夜,我喜欢你,不,我爱你,爱了很多年,如果可以,我想与你执子之手,共度一生。”
夜长昼被他这句话砸得头晕眼花,颤着手,一把抱住了少年。
翌日清晨,夜长昼在竹林里挑选了一整天竹子。最终选了最出类拔萃的那一根细竹,心满意足回到他经常和离箫饮酒喝茶的亭子,着手削成一截短箫。离箫就坐在他对面,温柔地看着他忙碌。
夜长昼学东西很快,可以说是能触类旁通。不过片刻,他就按照心中所想做好了一支竹箫,擦干净上面打磨的粉屑,他庄重地递给对面的少年,道:“阿箫,虽然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但我想通过它传达我对你的心意。你说想与我执子之手,正好,我也想与你白头偕老,至死不渝。”
离箫动容地盯着他眼睛,连同手中的竹箫握住了他。
两人在竹屋中待了一段时间,趁着春和日暖,南下四处游玩。路过一个南方小城,此地即使在岁寒之时也是四季如春,花开不谢。他们来的时机正好,北地寒冬正冽,南地已经在燥热的气候里迎来了喜气洋洋的小年。
按照当地习俗,春节前后,会在市集中最繁华的大街上举行花街。所谓的花街,就是各地养花的商贩,带着自己最得意的花束,摆在街边贩卖。花街上人来人往,好一幅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景象。路人每经过一处花棚,都会驻足观看,欣赏各色艳丽花朵。挑中喜欢的,便争相购买,故花街大多数人都手捧鲜花。
夜长昼与离箫混迹在人群中,瞬间迎来无数注目,他将腰间的牡丹花玉坠放进胸口,担心弄丢。路上人们看花朵的心思全都用来看人了。夜长昼眼观六路,见人实在太多,怕离箫和自己被挤散,主动牵住了对方的手。离箫嘴角带笑地看了他一眼,反手握住他,两人十指相扣,盯着身边人异样的目光,视若无睹地光顾着每个花棚。
夜长昼看到了五颜六色的腊梅,还有千岩竞秀的菊花,另外很多都叫不上名的花种,各种各样,简直看得人目不暇接。忽然街边一个小女孩,手里提着个篮子,里面放着许多小风车,都是纸扎的,表面绘制着诸多吉祥的动物。女孩自己拿着一个,拉住夜长昼衣角,小声问道:“这位大哥哥,你要不要风车,能帮你吹走坏的事情,带来好运。”
夜长昼见她扎着两个羊角辫,生得玉雪可爱,当即点头:“买,全都买了。”
他刚说完,离箫就把钱给了小女孩。提着篮子,从中拿出一个风车给他。
夜长昼像个孩子一样,迎风举着手里的风车,与离箫继续闲逛,边走边道:“阿箫你知道吗,我最想看到的莫过于此,四海升平,老百姓都过着安乐的生活。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追求,小人物就守着小人物的三餐四季。没有纷争,没有邪魔,也没有伤亡。”
离箫对他句句有回应,虽然话不多,但对夜长昼而言却足够了,少年望着他道:“阿夜,你所期望的,都会实现的。”
夜长昼笑着,眼角忽然瞄到一个身影,他嘴边笑容僵了僵。离箫察觉,顺着他目光看去。二人都看到了一个戴着斗篷的漆黑人影,身后背着个箩筐,上面用黑布盖着,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可是,那人周身流窜的邪气,几乎要漫进他们眼睛。更诡异的是,当他们望向那人时,箩筐里似乎有东西在动,黑布被顶起,露出一张阴笑的婴儿面孔。
自己的嘴难道开过光?夜长昼不由得怀疑。他和离箫对视,二人同时朝那道身影追去。那人仿佛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追随,移动速度骤然加快。花街上到处都是人,对方竟是毫无阻碍般,对着一个个人影撞了上去。然而,并没有出现双方四仰八叉的一幕。那黑影直接从每一个人身体里穿了过去。对方就如一道无形之气。那些被对穿的老百姓压根没看到他。
黑影不管不顾的活人,对夜长昼他们来说,就是不得不在意的障碍。两人追着那道身影,很快出了城,来到一片繁茂的花树林。黑影无情践踏着满地花瓣,跑进密林中央。再要往前,就被一个红衣少年挡住。转身,对上的是夜长昼柔和的笑容,道:“阁下为何见人就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那人斗帘下面容被遮得严严实实,看身形是名男子。透过漆黑的纱布,打量着他:“你们又为何要追?”
对方声音嘶哑得几乎难以入耳,就似喉咙吞了火炭,被烧成千疮百孔,说话都漏风,粗糙得让人不忍卒听。
夜长昼强忍着不适,道:“阁下要跑,我们理所当然就会追。相逢即是有缘,阁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黑影:“不必,非我族类,不值得交。”
夜长昼琢磨:“非我族类?”
黑影沉声道:“还请让路!”
夜长昼眼角弯了弯:“阁下难道不是正为找我二人而来?为何见面了又要走?”
黑影被他的话惊到,不可置信道:“你……如何……”
话说到一半,立马闭嘴不说了。隐在宽大长袍下的双手握拳,嘶吼一声。他背后的箩筐突然颤动了一下,黑布掀开,一团诡异的躯体,发出尖锐的声音,疾如闪电,朝离箫张牙舞爪扑了过去。
夜长昼惊道:“阿箫小心!”
离箫安抚他:“没事。”
说话时,那个看着不到三四岁的婴儿,那张扭曲的诡异面孔就出现在了眼前。可是,还没进一步触及少年,就被对方轻飘飘的袖风甩成一缕黑烟。
这一边,夜长昼也没闲着,翻掌打落了黑影斗笠,黑纱坠落,夜长昼跟着一顿。眼前之人,只有半颗脑袋。鼻梁以上,一半都被砍掉了,皮肤皱成了千年老树。夜长昼好一会才收回目光,指尖轻弹,劲力点中男子胸膛,忽闻“嘭”的一声,一阵黑烟腾起,男子身影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一张画得不完整的符纸飘落。夜长昼伸手接住,看了看,朗声道:“好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非要故弄玄虚,别开生面吓我一吓,是太久不见,怕生疏了么?”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棵花树树枝颤了颤,一道白衣人影落地,背负长剑,手持拂尘,面容清雅,飘逸出尘。正是夜长昼那名好友,金雅澜。
金雅澜看着他,又去打量离箫,似笑非笑道:“我跟踪你们好长时间了。你现在才发现么?”
夜长昼:“……”
他没有作答,下意识先去注意离箫的表情。离箫对来人没有半点反应,神色冰冷如山顶寂静的雪,只有看到他目光时,眼神变得温柔几分。金雅澜是离箫名义上的师尊,虽然曾做过许多夜长昼难以苟同之事,但修真界对师徒名分看得很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离箫并未上前行礼。金雅澜也不以为忤。夜长昼慢慢走到离箫身边,道:“好友不在你的仙府好好享福,怎有闲情来与我叙旧?”
金雅澜道:“如今天下邪祟尽除,仙府也没必要存在了。我打算解散密教,特地来告知你一声。另外,”
说到这里,他看向夜长昼身边的红衣少年,神色庄重,说道:“我知你恨我,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可若是重新让我选择,我还是会做这件事。牺牲一人,可以拯救天下人,为大义而献身,是吾辈之人应为之事。我只恨我没有你与生俱来的能力。若有,我不会对自己仁慈。”
夜长昼清楚好友的性子,看着虽是温和,其实骨子里固执得要命。但凡是他认定的事,自己也劝说不了。无论如何,最令人心疼的,只有无辜的少年,离箫他又做错什么了?难道就因为天生能抵抗邪力,不受邪术控制,就必须牺牲?
他握住身边之人的手,待要开口。谁知,离箫温柔地看向他,忽然淡淡道:“你错了,我从来都不恨你,相反,我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遇见阿夜。”
金雅澜盯着二人:“你们……”
夜长昼直面他目光,坦坦荡荡道:“如好友所见。”
金雅澜沉默一会,道:“也好。”
夜长昼不知道他这句“也好”指的是什么。
半晌,金雅澜又道:“对你二人,我只有祝福。”
夜长昼:“多谢。好友解散密教后打算如何?”
金雅澜举目,望着满头繁花,掷地有声道:“云游四方,劫富济贫。话已带到,我就不耽搁了。”
言外之意是要走了。夜长昼还有许多未尽言语,可临到嘴边,又不知该说什么。金雅澜是懂他的,摇头,说道:“你我都深知彼此,不必多言。青山绿水,总有相逢之日,再会。”
他说走就走,决不拖泥带水。袖风轻扬,人已经远去。夜长昼只能看着他潇洒的背影,逐渐消失。
不知为何,他心里忽觉一阵惆怅。却也明白,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人们没有目的地相遇,终究会因各自需求而相离。也没什么好喟叹的。至少,他最在乎的人,会永远陪着自己。
可是,什么可是?夜长昼说不上来,他的心就是空落落的,一股无名的恐惧,随着浓稠的夜色,覆盖在他心上。他急切地转头,盯着离箫的眼睛,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喃喃道:“阿箫……”
离箫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同样着急道:“阿夜?”
夜长昼缩到他怀里,搂住他,闷声道:“阿箫我……我是舍不得你的,但……有一个人,他在等我,他一定还在等我,我不能再让他等下去了。对不起阿箫,真的对不起……”
他越说越难过,越说越不舍。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一切就像自己曾经酿造过的酒的名字,镜花水月。是那么美好,又是那么残酷。当你真正深陷其中,却又让你幡然醒悟。
不知何时,他已经泪流满面,痛苦得说不出话。心口紧贴着一块玉石,那是阿箫送给他的,代表两人定情的盟约。夜长昼捂着那个地方,只感觉喘不过气。
忽然,离箫抱紧了他,在他耳边又亲又哄,低声道:“阿夜,或许,唤你霜海,你会不会开心一点?霜海……”
夜长昼如被一掌击中,浑身一震,彻底呆住,以为是自己幻听,抓住少年手臂,惶急道:“你……叫我什么?”
离箫亲吻着他耳垂,轻声细语道:“霜海,”
夜长昼震惊道:“你……你是……千秋!”
少年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捧着他脸,封住了他所有疑问。温热的舌尖撬开了夜长昼牙关,两人唇齿交缠,呼吸交错,少年疯狂吸吮着他舌头。夜长昼被他炙热的吻压迫得连连后退,靠在了一株花树上。花树受到推搡,颤颤巍巍下了一场粉色花雨,落在两人肩上,纠缠的黑发上。夜长昼耳根都红透了,喘息间,离箫顺着他下巴,吻上他雪白的脖子,他似乎十分钟爱这个所在,又亲又咬,舔舐着落下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印记。
“霜海,你好香……”
夜长昼,不,倾霜海感觉站不稳了,佐千秋扶着他腰,头还埋在他胸口往上。
三魂悠悠,七魄出窍。倾霜海终于明白,何谓轮回。
是世间最美好的愿景,真真假假,如梦似幻,一旦踏入,就离不开了。好在,他们二人,遇到的是同一人。不然,倾霜海估计自己也会沦陷,他见不得少年那双始终深情注视自己的眼蒙上离别的哀伤。
恰逢广州这几天开花市,应景让小情侣美美哒逛逛街。好了,差不多该进入后期收尾填坑了。保证一路甜到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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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梦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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