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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好了 ...

  •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江启帆的眼中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秦啬不会轻易就范。

      房间空间有限,两人相距不过数米,秦
      啬已率先出手。

      他迅疾上前,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劈对方面门。动作间,丝质浴袍紧贴着他饱/满的胸机起伏勾勒出结实的轮廓,V领下的肌□□/壑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江启帆偏头闪避,同时抬手格挡,两人的手臂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身手不错。”江启帆轻笑,反手扣住秦啬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秦啬眼神一凛,顺势借力一个旋身,浴袍下摆随之扬起,露出一双修长有力的腿。

      他挣脱钳制的同时抬膝顶向对方腹部,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展现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江启帆敏捷地后撤半步,手掌下压挡住这一击,另一只手却趁机揽住了秦啬的腰身。手掌下的腰/肢劲瘦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紧实肌理的温热。

      秦啬攻势未停,手肘又疾又狠地向后撞击。这个动作让他背部肌肉完全绷紧,宽阔的肩胛线在浴袍之下清晰地显现出来。

      江启帆吃痛闷哼,却不退反进,手臂收紧,将人带向自己。

      两人在拉扯间撞倒了旁边的落地灯,房间里顿时暗了一半,唯有月光从阳台洒入,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

      秦啬微湿的黑发凌乱地沾在额前,他呼吸微乱,浴袍早已散开大半,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紧/实的小腹。汗水沿着肌理沟壑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江启帆游刃有余地化解他每一次进攻,仿佛早已预判他的动作,指尖不时掠过他浴袍之下的皮肤,不带狎/昵,却不容忽视。

      “姐姐连打架都这么好看。”江启帆低笑着避开一记直拳。

      秦啬眸色骤冷,一记扫腿凌厉袭出,长腿划破空气时带起一阵风,展露出惊人的柔韧性和爆发力。

      江启帆跃起闪避,却在落地时刻意失衡,带着秦啬一同摔向身后的大床。

      天旋地转间,秦啬被重重压在柔软的床垫上。

      浴袍彻底散开,露出肌肉饱/满却不显粗壮的完美上身,胸/肌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两点凹/陷的淡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还想挣扎,双手却被江启帆牢牢扣在头顶,这个姿势让他的上半身线条更加挺拔分明,腰腹间的肌肉也紧绷出漂亮而诱/人的轮廓。

      “看来还是我更有本事一点。”江启帆俯身,膝盖强势地顶开秦啬的双腿,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秦啬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此刻正因用力抵抗而微微颤抖。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江启帆低头凝视着身下的人,月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流转,带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秦啬咬紧牙关,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打斗后的热意。

      “现在,”江启帆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得胜的愉悦,“该开始‘纠正’了。”

      江启帆一手仍将秦啬的手牢牢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经轻车熟路。

      昨天江启帆并未认真巡视过这片领地,如今在皎洁月光下,那处映着诱人的光泽,随着秦啬运动后稍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怎么又陷进去了?"江启帆摇摇头,状似无奈。

      秦啬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抵抗越来越无力,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他认命闭上双眼。

      月光下,他泛着绯色的肌肤蒙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如同堕入凡间的神祇,在其中沉浮。

      江启帆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从挣扎到沉醉,高傲的、疏离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写满了情/动与迷/离,是他从未示于人前的动人模样。

      趁夜色正浓,江启帆“功成身退”。

      虽然明明可以走正门,他却仍旧选择了来时的路。他单手一撑,身形利落地翻过阳台栏杆,顺着排水管道轻捷而下,身影很快融进沉沉的夜幕里。

      待江启帆的身影消失,秦啬这才微微偏过头,瞥见床头柜上那人临走时故意从口袋里掏出、并端正摆好的那对乳贴。

      他静了片刻,整个人慵懒地靠进宽大的床头软垫里,慢条斯理地将散开的浴袍重新系好。

      若有熟悉他的人在旁,必定能察觉,此刻的秦啬,心情其实并不算坏。

      三天的影片拍摄转瞬即逝。最后离开时,节目组特意将八人分开,录制了每个人的简短采访。

      影片的最终胜者,将在下周播出后由网络投票决出。

      临近傍晚,秦啬的司机早已静候多时。江启帆十分自然地替秦啬拉开车门,待对方弯腰入座后,自己也毫不客气地跟着坐了进去。

      “秦哥不让我送你的话,”他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狗皮膏药姿态,笑得不甚纯良,“那就麻烦秦哥送我一程了。”

      司机谨慎地从后视镜里观察老板的表情,见秦啬并无不快,似是默许,这才毕恭毕敬地开口问道:“请问江先生府上是?”

      “星寰御所,谢谢。”

      司机本要设置导航的手微微一顿,笑着感叹:“这么巧?跟我们老板是同一个小区。”

      “是吗?”江启帆笑得温文尔雅,语气谦和,“那确实很巧。”

      通过系统给的小说内容,他当然知道秦啬住在哪里。

      只是此前三年他多数时间在外拍戏,电影后期制作期间又充斥着各种宣传通告,常常早出晚归甚至直接宿在酒店,这才迟迟未有“偶遇”的机会。

      秦啬一上车便闭目养神。他的胸口处,这三天来不得不贴着那从未用过的东西,而罪魁祸首此刻正心安理得地坐在身旁。

      加之过两日便是那个老不死的生日宴,届时又得应付一众牛鬼蛇神……

      思及此,秦啬烦躁地睁眼,冷冷斜睨了江启帆一记,近乎迁怒地将所有负面情绪都归咎于身边这个人。

      不料,这人却像嗅到肉骨头的大型犬,立刻侧身贴了过来。驾驶座与后座之间的隔板不知何时已被升起,隔绝出一方私密的空间。

      “姐姐又在勾/引我。”他低声指控,气息温热地拂过耳际。

      对这个称呼,秦啬早已懒得纠正。但要说他勾/引?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江启帆的侧脸,声音冷淡:“坐回去。”

      然而江启帆非但不退,反而得寸进尺地抓住他欲抽离的手,指尖不容置疑地嵌入他的指缝,将其牢牢扣住。

      “姐姐别再奖励我了,”他望进秦啬微恼的眼底,笑得像个无赖,“我受之有愧。”

      *

      三天后,恰逢秦啬父亲秦书良的六十大寿。作为秦家如今名义上的掌舵人,这场寿宴自然名流云集,商界翘楚与娱乐名流皆前来道贺,场面盛大非凡。

      秦家产业在秦书良年轻时远未达到今日的规模。他能迅速崛起,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一桩婚姻。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待人接物又总是一派谦谦君子之风,被当时财力雄厚的何家掌家人何实甫看中,将二女儿何新柔许配与他。

      何新柔不似她那位强势的三妹,性情温婉柔顺,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无异议,与仅见过两面的秦书良结了婚。

      所幸两人婚后感情日渐深厚,第二年便生下了秦啬。何新柔从此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对生意场上的事从不过问。

      凭借何家的鼎力相助,秦书良的事业蒸蒸日上,迅速超越了家族中的其他竞争者,最终将秦家产业尽数掌控手中。家庭美满,事业昌隆,那时的他,无疑是人人艳羡的人生赢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秦啬八岁那年,何新柔突发急症,猝然离世。

      而如今这位秦夫人,是秦书良后续弦的妻子时容姿。她并非出身名门,而是当时的当红花旦。

      最令外界非议之处在于,何新柔去世不足一年,秦书良便将比自己小了一轮的时容资迎娶进门,且不久后,时清资便为秦书良生下了次子秦怀。

      当年舆论一片哗然,种种猜测甚嚣尘上:有说秦书良早已婚内出轨,有说时容资凭子逼宫,甚至有人开始暗中怀疑何新柔的死因是否另有隐情。

      只是无论当年如何风波汹涌,二十年光阴荏苒,这些尘封往事即便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显得过于久远了。

      如今,秦怀年仅二十一,还在上学,而秦啬早在六年前开始接手秦家大半产业。外界早已心照不宣:秦啬,才是秦书良无可争议的继承人。

      秦家大宅宴会厅内,早在两周前便开始精心筹备的寿宴已然拉开帷幕。

      厅中金碧辉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间流转着低调而奢华的气息。不断有人携贵重礼品前来,步入这表面是祝寿宴、实则是各方势力交织的利益场。

      “潜哥,是秦哥让你带我来的吗?”余清越一身熨帖西装,学着陈潜的模样手执一杯香槟,目光却掩不住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个等级的宴会,以他如今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踏足,余清越心中笃定肯定是秦啬特地为他安排的。

      越想余清越心中越是甜蜜。

      而一旁的陈潜看他这幅藏不住的欣喜模样,终究只是掩去眼底的不耐,微微颔首。

      秦啬特意吩咐他将余清越带来,无疑释放出一个明确的信号:他接下来要捧这个人。

      向来消息灵通的娱乐圈,甚至现在已有人暗中揣测,这两人是否私下达成了某种交易。

      毕竟,余清越可是像极了那个人。

      而正是这一点让陈潜愈发烦躁,因为据余清越所言,秦啬并未对他提出任何要求,这只能说明,余清越在秦啬心中……确有不同。

      余清越四处观望,秦啬尚未现身,在这完全陌生的场合,他只能暂且跟随在陈潜身边,保证不出错。

      然而陈潜岂会让他如愿?如今他对余清越早已不留半分旧情,表面功夫却依旧到位。他将手中高脚杯轻置桌面,微微一笑:“清越,我失陪一下,去去就回。”

      余清越只得点头,目送他离开,随后独自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另一边,江启帆将礼品交由门口侍者,甫一入场便有人迎上。

      李晓毅挺着微凸的肚腩,热络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笑容满面:“来来来,难得见你出席这种场合,正好给你引见一个人。”

      这位知名导演当年力排众议钦点江启帆出演自己精心筹备的电影男主,眼光独到,最终成就了一部口碑票房双丰收的佳作,也将江启帆送上了最佳新人的宝座。

      江启帆含笑应允,随他步入人群,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某个角落。

      按照原书剧情,今天也是关键节点:秦啬将余清越带至父亲寿宴,本意是为他引荐人脉。然而余清越却遭人眼红刁难,被当众戳穿不过是个替身。最终秦啬出手解围,英雄救美,使原本冰冷的契约关系悄然转变。这正是余清越动心的起始。

      且不说余清越如今早已动心,而且这两人之间也并无包养合约,江启帆原以为,秦啬应当不会让余清越出席这等场合。

      可秦啬的确这样做了。是世界意志在强行矫正剧情?还是说……秦啬确实是对那张脸有不一样的情感?

      江启帆脑中思绪飞转,面上却依旧从容温雅。

      “小叶,这就是江启帆。启帆,这位是叶望津叶导。”李晓毅的声音适时响起,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

      叶望津——小说中的攻三,作为一名年轻导演,虽入行不足五年,却已部部精品,凡他经手的项目,无一不成为热议焦点。

      他生得一副无可挑剔的好相貌,身量高挑,此时姿态放松,随意站在灯下,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被他穿得不见丝毫板正,反倒显出几分随性与不羁。

      除此之外,夜望津还有个鲜为人知的隐藏身份,房产大亨叶育华最受宠爱的小儿子。因对商业毫无兴趣,家业又有长兄继承,他便乐得逍遥,全心追逐自己热爱的事业。

      至于感情方面,叶望津更是绯闻名单长得令人咋舌,男女皆有其身影,从不拘于某一类型。并且从不被任何人牵绊,俨然一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模样,引得无数人为他倾心,却无人能令他停留。

      就是这样一个洒脱不羁、游戏人间的风流人物,在原著中却自欣赏余清越的演技开始,一步步被其独特气质与执着所吸引,最终彻底为之臣服。

      他不仅几乎成了余清越的专属导演,倾尽所有资源与才华,为后者问鼎影帝之位铺就星光大道,甚至心甘情愿为他收敛所有不羁,一改往日风流本性。

      江启帆心下微动,但愿这位攻三能如小说一般,真心钟情于余清越。尽管如今,他对所谓“小说剧情”早已不再全然采信。

      “久仰,叶导。”江启帆伸出手,语气谦和。

      “江影帝,幸会。”叶望津回握,笑容洒脱,声线清朗。

      两人寒暄之际,原本一派和谐宴席气氛,却因角落骤然升起的争执声而泛起微妙涟漪,四周开始响起压抑的窃窃私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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