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 碾压情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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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画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砰乱蹦的心跳声，她闭着眼不敢睁开，指尖掐得紧，牢牢环着徐兆凛后颈。
男人呼吸愈发滚烫，埋头在她肩窝。
“在这儿看看照片，好吗？我……”他深吸口气，“去个洗手间。”
蒋画嘀咕一声，大意是去干嘛。
徐兆凛低笑，肩膀微颤，在她耳边轻声说：“去……洗手。”
他把被子给蒋画围好，手机交给她，自己转身朝外走，肉眼可见从脸到耳朵到脖颈，通通红透。
半小时后，徐兆凛神色略不自在，推开卧室门，蒋画阖眼睡着，睫毛止不住地抖。他轻巧将她揽入怀里，摸摸她的耳垂，烫得像火。
谁都没再说话，唯有彼此呼吸声缠绵缱绻。
大年初一，徐兆凛问蒋画想不想看烟花，市区内禁燃，往郊区走并无限制。
用过早餐，两人商议下午启程，徐兆凛打了几个电话，回到书房简单工作。他给蒋画安排身边位置，推给她笔记本，心理专家建议可适当恢复正常生活环境，潜意识带来的平稳过渡会帮助她摆脱焦虑。
“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徐兆凛凑近，浏览她的屏幕。
“换个工作？”
徐兆凛颔首道：“我听说你的专业能力很优秀，对数据精密值要求非常高，专注度连徐观雪都比不上，她向我夸过好多次。”
蒋画不好意思道：“是我有点强迫症，总想再稳些，可这样效率会变低，领导和我提过几次。”
“不会。”徐兆凛轻指向其中一排数据，“就像这里，如果放在理论模型很有必要，但目前就职公司对数据精细程度要求不高，更偏实战，这也是你不适应的根本原因。如果考虑这方面，可以尝试更专业化程度的细节开发。”
整个上午，蒋画沉下心忙碌，被迫请了一段时间事假，唯有线上尽力弥补，年后她打算看一看其他机会。
徐兆凛订好的午餐准时送到，蒋画闻着香味肚子咕噜一声。
“排骨有我做的好吃吗？”
“嗯，有。”
“蒋小画同学，你还真是不撒谎。”
“那……没有？”
徐兆凛忍不住闷声笑，给她的碗里夹块虾仁。
蒋画耳朵泛红，给他回夹块排骨：“多吃点，你瘦了。”
那张宴会照片，徐兆凛就比先前瘦了些，蒋画没有问，虽然相信他不会与人玩暧昧，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转念一想又有什么资格问，自己当时还是江折卿名义上的女友，徐兆凛没有介意，证明是信任她的。
想到江折卿……她莫名打了个哆嗦。
“怎么，有点冷？”
“没……没有。”
徐兆凛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眼底笑意渐淡：“这么凉，哪里不舒服？”
蒋画喉咙哽着，反复地吞咽，过往一幕幕钻进脑海，每帧画面深深扎根，挥之不去。
“我……我吃，吃饱了。”
她放下筷子逃到洗手间，脊背突然冒出大量冷汗，身体无力地沿门板滑下，闪回片段刺激着感官，她透不过气，胸闷得厉害。
徐兆凛等在门外，敲门的手停在半空。
她还需要时间，需要专业化疏导，不能急躁。
蒋画从洗手间出来，眼角稍红，脸颊冰凉，几缕发丝坠着水珠。
徐兆凛什么都没问，移到沙发处，让她自己慢慢走，待她靠近时，他微张双臂。蒋画攥紧衣角坐在左侧，被他轻拥入怀里。
“除了看烟花，还有小惊喜。”徐兆凛顺着她的后背安抚，“你喜欢动物吗？我姥爷养了只德牧犬，聪明调皮，跑得飞快，有空去瞧瞧？”
蒋画慢吞吞点头，衣角被她攥得褶皱。
市区行至郊区，沿途风光自然粗旷，后视镜里，暮云低垂，落日一寸寸藏入灰蓝天际。
徐兆凛不仅准备大量烟花，还给她买了焰火棒。
“老板推荐的，小朋友都能握，相对安全。”
他将四五条焰火棒塞到蒋画掌心。
“我……我要不要，离它远点？”
这种东西对蒋画来讲很陌生，她的童年没放过焰火棒，长大后更不必提。
徐兆凛轻笑，站在身后将人环住，下巴贴靠她的额头，左手握住她微微颤抖，举着焰火棒的手，右手拿着打火机。
远处看，两人犹如一体。
点燃焰火棒霎那，他低声道：“蒋小画，睁眼。”
掌心有股火流穿过，又急又热。一团淡金光圈萦绕半空，不断发出呲呲声响，顶端白芯火花四溅，绽开大片碎芒。像是夜空坠着的繁星，纷纷散落在眼前。
“好漂亮！”蒋画眼眸稍弯。
她围着软乎乎的白羊绒围巾，长发散开，戴着顶浅蓝毛线帽，半身羽绒服与帽子同色。
“是，好漂亮，多翻几倍就能勉强和你比了。”
蒋画脸颊稍烫，低声道：“才没有……我又不算漂亮。”
徐兆凛笑道：“那谁算？我吗？”
蒋画深深点头：“实验室学妹都夸你，从前……是不是很多人追你？”
徐兆凛“啧”一声：“来自女朋友的送命题。”
蒋画低着头，焰火亮色晃入眼底：“那你，有几个……有过几个……前女友。”
徐兆凛低笑两声，半晌认真应道：“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
蒋画呼吸一滞，港城时他提到一直单身，当时紧张，未曾细想。
“徐兆凛……”
“嗯？”
“我……”
蒋画轻咬下唇，焰火棒渐渐熄灭，四周变得寂静。
“如果我说……我也是，你会相信吗？”
“我相信。”
“为什么……”
“等年后去港城，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说给你听，你知不知道自己带给我多大的震撼。”
徐兆凛收紧抱住她的手臂：“我不忍心，却也为你的勇敢而骄傲。”
蒋画沉默，稍转过脸，眼底泪雾蒙蒙。她仰头同他的视线交汇，彼此呼吸缠绕一处。
他慢慢靠近，她缓缓阖眼，唇瓣裹着凉意柔软地触碰。
绚烂烟花接连升空，一蓬接一蓬，像把星光揉碎，慷慨地洒落人间，恍如梦境。
蒋画望着烟花，瞧着焰火，嘴角微微翘起。
此时，距城郊八公里，三辆黑色轿车开得飞快。
江折卿面色阴沉，死盯平板电脑。坐在前排的秘书眉心微拧，并不认为追过去是好主意。从山城返京，老板情绪明显处于暴躁边缘，一旦与徐先生发生冲突……他忙闭眼暗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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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燃尽，徐兆凛将垃圾收拾妥当，放回后备箱，剩下四五根焰火棒。
蒋画脸颊冻得发红，眼眸亮盈盈，小步跑到他身边：“我帮你。”
徐兆凛擦净手，将掌心捂热，暖和和捧着她的脸，低头蹭蹭她的鼻尖：“玩够了没？”
“差不多！”蒋画抿唇道，“还有一点。”
徐兆凛笑着抱紧她，耳边说些悄悄话。蒋画环住男人的腰，埋头在他肩窝。
美好的一幕总会令人陶醉，如果观众不是江折卿的话……
冬夜寒风凛冽，轻易穿透裸露皮肤吹进骨头里，秘书缩了缩脖子，视线落在远处那对“相拥的恋人”上，他偷瞥老板侧脸，那双眼睛充斥妒意。
徐兆凛轻揉蒋画的后脑勺，在她额头郑重落下一吻，重新抱她入怀，随意抬眸扫了眼。
仅一眼，笑意骤然消失。
他稍稍松手，与蒋画额头相抵，轻声道：“风太大，车里等我好不好。”
“我们要回去吗？”
“嗯，回去睡觉。”
徐兆凛拉开副驾驶车门，扶着蒋画坐进去，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瓣。
车门关严，他缓步走向车的另一边，江折卿后面跟着七八个身材魁梧的黑西服男人，朝他的位置靠近。
距离不足二十米，江折卿驻足。
徐兆凛弯腰将余下焰火棒捡起，左手拿着打火机，火苗一瞬映亮他的侧脸。
金色碎芒在黑夜中熠熠发光。
他似乎瞧不见对面站着的人，只从容燃起焰火棒。
江折卿拳头握得咔咔响，眸色赤红。
“把蒋小姐……带过来。”他强忍怒意，咬牙吩咐道。
黑西服的男人们面面相觑，这句话都听得清楚，却都没敢动。
“都聋了吗！”江折卿吼道，“把她给我带过来！”
领头的男人眉心微拧，沉默片刻轻声道：“江先生……”
江折卿慢慢扫过众人，每个都垂下脑袋避开对视，他咬紧牙关轻点着头，突然笑了。
焰火棒此刻刚好燃尽。
江折卿转头，双眼通红瞪着徐兆凛，一步一步朝前走。
距他还有两米远，江折卿忽地挥拳——
然拳头尚未落下就被徐兆凛稳稳截住，他另一只手猛地反攻，一拳砸向江折卿脸颊。
江折卿趔趄后退，原就发烧的身体站不定，秘书犹豫着，还是没有上前扶，其余人更无动作。
徐兆凛缓步走近，右手拎起他的衣领。
“你他妈的有能耐就打死我！你以为自己是谁！”江折卿脸颊肿了块青，全然不顾形象低吼道，“她是我女朋友！我为了她什么都不要，联姻不要，公司不要，妈不要！我爱她爱到骨子里，没有她我活不下去，我和她多少年感情你算过吗！这些年她有多喜欢我你知道吗！我救了她多少回，没有我她能平安活到现在吗！你又算什么，凭什么把她抢走！”
江折卿大口喘着粗气，眸中血丝愈发浓。
徐兆凛攥住衣领的手微微颤抖，双眼一寸寸浸红。他喉咙哽着，嗓音低哑：“你心疼过她吗……”
江折卿一瞬怔住。
，还差 